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是问题,只要他们的立场有利于我们。”
安东尼听李晟那么说,便按照他的指示去做了。
不过李晟并没有就此罢手。美国那边将事情披露出来,只是让巴西有一个插手的前提。接下来他要做的是,要让巴西政府愿意插手。
而这又需要让巴西人知道这件事,而且要让他们对这件事赶到愤怒。
只是那不好控制。他和托马斯商量了半天,又打电话给雷蒙多、费尔南多两人商量。他思量半天才让桑德鲁将这件事通报给西帕鲁镇的镇民。
西帕鲁镇的镇民过75%是卡波克罗人,另外2o%是巴西各地贫民窟迁移来的,还有少量的华夏人和其他人群。
桑德鲁是导游出身,算得上能说会道。但他没有受过什么教育,他能成为西帕鲁镇副镇长主要是因为镇民都是卡波克罗人,需要他这样的一个代表在。
但西帕鲁镇的卡波克罗人同样是没受过什么教育的,最多也就是识字,摆脱了文盲的身份,具有选举投票权而已。所以对于煽动这些人,桑德鲁还是能胜任的。
在政府前面的广场,越来越多的卡波克罗人聚集了起来。他们听说自家镇长被美国人捉了。虽然镇长不是卡波克罗人。但巴布尔这两年担任镇长的所作所为,他们相当满意。而且这次集会还是他们卡波克罗人中难得的“大人物”起的,所以没有工作的人卡波克罗人大都来了。
下午三点多一些,桑德鲁站在政府门前的台阶上,望着下面黑乎乎一片黑色的脑袋,心里有点紧。他还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多的人说话,担心一个说得不好会引起什么骚乱。
不过他看到白秦带着小镇的警员还有农场里派出来的安保队员在维持治安,心里安定了不少。他看时间也差不多,便拿起话筒轻轻咳了一下。听着扩音器传出来的声音正常,他开口说:“各位西帕鲁市民,今天我请你们来到这里,是要通知你们一个令人愤怒的消息。我们的正直的镇长,巴布尔,他去迎娶他的美国妻子时,被美国人捉了。我们都毫无疑问地知道,巴布尔是巴西人,是我们西帕鲁人,是我们尊敬的镇长。但,他们说我们的镇长违反了国家安全罪。”
话说开头,下面的人虽然都在听,但并没有回应。桑德鲁心里却放轻松了,至少暂时还没闹出乱子。
他继续说:“所谓的国家安全罪,是说一个人伤害了自己国家的利益。美国人就是给我们的镇长按了一个这样的罪名。他们说我们的镇长,一个巴西人、一个西帕鲁人伤害了美国的利益。他们这是在说,西帕鲁镇是他们美国的,巴西,是他们美国的。他们之前只是将我们巴西视作他们的后花园。但现在变了,他们觉得我们巴西,是他们的殖民地。我们都是他们的奴隶,想捉就捉,随便按一个罪名。今天,连我们的镇长都有这样的遭遇。明天,也许我们所有人都会被他们捉去挖矿,就像四百年前的殖民者对我们印第安人一样。又或许他们会将我们的头皮剥下换赏金,将我们大腿到脚板的皮剥下做成长筒靴,就像他们对北美的印第安人那样。”
他厉声说着,扩音器将他的声音传到整个小镇:“美国人能有今天的富裕,每一美分都滴着我们印第安人的血。他们从未放弃过要灭绝我们印第安人。因为他们害怕我们终于有一天会强大起来,找他们算账。我们印第安人从来只会忍辱负重,向来爱好和平。只期待有一天能过上好日子。父母生病,有钱看医生。孩子长大,有钱念书。在西帕鲁,我们做到了。我们不仅可以让父母生病不用愁没钱看医生,可以让孩子高高兴兴去上学。我们还可以买汽车,可以住上好房子。这是我们之前只有做梦才能过的日子。但是,美国人看到这一切,他们不高兴了!他们用一个荒谬的罪名逮捕了带领我们的镇长。因为他们觉得镇长正在带着我们过上好日子。他们希望我们继续过着住草屋,没钱看病没钱读书的日子。重新过那样的生活,你们愿意吗?美国佬的要求,你们答应吗?”
也许是他的话让卡波克罗人回忆起之前的苦日子。又也许是印第安人沉重的历史让他们变得愤怒,在一声“不愿意”的带动下,越来越多的人举着手臂高呼“不愿意”。
桑德鲁看气氛按照之前设想那样呗煽动起来,他连忙大声疾呼说:“我们虽然是在巴西,虽然是在偏僻的亚马逊,但是我们也要让美国人听到我们的声音。我们走,开着车,去奥比杜斯,让更多的人听到我们的声音!让所有的卡波克罗人听到我们的声音。让所有的印第安人听到我们的声音,让美国佬听到我们愤怒的正义声音。”
卡波克罗人在西帕鲁镇的集会是李晟安排的,而这次集会他邀请了不少的媒体,其中卡波克罗乡村电台更加是做了现场直播。李晟在收音机中听到海啸般的呼喊声。他不由担心地对和他一起听收音机的托马斯说:“一切都安排好了?”
托马斯知道民情煽动起来容易,但要控制确实一个大问题。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开了头,他们就只能努力控制好局面。
他也有点担心,说:“我们已经按照计划做好了所有准备。”煽动卡比克罗人这件事比较匆忙,准备也不可能很周全。如果生计划外的事情,局面很可能会失控。
李晟想着安东尼在美国那边汇报说他们找的媒体都已经将巴布尔被逮捕的事情报道出去,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他想了一下,说:“农场这边有什么事,你和张、桑德鲁还有白他们商量着办。难以解决的给我电话。”
托马斯站起来说:“好。那我先去应付那些媒体。”西帕鲁镇生这么大的事情,巴西的媒体可能会很快找上门来的。寂静农场这会最好的办法就是表明中立的立场。
而李晟却是要去圣保罗。
他联系了雷蒙多,希望他能提供一些帮助。不过雷蒙多现在虽然算是巴西的官员,但地位还不起眼。李晟真正要找的,是诺纳东家族的掌舵人,雷蒙多的父亲卡多奥·诺纳东。现任巴西议长。
不过在飞机上,李晟给莫宁打了一个电话。
莫宁虽然是农场的高层,但对于专门搞情报的莫宁来说,更好的地方不是在农场,而是在农场之外的地方呆着。在过去几年时间里,他已经在巴西构建了一张规模不小的情报网。他手下只有不到二十多人。但是这些人有各自的身份,或者是小企业主,或者是记者,也可能是店铺主人。那些人也有一批手下,只是这些外围人员并不知道他们是在为寂静农场服务。
莫宁这些年干的非常出色。虽然并没有做成什么大事。但李晟不是要搞革命,并需要他们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不过这次他还真的需要用到莫宁的人。
莫宁现在极少回寂静农场。之前他虽然也是在寂静农场工作,但现在他的身份却是从寂静农场辞职后开了一家侦探公司。这让他收集情报显得名正言顺。
如此一来就算有人怀疑他依然为寂静农场服务,也着找不到确凿的证据。
之前莫宁他们只是默默收集情报。而这次,李晟需要他们做一次大事。8
第四卷 第五十四章 密谋
因为安东尼他们的行动,一些小媒体在报道巴布尔被捕的消息。虽然都是不知名的小媒体,但架不住报道的媒体多。也许美国政府能控制美国的大媒体,但是诸如路透社、BBc等外国大媒体同样在美国有驻扎记者。上百家移民群体的媒体同时报道的新闻,如果那些大媒体的记者还无动于衷,那他们就是废物了。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一时之间,巴西一名镇长被美国人逮捕并按上一个危害国家安全的罪名地新闻充斥整个世界。
尤其以巴西和葡萄牙方面的媒体对这件事的报道立场对巴布尔最为有利。
而莫宁是特工,他不可能对这些事情漠不关心。
李晟在之前就和他通过电话,并且提出了一些要求。而他也已经按照李晟的要求做了。这会他接到李晟的电话,长话短说地问:“波士,是要行动了?”
李晟却反问他:“在巴西,你有没有值得信任的人掌控局势?我希望你能去美国。”
莫宁一听,沉吟了一下问:“我去美国要做什么?”
李晟听他的话,知道他在这边有可以放心的人,便说:“仅仅是在巴西行动没有太大的意义。我希望美国民间那边也出现一些支持巴布尔的声音。”
“可以做到。但我需要钱。”莫宁毫不忌讳地说。“美国人只对美国人的事关心,他们对某个街区的一只猫走失的关心程度更甚于其他国家生一起死伤惨重的地震。短时间内想将美国人动起来,需要给他们一定的诱。”
李晟大概知道他的打算了。就像和在巴西一样,用钱让没有收入的人走上街头。
他们之前商定的计划就是要在巴西各大城市,用钱让贫民区的人走上街头游行。巴西人很喜欢游行示威,而且非常有效。这也许是因为巴西的军队很少,民间的游行示威有时候甚至能将总统推下台。对于民间的游行示威出的声音,巴西政府从来都是非常关切的。所以李晟才想到这么一个办法。
明年就是巴西的大选年,想要从政的人在这段时间都会活跃起来。相应民意是他们拉拢选票的主要手段。只要出现大规模的游行示威活动,某些议员或者想要竞选议员的人,肯定会主动抛头露面,并且顺从这些人的呼声。只要他们开口了,在巴西官方层面对巴布尔的支持也就形成了。
但是美国就是一个*****就算有来自外国的压力,他们也绝对不会妥协。因为外国再多的抗议也不可能让他们掉一根毛。
但是如果美国方面生大规模的游行,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只是要想让美国人愿意做走上街头示威这份临时工作,需要支付比巴西贫民窟的居民更高的薪水。
但李晟对此并不在乎。他问:“你觉得需要多少?”
“也许一天一百美元就足够了。”莫宁并没有说总数。“如果更多一些,也许能动更多的人。”
李晟想了一下,说:“我希望能在纽约动一万人以上的游行。”
“拉丁裔的人主要在南部。也许可以在一些城市也可以做一些事情。”
李晟沉吟了一下说:“你一个人能做得过来吗?”
莫宁笑着说:“波士,你们华夏有一句话说的很有道理,有钱能让鬼魂帮你推磨。美国的黑每个城市都有,他们能做的可不仅仅是贩和抢劫。”
李晟想了一下,说:“我前期给你三千万美元。”他顿了顿,说。“不过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不想巴布尔救出来了,又要想办法救你。”
现在他们密谋的事情,才是真正的危害美国安全的罪行。
莫宁说:“特工是从不会置自己于危险之中的。波士你放心!不过波士,我希望能有两千万美元的自由支配权。如果能办成的话,巴布尔应该就不会有事。”
李晟沉吟片刻,也没有问他要做什么。如果莫宁真的是想要贪两千万的话,他不说也一样能吞下去。他说:“可以,我会另外给了两千万由你自由支配的。我只要结果。”他顿了顿又问。“巴西这边你都安排好了?”
“原本是打算我自己坐镇的。但既然我要去美国,只能是让各个分部自行行动。他们都已经安排好了。每个人每天一百五十雷亚尔,足以让贫民窟那些妇女孩子和失业者非常乐意走上街头。”
莫宁顿了一下又说:“而且我们并没有涉足太深,都是找到一些想要出名的政治团体组织的。波士和寂静农场的名声在贫民窟非常好,因为西帕鲁杯,西帕鲁镇在贫民窟的心目中也有一定的地位,他们走上街头为西帕鲁镇镇长张目,也是在清理之中。”
西帕鲁杯参赛的不少球队,其实都是贫民窟孩子组成的,那些孩子就算没办法去西帕鲁镇的决赛,但是在选拔赛的时候,那些孩子同样能达到一定的出场费。虽然不多,但也让他们有了一些希望,至少不用为了一口饭去贩,然后死于非命。正是那一点希望,让贫民窟里的孩子更多是专注于练球,希望能加入那些球队,而不是加入黑帮做小混混。那不知道让多少父母对西帕鲁镇报以感激。所以莫宁说西帕鲁镇在贫民窟里的有一定的地位并不是奉承李晟的话。
李晟在电话这头笑了笑,如果真的如莫宁说的那样,他花了那么大代价弄出一个业余联赛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虽然贫民的民意对于政治家们来说就像是一个夜壶,要用得上时就捧着,用不着的时候就扔掉。但如果没有这个夜壶,就要随地小便了。只要拿着这个夜壶,在合适的时候,还是有很大用处的。
李晟就是不嫌弃那个夜壶,用了不少代价想要去拿到它。如果莫宁收集到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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