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
刚才台下还有人在议论任风杀人的方式太简单了,不够血腥、不够变态,不够惊心动魄,不能让人体会到那种热血沸腾的快感,可是现在,再也不会有人会说任风仁慈善良之类的话了。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比试,而是虐杀。
江墨书若有所思地看着台上的任风,似乎内心略微有了一丝兴趣。
而夏闻雪应该是台下最安静的人了,她的脸上没有害怕,她知道,这个时候的任风,才是任风。
这下子成非我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或愤怒来形容了,即便他再想在人前保持住自己风度翩翩的形象,可心里的怒火还是让他的面孔有着轻微的扭曲,坐得离他近的人都能看到他正在剧烈跳动着的眉头。
“非我,要不要我上去说一声?”郁小云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成非我对郁小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兴致。
郁小云怕耽搁久了,金昌秀真的被任风给踩死。
她赶紧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到场地中央的擂台下边,强制性的牵扯着脸上的肌肉,努力的笑出声来,对任风说道:“任先生,请脚下留情,比武切磋,点到为止,如果出了人命的话,对大家都不好。”
任风的视线从郁小云脸上掠过,只是这一眼,就将郁小云努力多年才建立起来的尊严和自信一下子给抹掉了。
郁小云无法清楚那样的眼神代表什么,但是她觉得自己在他眼睛的打量下,好像****着的站在他面前一般。
冷漠,更多地是不屑,自己在他面前一无是处。
在这个男人的眼神注视下,让平时伶牙利齿的她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而任风只是瞥了她一眼后,就将视线转移开了,像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这个女人似的,又专心致志地蹂躏那个竟敢使用阴谋诡计的韩国男人。
金昌秀这也算是作茧自,那纤细的肉眼难辨的银丝一圈圈地绕在脖子上,像是刀子般的锋利,只要稍微激烈的挣扎下,那银丝便再一次深入的勒进去一些,有着细密的血丝沿着银丝滑落,将那银白色地丝线染成红色。
而他那张原汁原味绝对没有整过容的大饼脸却被任风的大脚给踩地死死的,让他根本就动弹不得,甚至连呼喊的声音都非常小。
“放过我,饶命,求求你!”
“你说什么?”任风故意装作自己没听见的样子,淡淡问道。
“我错了,请饶命!”
“哦。我还是听不见。”任风笑着说道,“你说这几句话时华夏语太不标准了,要不你换句其它的说说?如果能让我满意地话,我或许会饶你一命。”
其它的?
金昌秀脑袋抵在木桩上,眼睛被鲜血迷糊了视线,他努力地想着,到底他想让自己说什么?
哦,明白了。他之前说让自己喊三声成非我是条狗,然后给自己一千万。他应该想听的是这句吧?
虽然知道成非我就是邀请自己过来的主子,而且看起来也很有实力的样子,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和他比起来,实在是危险地多啊。
如果他不照着这个男人说地做,他就要被他踩死;如果照他说的做,或许还能找到一条生路。
任风地脚上稍一用力,金昌秀就杀猪般地嚎叫起来,那木桩上的血就流敞地更急了。
“我可以!”金昌秀大叫道。
“很好。我听着。”任风这才稍微将脚上的力道收回来一些。
“成非我是条狗。”
“成非我是条狗。”
“大声些。我听不到。”任风的脚在金昌秀的脸上踩了踩,笑眯眯地说道。
“成非我是条狗!”金昌秀大声地嘶吼着。
全场静默无声,只有金昌秀那沙哑凄历地喊声。
“成非我是条狗……”
“成非我是条狗……”
“成非我是条狗……”
在场大多数人都知道,金昌秀是被成非我请回来对付任风的,而原本被他看好的人却在台上大声地骂着自己是条狗。这恐怕是任何人都没办法接受的吧?
愤怒、屈辱、仇恨、还有那无法抑制地杀意,让成非我双手都镶嵌在了沙发里面,他的双眼通红地盯着任风。
杨锐有些胆颤心惊,他看着那脸带笑容的任风,觉得这家伙绝对是个魔鬼。
原本他是最恨任风的一个,现在成非我对他的恨意应该也不会比杨锐少。
金昌秀直到喊的嗓子生疼沙哑,心想,这样他应该满意了吧?
他当初只说让自己喊三声,可自己为了讨好他已经喊了二十多声,于是小心翼翼地说道:“请问,您满意了吗?”
“满意。很满意。”任风笑眯眯地点头,这棒子还是挺懂事儿的,额的完成了预定的工作量。
“那么,能放了我吗?”
“不能。”任风笑着摇头。
金昌秀怒目圆睁,厉声喊道:“你答应过我的,你说只要你满意,就会放过我,你答应过我的——你们华夏人不是最重诺言的话,难道你要违背自己的诺言?”
“诺言?”任风一脸疑惑地问道,“对你而言,我有什么诺言可说的,真是天真。”
咔嚓!
又一声脆响传来,任风用脚将金昌秀的脑袋按在木桩上踩断了脖子。
第405章 被人欺负的滋味如何?
整个拳击室内,都是鸦雀无声。
所有人见到擂台之上已经被踩断脖子的金昌秀,仿若都是被深深地震撼住了。
而任风站在擂台之上,还满脸挂着微笑,站得近的郁小云,忍不住都是心中一颤。
她跟着成非我见过很多很样的人,上至达官贵人下到三教九流,但从来没有一个像任风这样,微笑杀人,风度翩翩,就好像将斯文还有暴力两种因素都完美结合起来了一样。
这人是个魔鬼!
在场多数人,都是如此想法,不少女人眼中也是有了恐惧,这个家伙实在是太令人恐惧了,如果说之前的战斗方法还有些斯文,那么对于金昌秀,简直就是魔鬼般的残忍。
江墨书看着台上的任风,她微微张着红唇,脸上也是略微有着一股震惊。
杨锐看着任风,目光之中已经是有着深深的恐惧,他的手在不停地颤抖,之前端着的红酒,在任风踩下那一脚的时候,直接是溅洒出来,泼在了裤子之上。
整个场面,鸦雀无声。
成非我坐在那里,周围的光线不太明亮,一如整张阴鸷的脸。
“成少,你还有没有人。”任风淡淡说道,“要是没人的话,就你来上吧。”
那些观众的目光都是看向了成非我,成非我嘴角抽了抽,并没有说话。
郁小云在一旁想要劝解开口,让任风放弃这个打算的时候,任风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只是一眼,郁小云又是硬生生地将话语给咽了下去。
“成少,这可不像你东道主的意思。”
任风陡然直接翻身跳下擂台,朝着成非我所坐的地方走去。
这一下,所有人都是紧张起来,站在成非我旁边的那些保镖,骤然是直接上前,将成非我给保护起来。
观众台上的公子小姐脸上也是从之前害怕的神色中缓了过来,见到又有热闹可看,立即是再度兴奋起来。
莫非这家伙又要再度掀翻这苏杭四少?
在苏杭,基本上是没有人可以挑战这苏杭四少的权威,如果能够见到成非我出丑,内心还是有点隐隐的期待。
当然,想归想,他们自己是不会当众承认的。
成家的保镖盯着来不善,看到任风的动作,已经是排成了两道人墙,直接将成非我给挡在身后。
任风在那群保镖一米远的地方站定,脸带不屑地看着人墙后面的成非我,笑着说道:“怎么?苏杭四少就这么大点儿胆量?连走到台前说句话都不敢,非要让群废物挡在前面?”
成非我脸色铁青,他的自尊心就仿佛被狠狠地刺中了一下,沉声说道:“都散开。”
“不要,成大哥,小心这小子耍诈。”杨锐出声阻拦,他的脸上还有恐惧。
“没关系,这点儿事我们都扛不住,不是硬生生地让苏杭道上的朋友笑话吗?”成非我摆摆手,再次喊道:“让开。”
那群保镖不敢不听,哗啦啦地就闪到了一边,但仍然一脸警惕地看着任风,有人伸手入怀,那儿藏着他们的武器。
任风又向前跨了两步,走到成非我跟前,视线从一脸阴郁的成非我和脸色紧张的杨锐身上扫过,然后定格在成非我脸上。
“是不是让你们很失望?”任风脸上挂着笑意。
“有些。”成非我坦然地说道。
“才只是有些?”任风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看来我真是太够失败了。”
成非我脸上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他已经见识到了眼前这人的本事,一身实力简直可怕,甚至他怀疑如果任风要杀他的话,即使在家族的保护下,是不是也会被直接杀掉。
“我来是想对你说一句话。”
任风冷笑着说道,他很讨厌成非我这种看起来胸有成竹的装逼样,虽然他也经常做出这样的表情。
这种心理就像是你喜欢穿一件衣服,就不喜欢看到别人穿一样,那样就是撞衫。
“洗耳恭听。”
“我很想揍你。”任风笑着说道。
“妈的,你以为你是谁?”杨锐在旁边叫嚣着说道。
但在任风目光扫过他之后,杨锐很识趣地闭上了嘴。
成非我愣了愣,冷笑说道:“这句话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但是诺大的苏杭,和你抱着同样想法的人肯定不在少数。”
“不过他们不如我。”
任风笑着说道,然后闪电般出手,一耳光扇在成非我的脸上,啪地一声脆响后,才接着说道:“因为我成功了,他们都没有。”
全场哗然。
没有人能够想象的到,在苏杭还有人敢煽苏杭四少之成非我的耳光。
“天啊,这小子疯了吗?”
“肯定疯了,杀人杀多了,都分不清谁是谁了,成非我也是能打的?”
“我的天啊,他估计是走不出苏杭了,明天就可以见到他的尸体了。”
“没那么夸张吧,他不是夏闻雪的男朋友,后面还有一个夏家,成家要动他,也得掂量一下吧。”
成非我的表情僵在那里,仿若有些傻了一般。
事出突然,他还只当任风是说说而已,根本就没想到任风会真的这么干。
长这么大,成非我只挨过两次打。
第一次是在俏江南会所被任风直接给打飞,第二次是在自己的地盘被任风扇了耳光。
人生中这方面的第一次和第二次全部被这个叫任风的男人给夺走了。
“大哥,你怎么样?”
“非我。”郁小云扑过去,脸上全是着急。
任风这一巴掌力道有些重,硬是把成非我打退好几步。
成非我被任风一耳光扇了个正着,等到手从脸上放下来时,那张国字脸又红又肿,上面有着清晰地指印。
“啊,出血了。”郁小云着急地说道,让人赶紧拿来酒精棉来擦拭嘴角。
成非我推开郁小云,眼神像是喷火似地盯着任风,面孔严重扭曲,挣拧恐怖之极。
“怎么样?被人欺负的滋味如何?”任风笑眯眯地说道。
“有人练功夫是为了强身健体,有人练功夫是为了保家卫国,我没有那么高尚的品德,更没有那么宽广的胸怀,我练功夫的目地就是,谁欺负我了,我要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第406章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哦,你好像很生气?你有什么资格生气?”任风看着成非我的表情一脸讥笑。
“哪个国家的宪法规定了,只有你这种所谓的苏杭四少才可以欺负人玩?我就要扇你两耳光,又能怎么样?”
江墨书在这一刻也是极为紧张,周围的公子小姐们则是兴奋无比。
天啊,成非我竟然被人给扇耳光了,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想必这件事情在明天的时候,就会传遍整个苏杭。
江向文看着站在那里的任风,他这一刻感觉任风不是狂妄了,而是超凡的自信。
他脸上挂着苦笑,幸好江家没趟进这次的浑水,这个家伙简直太能惹事了。
成非我站在那里,脸色在抽搐和狰狞,他盯着任风,陡然是狠狠说道:“做了他!”
成非我咬牙切齿地说道,所谓的理智和绅士风度已经全部被他抛地远远地,他唯一想做地一件事儿就是,杀了任风,将眼前这个男人碎尸万段。
妈的,来到这个世界二十多年,从来就没见过这么遭人嫉恨地家伙。
那群一直在身边虎视耽耽的保镖得到了命令,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嗷嗷叫着朝任风朝了过去。
嘭!
任风一脚踹飞了一个,然后扣住另外一个从后面抱住他脖子的傻瓜,一个过肩摔,就将他丢了出去,身体直直地飞了出去。
成非我躲闪不及,两人撞了个正着,又一起跌倒在地上,身体纠缠在一起,姿势很暧昧缠绵。
砰!
有人用枪,不过却是没有打中任风,但整个拳击室内已经是混乱了起来,那些公子小姐们都是尖叫起来,朝着外面跑去。
任风拿了个酒瓶,找准目标,单手一扬下,就将那个又举枪瞄准他的家伙手腕骨给打碎。
拳打脚踢,任风如虎入羊群,打地对手豪无还手能力。
这群保镖的实力太弱了,和他不是一个档次的。
夏闻雪站在一旁,她没有出去,脸上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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