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的结果。别说是我,恐怕在局里面的所有人。都不见得能明白一切。
想起苗苗,我就给她发了一条短信把马永德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下,她没回我。
之后我便歇下了。
第二天一早,我骑车奔去了马永德家,发现他家里没人,大门紧锁。
马永德有一子一女,但子女都不在洪村,儿子也是个大学生,比我要大不少岁,据说在外地工作,女儿嫁到了很远的地方。
他的子女已经很久没有回洪村了,我都快忘记他们长什么样了。逢年过节也没见他们回来过,就感觉洪村好像没这两个人了一样。
我试着敲了敲门,如同预想中那样,没人应我这让我有些不安,心道马永德该不会跳进河里面真被淹死了吧?寒冬腊月别说他那个年纪,就是年轻人都受不了,何况他还浑身是伤。
生死都成了谜
没办法,我又折回店子。这时候突然想起来马永德将一汽油桶的粉末掉在小树林了,我就又跑到小树林,将那个汽油桶盖好提了回来。
为了验证粉末到底是不是点火用的东西,我还弄出来大概二三两的样子试了一下。这一试验差点没把我吓死。
就二三两的粉末烧了足足半分钟,火苗窜起来半人多高,而且燃烧的温度非常高,将地上的水泥都烧的炸开了。碎屑四溅,差点没把我烫着。
我心惊肉跳,感觉这个汽油桶就是个火药桶,一旦点着。恐怕这一片都要烧成白地。
汽油桶里面的粉末还有将近一大半,当初烧陈久同家,还有在我店子周围洒的,还不到小半。于是我赶紧将这东西拿走了。用透明胶将口子密封好埋在了小树林,这东西太危险了,先埋起来以后再处理。
这件事过去之后,洪村平静了很久。
马永德确实没再回过家。时间一长,还闹出了不小的风波。
有人说马永德是去找他的儿子去了,他而在外面发了大财,有人说马永德找他女儿女婿去了。还有的更离谱,说马永德老伴死的早,跑出去相亲去了,准备过年前把弦给续了。
我听的直摇头。马永德真的是不见了,生死不知,就算活着的话也肯定是离开洪村了,前两个说法,也未必不可能。
最后一个就太扯淡了,很快便不攻自破了,因为马永德直到过年也没回来。
至于说的风波,就是村里的三大姓看村长的位置空出来了,都有些蠢蠢欲动,柴家更是迫不及待的说要选新的村长,尤其是柴田雄喊的最欢,趁大过年的跑到马陈两家上蹿下跳,这家送点礼品拜个年,那家请个饭发几个红包,忙的不亦乐乎。
没办法,柴家人口最少,柴家人要想当村长就必须马陈两家点头,否则票数根本不可能够。一直以来村长的位置,都是马陈两家把持着。
柴田雄分明是想贿赂村民给他选票。
总之,过年的这一个多月洪村都平平静静的,我也难得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舒舒服服过了个年。
最重要的是,苗苗也在我家里过的年,可把我爸妈给乐坏了,看他们走路的样子好像连骨头都轻了好几分,比我还激动。
第一百四十一章:海东青
过完年之后,我请瓜哥皮衣客黄大仙他们聚了一次,就在镇子里,聊了聊村里发生的事,他们没说什么,就说让我别放松警惕。
瓜哥吃的满嘴流油,大吃大喝,搞得像黄大仙虐待了他似的,黄大仙也喝的脸红脖子粗的,说几十年没亲没故都是自己一个人过的,逢年过节一点味道都没有。
法事行这一行虽然受人尊敬,但那是敬而远之的尊敬,寻常人看来有些晦,没什么事一般都不爱主动上门打交道。
倒是皮衣客有些奇怪,我发现他不动筷子,只喝酒,就以为是镇子里的饭菜不合他的口味,问他要不要再上点别的东西,他摇摇头说不用管他,说是肚子不舒服。
我点点头。心里有些奇怪,这一行的人还会闹肚子?
吃完饭后就散了,我喝的微醺,就骑车往家里赶去,在经过镇政府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我突然想起一事。高明昌关进精神病院之后,就被蛊噬了脑袋,后来挺了一段时间还是死了。
这件事本来就过去了,但我听说镇子里的计生办主任已经有人顶替上去了,心里不禁就泛起了嘀咕。
高明昌原来就是计生办副主任,他杀上洪家就是为了政绩,好给自己扶正,而洪庆生家超生这件事,听马家亮说是有人想扯高明昌的后腿,故意把这件事捅出去的。
这就直接造成了高明昌带人杀上洪家。也导致了后来的孩子被摔和海梅蓉“自杀”。
既然高明昌后面的推手是两个纸人鬼的领头,黑袍人。那么,把洪家超生捅出去的人会不会和黑袍人有某种关联?它们明显早有预谋,捅事的人会不会也和高明昌一样,是当中的一颗棋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捅事的人弄不好就是新上任的计生办主任!
我越想越觉的可能,黑袍人既然相对洪家出手,又不能太使劲,因为他进不了洪村,就必须找一个过的去的理由,谋定而后动。
捅事的人绝对是洪家事件中重要的一个推手,绝无可能是碰巧。
换句话说,捅事的人身上极有可能有黑袍领头人的线索,至少,他应该知道点什么。
于是,我急忙给马家亮打电话,问当初把洪家超生的事捅出去的人是谁。
马家亮说不清楚,他也是听马勇的说。
我挂掉电话,又给马勇打电话,自己初中毕业之后就一直在外地。马勇则一直在镇子里,人际方面还真没他熟。
马勇听我说了,就说“这事儿我也是听的小道消息,捅事主谋就是现在新上任的计生办主任,叫海东青。”
“海海东青?”
我一愣,海这个姓氏可不多见,海梅蓉也姓海。
这里面该不会有什么道道吧?
“这人什么来头?”我急忙问。
“不太清楚,他原来就是镇里的计生办副主任,只是资历远没高明昌老,高明昌犯事以后。他钻了空子才得以扶正的。”马勇道。
“他是哪里人?”我又追问。
“这个就不清楚了。”
我点点头,又聊了几句便挂掉了电话,然后朝镇政府走去,找到了计生办公室,直接敲门。
“进来!”
一声略带尖锐的嗓音从里面传出来。
我推门进去,办公室里放着一张漆红色的办公桌,上面放着一张名牌,写着海东青的名字。
“海主任?”我问了一句。
海东青微微点头,只抬头看了我一眼,便又低下头在桌子上写着什么,凝眉苦思。
我把办公室的门关上,还把锁给拧上了,随后就坐到海东青对面。
海东青似乎没发现我的小动作,也没有要主动理我的意思,一直低头凝眉想着什么。
我没说话。就坐着打量他,海东青个子不高,身材有些消瘦,眼睛细长细长的,看着阴测测的,第一观感就不像什么好人。
许久,足有好几分钟,他一抬头见我,整个人一惊,似乎刚才把我忘记了,猛然之间吓他一跳。
我还是没说话,就盯着他。
“今天还没正式上班,要交计生罚款的话明天再来。”似乎被我吓到了,海东青言语中带着浓浓的不耐和火气。
“不上班就不能咨询点事么,你坐在这办公室干嘛的?”我心里来气。老子跟你打招呼才进来的,你自己把我忘记了,抬头吓一跳还怨我?
海东青眉头一皱,看向我,似乎感觉到我语气有些不对。收敛了一下脸上的不满,说“那你说吧,有什么事?”
“怂包!”
我心里骂了一句,这些人就是这么操蛋,你要像乡下老农一样哆哆嗦嗦的跟他说话。他根本不把你当人,动不动就训斥,你若是表现出老子不怕你的样子,他才会认认真真听你说话。
典型的欺软怕硬!
我没着急说话,这种人根本没必要跟他客气。缓缓拿出烟点上拔了一口,才道“恭喜海主任高升呀,不知道海主任是哪里人?”
“您是哪位?问这个做什么?”
海东青似乎被我派头镇住了,脸上不满的表情一下就消失了,还用上了尊称,变得有些警惕和小心翼翼。
我笑笑,又拔了几口烟,才道“不知道海主任对洪家的事怎么看?”
海东青一听手一抖,握着的钢笔都掉在了桌子上,一脸警惕的看着我“你是谁?问这个干什么?”
“果然有鬼。”
我心里冷笑一下,说“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海东青看着我,一时间惊疑不定,也没说话,似乎拿不准我来这里的目的。
气氛沉默了一下。我又拔了一口烟,一字一顿道“海主任碰到过鬼吗?”
“你到底是谁?”
海东青被我的话惊的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脸色带着明显的惊惶。
我冷笑,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里应该有鬼吧?”
海东青脸色猛的苍白,指着我惊吼道“我不管你是谁,现在立刻请你出去,否则对你不客气!”
“少来这套!”
我这时候也是酒气上头一身肥胆,站起来争锋相对道“海东青你别跟我横。老实交代,洪家那件事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指点你?”
海东青就算是捅得高明昌杀上了洪家,也不见得就一定会闹出人命,有时候罚点款就完事,但洪家出事了。而且从海东青刚才的表情看,明显是有隐情。他绝对是一颗棋子,肯定知道些什么,否则不会一提到背后的人就吓的面无人色。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立刻给我滚出去!”海东青竭斯底里了。拿起一根拖把棍就对着我。
“你特么找死!”我也怒了,洪家那件事这混蛋也有一份责任,弄得牵连这么广,害死了那么多的人,现在也还跟我横。
我酒气上涌。一把拎起屁股后面的凳子就砸了过去。
“嘭”的一声,海东青被我砸倒在地,我趁机绕过桌子骑上他的肚子,直接伦了一巴掌过去,怒道“说不说?!”
海东青奋力反抗。用腿顶我,伸出手来抓我,咬牙道“你你疯了,敢在政府里面打人,你摊上大事了!你摊上大事了!”
“摊你大爷!”我二话不说直接给了他一拳。这家伙没我高,手臂没我长,力气也没我大,根本没什么反抗的能力。
“打人啦!刁民打人啦!!”这时,海东青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大声尖叫。
“让你叫!”我左右开弓,一下就把他的声音打断了,边抽边怒道“说不说,不说老子今天弄死你!”
我也豁出去了,黑袍人的身份太重要了。牵连太深,一定要把他的身份弄清楚,否则指不定还出什么幺蛾子,死人恐怕都算是小事。
他比马永德和陈久同危险的多!
第一百四十二章:黄雀在后
海东青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几下就被我抽的嘴角出血。
“我说,我说!”抽了一阵,他妥协了。
“快说!”
“是有两个人告诉我,说只要照他们的话去做,我就能坐上主任的位置。”海东青叫道。
“谁!”
“一老一两个,而且”海东青又道,话到最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隐隐发白。
“而且什么?”
我心里一突,果然,一老一肯定就是那两个纸人鬼无疑了,还真的是他们一手安排的。
海东青咽下一口唾沫,道“它们它们会妖法。”
“什么妖法?”
“它们让我走不出这个办公室。如果我不听它们的,它们就说让我一辈子走不出这间办公室。”海东青惊恐道。
“鬼打墙么?”
我嘀咕了一声,也只有这东西才能让人原地转圈走不出去了。
“那你知不知道它们在哪?”我又追问。
“不知道。”海东青摇头。
“撒谎!”
我作势又要打,实际是诈他。心里其实也清楚,老小纸人鬼是不可能让他知道太多的,否则他也活不到今天,早被灭口了。
“我没有!”
海东青急忙捂住脸,急道“不过他们掉了一个东西在我这里。”
我心头一跳,心说自己走狗屎运了,竟然真的有收获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546页 当前第
98页
目录 上一页 ← 98/54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