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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_分节阅读_第439节
小说作者:猫疲   内容大小:10403.55 KB   下载: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8-12 09:14:53   加入书签
喊话和保证,这才从里打开了门来。

    而对于远在淮南境内,挣扎与生死线之间的战奴普速完来说,却是终于可以回家了。

    随着那些东南之地的草木,已经迫不及待在寒风料峭中吐出的缕缕新芽,也就是小头目的他和一群来自奚部的胡马子一起,押送着沉甸甸的战利品,也踏上了北归的路程。

    通常意义上说,这是一条空冷清寂的回程之路,因为沿途早以及被寇掠烧杀的七七八八,几乎是人烟绝迹了。

    因此,出了泰州境内后,他们这一行的队伍里,所要警惕和防范的,只是同样来自塞外的别部藩军和胡马而已。

    毕竟这个冬天下来,在资源不足或是足够利益的诱惑下,他们这些出身不同的部帐藩军,同样也不缺乏火拼与吞并的机会。

    到了一片衰败的楚州境内之后,普速完所在的押送队,也终于遇到了新的同伴,数只从别州过来,似乎是同样任务的队伍,正在准备度过淮河的浮桥。

    但这一次他们没有多余的举动,只是简单的交涉后,就相互冷漠而警惕的保持着足够距离扎下营来,

    毕竟,他们冒死入关的目的,还是给留在塞外领地内的老弱妇孺,更多存活下去的机会而已。而这些送回的物资,无疑可以⊥他们更好的度过今天春夏之交的艰难时光。

    因此,实在没有足够的理由,也犯不着在这里两败俱伤。

    而对于普速完来说,则是意味着他,有机会再此见到那个动人的身影,哪怕对方已经嫁作人妇,哪怕前一次的会面,他是被对方的父兄,弃如敝屐的踩在泥地肆意羞辱,多靠对方的求情才免去被斩手之刑。

    毕竟,他这样血统混杂不明的杂胡小儿,也就重做马前奔走跑腿而已,怎么又配得上那白天鹅一般的奚部贵女呢

    在楚州境内等待的期间,他们有再次见到了数只,从淮北渡过来的一些部帐,只是他们的模样多少有些狼狈。

    在与营地的交易时,相互之间争执与叫骂起来的赌咒,也是“让你出门就遇上花帽军”“被满万不可敌找上门”之类的东西。

    这让带队的藩军大千户也速,多少有些不安和警惕,毕竟是要经过淮北境内,而那只奇特的人马也早已经声名在

    好在根据楚州境内留守的藩军所言,已经有好几只队伍都已经渡过去,并无其他异常和风险,

    尽管如此,千户也速还是让队伍中随行的萨满,做足了法事,献祭了足够的活牲之后,才得以重新出发。

    渡河的过程实在是乏善可乘,多数时候只能盯着已经变薄,而愈发通透的河面结冰,缓步推挽这车马慢慢的在桥上挪动着,

    叫喊声,厮杀声,还有烟火爆炸而起的喧嚣,让这些尚在桥上的队伍,全部都惊呆了。却是前出过河的队伍,在桥头的营地里被伏击了,

    突然有轻微的震响,在岸边的枯草从中冒出一股子烟尘,然后一枚硕大铁弹,斜斜的掠过这些簇拥在桥面上的人丛,霎那间被捣碎炸裂的人体和牲畜,几乎是血肉横飞的将正在渡河的队伍拦腰打成两截。

    然后剩下的人马,就像是惊乱的兽群一般,纷纷相互推搡挤踏着,像是下饺子一般的滚落到河面冰层上去。

    而普速完的反应更快一些,在炮子击中人群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跳下已经是近岸的冰面上,然后努力张开身体,手脚并用着向岸边拼命攀爬而去。

    在他的身后是逐渐破碎和蔓延开来的冰面,以及一片片挣扎在水花中的人体。

 第四百九十五章 闻惊5

    枯败的苇草从中,用木排铺设拼接出来的道路和临时阵地上

    “打得好。”

    头戴软毡帽的炮团副都尉杜疏朗,对着一名嘴上稚气未退的炮手,高赞声到

    “这一炮直接杀伤不多,却把淮南后援的敌势,给打断打乱了……”

    而在满地硝烟余烬与血肉狼藉之中,桥头营盘众多胡马儿和驻守的藩军,也在努力的想法子自救和反击。

    只是当他们按照习惯和传统,一次次聚合起来,举牌持盾冲出营盘的反攻之势,又一度度被击溃在密集列阵的排射,与间杂炮射散丸的雨幕中,连敌人的近身都没接触到,就狼狈不堪的丢下尸体退了回来,

    因此,剩下的人就只能龟缩在一起,借助营盘中的障碍掩护,苦苦支撑着,然后被神出鬼没的流弹给击倒在掩体之后。

    终于有人无法忍耐这种光是挨打,而无法回击的被动局面,他们在驻留藩军的首领,一名中郎将的带领下,高声呼喝着鼓动着,营地中四散的各只队伍,汇集到营地中央。

    将输送的骡马和牛畜等大牲口,解脱下套而集中起来,在攻击最密集的方向,忍受着伤亡,而清理出一条简单的通路。

    然后就用刀剑狠刺在这些大畜的后臀上,用痛苦的本能刺激着这些牲口,沿着空旷的方向齐齐狂奔而出,顿时撞破了珊墙和护栏,带着滚滚的尘烟,冲向了那些依稀淹没在烟尘中的敌人。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果不其然的吸引走了,在营外列阵之敌的大部分注意与火力,然后剩下的胡马们,紧随先头驻守藩军的步伐蜂拥而出,

    他们高举着各种临时拼凑出来的遮掩之物,或是合力推着充作掩体的车辆而,恶狠狠的杀向那些淹没在尘埃里的敌阵,仿若是要将之前一味挨打受气的愤怨,全部给宣泄出来。

    冲出营盘之后,这些胡马的洪流之中,又分出部分的马队,绕过人流的两侧而径直杀向敌阵的侧向。

    然而,这段并不算远的冲击路程,随着连片的震响和爆裂的火光,很快就变成了前方的惊呼和惨叫声

    “畜群受惊,又反冲回来了……”

    “快快避让开来”

    “后方散开,不要聚作一处……”

    然后那些居于中段的胡马子,就不免惊骇的看见,居于先头和前端的人马,已经丢下手中所持之物,而一窝蜂的向着两侧四散奔逃开来。

    但有逃之不及的,马上就被淹没在紧随奔腾而归的牛马群之中,践踏变作尘泥中血肉模糊不可辨识的一团。

    然后这些牛马紧接着,又狠狠撞上后队所推上来的车辆,哀鸿嘶鸣着将好些手推车,连同后面推搡的人群一起,掀翻撞倒开来之后,也总算是稍稍减速下来,被挤压着分向两侧奔走而去。

    遭受了这些意外和纷扰,胡马子和藩军们的反攻之势,也不得不被打断,让他们剩下的人发现自己,已经毫无遮掩的暴露在,那些敌阵铳击的射程之中。

    他们咬牙鼓起最后的余勇,冲过横七速八交叠的人马尸体,总算是在近距离内,看清楚了这些交手之敌的清晰面貌。

    只是简简单单的分作十数段,在原野之中拉长展开的步队横阵而已,他们头戴缠着彩色丝涤的大檐软帽,穿着统一青蓝双色调的袍服和背甲。

    依照高低三行错列的铳手当前,蹲伏的刀牌手为次,上举抛射的火箭、强弩手又居其后,后面才是林立的矛手。

    就是这些铳击的单薄列阵,就像是托射出来的无形推手一般,顽强的将这些胡马儿的冲击之势,拦阻在十数步外而不得寸进。

    先冲一步的少数骑兵,早已经横七竖八的折戟在他们的身前。

    而在阵前的铳列中,又间杂着若于带轮炮车,虽然要间隔上十几息才能发炮,但每每击发起来,就会在冲阵的人潮涌浪之中,开出一条血肉狼藉的贯通之路,或是在近身掀起一大片骨催肉烂的血雨腥风。

    但这一次,凭借着牛马冲阵的掩护,已经先冲骑兵的牵制,这些胡马儿终于堪堪摸到了身前。

    然而迎上他们的是从横阵两翼涌出居前的矛手,挺举的长尖顿然将那些冲在最前,收势不住的人体纷纷头戳刺贯穿在地,然后是与铳列交换了前后位置的刀排手。

    他们沿着杀出矛手侧身留出间隙杀出,迎面撞上那些侥幸躲过戳刺的残敌,用手牌抵住对方身体,而狠狠挥刀斩向下三路。几乎是摧枯拉朽的将这些爆发不济的敌人,全盘反推出去。

    而已经完成再度装填的铳手,也举铳伸过后队肩上,在某种号令而整齐划一的蹲伏动作下,抵近迎面将前赴后继,犹自苦苦缠斗之敌,成片的收割摞倒在阵前。

    由于是在近身攒射,相对密集而灼热的弹丸,几乎是轻易的射穿了这些缺少护甲的胡马子,而又趋势未减贯穿了两三具身体,顿时在阵前清理出一大片,充满血色的空白地带来。

    然后矛手再次挺举戳杀,刀牌手反冲,铳手装填又击,仅仅是数个呼吸之后,血肉狼藉尸横遍地的横阵之前,就在没有能够正对挺身站立之人了。

    然后,就是阵前的矛手丢下长杆,而抽出护身的刺剑,与装上铳刺的铳兵一起,加入反冲锋的一发不可收拾的追亡逐北。

    半天之后,桥头营地之中,书办陈渊亦步亦趋的跟在鹏举哥哥后面,清点着这一次堆积如山的战果。

    “这次的缴获如何……”

    他低声问倒。

    “大半是些金银和贵货,”

    “余下都是酒水、布帛和草料……”

    按照后方的部署,青州镇守府这次的阻击方略中,出动四个主战营,五个辅军大队,外加徐州境内的前军四营,新成立的青州守捉军六营人马,十五个散兵团,

    以都虞侯兼马步都监赵隆,马步副都监韩良臣,为正辅统领,执行对北归胡马的截击和捕俘方略,毕竟同样需要大量可以作为消耗品的劳力,这些

    这一次,却是故意将这些胡马儿的前哨放过去,然后集中起来打埋伏的。又做出小队侦查和骚扰的姿态,而迫使这些胡马子在过河之后,不得不在桥头营地就地等待,以期更多的队伍到来后好抱团重新上路,

    如今,这处至少聚集了五只北归队伍的桥头营地,总算是让他们酣畅淋漓的的一口气吃了个饱。

    而在别的地方或许不好说,光是在淮北道东部的雪原上,他和他的同袍们在短时间内,就已经埋葬了至少大小十一只北归的输送队伍。

    所获那些塞外胡马,从南方搜掠而来的辎重物资和财货,数量加起来也是颇为可观的,

    “恭喜宇文娘子……”

    “贺喜宇文娘子……”

    原本一片狼藉的柳泉老街与罗氏大宅,如今却是张灯结彩,香花装裱彩绢帷幔的一片喜庆氛围。

    仿若是一夜之间,所有的事情就翻转了过来。

    虽然幕府没有出面,但宫中派出相熟的内史,亲自上门安抚和嘉勉,当场颁旨封赠为六品恭使,直接表明了某种态度和立场。

    而作为居于风潮中心的当事人之一,也得到了贞勇义烈的评价,特别是她在家门口亲手射出那一箭,简直成了某种女子抗拒横暴的典范了。

    尤其是相对于另一个,已经沦为某种闹剧里的丑角和众说纷纭的笑料话题来说,这种明显的对比差异,就很是意味分明了。

    这种来自上层风向的变化,也让许多始料未及的相关人士,敏锐的感受到了危机和不安,就像是覆亡之船上的老鼠一般,迫不及待的上窜下跳的谋求这转机和出路。

    先是宗藩院里十数位元老同时告老,然后是军器监和将作监里,多位负责人去位,然后是通政司自左承制,东海道奏进使以下七人,或出放外州,或是远派地方。再接着是司农司和少府寺下的……

    最后的余波,则是当朝的北院宣徽使,曾经入阁为枢相,也当担任过参知政事的北人党大佬之一,安世高突然上书乞骸骨告老还乡。

    并且一请就准,毫无往常的反复慰留和封赏,追赠的也不是例行的三公或是三孤三少,而是很少见的提举中外宫观使的闲养之职。

    而安世高的去任归老,也意味着原本朝中三足鼎立的老臣派,也因此失去了一根重要支柱,如此的动作和变化,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忧的是自家派系的失势和衰微,喜的是更多的职位和晋身机会。

    相比朝中和官场中的变故和震动,体现在民间中的最直接变化,则是原本债市里的大昌号、利源号、广德昌、德联社等等十数家大商家的红利份子,突然有人开始大量抛出而跌价不止。随之而来的是,各种破产和私下逃亡的谣言与消息。

    而其中一些已经被证明不是空穴来风了,随着那些被陆续被官府查封和禁闭的产业,又有更进一步加剧了这种跌价的风潮。

    而作为风暴的始源地,上城的幕府居城,大府修养的崇光阁内,当代的澄海公,也在小心客气的陪着说话。

    与子嗣不旺而屡屡绝嗣的通海公一脉不同,澄海公家在分镇各方的四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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