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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_分节阅读_第308节
小说作者:猫疲   内容大小:10403.55 KB   下载: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8-12 09:14:53   加入书签
一面后退着。

    卞水上的几座桥渡,早已经被焚毁,虽然这一段河面宽阔,中流有三、四丈深,人马涉渡往来都有困难。

    但是架不住沿河的南军实在是人数太多,仅仅是负土投河,再搭以漕船,就轻易的制造出更多条的临时通道来,

    而且他们还有数量不菲的神机军压阵,轻而易举的将各种火器投射到对岸来。

    而在卞水的下游,更多的梁军渡河成功,一部分人早已乘坐木筏、竹筏、船只渡过河来,驱逐赶杀沿河的宋军。

    还有一些南兵占据了一个桥头市,正在巩固和扩大阵地。另外一些南兵把木筏连缳起来,固定在一条由西北向东南顺着水流之势的斜线上,搭起一座浮桥来。

    所有这些行动都是十分紧凑的,甚至浮桥还没有完全搭成,大队梁军已经利用它跑跑跳跳,歪歪斜斜地抢渡南岸

    他们的靴底刚着陆地,就像出柙的猛虎般地扑入战斗,一时间卞河西岸和北岸,麇集着成千上万的人马,形成黑压压的一片,正在想方设法地尽快抢渡过来。

    杨可世下令部伍中的马队前出,由他的弟弟兵马使杨可胜统率着,向着那些盘踞在桥头市的南兵发起突击,阻止和阶段他们进一步向纵深扩展之势。

    然后令后队,在远离河对岸边上火器威胁的位置,重新列阵构筑防线,随后杨可世既没有去招呼溃败的士兵,也不去解救在敌军包围中的刘正彦,

    而是不假思索就催动坐骑。挥舞着丈长梢枪,直往桥头市边上的敌丛中冲杀过去。

    他连对自己的部将和亲兵们也没有打个招呼,因为他相信,在这个严重关头,主将的意志就是全军的号令,他主将的马首所瞻就成为全军突击的方向。他自己冲到哪里,全军就会跟上来和他一块儿冲锋、搏杀。

    只见他腾云驾雾般地冲进敌阵,被马蹄掀起的泥土尘埃既遮蔽了他的视线,也遮蔽了梁军的视线。他们好像隔开一道尘雾的屏障,在他还看不清楚对方的真面目时,四、五条矛尖已经一齐向他顶来。

    他用稍枪奋力一格,就势把这些矛头都拨打开来,只听得“格嘣“两声,两条矛尖齐齐地折断了,还有一条也因为受到的压力过重,猛然脱手飞出,然后是噗哧噗哧,沉重踏裂和撞开的声响。

    直到这时,他才看见那些满面灰尘的南兵,惶然举着半截矛杆,或者空着双手,一齐扭头奔逃而去。

    杨可世乘势飞追上去,吴革、高世宣两员部将紧紧护卫在他左右侧。高世宣挥舞长刀,一有机会,就腾出手来,彀弓搭矢,连连把敌兵射翻在地。

    那边吴革骤马上前,补上一槊,把冲散的南兵牢牢地钉死在地面上。当他抽出带血的槊尖时,这边高世宣早已抢着大斫刀,迎面掠过厮杀起来了。

    他们这一组三员的尖峰,好像从重霄之上穿入阵云的飞将,以掣电走雷的速度,急驰飞奔。远的箭射,近的锏打枪挑,大刀斫杀,一连杀死了十多名南军将校,逼退了其余的南军士卒,霎时间就把他们的万丈气焰压了下去。

    然后又在对岸急吼吼射过来的飞火雷和炮石击坠之前,汇合着乘机杀出包围的刘正彦,在对面一片混乱的南军目送下,徐然退回了本阵。

    随后他得到消息,卞军的步军都指挥何承矩、选锋将李继隆,副统制王禀、都已经战死,而都统制张俊,刚刚被下狱。

    他成了最新一任的卞前都统制。

 第三百六十七章 烈战

    而汴河对岸,杨可世与带兵来援的辛兴宗,杨惟中部,合做一处同时从三面,再次向有所巩固的桥头市攻打起来

    桥头市狭窄的地面上,一时间麇集着这么多的人马,大家都施展不开手脚,于是混战的双方都不断地向两翼展开

    这时杨可世的全部亲兵都已整备齐全,参杂着撤下来重振旗鼓的防河部队,也返身回来加入战斗。这一部分人马,之前因为缺乏统一的号令和指挥,在敌军的压力下,被迫撤离阵地。

    现今得到生力军的驰援后,又有生龙活虎般的五百名亲兵做他们的拄心骨儿,他们顿时勇气倍增,在刘正彦重新部署和领头下,奋力返身搏杀,

    而桥头市的那些梁军背临着卞河,要退回去已不可能,他们只有拼死格斗,方能死里逃生。因此也是战意高昂,破釜沉舟之势。

    一时间双方战鼓大震。喊杀声四起,展开了势不两立的剧烈的决战。

    其中最为抢眼的无疑是杨可世的亲兵们,他们不但用双手,用兵刃和敌军搏斗,他们还利用骤马疾冲的冲刺力,三五成群的冲击那些避散的敌军,把他们连人带着兵器一下子就挤坠入河。

    这显然是一种简单有效、因地制宜的搏杀方式。

    他们从较远的地方觑定一个目标就猛冲上来,一些猝不及防的南军被他们冲坠河中了,也有的亲兵因为去势过猛,勒不住坐骑,自己和被他冲撞着的南军一起坠河。

    也有的南军有所准备,轻敏捷巧地挪身,躲闪过亲兵的冲刺,反而转身到他背后,借他疾冲时留不住马蹄之势,轻轻一挤,就把他挤入河中。

    一时之间,河水里就像是下了饺子的滚汤,仅是在挣扎的人体和甲马。

    尽管剧战还在进行,但是在亲军为的马步大队,前赴后继的冲击下,形势显然扭转过来了,北**队完全控制住桥头市,把原来占据在那里的南军从北、西、南三个方向赶开去。

    浮桥上的南军看见桥头堡被夺,他们的通道已被卡断而无法登6,就抢着、挤着、挨着、混乱地退回北岸。

    只有零星的船只和木筏还在继续载运人马过河,但是这段河岸的登6点都被北军控制住了,难以上去。

    这时,暂处后方压阵的射声将高世宣,率领部分正好以暇的弓弩手,面对河岸上的目标目标,手里的小旗一挥,万千弩弓齐,箭雨到处就有成片成批的敌方人马,满身刺扎的滚落河下去。

    那些强渡的船只顿时失去了篙手,滴溜溜地在河心乱转,筏子大幅度地向左右摇摆倾斜着,把中箭和没有中箭的人马一起晃进河里去。

    也有个别南军奋力保持镇静,站稳身体,用盾牌挡住箭矢,竭力保持筏子的平衡,还想抢渡上岸来援救南岸被围的战友,但是他们挡不住高世宣这一批弓手一再瞄准,向他们施射,最后一个个都被消灭在筏子上、河中心。

    南军增援的路线一条条的被卡断了,北军的后续部队却源源不绝地从后方开上来,聚在东岸的南军既不能渡河,他们的箭矢又够不到西岸,除了用少数射程较远的炮石和飞火雷,继续轰击着对岸,就只有瞪着眼睛于着急。

    这时残存在南岸的梁军,虽然好像落入陷阱中的困兽般勇猛搏斗着,但在人数上已居绝对的劣势。他们被优势的北军切成一段段、一块块。再也没法把残存的力量集合起来。

    他们就几个人围成一团,背靠着背,和身边几倍甚至十几倍的宋军战斗着,哪怕他们的衣甲上已经溅满了自己和敌人的鲜血。

    有的受了七八处、十多处的创伤,血从创口里涌出来也腾不出手来包扎一下,有的兵刃已经残缺不全。

    面临着如此迫近的死亡,他们还是毫无惧色地为了保护自己、掩护战友,为了守住这个一隅立足之地而奋力战斗

    有时他们一刀把冲阵的北军砍死在地上,一枪把敌骑挑下马来,就欢呼一声,表示他已经捞回本钱,死而无憾了

    有时他们英勇地抉围而出,沿着河岸疾驰,又受到前面敌军的拦击。看看前后受敌,实在无法脱身时,就迅地卸下衣甲,涌身向河中一跃,企图泅水回去。

    追上来的北军,就这么站在河岸边,一阵乱箭。一连串的血泡浮上水面来,结束了他的英勇的生命。而回应他们的只有对岸神机军,射过来的稀稀拉拉的火器,所溅射起的星星点点的火团和飞焰。

    待到第二日正午,桥头市周围的南军已被全部歼灭和肃清了,南朝的又一轮攻势宣告受挫。

    这时,杨可世本人也饮了一囊水,吃了点于粮。亲兵们牵着他的战马在河边饮水,他亲自在旁看着,不让饮得过

    许多将领都围到他身边来,听候和请示他的命令,重新思量着战局。

    杨可世指挥的这部分人马,确实毫无疑问地已经取得,汴河西岸局部地区战役的胜利,可是这个局部胜利没有给他带来,像塞外战场上战胜了敌人以后,常有的那种欢欣鼓舞的情绪,

    因为他也像所有老成的宿将一样,无误地判断出战争还远远没有到结束的尽头,对岸的南军不但是十分顽强的,而且还是非常坚韧的,正在俟机作下一次次的反扑。

    从战略意义上来估价,杨可世部队的这个胜利,只不过堵塞住南军的许多渡口之一,歼灭了一部分南军的有生力量而已,但是显然他们在对岸还是有足够的人马。

    因此,这个战果终究是有限的,它并不可能对正在进行中的全面大战,生决定性的影响。杨可世身负着指挥汴前兵马的重责,也有武人追逐功业的野望和决心,当然不能以此为满足。

    接下来的日子里,在他不断挫败和击退南军强渡的过程中,也不断地得到友邻各军告急的警报。

    从这里纵目西望,在卞河上下游两岸,他目力所及的纵深地带,都有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据说有的敌军偏师,已经楔入相当深远的后方。

    但己方军队却不能采取钳形夹攻来进行有效的反击,说明在那些地区的战斗中,友军正处于被动情况。

    对此,杨可世不断地传令,把可以调动的后续部队,和已经开抵汴河前线的增援部队调出去增援友军。

    他现对岸的南军也正在做着同样的事情,许多整齐的步骑军扬旗鼓噪地向他们的西面驰援。但是他们已经控制住许多渡口,可以无阻碍地渡过河来作战,而本军只能被迫在自己的阵地中作战。

    他还现一部分西驰的南军和西去增援的友军,只隔开一条河,沿着两岸的径道上,似乎正在进行竞走比赛。

    有时走到河面比较狭窄的地区,这些并行的将士们,就用一阵急雨般的箭矢威吓对方,企图打乱它的队伍。

    当然,这种盲目射射不到对岸,就坠入河中的乱箭,只能是受到对方的奚落和嘲笑。

    但是汴河对岸立营的南军,大部分人仍然留在原阵地上,不问歇地擂着战鼓,吹起军号,作着战斗的准备。

    在它的后方,川流不息地出现新的流动部队,似乎正在向前线增援。

    作为沙场宿将杨可世,凭着多年战斗经验,一看就判断出这是疑兵。老是这些部队,这些战马,却擎着不断地改变了颜色和番号的旗帜在后方转来兜去。

    但就算它是虚张声势的疑兵罢,仍不能得出敌军兵力已竭的结论。聚集在北岸的部队仍有那么多,这是凭肉眼就能看清楚的,他们轻捷地行动着,并不因为一次次渡河的失败就挫折了锐气。

    他们不是在虚弱下去,而是仍在准备第二次、第三次的大规模渡河,至少他们毫不掩饰作出再次渡河的姿态,用来牵制杨可世麾下的主力部队。

    无论是认真渡河,或者仅仅作出渡过的姿态,这两者同样都够叫杨可世所在一方,暂且伤透脑筋了。

    因为现在杨可世的确处于十分被动的地位,除了向洛都请求更多援军外,就别无他法了。

    他虽然取得局部战役的胜利,但是西面战场上正在激战,他要不顾一切地西去增援,敌军就会真的渡河过来重新占领这一片河岸,

    他好不容易通过一场血战才争夺过来的河沿阵地,并且也可能直捣他所在的指挥中枢,使整个卞前军马陷入失却根据和支撑,而指挥失灵的狼狈境地。

    但他要继续留在这里,敌人就达到牵制他的目的——由于汴州的地位重要,除了他带来的后援和回纥的友军外,朝廷还把巡河水军的大部分和漕营的一部分混合编制起来,放在他的指挥之下。

    南军牵制了他,就等于达到牵制大量北军的战略目的,而在其他战场上扩大战果,向纵深方面展的可能性。

    他没有得到洛都方面的确实消息,但他对某些友军的作战能力,显然不会估计得太高,有些事疲老之师,有些则是新扩充的军伍

    无论是汝州、许州,乃至郑州等其他方面的统将有失,全局都有可能糜烂的风险。

    汴州城内,新军中锋部为的别遣河南讨击军残部,满身伤痕累累的轮换了下来,前往后方的进行休整和重编。

    许多人都带着类似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叹然,相互搀扶着步履蹒跚,在友军的各色眼光和注视中,慢慢走出城门来

    因为,他们刚刚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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