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今的梁山除了少许的武装力量之外,几乎成了个大号的难民营了。里面全是各种嗷嗷待毙的人们,软绵绵的蜷缩在各种建筑和蓬窝之中,暮气沉沉的让人心里发咻。
就连我当初经手过的那个杂库,连同那个阿骨打临时藏身的地‘穴’,里面也塞满了人,
若不是些许的动静,让他们眼珠子还在睁动的话,就像是一堆堆抱团取暖的死人,直到听说开饭了,才像是活了过来用最大的气力,最快的速度爬起来。
不过带我来说却也不完全是包袱,真正老弱病残早在冬天到来之前,就已经熬不下去了,剩下居于青壮年之间男‘女’,几乎占了六七成的比例。
而且他们不似是普通百姓一般,多少有所纪律‘性’,甚至是一定的战斗能力。
这对我来说同样是一笔不菲的财富,只要让他们吃饱和稍加休息之后,就可以马上派上用场。
因此,如今最好的安排,就是尽快让他们迁到青州境内去,然后在梁山留守少量人马,保护核心的山区和海市,作为我军在北边的前哨基地。
我心中如此盘算着,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刚想开口,就看见前方罗骠骑迎了上来,身边还跟着一个手中捧着若干器具年轻人,
“当初经略在山上流下的些许事物,”
罗骠骑对我恭声解释道
“我等还好生留着权作纪念”
“如今也算是完璧归赵了。。”
却都是我当初留在山上的一些手工制作的器具和小玩意儿。
而捧着这些东西的,则是一个颇为俊秀的男子,仔细再看却是男扮‘女’装的西北货。
颇为健美的大长‘腿’,高挑的身形,面深颊削而鼻翼坚‘挺’,嘴‘唇’很薄,看起来有些许外族的血统,只是那对略带褐‘色’眼珠子,有些说不出的熟悉。
她虽然穿的是寻常的男式衣袍,但是站在那里,举手投足自有一种健美修长的中‘性’魅力,用后世的话说,就是模特身材式的天生衣服架子。
“阿姐。。”
跟在我身边的阿骨打,已经热情开声招呼道。
“恩主带我一起回来了。。”
纳尼,阿骨打的阿姐,那不就是.。看着这个有些高挑英朗,很有些中‘性’美的男装‘女’子,我一下子呆住了不自由自主的张大了嘴巴。
哈,她就是三枚,就是那个当年,我在海市上初遇人贩子郑艇,用三枚小银宝买回来的那只臭烘烘的骷髅怪?
嗯,我和阿骨打费了好些气力才‘弄’回来的,皮包骨头浑身污秽,连生活都没法自理的‘女’奴“三枚”?
那个笨手笨脚老是打翻我整理好的东西,还喜欢蹲在‘阴’影里才有安全感,让人总是觉得神出鬼没状的笨‘女’奴三枚?,
“你就是三枚?。。”
这种巨大的反差萌,让我不由自主的疑‘惑’道。
“抱歉,穿上衣服后,我就没认出来了。。”
这话一出,三枚的身体僵直了下,脸上不由闪过一抹,不知道是羞忿还是其他情绪的焉红‘色’来。
我这才想起来似乎说错话了,连带陪同的罗克敌他们的表情和眼神,都变得奇怪而复杂起来,还有人在微微的叹息和摇头到。
不过,以我现在的身份,自然有说错话而将错就错,没必要解释的权利,对此,罗骠骑则是‘露’出某种庆幸的表情,显然也是想歪到其他方面去了。
“请问。。”
一个声音问道,却是圆脸短须的柯山梦。
“将主可与她相熟呼。。”
“当然熟了。。”
我忍梭不禁再次自豪的打击他道
“全身上下,没有地方是我不熟的。。”
这是大实话,要知道当初为了清理她全身上下的积垢和跳蚤,可是被我细细清洗过每一寸地方的。
就见好几个人脸‘色’都变了变,而这位四十出头的柯山梦,脸‘色’顿然明显可见的暗淡下去,显然也是有所故事和过往的。
“话说,三枚在这山上颇受欢迎么。。”
我把阿骨打叫了过来,低声询问道
“有没什么相好的。。”
“这怎么可能。。”
阿骨打不暇思索的道。
“我和阿姐的命,可都是恩主找回来的。。”
“未得恩主的准信,怎么可能自作主张呢。。”
我有些惊讶的再次看了看依旧不说话的三枚,没想到这年头,还有这种死心眼的人,不过又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和欢喜。
“也有企图无礼逾越的。。”
阿骨打继续道
“然后就被阿姐当面痛打了一顿,没脸再来滋扰了。。”
啥,三枚还有这种武力值,我愈加惊讶了,当初捡回来的时候,可没有考虑过还有这种隐藏的属‘性’啊,难道还是个s向?
“后来也有人,跑来找我刺探阿姐的事情。。”
“都被我告诉阿姐,找人赶跑了。。”
“那位和气的柯先生倒是经常过来。。”
阿骨打又道
“只是每次都要我陪着,说些没头脑话干坐上许久才肯走。。”
干得好,我在心中嘿然,对这熊孩子的天然呆真是越看越顺眼了。
.....。
大海‘波’澜起伏,数只大海船构成的水师编队,正乘风破‘浪’在各种‘波’伏之间。
只是现在是冬季,无论是风‘潮’还是海流,都不是最适合行船的季节,所以船上的水师将士们,只能努力的‘操’纵着帆缆,一次次穿越那些顺逆不定的‘波’峰‘浪’底。
尽力保持着行船的方向和稳定的姿态,冒着更多的风险,一点点的向着南方的位置行驶去。
作为非正常航行季节冒险出海的代价,他们已经失去一条船上的同伴了。那条被挂断了主桅的“广武柒号”飞鱼船,最后一次被人看见的时候,已经冲滩搁浅失败,而撞碎在某处潜藏的暗礁从中
作为负责支援北地战事的数只东海水师舰队之一,他们长期以来扮演的都是某种从属和辅助的角‘色’,既没有太大风险,也没有多少功劳和机会。
然后突然有一天,国朝就败了,败的十分的彻底,以至于东南路帅司,都还没有来得及对他们发出命令,就已经淹没在那些胡马儿肆虐的狂‘潮’中。
而这些船只,则是来自入冬前,北地最后一只留守舰队的成员,他们原本的任务,就是协助海兵队,销毁那些堆积在港口的物资,以免落入敌手,
但是他们才刚刚开始,等来的却不是那些胡马儿,而是另一只相对完好的友军,他们们几乎是强势的扣留和羁押了,大多数正在执行海兵队和水师将士。
最终,只有这几条船见机得快,及时升帆跑了出来,这些满怀愤怨的将士,决心南下狠狠告上一状,
顺便将一个关键的消息,送回到南方的大本营去。至少在北地一片糜烂的局势下,还有一只足够规模的军队,在继续坚持奋战着。
只是,逆势的海‘潮’和风向,岂又是那么轻易反抗的,在有些仓促而缺少准备的航行之中,他们们还是慢慢的偏离了最初的方向。
当他们再次看到海岸和陆地的时候,却发现这里并非是自己想要登陆的地方,他们已经远远的错过了目的地,。
484.第484章 渐变8
梁山海市的港口需要进一步扩建,以容纳更多的停泊能力,起码是作为勃海沿岸的重要贸易中转点的地位和价值,暂时还难以取代。,最新章节访问: 。
第一批离开前往青州的人员已经确定下来,岳鹏举的右营九百余人,刘琦的左营一千四百人,外加上罗克敌的前营一千一百人,都在这第一批的人选中。
而柯山梦所代表的后营,则被安排在第二批人员,平将‘门’带领的夷州义从,则在第三批,待到青州后续输送的粮草到位,再出发。
而罗骠骑作为卸去梁山大首领前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带领着老营四个都,联通沃留下的一只辅军大队,负责留守梁山的老巢,直到我派来的人马前来‘交’割换防,才会随最后一批人员启程上路
而在这次远行离去的队伍中,还是有许多人在恋恋不舍的频频回望着梁山,因为,接受了招安和安置,就此离开之后,只怕在没有多少机会回来了。
昔日的地摊王孙陈渊,赫然也在其中,作为鹏举哥哥的左营书办同行的。
但至少作为他这般,比较年轻且初时尚短的新人来说,经历了多次变‘乱’和流离之后,他们对于梁山的归属感,比起已经在梁山上生活那些经年日久的老人,要更加淡泊的多,
对他们来说,这或许是一个转机和新一番际遇的开始。若不是走投无路,谁愿意这么背负着贼人的名头,多在山上苟延残喘度日呢。
起码这位亲自前来招降的镇守大人,已经答应让他们大多数人归遣为民,并且有所安置了。
更何况据说鹏举哥哥,颇得那位镇守的青眼,这样的话他多少也可以沾上光,籍此在新投效的青州军中,谋上一份相对稳定的前程和薪饷了。
至少他比起别人来有学识的多,也有军中文书的经验。
虽然命运坎坷的流离在外,沦为昔日四大寇之一的梁山贼,但是能够出人头地,光耀‘门’楣的心思,始终是隐藏在他心底的最终期望和盼头。
不然怎么会对得起那个从小就变卖家当,‘逼’着他读文识字以期将来的死鬼老爹呢。他最初的指望,也就是在洛都城里,谋一个小吏位置有糊口的收入而已。
而在归程的马车上,我也正在享受某种梁山归来后,新增的福利待遇。
好吧,我至少知道,昔日的‘女’奴三枚并不是哑巴,只是当初受了伤,因此到现在说话还是有些困难和不利索。因此很少说话,且惜字如金。
在这种情况下,红袖添香是不用想了,但是能够红袖持剑,作为某种有‘逼’格的拉风背景,还是相当不错的。
因此,我现在躺在三枚特别垫成的‘腿’枕上,感受着某种充分锻炼后大长‘腿’上,不同于通常的圆润丰满,而赢实有力的别样感触。
自从与苏苏一别之后,我已经闻够了军中那些大老爷们的汗臭味。因此,在独孤伽嘉失而复得之后,我处理公务时都会让她陪在身边,不为其他,用小‘女’孩儿独有的萝莉气息,来作为提神和舒缓的手段。
偶然得闲,也会像是洋娃娃一般的抱着她说话,以获得某种籍慰和安心的感觉。而她在大多数时候都是静悄悄的,很少主动说话或者要求什么,除了逗小猫咪薛定谔玩耍偶然‘露’出的笑颜之外,就再没有别的声音了。
就算是被我抱在怀里,一副乖乖的仍凭摆布的模样,让人很有怜惜和保护‘欲’。
只是我有时会觉得,她作为九岁的小‘女’孩儿实在有些过于安静了,安静的让人觉得有些不够真实和缺少存在感。要知道这应该最是天真‘浪’漫的年纪,但我暂时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改变和纠正这些。
显然,现在又有了更多的选择。
只是临时转职为婢‘女’的三枚,似乎对于‘女’装颇有抗拒心理,对于我提出让她穿上裙衫的要求,拼命摇头退后一副是打死不从的样子。
头上也拒绝任何多余的饰物和‘花’样,只在脑后拿根布条束个单马尾就算了事。
故而作为退而求其次的妥协的条件,我总算是让她勉为其难的将大‘腿’儿盘起来,给我权靠做头枕,以尽到部分婢‘女’的义务和职责。
尽管如此,真正被我躺在大‘腿’间的时候,她还是一副上当的反应和紧张表情,全身身体绷紧咯着我直翻白眼,直道翻转了好一会才慢慢松弛下去了下去。
因而,一些更进一步的具体福利,还得有待我慢慢开发出来。
枕着弹‘性’十足的‘腿’‘肉’,感受着头顶触及的平实小腹,已经不再急促的起伏,我一边强忍着伸手去‘摸’她是否六块腹肌的*,一边在微微起伏和颠簸中,居然慢慢的眼皮打架起来睡着了。
当我再次有些惬意的打着哈欠醒来的时候,却有些赫然的发现口水已经浸湿了一大片一只湿到了三枚的‘腿’根,若是不知情的人看见了,就像是她失禁了一般。
“这下丢脸大了,”
我心中狂念着,却没有从三枚脸上找到任何,类似鄙视和嘲笑的表情,好吧,为‘毛’我觉得这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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