替代物的研发和实验.客户的要求是足够便宜.耐贮存.能果腹就行.至于其他诸如口感和品相什么的.从来都在不再大人物的考虑当中。
尽管如此.经营之初.还是没法绕过.作为资本无序竞争的初级阶段.来自受损的竞争对手.诸如烧店铺.威胁客户.暗夜打闷棍之类的下作手段.当然比不上我对他们预防措施和反击手段.却也足够恶心人的。
正是因为这些带有现代风格烙印的巧克力之类零食的出现.才成为宇文萝萝关注上我的契机。
相对于依赖年节等市场需求周期的天工号.食品作坊的日常流水份额够大.且生在稳定.只是作为基础产品的巧克力制品.对于罗氏藩内的依赖颇大.我已经在寻找新的原料产地来源和补充了。
最后就是这家八云社.
广南最大的烟花工坊兼销售会社之一.这却要感谢那位穿越者前辈.为我留下的现实基础.已经粗具规模.但因为技术的流失和倒退.还长期徘徊在玩响声流的较低层次.的烟花爆竹产业。
利用穿越者的超前思维和阅历.开发出更多新颖品种来牟利的同时.最好的结果.就是掩护某种程度上的研究活动.没有比一个穿越者.更能意识道火药带来的社会变革和时代动力。这也是可以名正言顺获得硫磺和硝石来源的一个正规渠道。
在我离开广南之前.已经开始小规模承接官方的订单.制作一些防水性能比较好的单发焰火.作为号炮旗信的补充.并且特批了十几车的精研硝石.作为日常消耗.当然.我实际的目的和操作.已经在小范围内开始了.只是缺乏足够的场地和实际验证。
赚的钱虽然比不上其他两家.但是作为一个深受穿越者喜爱的路数.重要性且还在它们之上。
至于其他诸如此类的零星经营还有.比如专门蒸馏酒的.却都是规模不大.更多是特殊需要的玩票性质.而不太指望其带来的收益。
相信通过与宇文萝萝出身的夷州方面的结盟协议.和来自陈夫人所掌握宁氏家族在岭内的产业.所达成的初步意向.估计还有更大的拓展空间。
因此盘点下来.我现在居然也算是个靠剥削剩余价值.万恶的原始资本家了。
而且作为罗氏藩的.经营产业的主要劳役和人力资源.都是来自藩内背景出身的部曲或是土户。
比起那些占据一定比例广府本地人的雇工.心思相对简单易于控制.而且成本低廉.对于能够离开偏僻的外岛乡下.来到繁华富庶的广府.有一种天然的感激和积极性.容易因为奋斗和上进心.而接受我刻意输灌的新事物。
因此经过基本的考察和沿用表现之后.他们充任一些关键或是需要保密的位置.而把站在前台的位置.留给那些本地背景的雇工。
前前后后.直接或是间接依赖我名下讨生活的人员.也有数千之数.其中比较得力的核心骨于.也有两三百之数.依照各自产业的利益取向和立场.同乡和新进后辈关系.已经行成好几个小团体。
只是.这样大量采用本藩人.也会不可避免的被来自藩内的其他势力渗透而已.
比如在那些小团体中.已经有受到藩内打着我便宜老爹名义的势力.暗中拉拢腐蚀的征兆.这也需要我操心的地方。
我刚回来就要痛下杀手.杀鸡儆猴的理由.也是基于此.虽然藩内能够给他们相应的好处和压力.但是我可以直接要他们的命.乃至夺走所拥有的一切
这也是我目前.不能轻易放弃这个身份的理由之一.至少.我的前身已经在努力拓展新的人来来源和渠道.比如尝试接触一些北人的小团体。
第八十八章 在家
我的家宅,位于一处历史悠久城坊里,老街曲巷之中,在这条看起来颇为拥挤狭促的老街上,老房子上斑驳蔓生的爬山虎和青藤类,几乎无所不在热带大叶常绿乔木,让整个街区,都是满眼的淀绿丛生,
而巷中不大的门面和曲径通幽的过道背后,是深藏在错落无序的建筑中,别有天地的一片空间。
蓝色的屋瓦和绿色的庭院,环抱在建筑中,小巧精致的生机盎然。这就我生活过的地方。虽然看起来杂乱局促,但是内部的空间却是颇为可观的,因此我带回来的韩良臣、风卷旗他们大概百多号人,散布安置在在这些房子里,却是基本看不到什么人影了,也丝毫不显嘈杂纷乱。
随着他们自发的编排人手,按照巡哨和站哨要求进行轮值,在房顶的居高处安插人员观望,检查房屋的每个角落和隐蔽处,检查沟渠水源和可能的火患,年久失修的墙面和可能被虫蛀老化的梁柱,
井然有条中,堆如小山的行李,主要是来自陈夫人,或是宇文萝萝的馈赠,也迅速消失在回廊走道间,转眼之间,空荡荡的庭院中,偶尔穿梭巡曳而过的身影,就是鸟类和虫鸣的世界,
缺少修剪而让我弄回来乱七八糟的植物,疯狂乱长着像个热带丛林的一隅,积尘日久又被清理后,所留下水洗泥垢的味道,开始淡淡散发在空气中。
从墙头探出一丛丛,随着海风摇曳的木棉花树,如同小碗的花簇,像一蓬蓬火焰一样,盛放在房前屋后,墙头檐角,努力宣誓这自己的存在感,淡淡花叶清香的味道混合着海风的气息,让人有些熟悉的亲切感。
简单的清扫和整理之后,我懒洋洋的躺在露台外侧的屋顶上,静静感受周围的一切,就像是“我”,曾经多次做过的一样
这就是在家的感觉么,什么都不想做的安心宁静,天上的流云缓缓的挪动,抱头蹲也挺直直的躺在我身边,学着我的样子,手枕头舒展身体无语望着天空。
不知什么时候,她偷偷挪动着,已经凑过来,枕在我的胸口,感受着软软的心跳和体温,呼吸的味道。
“还觉得习惯么……”
“阿夏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
她在我怀里,相纸呼噜小猫一样眯着眼睛,轻轻回答道。
如果不是远方隐约的嘈杂声,提醒着我们,数十里外还有一只叛军正在攻打这座城市的话,但愿时光就这么天长地久的永远凝结在这一刻。
然后随着摇动的鎏铜铃铛,我们就很快迎来了第一波访客,
“你这里却是不大好找啊……”
吱吱哑哑推开的厚实大门,我看见数人簇拥下的娇小身影,
她穿了一袭当地风格的轻纱半袖长裙,圆垂到胸口的叠加花边和窄肩刺绣,直接露出大片雪白上的锁骨,和两节脆生生的藕臂。
“怎么,没见过这种打扮,”
她有些得意的轻轻转了一圈
“还算好看么?”
“我只是担心,这件裙子是这么被挂住的……”
我脸不红心不跳的扯淡到
当然,回应我的是一记熟稔之极的脚踹,
“这么快就好了么……”
我轻车熟路侧身躲开一踹、二踹、再踹,故作正色道
“事情办的怎样……”
“多亏了陈夫人的关系,还算顺利……”
她的裙下连环腿几下,都没能如愿踩到目标,却差点被裙子绊倒,这才不甘心的抹着额头汗珠回答道
“就算是打点,也有人指点门路,于是,就剩下些过场和形式了……”
听到隔巷不远的响动,那是好几辆车马停驻和沉重箱笼搬运的声音。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邻居了……”
她狡黠的一笑,伸出手来。
“请多多关照……”
“好说……”
然后我觉得不对,手被拉紧不放,小腿挨了一下。
“你还真是……”
我龇牙咧嘴揉了揉,
“小心眼?……”
她小鼻头一翘,嘴角拉出一丝弧线
“我可是女人耶……”
“女人,”
我忍不住吐糟道
“难道不是萝莉外表的谜样生物么……”
“你想怎么死……”
光天化日之下,我仿佛看到她身后,弥漫而起的滔天黑气。
“我想起来了……”
“什么……”
她愣了一下。
“钉宫音啊,你这不就是钉宫音啊……”
“钉你妹啊,你这个acg深度中毒患者,老娘哪里像了”
她似乎有些气急败坏起来
“那个平胸副团长……傲娇萝莉控”
“哦”
我认真看了眼她的胸前,顿时有些明了的表情,眼前浮现出众多傲娇平胸微乳双马尾系列么。
“可以理解……”
“理解你个头,老娘这副身体可还在发育呢……”
她有些气结的辩解道,然后恍然露出一副恼羞成怒的表情
“不过关你屁事……给。给。给。给我去死好了”
然后再次张牙舞爪的,使出粉胳膊小腿连击的绝招,将我追打的落荒而逃,留下身后一堆面面相觊,不知所谓的人来。
问题是她这种萝莉体型,又怎么追得过身为成人体能的我,在消耗了大量体力和时间,交流了一番同为穿越者的感情后,我特地请她留下来招待用饭,作为某种补偿。
因为刚刚入住,只有几个洒扫的仆人,厨娘什么的都还没找到,一些房间也都还没有收拾出来,
因此招待的东西,全是从附近的食肆酒家买来的现菜,典型的广府风味。
有蜜汁乳鸽、烧鹅脯、茄鱼脍、酱汤排骨、炸菇饼、豉椒鳝片,蛋茸牛羹、耗烧凤爪、姜仔鸭煲。另有白煮蛏子、贝母炖梨、泡煮鱼肚,咸甜酸三色汤水,
用精致的螺钿云纹食盒和描彩漆盘盛着,林林总总的摆了一大桌,再加上装载红木小桶里盖着蒲草的,来自安南南部九龙江平原的林邑米,被蒸炊的粒粒如珍珠,撒上调味的芝麻、香油和果糖碎仁,让人看起来不禁胃口大开。
因此这顿饭,让人吃得颇为满意,最后还端上切好的果盘来,作为消食甜品,让这只谜样生物,摸着肚子直嘟囔“再也没法吃下去了这么办”,
饭饱酒足,才是开始谈正事的时候,
“你现在手头有多少本钱……”
交流了一番行情和各自的情报来源后,我开门见山道。
“那种直接可以凭付的……”
“老头子让我带来广府活动的资金,大概还有八千多缗……”
她想了想正色道
“我自己用来开拓业务的本钱,也有七千多缗……”
“其他珠宝贵货,也有五千缗之数……”
“在本地的聚源分号哪里,我大概有两万缗的支给额度……”
“不过不能一下子拿出来,得分成数期才行……”
所谓聚源号,就是白银宇文家所经营的地方钱庄,作为为南朝提供各种贵金属来源之一的外岛藩领,白银一族自然拥有普某种相对坚挺的货币信用和保障,
因此这家聚源号在南朝众多钱庄、票号中只能算中流偏下,但是历史却已经有业务范围主要集中在,夷州背景的海商和大户身上。
不愧是白银一族出身的狗大户啊,我感叹道,随便凑一凑就是我大半身家了。我们这次谈的生意,主要是利用现下的形势和我索掌握的资源,如何最大的利益化。
经过初步论证和可行性分析,。我先排除掉几个大方向。
首先,乘着兵灾,低价买入大批产业是行不通的,主要是上城和老城里的幕府和皇室不动,就难以形成真正的抛售风潮,他们宁愿把物业丢在哪里让叛军抢,也未必舍得低价卖掉,反正叛军这么烧杀掳掠,也不至于吧土地给带走
其次,要想囤积居奇,暂时垄断市场也没得玩,广府是在太大了,人口之众,要想垄断某个领域或者项目的投入和周期,都太大了,还要有专门渠道和保护伞,
或许小范围的利用恐慌心理和风潮,投机一把还可以,但是想玩大点的,很容易就会引来广府上层的关注,到时候不是被当成打击奸商的典范,或是轻飘飘的一句征用,无论如何都是得不偿失的。
于是剩下的选择,似乎就只有一样了。
“赈济灾民?”
她不以为然的撇撇嘴,
“这算哪门子生意啊……”
“如果加上一些条件呢……”
我轻轻挡住她欲摸我额头的手
“比如只接受有一技之长的,或是粗通文墨的”
广府承平日久,数百载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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