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的问题不难,伪造些证据,等施长安死死无对证,就算给苗瀚父子十张嘴也说不出来什么,他动机本来就存疑。”徐大山也道。
吴奎沉吟了下,试着说“那能不能借刀杀人?如果我们可以不出面就最好了,出了什么事都可以置身事外。”
“借刀杀人恐怕有点难,能在苗家地盘杀他的,只有我们、苗寨和赶尸门,我们直接做有可能授人把柄,苗寨的理由不充分,赶尸门的理由倒是充分,毕竟他明面上是赶尸门的叛徒,可……几乎没办法操作。”徐大山皱眉道。
“……”
他俩你言我语,便开始定计,说出了大概的方法。
我想了想,就问“能不能活捉了施长安,然后借赶尸门的刀干掉他?”
栽赃陷害虽然可以让苗瀚父子明面上说不出什么,可我们这边明着动手,再怎么样也会惹到身骚,传出去让苗瀚父子给我们扣上顶搞残杀搞内讧的帽子,对苗苗也不力。
如果让赶尸门的人搞乌龙杀掉施长安,那我们就“清白”了,而且操作起来也不难,施长安现在是赶尸门的“叛徒”,知道内情的肯定没几个。
试想下,如果某个赶尸门的人抓到施长安,第反应是什么?自然是干死,然后提着人头向高层邀功。
我话说完,吴奎和徐大山眼睛微微亮,吴奎道“小春说的虽然难度提升了,但如果事成,倒也是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徐大山沉吟了下也点点头。
最后,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徐爷。
徐爷笑吟吟的对我颔,道“可行。”
接着他又道“我们做两手准备,如果能活捉施长安,就解赶尸门的刀干掉他,如果不能活捉就强杀,然后将准备好的证据呈上,堵住苗瀚父子的嘴。”
我眉头扬,还是徐爷定计稳妥,两手来,施长安不管是死是活,都有应对之策了。
细细想,徐爷肯定是心有了腹案,现在只是听听我们的想法而已;他能坐上川东次目级别的头把交椅,也不是吃干饭的。
徐爷定下计策,徐大山便和吴奎商量起怎么动手的问题。
我对川东远不如他们熟,胖子偶尔还能插上两句,我则是完全说不上话了。
他们讨论了阵,我有些走神,因为不知道白香月怎么样了,她不是鬼王殿的人,却跟随着大魔城齐沉入了弱水沼泽,担心她出危险。
我思绪飘飞了阵,突然觉讨论声停了下来,徐大山,吴奎,胖子,甚至徐爷和旁边的福管家也齐刷刷的看着我。
我愣,立刻回神,道“什么情况?”
“咳咳。”徐大山轻咳了两声,道“那个,我们刚才在讨论要活捉施长安,小春你是个很好的诱饵。”
“诱饵。”我听得心头跳,这个词就意味着要冒险了。
诱饵可以钓鱼,但也有鱼饵被吃鱼却不上钩的风险。
吴奎问“施长安如果抓你,最可能触碰那个部位?”
“应该是掐脖子。”我本能的说道,施长安确实想要杀我,但他更想恐怕是虐杀我,加上我的实力和他相比差太远,他要捉住我,肯定是掐脖子来的直接。
“那就好办了,我们在你脖子上抹毒,然后设计让施长安掐你的时候毒,至于细节方面我们再合计。”吴奎说道。
我沉吟了瞬,咬牙点头“行。”
活捉施长安是个难点,他也是大目级别的高手,不可能坐以待毙,反抗起来也会很猛烈,所以要抓他,用毒确实是个好办法,利用他的仇恨和冲动。只是,需要承担定的风险。
接着我们又聊了阵,徐大山便说定计需要情报的支持,让我和胖子先回去休息。
于是我和胖子便告别徐爷,带上七彩鹰回了跆拳道馆。
洗漱阵,我正准备入睡,这些天在大魔城,根本就没睡过个安稳觉,经常是刚眯着就要被迫转移。就这时候手机,我突然响起来,拿起来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接通之后,对面传来个熟悉的声音“小春。”
我蹭的下坐起来,陈久同!
陈久同早在洪村事件以前就加入了赶尸门成为赶尸门外围的人员,洪村事件以后正式加入了赶尸门,而且因为面孔生,潜伏在苗家的地盘内主要做情报工作。
上次苗海和施天宇之间的牵线,就是他做的。
那件事以后,按道理他应该已经离开川东了,因为见过苗海身份也就曝光了。
“久叔?”我惊讶的问了句。
“是我。”陈久同道。
“有什么事吗?”我不由阵奇怪,虽然我和他私交很好,但于公可是处在对立面上的;眼下赶尸门和苗家势成水火,随时会爆冲突,时间点有些玄妙。
“说话方便吗?”他问。
“没问题,安全。”我道。
“好,你听好了。”陈久同压低了声音,道“你杀了施天宇,施不仁已经红了眼要除掉你为施天宇报仇;我刚刚得到消息,有支赶尸门的暗杀小队已经潜伏进了重庆,你定要小心,他们是冲你去的。”
“靠!”我忍不住骂了句,后脊背生寒。
要命,自己被赶尸门门主记恨上了!
……
第三百九十九章:挑衅
陈久同接着又说了几句便挂掉了电话,反复叮嘱让我小心,有什么情报他会通知我。 Ω ⒈Z
我心里七上下,这个节骨眼上竟然被施不仁派人给盯上了,可不是什么好事,自己过两天可能就要出动去对付施长安,徒增变数。
想了想,我拿起电话给徐大山打了个电话,把事情和他简单的说了,徐大山听完便让我这几天别出门,说会派出人员去排查,只要有了方向就好办,事情不会太麻烦。
我转念想,也是。
重庆现在到底是苗家的地盘,如果不知道有人潜伏进来了,肯定会疏忽,但如果有人潜伏进来了,带着目的去排查,总会有些蛛丝马迹的。
想到这,我舒缓了口气躺在床上,又给周建兵了条短信,问他方不方便接听电话,这段时间让他出去监视苗海,也不知道进行的怎么样了。
没过多久,周建兵打来电话,说他现在已经招到了批可用之人,将苗海掌管的云麾堂监视起来了,而且还在苗海经常乘坐的车上放了追踪芯片,这几天的没有现什么异常,苗海在云麾堂也是深居简出,偶尔招个妓什么的,暗排查后也没现什么问题。
我大感意外,周建兵的办事效率出了我的意料,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拉起了队伍,而且已经开始办事了,不管队伍素质怎么样,度上绝对算得上是神了。
要知道我之前共就只给他七十万,这点活动经费可不多,能拉起队伍就不错了。
我没对他多要求什么,过犹不及,只是让他多注意安全,不要被现了,否则以苗海的手段,要对付他跟捏死只蚂蚁差不多。
周建兵应下,又说了几句便挂掉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心里就在寻思,得多弄点经费了,之前只给了周建兵七十万,这点钱其实要不了多久就得花光。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周建兵在建立络的初期,经费就是血液,如果没有经费支持,拉起来的摊子立刻就得散。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在没有足够的忠诚度之前,完完全全就是钱的问题。
至于钱,我想到了包里面那块秘银,能值个百多万,应该能撑段时间。
苗海那边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他属于苗家的内部成员,又是少爷又是次目的,常青园现有的情报系统弄不好早就被他渗透了,不能掉以轻心;多重保险是必须的,很多事情,如果能用钱解决,那都好说话。
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能起作用,花多少都值。
……
睡了夜,第二天我找到胖子,把施不仁盯上我的事和他说,再问他哪里可以把秘银兑换成钱。
胖子的笑眯眯的说“既然你被人盯上了,那换钱的事就交给我算了,晚上帮你把钱带回来,要现金还是要转账?”
我总感觉他笑的有些奸诈,说“转账吧。”说完我把周建兵的账号写在张字条上给他。
“小菜碟。”胖子接过字条拍着胸脯保证,然后接过我的秘银后哼着小调离开了。
我阵无语,看他满脸春光的样子,肯定是去找刘晓雅幽会去了。
无所事事的白天很无聊,我干脆练了天的刀,下午的时候周建兵给我来了条短信,说收到钱了,还顺带表了几句忠心。
只是我所不知道的是,胖子这孙子在给钱的时候,剥削了我成的“介费”,直到这件事过去很久我才现;为此还狠狠的跟他死掐了回。
……
之后又过了天,我就在想是不是去见下曹天坤。
他作为跆拳道馆的掌权人,大目,也是我的上司,这段时间就好像失踪了样,从来没见人,而且从徐大山和吴奎嘴里也没听到他了,不知道是怎么个意思。
我不去见他,他也没心思召见我,按规矩每个星期堂口的小目都会集合开会的,但从来没人来通知我。
直以来,我都直觉曹天坤的忠诚度存疑,但又没有确切的证据,徐爷那边也没说过任何话,更没有暗示过。只是当初派我来跆拳道馆的时候,徐大山说了句徐爷必有深意,如此而已。
不光曹天坤,还有徐爷手下另外个大目,狐裘女沈玉,也和曹天坤样初见我便对我心存敌意,不知道他们只是单纯的对我不满,还是对徐爷在苗家内斗的选择不满。
如果他们仅仅只是对徐爷支持有不同意见,那倒还好说,可以理解为见风使舵的墙头草行为。只要苗苗取得足够的优势,想必他们也会转变自己的想法的。
但如果有别的什么隐情,事情就会比较麻烦了,徐爷手下共就三个大目,徐大山,曹天坤,沈玉。
如果曹天坤和沈玉同时出现什么问题,徐爷的常青园就得散架。
我隐隐有种感觉,徐爷肯定是在顾忌着什么,派我来这里定有某种重要的考量。
想了想,我决定还是去见见这个尽在眼前,却基本不见面的上司,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于是,我直接去了曹天坤的住所。
曹天坤作为掌管跆拳道馆的大目,居住的位置自然不差,在道馆最里面的栋别墅里,有花园有鱼池,环境相当不错,守卫森严。
跆拳道馆的人都已经认识我了,见我靠近,便恭敬的上前询问。
我直言要见曹大目,他们也不敢怠慢,边好言让我稍等,边派人进去通报。
但通报的人刚进去,里面便走出来三两个人,为的人体格健壮,五大三粗,身材不高,却颇有威势。
赫然便是曾经我和有过冲突的斐虎,曹天坤的心腹。
他曾经在我刚刚来跆拳道馆的时候故意刁难和羞辱我,最后还干起来了,结果是个平手,我没赢,他也没讨到好。
那次,他实力压我头。
斐虎也看见了我,招手带着几个手下堵在我面前,双手抱胸,阴阳怪气的说道“哟,这不是神龙见不见尾的马小目么,来此,有何贵干?”
我眉头微微皱,这家伙,在挑衅。
之前他明显隐忍了段时间,估计是被曹天坤递了话不敢嚣张。这就让我有些不太明白,他现在这副态度是记吃不记打,还是曹天坤有什么授意?
沉吟了瞬,我直觉应该是前者居多;曹天坤不会那么傻,我干掉施天宇,出使苗寨成功,又救回了吴奎,可是连着两件大功,斐虎不知情情有可原,但曹天坤这个大目定知道;没道理在这个时候授意斐虎挑衅我。
我冷冷的回了句“我来这里干什么,与你何干?”
斐虎被我呛了下,脸色微微滞,但很快,他又调整过来,冷笑着道“你来干什么确实不关老子的事,不过你挡着我的道那就关我的事了。”
我微微眯了眯眼,他这是在没事找事!
自己明明站在路的侧,并没有堵住正间,而且路上足够跑三辆卡车,斐虎就是头大象也足够宽了。再者,是他们堵在我面前的,现在却说我堵住了他的路。
“什么意思?”我目光渐冷。
“我老大的意思是,你小子好狗不挡道,快点让开!”这时候,斐虎旁边个青年冲我挥手,骂了句。
我猛的攥紧拳头,这是要开干了。
那青年见我不动,顿时伸手朝我肩膀推过来,道“叫你让开,听不懂人话是……”
但他吧字还没说出口,嘴里却出了声惨叫。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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