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说:“不是吧!”帝都大学不都是高材生的吗?怎么也会挂科啊。
“她现在正在床上哭呢?嘻嘻……”
蒹葭妹子你当着人家的面就这么嘲讽,好吗?
“她要补考咯,啦啦啦……”
这种莫名的快乐到底是怎么来的啊。
妹子爱好特殊,以后要警觉了啊。
“本来,明天考完就结束了,虫虫挂科了,我们就多留一天吧,等她补考完,我们再一起走,当天能赶上老太爷的寿宴的,不然她一个人太可怜了。”
张凡说:“好……”
周碧瑶把药壶拿了起来,把里面药草倒了出来,见张凡终于挂完电话,笑盈盈的说:“听着你跟蒹葭煲电话粥,我都感觉自己年轻了。”
张凡说:“碧瑶姐本来就很年轻,”
周碧瑶在家里打扮很随意,不过也太若火了一点,一双雪白的纤长美腿毫不吝惜的暴露在外,腿形完美无瑕,在窗外洒进来的阳光下泛出晶莹如玉的光华。
身上只罩了一件宽大的卫衣,波浪壮阔的。
周碧瑶幽怨的叹了口气,不过眼中却藏不住笑意,服下张凡的丹药之后,肌肤更加水嫩光亮,好像年轻了好几岁,她原本就包养的好,现在看起来顶多二十五六。
张凡说:“对了,你多大了啊?”
周碧瑶捻起的粗陶茶杯说:“你这人真是,难道不知道问女性的年龄是很不礼貌的骂?”说完,抿了口茶。
张凡说:“有十八没?”
周碧瑶冷不丁他会这么问,没忍住,噗的一声把茶水都喷了出来,全都砰在了地上,脸儿红红的,一脸幽怨。
张凡一本正经的说:“说真的,你看起来真好小!”
周碧瑶幽怨的瞪了他一眼:“还胡说八道啊!”
然后随手拿起抹布跪在地上把茶水擦干净。
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情绪是会互相传染的。
随即她叮嘱说:“把药喝了吧,我去把东西拿过来。”
张凡喝完药时,周碧瑶已经从房间里面出来,拿了一个锦盒,沉甸甸的,“刚刚从拍卖会上买的,二千五百万,应该拿的出手。”
说完把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尊白玉千手观音像,窗外的阳光洒在上面反射出柔和乳白色光华,为其蒙上了一层神秘的光晕。
好东西!
“拿这个给曾老太爷贺寿,不算栽面吧。”
二千五百万的贺礼,送谁都不算栽面,但是跟赠送给楚蒹葭父母的相比起来就相差很大了。
张凡淡淡一笑说:“不错啊。”
伸手把白玉观音拿了出来,入手有几分柔软,竟然是软玉。
“相传在明朝宣武皇帝得到了一块巨大的白玉,足有五米高,三米宽,一米多厚,后来他就找来能工巧匠,把这块软玉打造成了巨大的千手观音像,可人是贪婪的,这样的软玉手指节这么一块就够那些工匠花销一辈子了,这块软玉就是千手观音像上割下来的一只手重新雕刻而成的。”
张凡神识在上面扫了过去,由衷的说:“好玉,是真货。”
“那你说的那快巨大的千手观音象呢?”
周碧瑶惋惜的说:“在圆明园内被烧了。”
张凡目光也是一凝,那东西要是还在,必定是无价之宝,不过话说回来,圆明园内哪一件不是无价之宝。
二天时间眨眼既过,张凡跟楚蒹葭也踏上了前往金陵的路。
金陵是江宁省最发达的地级市,华国历史上有名的历史古城。这里人文荟萃,留下了不少著名的诗词歌赋,林园更是名震全球,视为中国建筑最大的特色。
本来张凡二人是要做飞机前往的,但春运将近,楚蒹葭没有买到飞机票,退而求其次的想要买动车票结果也没有了,而楚平风夫妇又于昨天已经折返回金陵,没辙只能自己开车。
从帝都开车回金陵这路可真是不近啊。
而且春节临近的关系,路上的车辆还很多。
这一天刚好天气回暖,遇到了一个难得的好天气。清晨后的天空格外高远,碧蓝澄澈,飘荡着屈指可数的几朵白云,天空在白如棉絮的云朵的衬托下越发显出醉人的蓝意。
“好舒服啊。”
楚蒹葭是以为设计师,骨子里流淌着烂漫的血液。
黄色的甲壳虫高速飞驰着,道路两旁的树叶已经变成了枯黄,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灿烂夺目的光芒,透着一股苍凉荒芜,让人感动。
张凡坐在副驾驶,注视着两旁的景色,车子则忽然停了下来。
楚蒹葭下了车,跑到后备箱把自己的画板拿了出来,迎风吹来的风,吹的她秀发飞扬,卷起地面的落叶在她脚下翻飞。
张凡眼中的风景很美,风景中的楚蒹葭更美,正因为少女的存在,才让风景变的更加的生动,生动的可以触动他的心弦。
楚蒹葭靠在自己的甲壳虫上,单腿踩在上面,用手中的笔把眼前的景象记录下来,在少女的眼中,也正是因为张凡的村子,让景色变的动人。
在张凡随意的站在那里,但跟来来往往的车辆还有行人跟自然景观不同,张凡好像是跟这副天地融合在了一起,是景物的一部分。
小丫头的感觉没错,身为阴神,名入地卷,早就达到天人合一了。
一片枯黄的树叶离开了树枝的羁绊,在微风中翻飞,宛如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飘落在楚蒹葭的头发上。
张凡伸手把那片落叶取下,楚蒹葭抬头望来,她的目光也因此与张凡交织在一起。张凡慢慢凑近过来,楚蒹葭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她垂下了眼眸,长而卷的睫毛轻轻闪动,手中更是把铅笔拽的紧紧的,随即,浑身一颤。
张凡亲了下来。
“咦,你好恶心,为什么又把舌头伸进来……嗯,呜呜……”
一声刺耳的口哨声传来:“哟,亲上了啊,可以啊……憋不住,里面就是小树林啊,野战高能区,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是雷锋。”
蒹葭妹子如同受惊的小白兔一把推开了张凡,羞红了脸。
飞驰而过的奔驰车上发出一阵哄笑声。
车里一个青年忍不住回头去看:“那妞好水灵好像在哪里见过……”
“得了吧,水灵的你都见过。”
“我怎么感觉那妞有点像我蒹葭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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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风云起
大奔车里一共三男二女,其中一个男的样子颇为俊朗,白白净净,闻言不禁又往后方看去,还把墨镜给摘下来,露出单眼皮却大眼睛,很有朝国明星的味,愤恨的说:“我嘞个去,不是吧,你不是说你曾家家教很严,不让我打你表妹的主意,麻痹的,现在倒好让别人先拱了。”
那男子说:“操,别乱说。”
他脸色微变,曾家百年世家,最终声誉,曾家子弟就没有一个纨绔子弟,但凡有一个干出一点稍微出格一点的事情都会被家族严惩,惩罚力度之大,很难想象,甚至祸及父亲,正因为如此,曾家还能传承至今,也正因为如此,曾家没有像其它家族那样的纨绔子弟。
这就是百年文商家族的底蕴。
这男子叫曾义军,算是家族最出格的了,但平时玩归玩,却从不耽误正经事。
相比起女孩,男生则要宽容很多,这也是百年家族的特点,以前古代上青楼什么的都算是雅事,文客圈的时尚,所以沿袭至今,男生在这方面纵容一点家里一点意见都没有,可要女孩在这方面不检点,就是往轻里说是败坏门风,往重里说可是败坏家族百年清誉。
曾义军说:“快拍张照!”
坐在后座带着墨镜气质冷酷的一个女生,正拿着手机,伸出窗外迅速摁下快门,一连拍了好几张。边上长着网红脸的女生很八卦的凑了过去,距离有点远了,样子已经没办法拍到了,但身形还是拍得清楚。
网红女说:“切,长的也就那样吧。”
曾义军则说:“这件事,你们都不能说出去,听到没有。”曾老太爷给楚蒹葭跟陈家口头定了亲的事情,家族里的人都已经知道了,他甚至已经去帝都见过陈尘,表妹夫都已经叫上了。
那个冷酷的女生淡笑了一声说:“看来是真的。”
曾义军说:“养养,什么是真的?”
被唤作养养的女生说:“听说曾家的老太爷跟陈家的陈老爷子有意结成联姻,陈老爷子在曾家的几个孙女中,最后挑选了楚蒹葭。”
刚才吹口哨的男子说:“陈家,哪个陈家。”
被唤作养养的女孩说:“哪还有其它陈家可以在曾家随便挑选孙女的,当然是帝都的陈家。”
要说起来,曾家离陈家的门栏还是有些差距的。
口哨男说:“不是吧,陈家谁啊?”
养养却闭口不言了,她的脸是导演最喜欢也是最上镜巴掌脸,双眼细长,目光散发出几分慵懒,脸色略显苍白,但水润的唇上画了烈焰,平添几分冷酷。
见养养不说,口哨男神色未变。
因为这个口哨男叫林子雨,帝都林氏的子弟,也就是林氏地产林金辉的侄儿,是陈家的远亲,是依附在陈家的势力。
这怎么说?
如果告诉他,那个订婚的男人是陈志,岂不是说陈志被绿了。
林子雨咒骂了一声:“麻痹的,老子是看那小子不想活了。”
网红脸说:“要不咱折回去?”
曾义军可不想把事情闹大:“怎么折,路上全是车。”他现在有点后悔,刚才口快说了出来,其实换谁脑子都没这么快,在那瞬间把这些事情全都考虑进去。
“听到没,这事谁都别说出去。”
车里安静了一会。
林子雨冷哼了一声,让他的远方堂兄弟被绿,还让他别说,他可咽不下这口气。“这是问阿乐,他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车里还有一个壮硕的青年在呼呼大睡,跟这些人不同,这个男子的脸色很黑,脸上还有多处嗮伤的痕迹,嘴唇还脆皮,用帽子盖住了额头。
曾义军说:“从古亚群岛回来就睡的跟死猪一样,他又没听到,干嘛要问他。”
阿乐嘴里淡淡的吐出一句话:“你当我聋子啊,在我耳边叽叽喳喳还不知道……陈家的谁让人给绿了呗,养养说说看,谁啊。”
“陈家人知道非气疯了不可。”
养养懒洋洋的看了阿乐一眼:“问我干嘛。”
“小军,谁啊?”
曾义军也知道这件事满不下去,无奈的说:“陈志。”
“陈志!”
大家齐声惊呼。
网红脸吃惊的说:“那可是陈老的嫡孙。”
就连阿乐的脸色也变了。
原本以为是个陈家旁系什么的,没想到,竟然是嫡孙,而且陈志的名气太响了。
陈志要比他们大七八岁,也就是说陈志在纨绔里混的非生水起的时候,他们还都是小屁孩,小屁孩从来都是视纨绔子弟为偶像,越嚣张就是越牛逼,所以陈志在他们眼中那就是顶级牛逼,大佬级别的人物,事实上,陈志确实也是纨绔圈里的顶级大少,要钱有钱,有势有势。
这样一个大人物,竟然被人给绿了。
叫他们怎么不震惊。
阿乐说:“幸亏今天撞上了,要不然志少还不知道会被绿成什么样,我们要是瞒着不说,怎么对得起志少。”
阿乐也是帝都纨绔圈的,跟陈志有多大交情说不上,但也是朋友。
“小军,你们金陵曾家也太不地道了吧,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情来,不怕得罪陈家?”
曾义军脸色有点难看:“这事情,我小姑可能不知道,诸位给卖我个面子行吗,我们曾家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让蒹葭跟那个男的断的干干净净。”
阿乐把帽子往下一拉,遮住了整张脸:“既然这件事让我给装上了,当然不能不管了。”
听到阿乐的话,养养神情微动:“看来,那个男的要倒霉了。”
曾义军说:“要不,我们去前面的休息站,等他们?”
网红脸说:“小军,你傻了吧,万一他们不进休息站怎么办?”
曾义军略显尴尬,他真有点紧张了。“阿乐,子雨,这里面说不准也有误会,我这个表妹乖巧的就跟小兔子一样,我小姑叫她去东她不敢往西的,而且很跟我小姑一样很上进心,在帝都大学里也是洁身自好没听说过交男朋友。”
网红脸说:“大马路上都热吻了,这还能差。”
曾义军说:“可能没到那一步呢?我表妹很保守的。”
结果一车子人全都笑了起来。
显然觉得曾义军在说笑,搞得曾义军很尴尬,脸都红了。
林子雨说:“楚蒹葭好像不是曾老太爷的嫡亲外孙,好像是曾老太爷兄弟的外孙,佩风地产也就是一个小地产商……”要不是林子雨跟曾义军是哥们,他甚至都不会知道佩风地产,就像他的伯父一样,“能攀上陈家的高枝就该谢天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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