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跟他学了几天,当然是大大的不如,朱果的真假我也认不出来,但却听人说你送给钱老的朱果是假的。”
林崇洋闻言内心的震惊已经无以复加了:“胡说八道,整一个胡说八道,听人说,是听你自己说吧,老钱,你就任由这小子这么污蔑我吗?”
张凡不待钱德重开口就抢先说道:“污蔑你?你送个假的朱果给钱老,可不仅仅是以次充好,而是狼子野心的还想毒死钱老!”
林崇洋大叫起来:“胡说,我怎么可能害老钱!”心里更是大骇,他怎么连果子有毒都知道?“小子,你是不甘心鬼差的位子落到我手里,才想出这种拙略的污蔑之计吧。”
听到林崇洋公然的说出鬼差两字,钱德重脸色一沉,目光死死的盯住张凡。
他一直不肯定,张凡是否知道自己死后会成为鬼差一事。
张凡说:“污蔑?煞果就是煞果,那可是有剧毒的,只要钱老稍微从果子上刮一点粉末下来,抓只小动物一试便知,我犯得着污蔑你吗?”
听张凡这么一说,林崇洋脸色刷的苍白了,心里直叫完蛋。
朱果是假的恐怕是瞒不住了!
他当即皱眉说:“好你个张凡,你信誓旦旦的说这果子是假的,还有剧毒,莫不成,你把朱果调了包?”
张凡说:“放屁,你还倒打一耙,你给钱老的根本就是一个假的朱果。”
林崇洋说:“别狡辩了,什么煞果,我听都没听过,你却连名字都叫得出来,还说不是你掉包……”
这时钱德重面色不善的望着张凡。
他从一开始就认定张凡是在污蔑林崇洋。原因很简单,林崇洋不会拿一个假朱果来忽悠他,更加不可能拿有毒的果子害他。要知道林崇洋的前程全都系在他的身上,害他等于害自己。反观张凡却有污蔑的林崇洋的动机。
这是一笔很容易算的账!
张凡说:“钱老,你听我解释,我有证据。”
证据!
林崇洋闻言脸色不禁一变,内心变的忐忑起来,可随即又释然,这件事就自己跟大人知道。大人说过,当时在说这段话的时候,方圆数百米都在他视线监视范围以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法眼,更加没有可以窃听跟他通话的技术。
只要当时的对话没被录音,根本不怕张凡有什么证据。
口说无凭。
怕什么!
钱德重说:“证据,好,如果你拿不出证据,就不要坏我不客气。”
张凡从兜里拿出了手机。
上面有两段录音,他放出了第一段。
“林老,你在说什么,什么鬼差?我咋听不明白。”这是张凡的声音。
“别装了,都到这地步了,还装,小子你完了。”这是林崇洋的声音。
“林老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是张凡的声音。
林崇洋松了口气,笑着说:“这,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
钱德重依旧冷着脸,这段录音只能说明,张凡有可能不知道鬼差的事,根本说明不了其它的问题。
张凡说:“别着急啊,还有第二段。”
开始播放第二段录音。
“朱果,他已经收下了,鬼差的宝座应该十拿九稳了。”这是林崇洋的声音。
听到这句话,林崇洋就像见了鬼一样,脸色霎那间就苍白了。
“那就好,但没有成为真正的鬼差之前,绝不能掉以轻心。”这是一个陌生人的声音。
钱德重听到这两句话,嘴角动了动。
“是,只是可惜了那株朱果,白白便宜了钱德重。”林崇洋的声音。
听到这句话,钱德重的脸色变的难看了起来,有些不解,有些疑惑,还有些失望的向林崇洋望去。这么多年的情谊,难道都是假的么。
“你以为,那真的是朱果?”陌生人的声音。
“难道那不是真的朱果?”林崇洋的声音。
“不是真的。”陌生人的声音。
听到这里,钱德重的脸刷的一下全变了,看着林崇洋,只感觉无比的陌生,心底还有一股怒火涌动。没想到,他给自己的朱果竟然真的是假的。
“……”
“……”
“你放心吧,钱德重阳寿马上就尽了,他绝不会现在服用的,一定会成为灵官之后,到那时,你都已经封为鬼差了,他服下煞果死与不死都已经不打紧了,死了更好,省得看到碍眼。”
听到这里,钱德重只感觉无可遏制的怒火要从胸腔喷薄而出。不仅朱果是假的,甚至还真要毒死自己。
太歹毒了!
眼前的林崇洋才是真正的畜生不如啊。
而林崇洋则身躯一软,往后连退两步,差点一屁股坐地上,完了,他知道自己完了,十几二十年的付出东流了。丢了魂一般自语:“不可能的,大人说过,数百米之内都在他的监控之下,更加没有技术可以窃听他的谈话,怎么可能被窃听了,非但被窃听了还录了下来!”
哥们会告诉你,抢红包抢了张听风符吗?
钱德重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好你个老林,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林崇洋哀求着说:“老钱,你听我解释……”
钱德重怒喝:“够了,我已经听的一清二楚了。人那,不能这么下作,不能这么不折手段,不然的话跟畜生何异。”
张凡此时心里那叫一个乐啊,就刚才,自己就是这种处境,现在换成了林崇洋。
这个时候,钱德重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号码,脸色一变接了起来:“喂,嫂子,啊……建军毒发送了医院。”听到这个消息,钱德重愤怒的像一头狮子一样瞪着林崇洋。
钱德重青年时有一位至交好友。
有一次两人入山采药,却被狼群围困。
为了保护钱德重逃生,那位好友与群狼搏斗,结果,当然是被恶极的群狼分食了,留下一个新婚八个月娇妻跟肚子里还不足三个月的小孩。
这是钱德重一生的憾事,每每想起,那血淋淋的画面,还有好友对自己怒吼快走的样子,他就心如刀割,愧疚不已。
五十来年过去了,就连那肚子里的孩子都五十了。
为了报答他父亲当你的救命之恩,今日得了朱果,他就刮了一些粉末下来给送去了。
没想到,反而害他中了剧毒,生命堪忧。
可以想象钱德重现在的心情是多么的愤怒,简直想要杀人啊。
钱德重疯了一样大叫:“你害了我侄儿,还陷我于不义……我,我跟你拼了。”
说着就要冲上去打林崇洋。
张凡生怕事情闹大,这里毕竟还是凡间,林崇洋这样的富豪,社会势力还是很强的,赶紧拦住钱德重:“犯不着跟小人动手。”
钱德重流出愤恨的泪水:“我刮了一点朱果给我的侄儿,他现在命悬一线那。我要他偿命!”
林崇洋闻言只感觉天雷劈在脑门上。
完了,彻底的完了。
自己还可以瞎编说被人骗什么的,可害得钱德重的侄儿中了剧毒,那就没有一点晚回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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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聊天群里有神医
这十几年来林崇洋积攒了满肚子的怨气,可是为了鬼差的宝座,他忍了,可眼下,多年经营化为乌有,多年怨气全都爆发了出来。
见钱德重要上来打自己,他也不示弱,奋力的一把推了过去。
两人虽说都练了驱鬼之法,但身体跟普通的老人没区别。
其实,就是两个老头打架。
张凡当然要上去帮钱德重一起打了,男人间感情提升最快,莫过于一起干架了。
他淬过体,跟他们完全不同。
顿时情况就一边倒了。
但张凡下手还是有分寸的,林崇洋虽说害了人,但这事警方根本管不了,可要是真把他怎么样了,麻烦可是不小的。
林崇洋一屁股摔了出去,气的吹胡子瞪眼:“麻痹的,二个打一个,你们给老子等着。”
看着林崇洋灰溜溜的逃走,钱德重的怒气才稍微的平复了一点,对张凡说:“张凡小友,我错怪你了,幸亏你揭穿了林崇洋这个小人的假面具,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他也听到录音里面那人说,煞果就算城隍吃了也有可能一命呜呼啊。
更何况是他!
张凡今天也算是间接的救了他。
张凡说:“只要钱老安然无事就好!”
钱德重拍了拍张凡的肩膀,认识至今钱德重还从未对他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刚才那场架果然没有白干啊,却是听他说:“你有车吗?”
张凡问:“怎么啦?”
钱德重说:“我侄儿现在送去医院了,命悬一线,我得去看看,尽点绵薄之力。”
张凡想了想说:“我想办法叫辆车吧。”
钱德重催促说:“尽快,尽快……”
找谁呢?
无非就是同学或者同事,想了想,决定给陈兵打个电话,自己现在算他的顶头上司,而且陈兵善于拍马屁,经常听说,叶总喝多了会叫他来接送。
这个光荣的传统要发扬起来的嘛。
陈兵接到张凡的电话很高兴:“喂,凡少!您找我有事吩咐?”
瞧瞧,这说话,多上道啊。
张凡说:“没什么大事,我在郊区朋友家,要一辆车去医院。”
陈兵二话不说:“好,我立刻去接您。”
挂了电话,张凡把钱德重家里的地址发到了陈兵的手机上。
张凡对钱德重说:“钱老,我已经让朋友来接了……”
钱德重沮丧的点了点头,就在刚才,他承受了双重打击,好友背叛,还误毒了故人之子,他似乎一下子又苍老了几岁,眉头紧皱,脸上一道道沟壑就像是艺术品。
张凡担忧的说:“钱老,你没事吧。”
钱德重摆摆手说:“没,没事,反正我也活不了几天了。”说完,走到了就诊桌前坐了下来,呆呆愣愣的,失了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凡拿出手机,地府聊天群的公告上面写着,钱德重阳寿余十九日。
他只能活十九天了。
老狗会唱歌:嚯,我刚才参加去参加了一个拍卖会。
小碟:狗狗,你好爽啊。
老狗会唱歌:你什么时候来我这,我带你玩一趟,看上什么我掏钱。
小碟:我爹不让出门。
大梦一场:(汗)
小碟:天天修炼好无聊。
老狗会唱歌:拍卖会上有人出售朱果。
看到朱果两个字,张凡眼睛倏地瞪了起来。
大梦一场:……
小碟:……
老狗会唱歌:看你们激动的,当时我就通知了药老,药老说那是煞果,不是朱果,吃了非但没有什么好处,反而有剧毒。
大梦一场:那谁买了不是惨了吗?
张凡看了看钱德重失神的样子,心说,已经有人中招了。
老狗会唱歌:嗯,两种果子长的几乎一摸一样。
药老:大家都在啊,我也正想跟你们说这件事,市场上流露出五六颗煞果,可能是同一株上结出的果子。大家留心啊,可不要被骗了。
老狗会唱歌:药老,你说根茎有什么区别来着?
药老:朱果一株一根茎,煞果一根茎上长好几颗。
老狗会唱歌:对对对。
药老:煞果的毒性非常的强,误食的话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这时家门外响起了汽车声,张凡站起来说:“钱老,我朋友的车到了。”
钱德重一听说车到了,就着急忙慌的往外走。
陈兵这时从车上下来招呼:“凡少!”
张凡帮着钱德重开了车门对陈兵说:“快点,去第一人民医院。”
申海市第一人民医院,ICU重监护室外。
气氛很凝重,医护人员低头忙碌着,病人家属表情悲痛,其中一位老妇人哭昏了好几次。
钱德重急急忙忙的赶到这里,看到这一幕,脚步发沉,犹豫了好一会,才局促的走到老妇人的跟前说:“嫂,嫂子……对不起,我……”
老妇人满脸泪水愤怒吼道:“是你,是你害了我儿子。”
钱德重羞愧的低下了头。
这个女人的丈夫,救他被狼群分食,这个女人的儿子,今天又因为他送去的毒粉送进了急救室。
实在是没脸见她。
钱德重说:“对不起,嫂子,我,我真不知道……”
啪!
老妇人狠狠一个耳光甩在钱德重的脸上,打德钱德重的身躯晃了一下,差点栽倒,张凡心里一惊,钱德重要是摔一跤恐怕够呛,嗖的一下,冲过去扶住了他。
老妇人咬牙启齿的说:“我儿子没事也就罢了,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是杀人凶手。”
钱德重闻言面如死灰。
煞果的毒连城隍都会毒死,更何况一个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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