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受的了,
当然,这只是张奎此刻的想法,
刘老三此时一肚子苦水,他感觉两个大神打架,自己遭受池鱼之殃,得罪谁也不是啊,
他干笑一声,道“老板您说笑了,这罗盘不要钱,您在我这买点别的,这罗盘就当是赠品,”
“呵呵,”张奎忍不住冷笑道“小伙子眼光独到,不错,有前途,随便一选,就是人家老板都不愿意要钱的货色,”
“白痴,”张策终于作出回应,但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这一回张奎彻底炸毛了,他竟然骂自己白痴,卧槽,在这古玩街,他就是一霸,谁见他不给三分面子啊,
但是你这个年轻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的底线,自己没本事就算了,还不让人说,
只是张奎讲道理还行,骂街他还真骂不出口,还是之前说的,他认为自己是高素质人才,所以不能满口脏话,
“荒谬,实在是太荒谬了,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的成天不学好,素质低下……”
张奎气的浑身发抖,可惜,张策看都没看他一眼,
张策看向刘老三,道“一码归一码,这东西对你来说可能是垃圾,对我来说却是宝贝,你开价,合适我们就交易,”
“不然的话,到时候如果这东西成了宝贝,那就说不清楚是谁的了,不是吗,”
张策说的很直白,首先他不缺钱,其次,他也不愿意占人家便宜,最后,他不想刘老三到时候反悔,
毕竟这缺角罗盘是宝贝这点,一万个没错,因为这是小兰子亲自鉴定过的,
然后如果刘老三知道这东西是宝贝后,那他说是送给张策的,到时候要拿回去,张策岂不是不占理,
在不缺钱的情况下,张策完全可以周到的把东西拿到手,所以根本没必要弄出那么多幺蛾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最为适当,
刘老三听出张策的弦外之音,他微微一怔,难道真是自己看走眼了,这破罗盘,与其说是他收购来的,不如说是他骗来的,
早些年,他下乡以收破铜烂铁的名义为由,暗中则盘点一些普通家庭里,看看有没有值钱的货色,
像刘老三这样想法的人早些年有很多,他们也算是捡漏的一种,因为农村人淳朴,对于古玩那些东西根本不了解,
所以那时候不少人都靠着这个发了财,不过刘老三入行比较晚,等他知道这个门路的时候,那些农村人,也知道了古玩值钱,买卖东西都相当谨慎,
刘老三得到这个缺角罗盘,是一个小孩拿着把玩,他当时一天没收到东西,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货色,结果用几颗糖给换的,
后来回到城里找人鉴定,鉴定结果出来,所谓的专家表示那东西不值钱,气的刘老三跳脚,
不过因为没花什么代价,他也不至于为此耿耿于怀,顶多就是有些失望罢了,
久而久之,这罗盘几乎就淡出了他的视线,就算经常拿出来摆摊,也只是为了凑数罢了,
今天被张策看上,他一开始还以为真是宝贝,但这个念头几乎是一闪而逝,因为他很快想到,张策这么做的目的,估计就是为了争口气,气一下这个张奎,
所以刘老三想通这点后,就立即回应张策,道“老板,这东西的来路,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张先生就在这,我也不瞒您,这东西我找人鉴定过,不怎么值钱……”
说到这里,刘老三难得的老脸一红,没办法,他是想吹的天花乱坠,可是张奎这货还在呢,而且他也看出来了,张奎就是要打张策的脸,那他还把这东西吹成宝贝,岂不是招张奎骂嘛,
毕竟张奎先前就说了这东西不值钱,如果刘老三还撑着说这东西是宝贝,以张奎的性格,他刘老三以后还做不做生意了,
张策似乎看出了刘老三的窘状,知道他此时难做,不禁笑道“得,一万傲元,这东西我要了,”
“……”众人干瞪眼,
刘老三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死劲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张奎懵逼了,一副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看着张策,
赵老二心都碎了,尼玛,一万傲元,我的亲哥啊,为什么我的山红石手镯只给两百,
“老板,这这这……”刘老三有些慌了,
按理说,他出来做生意的,能赚钱当然不嫌多,不过这东西,他明明都说了不值钱,张策却要给他一万,
是为了争口气,还是张策傻,显然两者都不像,那么张策为什么财大气粗的花一万傲元买下这罗盘呢,
刘老三不懂,其他人也不懂,包括温雪也不明白张策的用意,
但是她却很清楚,张策肯定不是人傻钱多,他这么做肯定就有这么做的道理,
而且温雪也知道张策不缺钱,虽然这货当初还穷的跟自己借过一千块,不过如今的张策,今时不同往日,连飞机都能开,还有什么他不会的,
张策一脸淡然,“在你们眼里它不值钱,不过在我眼里,它就是无价之宝,个中细节,就不方便透露了,”
张策也不废话,直接拿出一万傲元塞给刘老三,“从现在开始,这罗盘就是我的了,没问题吧,”
“没……没……当然没问题,”刘老三看到钱,这才知道张策不是开玩笑,也不是为了赌气,而是真的要用一万块买下他这个罗盘,
厉害了我的哥,一万块说给就给,一点都不含糊,
但是这罗盘,到底有什么玄机呢,刘老三可不认为张策是傻子,再说了,能随手丢出一万块的人,也不可能会是傻子,
不过以刘老三作为商人的精明,他却也怎么都猜不透张策的用意,
或许就是张策说的那般,这东西对他们来说不值钱,在他眼里就是无价之宝吧,
毕竟,土豪的世界总是普通人想象不到的,
然而这一幕看在张奎眼里就很不对劲了,他气道“小伙子年轻气盛我理解,不过你跟钱过不去,那就是愚蠢了,”
“哎,我说那老头,你丫是不是仇富啊,我有钱我喜欢怎么花就怎么花,你管得着吗,再说了,这东西是不是宝贝,你不清楚我自己清楚就行,我有必要跟你解释吗,”
张策撇撇嘴,“不搭理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自己眼神不好就认为别人没本事,你可以不要这么自大吗,井底之蛙,焉知世界上许多东西都是你不理解的,”
“胡搅蛮缠,歪理邪说,”张奎气的干瞪眼,
老头,自己很老吗,自己仇富,妈的,老子缺钱吗,还有,我是井底之蛙,不知道世界有多大,
啊啊啊……
三个“啊”字,足以诠释此刻张奎几近抓狂的心境,
“知道你井底之蛙,不知道这世界有多大,本来我是不想搭理你,不过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张策也有火气,这张奎一直没事找事,让他有些烦躁了,毕竟他也不想在温雪面前丢人,他也有那么一点大男子主义,
所以张策也不废话,直接拿出那缺角的罗盘,冷笑道“那我就告诉你,这东西为什么在我眼里,是无价之宝,”
“因为我有了他,可以知过去明未来,你不信,知道你不信,所以我现在就来让你相信,让你彻底死心,”
张策说着,忽然看向赵老二和刘老三,道“赵老二、刘老三,我们之前见过吗,”
“没……没见过,”
“第一次见面……”
赵老二和刘老三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张策想闹哪样,
“还有那个谁,你叫什么名字,等等,你不用说,张奎是吧,呵呵,巧了,我也姓张,不过事先声明,我们五百年前绝对不是一家人,”
张策又看向张奎,耸耸肩道“我们也是第一次见面,没错吧,”
第420章 良心的谴责
张策说有了那罗盘,他就能知过去明未来,而且还说一定会让张奎相信,这他妈忽悠谁呢,
现在张策又问张奎,是不是和他第一次见面,同样也问了赵老二和刘老三,看来这是要玩真的啊,
虽然他们不知道张策到底想干什么,但他们明白,张策是要证明他真的可以知过去明未来,那么他究竟要怎么证明呢,
张奎心里憋着一股气,听到张策这话,哪里还能忍,所以他立即说道“小伙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如果你现在向我赔礼道歉,我可以原谅你的无礼,”
“但是如果你依旧这般无知,依旧这般狂妄,到时候可别说我张奎打你的脸,”
张奎心中有气,说话也变得直接,
至于张策为什么知道他张奎的名字,这一点在张奎看来,那绝对是理所当然啊,开玩笑,老子什么人物,这条街上有不认识自己的吗,
张策也不生气,他只是淡然道“是骡子是马,一会你就知道了,”
说着,张策看向赵老二,他的手着一直摩沙着轮盘,那爱抚劲,就跟抚摸自己的情人一般温柔,
“赵老二,你确定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没有错吧,那对于你的过去,我应该是不了解的,这也没错吧,”张策说道,
赵老二一怔,他被张策盯着,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被猎人盯上一样,只觉得心底发寒,有些毛骨悚然,
赵老二讪讪道“没错,我们确实是第一次见面,只是不知道……”
“那好,”张策不等他把话说完,忽的脸色就变得一本正经,他看了看罗盘,而后缓缓闭上双眼,
“故弄玄虚,”张奎看到这一幕,不禁冷笑连连,
但这时候的张策,就好像真的入定了一般,过了有那么一小会的时间,张策才唰的睁开眼睛,
“赵老二,你今年三十七岁,华夏江市上犹县人,从小家境贫寒,上有爷爷奶奶,父母……父母车祸双亡,不要激动,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我说出来也没什么,你憋在心里反而更难受,”
张策面色严肃,“你曾经因为娶老婆而烦恼,后来因缘际会,结果却遭遇骗局,十几万付之东流,从而让你本就困难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后来你辗转入了这一行,早年因为时机得当,从而翻身做主,”
“不过这两年生意不景气,你原本日益见好的家庭,又开始变得岌岌可危,”
“古玩这一行,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这些年你的积蓄也花的差不多了,对吧,”
张策就好像背书一般,如数家珍的把赵老二这一生用极为简单、便捷的语言组织出来,
赵老二内心的震撼是无以言喻的,他瞪大眼睛,看着张策的眼神,就好像见了神明一样恭敬,
“张……张老板,不不不……张大师……您真的能掐会算啊,”赵老二浑身哆嗦,他不是没算过命,不过能像张策这般,根本不用套话就把他的一切说出来的人,他是真没见过,
因为刚才张策说过他姓张,所以赵老二才知道怎么称呼,
“我说过,有了这罗盘,我就能知过去明未来,”张策耸耸肩,对于别人来说惊世骇俗的一面,在他面前就好像什么都不是一般轻松,
“呵呵,装神弄鬼,真要会算,你怎么不去买彩票,”张奎冷笑道“赵老二,我算是看出来了,原来你们早就认识,”
“这……张先生,我……我不认识这位大师啊,这绝对是第一次见面,”赵老二辩解道,
“行了,赵老二,我看你以后也是不想在这条街混了,”张奎表现出一副不耐烦的语气,
张策本来还想说说刘老三的事,不过既然张奎不信,那行,张策直接看向他,
张奎感觉到张策朝自己看来,他毫不畏惧的迎上张策的双眸,淡淡道“小伙子,招摇撞骗跑到这条街来了,呵呵,悠着点,有些地方,不是你能为所欲为的,”
“至少这里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是吗,”张策嘴角上扬,一抹邪魅诡异的笑容浮现出来,
张奎还想说什么,但是这一刻他接触到张策的眼神后,却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嘴边的话也突然说不出来,
“张奎,傲门本地人,现年三十九岁,家境富裕,从小对古玩耳濡目染,所以本身对这一行就感兴趣,十八岁那年,因为捡漏到一副字画,从而在古玩街出名,”
张策神色一正,“二十岁那年……”
说到这里,张策的眼中陡然有精芒流转,而张奎听到二十岁那年的时候,也是浑身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
张策的眸光就好像一柄利剑一般,狠狠扎在张奎的心窝上,他说道“张奎,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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