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滋味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慢点,不够还有呢。杨倩雯看的很是心疼,她拿纸巾给我擦嘴,微笑着看着我吃。
我当时居然想了一个很无耻的理由,我说老师,其实我来这里,是因为我饿了。
杨倩雯听后越发的心疼,她赶紧又去给我泡了一碗面,她说你为什么不早说呢,我这一忙就给忘记了,你的钱被人抢了,哪儿还有生活费呢。
杨倩雯说着就从‘抽’屉里拿了一点钱给我,她说这钱你暂时做生活费吧,不够的话再跟老师说。
我当时嘴里含着面条,突然没出息的哭了起来,眼泪吧嗒的掉。杨倩雯连忙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就是面太辣了点。杨倩雯捂着嘴笑了起来。
我吃完了面,杨倩雯又从她房间里拿了一‘床’被子递给我,她说我今天去寝室看了,你的‘床’铺空‘荡’‘荡’的,你来的时候没带被子,这个先拿去用吧。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我只顾着点头,悄悄的抹眼泪。我抱着被子刚走下楼,杨倩雯又下来了。她说我差点忘记了,你们宿舍关‘门’了,我去跟宿管说一声。
也许你们看到这里,会想哪儿有那么好的老师而且还那么漂亮,太假了点。真的,我没骗你们。我当时也觉得像是在做梦,可是杨倩雯对我还有更好的事,我慢慢讲给你们听。
杨倩雯送我到了男生宿舍,她跟宿管说了之后还不放心,居然领着我去了寝室。当时我们寝室的男生都惊呆了,他们害羞的躲在被子里看着杨倩雯。
杨倩雯只是笑了笑,她帮我把‘床’铺好了,让我早点休息,我当时痴痴傻傻的看着她离开,我又忘了说谢谢了。
当时寝室的几个男生都来问我和杨倩雯什么关系,还问东问西的,我都不说话。我抱着杨倩雯给我的被子入睡,被子透着一股芳香,就像是她身上的味道。
那天晚上我睡的很香甜,而且我居然梦见我和杨倩雯一丝不挂的搂在了一起。第二天一大早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裤’子里湿哒哒的,我心情很复杂,连忙偷偷的去厕所洗。
早上下自习后,我到了高一一班,我远远的就看见了苏月儿。
我刚要过去跟她说话,就看见一个又高又帅的男生手里拿着‘花’走过去,他头发很长,穿着一身名牌,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的富二代。
他把‘花’送给了苏月儿。她笑的很甜很美,我发誓这两个月苏月儿从来没有对我那样笑过。
苏月儿。我喊她,可是她像是没有听见似的,和那个男生有说有笑的从我身边走过去。我跟着他们走了几步,我又大声的喊了一声。
那个男生回过头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他比我高一个头,他鄙夷的看着我,然后回头对苏月儿说道:这个土鳖怎么认识你,他是不是在喊你?
苏月儿瞥了我一眼,她摇摇头说道:我不认识他,我们走吧别理他。
我当时很生气,苏月儿这么做也太绝情了吧。我上去拉着她,我说苏月儿,我就跟你说句话。
走开啦,干嘛呢,烦不烦人?苏月儿白了我一眼,扭过头去,对那男生说道:郑优材,我们走。
叫郑优材的男生点点头,他一把将我推开了,吼道:听见没有,乡巴佬滚蛋。
你凭什么推我,我又没有惹你。我不服气的说道。
郑优材顿时就火了,他一脚就把我踹的爬在地上,恼羞成怒道:老子还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你是看见月儿漂亮,想来打她的主意吧?你这样的人老子见多了,再不走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当时好憋屈,我爬起来想跟郑优材打一架,可是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他身强力壮的,一巴掌就把我给扇飞了,我一跟头栽倒在地上了。
郑优材甩了甩他的飘逸头发,恶狠狠的指着我,呸了一口说道:小土鳖玩意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什么东西,以后我看见你靠近月儿,我就宰了你。
我当时很不服气,苏月儿却无动于衷,她看我一眼说道:快走吧,要不然他还会打你的。
郑优材很是得意,他像是在苏月儿面前故意邀功似的,说道:你放心吧月儿,以后有这样的怂货来纠缠你,我帮你摆平。
苏月儿没有说什么,她扭头就走了。郑优材鄙视我一眼,一口痰吐在我脸上,然后跟着苏月儿离开。
我起身爬起来,我知道周围有很多人在看我的笑话。更何况我在学校已臭名远扬了,好多人都认得我,他们在议论纷纷的,他们说你看,那不是那个土包子吗,那天跑台上去喊到的家伙。
他们还说真是不自量力,居然想去追校‘花’苏月儿,实在是傻的可以呀
我已不想听他们说什么了,我低着头没命的跑,我眼泪不争气的就流下来了。我觉得我的确自作多情,我本来只是想来跟苏月儿说一声,我昨晚上没回她家里去住,因为我睡在寝室里。
可是苏月儿假装不认识我,我知道她觉得我会丢她的人。她那样的千金小姐,或许只适合跟郑优材那样的人在一起,我在公共场合跟她说句话她都嫌弃。
其实我不恨她,至少她给了我学费不是吗,虽然我的学费被陈栋梁给抢了。
我刚准备回教室去,我就听见陈栋梁在大声的喊:狗日的你给老子站住。
第八章 跑进女厕所
我吓的半死,我知道陈栋梁肯定又要来打我了,我回头一看,却看见一个胖子在急匆匆的逃跑,走近一点我发现原来是沈末。陈栋梁他们在后面追。
我赶紧藏在了楼梯口上,这时候沈末被陈栋梁给逮住了。黄‘毛’和长‘毛’过来扭住了他。
冷静,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沈末话还没有说完,啪的一声,陈栋梁一巴掌把沈末的眼镜给打飞了,然后用脚给踩碎了。
说你麻痹,死胖子,你居然敢骗老子?陈栋梁使劲的捶打着沈末的肚子。
沈末肚子上赘‘肉’翻滚,他气喘吁吁的说道:请不要叫我胖子,我只是瘦的不明显,没有我的胖,怎么衬托出你们的,哎呦
我听见一声声的惨嚎声,然后就有一双鞋子从空中飞了过来。我连忙缩回头,然后又忍不住去看。
只见陈栋梁就劈头盖脸的给了沈末好几巴掌,连黄‘毛’和长‘毛’也一起上去打。不过沈末身上‘肉’实在是多,只听嘭嘭嘭的闷响,将陈栋梁他们的拳头反弹回去了。
跪下,给老子磕头认错。陈栋梁打的很累,他‘揉’着手踢在沈末的粗‘腿’上,脚又反弹回来了。
沈末浑身都是冷汗,他昂着头大义凛然的说道:士可杀不可辱,男儿膝下有黄金,上只跪天下只跪父母,你们就是打死我也不会跪。
卧槽,还一套一套的,老子今天就‘弄’死你。陈栋梁说着就跑到一间教室里去,随手提了一个凳子过来,就要朝沈末脑壳上砸。
我一看坏了,我不能坐视不管啊,好歹昨天在厕所沈末帮我解围了。于是我一下子跳了出来,我战战兢兢的喊道:你,你们别打,别打了
陈栋梁回头瞥了我一眼,将凳子放下来,好笑的看着我,他说,傻比,刚才是你在说话?
我心惊胆战的,我说是,是我,你们别打了,随便打一下就可以了。
曹你麻痹的,你过来。陈栋梁气急败坏的指着我。
我不敢违抗,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我知道他肯定是要打我了。
果不其然,陈栋梁上来就甩了我一巴掌,他‘摸’着他的耳钉,又翻了翻他的头发,头皮屑撒了我一脸。然后他吐了一口痰在地上,对我说道:傻比,‘舔’干净,我就饶你一次。
我弯着腰缓缓的蹲下去,我看着陈栋梁那口浓痰,感到很是恶心。听见陈栋梁他们狂妄的笑声,我想起了这两天受到的屈辱,想到了苏月儿那绝情的眼神,我暗暗的憋足了劲。
我趁着陈栋梁不防备,一下子过去抱住了他的‘腿’用力的一拖,陈栋梁仰头栽倒在地上了。我回头对沈末喊道:快跑啊
沈末反应过来,他过去一把将黄‘毛’推开了,转身就跑。这时候长‘毛’在沈末后面踢了一脚,沈末‘肥’胖的身体咕噜噜的滚到楼梯下去了。
我一下子松开了陈栋梁,撒‘腿’就跑。陈栋梁爬起来,带着黄‘毛’和长‘毛’追赶了过来,一边追一边骂。
我跑到楼梯下的时候,刚好看见沈末慢吞吞的爬起来,我拉着他继续跑。我回头看了一眼,陈栋梁他们追的很快,眼看就要追上了。
这边,快点。沈末突然拉了我一下,我们拐了个弯。前面出现了一个公共场所,我刚想躲到男厕所去,没想到沈末却拉着我进了‘女’厕所。
麻痹的,跑哪儿去了,去厕所看看。我听见陈栋梁骂骂咧咧的,然后就是他们纷‘乱’的脚步声,隔着墙壁听的特别清楚,我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过了一会儿,我偷偷的朝外面看,发现陈栋梁他们出了厕所跑远了。但是我总觉得怪怪的,我回头一看,沈末正捂着一个‘女’生的嘴巴。
‘女’生娇小玲珑,脸颊绯红,瞪着大大的眼睛手足无措的看着我们,呼吸很急促。看样子特别的紧张。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沈末嘴里叽里呱啦的念叨着什么,还闭着眼睛。
我很是尴尬的看了看那个‘女’生,推了推沈末说道:他们好像走了,我们也走吧?
沈末探出头去朝外面看了一眼,回头对那个‘女’生说道:姑娘,虽然男‘女’授受不亲,可是刚才情况紧急,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原谅,本人沈末,不是叫什么,是沈从文的沈,末位的末,名字的意思是
我不等沈末说完,就推了他一下,我说陈栋梁他们回来了,快跑。
后会有期。沈末很干脆的说说完,风一样的闪了,比刚才跑的还要快。我回头看了那‘女’生一眼,她一脸错愕,又羞又急,‘欲’言又止。
累死我了,他们不会追来了吧?我和沈末跑到了学校的一个小树林里,我一下子就瘫软在地上了。
沈末盘‘腿’而坐,一边抠着他‘肥’厚的脚掌一边说道: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除非我们不去教室和寝室,试问这里还有我们容身之地吗?
我听的半懂不懂,我问陈栋梁他们为什么会打你?
因为我骗了他们,关于杨倩雯的事情是我‘乱’说的,他们昨晚上扑了一个空。沈末无奈道。
我愣了愣,想到昨晚上我无意间看见杨倩雯洗澡的情形。没想到沈末歪打正着,如果我昨晚上不去,或许沈末也不必挨打。我对此有一些内疚。我说那现在你也得罪他们了,我们以后怎么办?
冷静,正在思考。沈末懊恼的擦着他头上的汗,从他兜里掏出了一副眼镜来,带上后又拿了一片树叶扇了起来,悠哉乐哉的看着远方。
我说你眼镜不是被踩坏了吗?这是哪儿来的。
有备无患。沈末说着眼前一亮,抚了抚眼镜微微一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我顿时很无语,我说别废话了。
沈末抬头看了看天,故作神秘的说道:跟我来。
我不知道沈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等我跟着他出去后,响起了上午第一节课的铃声。我看见好多人都穿着军装出来了,然后到学校场地上集合,我这才意识到,今天是军训开始的日子。
沈末居然若无其事的走,我催他走快点,他却不以为然,等到了寝室,他开始慢吞吞的换军训服装。我也跟着换了起来。我看了看沈末,他的衣服太小号了,穿在身上像是个马甲,肚子依然凸出来。
走,我们去会会陈栋梁。沈末说着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把纸折扇,潇洒的一甩,又掉在地上了。
我帮他捡了起来,我心里直打鼓,我说我们是去送死吗?陈栋梁他们肯定在等着我们。
沈末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好像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径直走向了新生集合地。我连忙跟着他出去。等我们到了外面,只见黑压压的到处都是学生,清一‘色’的墨绿‘色’军装。
队伍面前,有一队军官唱着口号跑步前进,铿锵有力的过来了,整齐划一的站的笔直。广播里,响起了义勇军进行曲,让人听了热血沸腾。
我跟着沈末找到了本班队伍,这时候我发现陈栋梁他们几个人也换上了军装,正虎视眈眈的瞪着我们,我担心的靠近了沈末,拉了拉他,沈末回头轻轻瞥了一眼,然后四处盯着‘女’生看。
没多久学校领导讲话,教官开始分配,我们班和其他班分散开了,划分了场地。我一直都忧心忡忡的,我每次去看陈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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