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吗,”
“混蛋……”
“混蛋算个球,大哥还耍氓咧,”
“你……哎呀,张策你这混蛋别乱来,这是飞机上呢,快看着前面,”
“因为有你,前方一路坦途,”
“少口花花了,就你这张嘴,怎么那么不讨人喜欢呢,”
“呀,小雪你移情别恋不喜欢我了吗,心好痛……”
“不是,我……”温雪有些慌,他以为张策真的生气了,不过在看到这货嘴角的笑意后,顿时知道上当了,当下翻了个白眼,在他腰间捏了一下,“就知道欺负我,”
“嘿嘿,爱你才欺负你嘛……”
温雪忽然不说话,一双美眸中,透露出无尽的精明,她盯着张策的双眼,轻声道“你变了,”
“是啊,岁月是把杀猪刀,可我怎么越活越帅呢,惆怅,”
“不要脸……咦,张策,你快看,后面还有一架飞机呢,糟了,要撞上来了,”
温雪说着说着,忽的脸色就变得煞白,
张策惊愕了不到一秒钟,忽然似乎想起了什么,立马狠狠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冷汗涔涔道“卧了个槽,怎么忘了那小子,艾玛,丫头你赶紧的想办法啊,这撞上来,咱们都得玩完,”
第404章 爱在风雨中
有小兰子的帮助,杜家的那架私人飞机,自然是不会把a188航班给撞了,
不过就算这样,也是让人惊出一声冷汗,温雪那煞白的脸色,足以说明一切,
倒是张策还故作镇定道“嗨,怕啥,一切有为夫在,”
温雪没有说什么,只是以白眼跟他对话,
张策讨了个无趣,也知道是自己没正经,才让她受到惊吓,所以只能悻悻然的缩了缩脖子,不再调戏温雪,
温雪看他原本还桀骜不驯的模样,忽然就变得跟小绵羊一般,顿时间扬起嘴角,大眼睛中一抹狡黠一闪而逝,
张策当然也注意到温雪的变化,说实话,他最喜欢温雪的一面,就是这点,
明明时活泼的性格,非得装冷傲,结果在他三眼两语之下,一切的伪装又无所遁形,
或许调戏她,本身就是一种乐趣,
当然,如果温雪知道张策的想法,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更不知道会以什么样的态度来敲击他,
傲门,机场,
因为有小兰子的操控,她的计算精细程度,绝不是一般的飞行员可以比拟的,所以飞机没有任何的危险,平安着陆,
至于杜必书的私人飞机,那也被小兰子操控着飞回和泰山庄去了,对于小兰子来说,分心二用并不难,
张策很狡猾,知道一出飞机,就会受到各种盘问和媒体的采访,他不喜欢这些,所以和温雪约定一个地点后,下了飞机立马隐在人群中,逃之夭夭,
以他的能力,想要在偌大的机场不被人找出来,那是相当的简单,所以几乎没有费什么功夫,张策很快就来到了和温雪相约的地点,
两人在机场外边的一颗大榕树下相约,杜必书来电,结果张策直接把手机关机,
对他来说,现在是二人世界的甜蜜时刻,怎么容许他人打扰,
不管有任何的阻碍,此时都没有人和事可以阻挡他拥抱温雪的那颗心,
看着眼前一身白色长裙飘飘如雪的人儿,张策心中万分激动,这不比当时在飞机上的心情,因为两人早已平复了初时那颗动荡的心,
温雪挺高的,一米七有余,她穿着小高跟,几乎不比张策矮多少,而温雪犹记得,初见张策时,这家伙比自己还矮呢,
不过因为张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她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也就没有去问那么多,
因为她相信,很多事情不用她问,到了该说的时候,张策肯定不会对她有所隐瞒,
一个聪明的女人,是不会把自己的男人看的太死,也不会过于干扰他的私人空间,
就好像杜洪涛的大太太一样,温雪在这一点上跟她比起来,或许还没有她那般成熟,不过也不会逊色多少,
她懂得去包容,去理解,也正因为这样,张策在面对她的时候,总会感觉有许许多多的歉意与内疚,
“小雪,我……”张策张了张嘴,他很想说一声对不起,但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倒不是他爱面子,而是因为温雪曾经说过,希望他永远不会对她说“对不起”三个字,
果然,这次也是这样,张策的神态举止被温雪尽收眼底,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摇摇头示意他不用多说,
一直以来,张策都是耍流氓般把温雪拥入怀中,可是这一次,却是温雪主动投怀送抱,扑进张策的怀里,
两人相拥,近在咫尺,双方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
“找个合适的时间,我们订婚吧,”张策抚摸着温雪的秀发,在她耳边喃喃轻语,
温雪一张俏脸,顿时红润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娇嫩欲滴,当真是美艳到几点,不可方物,
“我知道你有许多事没有做完,没有关系的,我可以等,”温雪回应张策,
她昂起头,美眸与张策黑白分明的眸子距离很近,双方都能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小雪,你真好,”张策语气柔和,收敛了以往的吊儿郎当,这句话是发自肺腑,没有任何做作与调戏的意思,
温雪其实比较腼腆,张策用那种语气说出来的话,让她的脸色更显红润,
这个时候,张策情不自禁的把她抱的更紧,
哗啦啦,
天空忽然下起了毛毛雨,两人在大榕树下,倒是可以避过这细小的雨珠,不过温雪却是提议,让张策陪她在雨中漫步,
张策对此,当然是义不容辞,
反正他有着划时代的医疗功能,也不怕温雪或者自己,因为淋雨而感冒什么的,
绵绵的细雨洒落,两人手牵着手,走在空荡的街道上,看起来还真是别有一番浪漫,
“哥哥,哥哥,给姐姐买一束花吧,双十一就要到了,你给姐姐买了花,就不用一个人过双十一了,”
清冷的街道上,张策和温雪都没有想到,这个点还会有卖花的人,
这个卖花的是个小女孩,看起来十一二岁,穿着淳朴,扎着双马尾,很腼腆,
张策嘴角上扬,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
犹记得他正式追求温雪的时候,就是有那么一个卖花的小女孩,然后张策把小女孩的花儿全部买下,为温雪编织了一顶花帽,
此情此景,让他忽然想起以前的画面,所以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掏出一大把钱,要把小女孩的花全部买下,
“小妹妹,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卖花,”温雪挽起长裙,俯下身子看着小女孩道,
小女孩眼中闪过一抹怯懦,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对眼前的温雪,却是没有任何的戒备,
或许,是温雪曾经作为老师,又当过校长,对于孩子有一种天生的亲和力吧,
“姐姐,我要卖花赚钱,替爸爸还债,”小女孩说这些话的时候,虽然眼神黯然,却是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或许,每一个靠自己的双手自力更生的人,都不会因为身份地位而自卑吧,真正自卑的人,是因为自己没有那种积极向上的心,
“你爸爸欠了很多钱吗,”温雪眼中闪过怜悯,
这一点张策倒是理解,毕竟这么大的孩子,还是个女孩,大半夜的还拿着一篮子花在大街上卖,路上别说行人,连车都没有几辆,如果遇到一些醉汉或者混子之类的,她就危险了,
“是妈妈欠的,她跟人跑了,那些债主都找爸爸要钱,可是我爸爸根本没那么多钱,他还生病呢,”小女孩说到自己妈妈的时候,原本天真无邪的眼中,却是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怨毒,
由此可见,她对自己妈妈的怨气有多大,
不过就仅从她的只言片语中,张策和温雪也推断出许多的故事,
“你妈妈为什么会欠下那么多债务啊,”温雪俏脸上也蕴藏着一丝愤怒,不过并不是很明显,
而她的愤怒,当然是因为小女孩的妈妈,其实小女孩不说,她和张策心里也已经有了一个朦胧的念头,
当小女孩说出她妈妈是因为赌而欠下高额债务的时候,张策和温雪脸上都浮现出果然如此的神态,
这里是傲门,一般情况下,听到谁谁谁欠下巨额债务,其实不用多想,因为十有八九,肯定都是因为赌,
张策对此倒是没有发表任何的看法,因为像这小女孩相似的情况的人有很多,他并没有那个能力帮到所有人,他也没有那个义务去帮,
不过眼下遇到了,而温雪看向他的眼神,也让张策无奈苦笑,他知道温雪的意思,所以几乎没有考虑,就暗中朝她点了点头,
“告诉哥,你家在哪,我可以帮你,”张策对小女孩说道,
第405章 身心俱疲染重病
东区,贫民窟,
这是一片多数房屋都拆迁了的废墟,小女孩和她爸爸就住在这一片,风吹日晒,所住的地方,连雨水都挡不住,
就比如现在,毛毛雨都能把地面打湿,看起来潮的像南风天一样,而且屋子很小,没进门,就有一股异味迎面扑来,
温雪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张策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化,想了想,便说道“要不你在外面等等,我进去看看就行,”
既然决定了帮助这小女孩,张策自然不会吝啬,他却有那个能力,加上温雪有这份善心,那么花点钱能让温雪获得一份心安,这对张策来说,无疑是很划算的,
反正钱在他面前,已经是一个数字,再无其他作用,
小女孩叫李思甜,她的爸爸叫李维,以前是一个设计师,本来家庭环境很好,一家三口小日子也过得很温馨,
就因为后来李思甜的妈妈沾染上赌博,并且嗜赌成性,原本李维挣的钱,都是由她保管,结果全部被她输光,
不但如此,李思甜的妈妈还欠下高额赌债,起初还能向亲朋好友等周转一下,因为他们的亲朋好友都不知情,以为他们家确实要办事用到钱,
加上李维的收入颇高,所以他们的亲朋好友都慷慨解囊,
但是李思甜的妈妈拆东墙补西墙,总会有东窗事发的那天,纸是包不住火的,所以等有人找上门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李维和他老婆闹,结果他老婆屁股一扭,跟人跑路,剩下的李维举步维艰,他心系李思甜,所以不可能丢下一个小孩自己跑了,
所以他承担了所有的债务,哪怕现在过的如此凄惨,也依然还欠着许多的钱,
那些亲朋好友的脸色就别说了,最重要的是那些高利贷,
这一片是笑面虎的地盘,放高利贷的人也是他手下的小弟,他们已经把李维逼上了绝路,李维更是心力交瘁,现在卧病在床起身都困难,
温雪牵着李思甜的小手,李思甜依旧是那般怯懦,当张策开口说要帮她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听错了,
因为自从她妈妈离开他们后,李思甜真的是饱受冷眼,她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所经历的却是许多成年人都没有经历过的风浪,
因为李维卧病在床的缘故,她连学都没去上了,父女两身无分文,有了上顿没下顿,这在和平年代,是极少的状况,
不过就算这样,李思甜依旧没有失去对生活的希望,她靠自己的双手,去卖花,给人打零工,维持着随时摇摇欲坠的这个家,
“不要害怕,他肯定可以帮你的,”温雪感受到李思甜的情绪波动,一路上可没少安慰她,
温雪拒绝了张策让她在外面等的要求,她就这么牵着李思甜,一起走进那充满异味的房屋,
屋子里面,只有很简单的两张床和一张破破烂烂的小书桌,书桌上还有几本破烂不堪的书,另外就是一些……
“草药,”张策和温雪相觑一眼,而后又疑惑的朝那边一个火炉的地方看去,上面正有一个壶,此时用温火烧着,
“我爷爷是中医,我小时候跟他学过医理,会辨识一些草药,这些药草,都是我自己采的,”
李思甜感受到张策和温雪的疑惑,小声解释道,
张策心中一动,他学习过金针赋,所以就算没有医疗功能,也会一些基本的中医常识,
金针赋上就有许多草药的介绍,因为给病人进针,偶尔也会用到草药搭配,针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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