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想吧想玩儿,而且还要送到几百米的高空,那要是掉下来就只能喂蚂蚁了,他赶紧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江枫转向潘吉福:“潘老大,你看清楚厉害关系了?”
潘吉福又不傻他虽然不清楚江枫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能让你飘起来是千真万确的,要是像这个家伙说得那样把他飘到几百米的高空,然后……
潘吉福感觉两腿酥的一下子,有抽筋的迹象。
“我现在的价码是放过你们全体是二百万,现金转账,你可以考虑是接受我的建议还是拒绝,也就是你只要点头和摇头就行,无须说一句话。”
潘吉福很后悔刚才为什么不答应对方的条件,那样他还能省下一百万。
二百万呀!那可是他手下所有产业近一个季度的收益呀。
“我数三个数,一……”
潘吉福没等江枫数出第二个数就使劲儿地点头,二百万虽然肉疼,但命更重要。命要是没了,再多的钱也没卵用。
“痛快!我就喜欢和痛快人办事儿。我的银行卡号是……”江枫从兜里摸出他老子那张银行卡号,照着念出了一段数字。
潘吉福马上拿出手机刷刷地往江枫的卡里转了二百万。
“其实你们这些手里有人命的人渣,我完全可以把你们全部净化,不过老子才回到宾阳还不想给自己干净的手染上献血,算你们走运,要是下次再让我碰到你们,你们会深深的理解死都不知道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说完,江枫抬腿走出地下室。
第九章 袁家的衰落
潘吉福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颤抖着问疤脸:“疤脸,你知道生了什么吗?”
疤脸一脸的迷茫,他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今天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这事儿太特么的诡异了。
就在潘吉福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房门一响那个江枫又出现门前。
潘吉福的心刷地就到了嗓子眼,要不是嗓子眼小极有可能会飞出去。
这家伙又回来干什么?杀人灭口?
潘吉福显然是多虑了,江枫没有一点要杀他们灭口的意思,只是提了一点警告:“我警告你们,刚才生的事儿对谁也不要说,那怕露出一丝口风我也不会放过你们,听懂了没有?”江枫的语气很平和,就像问朋友你吃饭了没有那样。
潘吉福使劲儿地点头:“我们保证连个屁都不带放出去的。”
“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现在天太晚了,外面那辆车借我开开,钥匙在哪儿?”
潘吉福赶紧从桌子上抓过钥匙面带笑容地送到江枫面前:“开几天多见外,从现在起这车就算是我孝敬你老人家的了。”
江枫一瞪眼:“我有那么老吗?”随后笑着接过钥匙又看了潘吉福一眼:“嗯!不错很会办事儿,你很有前途。”说完,再次转身走了出去。
几分钟后,外面响起汽车的马达声并渐渐远去。
直到此时,潘吉福才是真正的放下心来,虽然又损失了一辆车,但是却送走了一个瘟神,怎么算都不算吃亏。
现在他要回想一下刚才生的那些诡异的事儿,今晚的事儿用科学肯定是解释不通的。
石凯这个混蛋,这是惹了一个什么怪物,这小子要倒霉了。
江枫开着这辆轿车到了大街上,在一个二十四小时银行的柜台,用at检查了一下银行卡里的钱,看到卡里那一长串的数字,江枫才有了一些有钱了的感觉。
这些钱大概可以买个差不多的房子了。
明天应该打听一下宾阳的房价了,这些钱买别墅应该不够,要是再去敲石凯一笔估计就差不多了。
现在可以买个好房子了,父母一辈子没享过什么福,现在也该是他们享福的时候了。
原本他还想去医院的,可一想可能母亲已经睡了,去了反而打搅母亲休息便直接回到了租住的房子睡觉。
第二天早晨起来,江枫驱车上了街,在街边一个早点摊吃了早点,等大街上的商店都开门后到一个手机店买了两台手机。
当然要给老子买一个,有个什么事儿好联系。其实这玩意儿对他来说作用不大,但是现在都市青年人的标配,他也不能没有,现在又不是没钱。
到医院看望父母后,江枫和主治医生谈了母亲出院的问题,医生同意后江枫就去给母亲办理出院手续。
今天不知为什么伊惠却没有出现在医院,江枫问了几个护士都说不清楚,并且伊惠的手机也打不通。
因为是母亲出院江枫也没时间去注意这个情节。
等办理完了出院手续,江枫把电话号码留给了一个和伊惠关系不错的小护士后就搀扶着母亲出了医院。
那辆奔驰轿车就停在医院外面的停车场,席春兰还以为这是儿子雇的车,可是当江枫坐在司机的座位上,江中远和席春兰就开始吃惊了。
“儿呀!你什么学会的开车?”
什么时候学会的开车?根本没学呀!
江枫呵呵笑着对母亲说:“就是这两年在外国是时候学会的。”
“外国的驾驶证在咱们国家好使吗?”
驾驶证?江枫楞了。他哪有什么驾驶证呀!他以前开得那什么也没有过驾驶证呀。
“一样,是驾驶证就是通用的。”江枫对母亲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他怕他说他没有驾驶证,母亲不敢坐。
“那这车是借谁的?”女人就是爱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的呀!”
席春兰脑袋嗡一下差点没昏过去,这熊孩子才回来一天就整回台轿车,还是这么个大家伙。
“儿啊,你的车?你不会是……”
“妈!你想哪儿去了,我昨天帮了人家个大忙,人家为了感谢我送给我的。”
江中远不满地对老伴说:“老实坐你的车得了,咱儿子还能去偷抢咋地?”
“妈!看见没,还是我爸了解我。”
席春兰一想也是,从小到大,儿子连根针都没偷过,怎么会偷这么大个家伙。但是她也没想,办什么大事儿人家会感谢的送一辆车儿子。
江枫平稳地启动了车使上了公路。
女人总是细心的,席春兰坐在后座渐渐现不对劲儿了。
“儿呀!你这是往哪儿开呀。”
“回家呀。”
“我们家也不是这地方呀。”看着江枫把车停在一个老式的小院前,席春兰不解地问。
江枫一边开门一边回答母亲的话:“这是我临时租的房子。”
“那我们家呢?”这回问话的是江中远。
“给开商了。”
“啊!这不胡闹吗?我们一年多都没给他们,你回来一天就给他们了。”江中远有点急眼了。
江枫已经打开了门扶着席春兰下了车:“为什么不给,咱家那房子值钱的也就是块地皮,他们给八十万我们还留着,那不是傻吗。”
“八十万!”江中远被震惊了,这怎么一下就从五万变八十万了?
“我们先在这里住着,然后就买新房,最多住一个多月我们换新房了。”
席春兰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买什么样的新房上去了,已经迫不及待和地江中远讨论起八十万可以买个什么面积的新房上去了。
江枫没有加入母亲和父亲的讨论,而是叮嘱他们不要随便乱走后就走出了家门。
他开车再次来到霸皇大厦的门前,石凯找人对付他当然是要付出代价的,现在他需要钱,这个代价是可以折算成钱的。
从这小子手里再敲二百万,买别墅就差不多了。
但是江枫在进入大厦大门没过三分钟就出来了,因为石凯并不在这里,吧台上那个脸上有两个雀斑的女孩告诉他石凯一早就出去了,好像是到外市办事去了。
算这小子运气,让他再好受两天。
百无聊赖之际江枫就打通了袁梦的电话,原本江枫是准备旁晚时分去找袁梦的,既然现在闲着也是闲着那就现在去吧。
袁梦的声音在电话里朦朦胧胧的,一听就是没睡醒,她的工作几乎就是黑白颠倒的,白天睡觉很正常。
嘴说不清也就算了,似乎还影响到耳朵了,袁梦一连问了好几句你谁呀。
江枫大声喊道:“我!你大爷。”
“你大爷!”袁梦在电话里咆哮。
“我下午闲着没事儿,想见见袁叔。”
到这时袁梦才终于听清楚是谁,重新把脑袋砸回枕头里说了一个含糊不清的地址就再也不理江枫的喂喂喂了。
好在江枫的脑袋非常的厉害,单凭袁梦那几个含糊不清的词汇楞是找到了她的住所。
这里是宾阳城北郊的郊区,这一带全是低矮的房子,和江枫家未开前模样一样。
很明显这里没有什么开的价值,环境太差。
江枫的车好不容易开到一个地方,花了十块钱雇了一个小孩子当向导这才出现在袁梦家的院子前。
这是一栋不知建于何年的建筑了,大概都可以申请城市文化遗产了。
因为是中午时分,院子里没人。
铁门没锁,江枫推开铁门就进了院子。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可能现家里来人了,从屋里走了出来,手搭凉棚地看着江枫:“你找谁呀?”
江枫满脸的笑容:“大婶。这是袁梦的家吗?”
女人很警惕地看着江枫:“你找袁梦干什么?”
江枫终于认出了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是袁婶,心里不由出一声感叹:怎么都老成这样了,她应该不到五十岁才对呀,怎么看着像六十岁老太太了。
“袁婶!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小枫呀!”
女人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总算认出江枫是谁了:“啊!是小枫呀!快屋里坐,你都长这么大了,这上哪儿去认识呀。”
江枫走进了屋子的东间,看到炕上一个人鼾声震天,正是袁叔袁中水。
江枫制止了袁婶叫醒袁中水的动作,和袁婶小声地拉起了家常。
江枫很快就了解到了袁家的大致状况,袁家的辉煌起源于十年前承包的一个工厂,衰落于两年前的房地产,短短的两年从一个有千万资产的家庭变成了现在这番模样。
作为一个家庭妇女,袁婶说不清袁家为什么会在两年间就落魄成这样。
这个问题江枫只能去问袁中水了,好在这时,袁中水醒了。
袁中水认出江枫的过程比较艰难,这不怨他的记忆衰退,完全是酒造成的,中午他可能又喝了不少酒。
“袁叔,我们出去走走吧,你在北沟子的时候我还小,现在我也成年了,咱爷俩出去喝一杯。”
闻听喝酒袁中水立刻来了精神,二话不说就跟着江枫出了家门。
两人从居民区走到大街上,进了一个叫七里香的酒店。
俩人进了一个雅静的单间,江枫点了几个菜,两人边吃边聊。
第十章 我还没看好
都说酒能消愁也能浇愁,江枫有点分不清这消和浇之间的区别。反正一杯酒下肚,袁中水的愁没见多也没见少,基本维持在平均线水平。
“袁叔!我想问问,两年前你的企业究竟生了什么使你们家变成了这样?”江枫带袁中水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喝酒的,主要是问问题的,他总觉得一个还算庞大的企业就算完蛋也不会完蛋到吃饭都成问题的地步,现在他家几乎只能靠着袁梦的收入过日子了。
这里面要说没有什么隐秘,打死他都不信。
能帮他打算帮袁中水一把,就算不能让他再叱咤风云,起码也应该解决养老问题。
所以,在一口酒下肚后,江枫就直接开问。
袁中水的手哆嗦了一下,沉默了有半分钟:“老侄儿,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儿了,叔也老了,活一天算一天吧。”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证明袁中水打算认命了。
“那么你不想东山再起了?你还不到五十呀,为什么会这么悲观,世界是美好的。”
“世界是美好的?哈哈!美好吗?”袁中水的眼睛竟然湿润起来,语气说不出的悲呛。
看来他这两年不知经历了什么样的人情冷暖,这更让江枫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
“说说原因吧,也许我能帮你东山再起。”
“袁叔起不来了,不但企业没了,还背了近百万的债,要不袁梦那丫头也不会到酒吧去干活赚钱还债,当年她可是刁蛮的大小姐呀!”袁中水说到这里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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