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见询问，欣欣小嘴一歪。“哇”的就哭了起来，小女孩就算再坚强。经历了今天这么多事情，这时候也终于爆发了。
  电话那边却立即凌乱了，女声慌忙说道：“欣欣乖，别哭，快跟姐姐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呜呜——”欣欣继续哭，哭声凄惨，把便利店里值班的人都惊动了。
  有欣欣起头，几名年龄小点的孩子也哭出声来，在这寂静的午夜街道，格外响亮空荡。
  “欣欣，欣欣，快跟姐姐说，你在哪，姐姐马上去找你！”电话那边mm声音显得十分焦急。
  “我……我在……”欣欣哭的断断续续，话都说不利索，差点把对方急死。
  还是小六子机灵，夺过话筒：“姐姐，我是小六子，我们在荣泰路，这儿有个超市，我们在门口。”
  对面那女孩终于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忙说：“小六子，你稳住欣欣，姐姐马上到！”说完也不等小六子回话就挂断，可见她心中之焦急。
  “好了。”
  挂下电话，小六子示意易尘等候。这时店里值班人员走了出来，小六子立即掏出一枚五毛硬币递过去。
  “你们干什么的，怎么不回家？”
  店员见这一大群小孩聚在自己门口，还真被吓了一跳，发现当中有名成年人，就质问：“哎我说，你要干什么？”
  易尘正低头研究那部座机，心中疑虑多多，哪有工夫搭理这店员。小六子机灵的上去打圆场：“没事儿，大哥，我们就是路过的，一会儿就走。”
  店员狐疑盯着易尘和小六子一阵，才说道：“别给我惹事儿啊。”
  “您放心！我们等个人就走。”小六子端着笑脸，将店员送回了店中。
  那店员紧盯着外面这群人，随时准备报警，这大半夜的，他可不想遇到抢劫、砸店之类闹心事。
  好在没让他紧张太久，一辆白色敞篷跑车打着灯光快速驶来，急停在店门口。车刚停稳，车上便下来一位mm。
  “姐姐！”
  见到来人，欣欣立即叫嚷着扑了过去。欣欣的叫声将易尘从研究中唤醒，朝来人望去。
  这是位年轻mm，二十岁出头，脸庞清丽，眉目如画，身材高挑，一袭挑染长发随意披散，只穿着一件褐色长摆风衣，露出光洁的膝盖，似是来得急了，有些衣衫不整。
  mm展开笑颜，蹲下去抱住欣欣，见其他孩子也都没事，这才有些放心。
  “怎么了欣欣，发生什么事儿了？”
  mm声音柔美，从电话里还听不出，此时真人露面，只听她的声音就让欣欣喜笑颜开，钻进mm怀里。顿觉十分安全。
  “小六子？”mm知道在欣欣这儿问不出答案，见小六子站在对面。于是美目问询地盯着他。
  “姐姐，我们……”
  小六子刚想说什么。话却一顿，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不知该不该跟她讲，于是扭头看了易尘一眼，见易尘没什么表示，小六子想了想说：“姐姐，乞儿帮解散了。”
  mm一怔，显然没想到是这个答案，注意到小六子的目光。mm这才发现易尘的存在：“你是……”
  “他是易尘老大，我们的新老大！”小六子介绍。
  mm脸色立即变冷，将易尘划入孙老大之流，目光警惕地瞪着易尘，冷冷道：“你想怎样？”
  mm思绪飞快，想当然认为，是易尘要求欣欣给她打电话的。
  “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小六子却急了，他明显看出大姐姐态度不善。知道是误会了，急忙解释：“姐姐，易尘老大是好人，是帮我们的。你误会他了。”
  “是么？”mm依旧狐疑地审视着易尘，她太了解孙老大这帮人，为了自身利益。他们会逼这些孩子做任何事。
  看着看着，mm忽然觉得。易尘这张脸好像有点面熟。
  “在哪见过似的？”仔细一想，mm惊讶的“呀”了声。指着易尘道：“是你！？”
  易尘微微一笑，他第一眼就认出这位女孩子。易尘何等目力，过目不忘对他来说如呼吸般正常，即便当时只是匆匆一瞥。
  易尘一稽首，道：“女施主，别来无恙！”
  这位mm，却是那天在天桥底下，易尘吹奏时大方施舍了一张粉色大钞的那位美女。没想到这么巧，欣欣口中的大姐姐就是她。
  “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是孙老大的人？”
  认出易尘就是那天见到笛子吹得极好的同龄人，mm也颇感惊讶，不过警惕心依然没放下。既然这家伙也是干这行，跟孙老大凑到一块没什么不可能。
  “我的确认得此人。”
  易尘微微一笑，以他的情商，哪看得出mm对他的戒心。
  “说吧，你想怎样？”
  mm紧盯着易尘，原本她还对易尘那天表现出的才华颇为欣赏，不过既然是孙老大同伙，那就是敌人了。
  “姐姐，真的误会了！孙老大已经死了！”小六子迫不及待地叫道，他怕自己再不说，二人关系会更僵。
  “什么，死了？！”
  mm大吃一惊，忙抓住小六子胳膊：“小六子，你没骗姐姐吧？”
  “是，是真的！”欣欣磕磕巴巴地插嘴：“幺，幺叔，啊，不……不对，老幺，也，也死了！欣欣亲眼，亲眼看见了！”
  小六子紧接便将白天发生在广场上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mm，唯独隐瞒了易尘身份。
  “什么？！”
  mm这一惊非同小可，她非常清楚孙老大他们的能量。从她第一次见到欣欣，给欣欣吃的起，她就暗中找人调查过这支由半大孩童构成的乞丐团伙，深知当中盘根错节，不是一时半会能拔除的。
  她不是没想过将欣欣解救出来，欣欣每天受到的苦难，都让她感同身受，心酸到流泪。可是，经过多番调查与慎重考虑，她也不得不接受局里对此案“温水煮青蛙”的办法。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否则操之过急更容易对这些孩子造成伤害。
  可如今乍一听孙老大已死，她甚至想立即打电话去求证，既然是白天发生的事，而且在众目睽睽之下，想必局里早就接到报案。她也想弄清楚，发生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人通知她？
  小六子趁热打铁：“姐姐，多亏了易尘老大，是他救了我们！”
  “真的？”
  mm目光紧紧盯着小六子，发现小六子似乎并没说假话，也不像受到强迫，这才信了七分。再看向易尘的目光里，也少了些许敌意。
  “谢谢你。”mm朝易尘伸出柔荑，展颜一笑，有些歉意地说：“是我冒失了，没弄清楚情况就责怪你，我向你道歉。”
  “无妨。”
  易尘微笑道，在孙老大那里他学会了握手这一礼节，此时做起来并不生涩，跟女孩柔弱无骨的手浅浅一握。
  “重新认识下，”mm盯着易尘眼睛，似笑非笑地说：“我叫苏烟如。天南市公安局警察，二级警督。这些孩子，现在由我来监管。你可以放手了。”
第425章 MM公寓

  苏烟如满心认为易尘知道她是警察就会主动服软，听从自己安排，谁知人家根本不给面子
  易尘哪明白“警察”是什么，能吃么？直接拒绝了。
  “女施主见谅，此事在下不能答应。”
  “为什么呀？”苏烟如急了，“孩子们跟着我最安全，这你不会不知道。我会妥善安排他们，何况你也……”
  易尘一摆手：“女施主勿需多言，我意已决。”
  易尘决定的事，很少因别人意愿改变，这一点就连他师父都拿他没办法，更别说初次见面的苏烟如。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
  苏烟如差点被易尘气死了，这人太倔了，一点回旋余地都不给，这不是逼她动用职务权利吗，何况苏烟如并不相信易尘有能力照顾这些可怜孩子。
  在苏烟如印象当中，易尘的身份很明朗，也是生活不如意出来乞讨的人，只不过他吹的一手好曲子，勉强算他是街头卖艺的。在苏烟如看来，易尘恐怕连自己都填不饱肚子，又哪能照顾孩子，这群孩子跟着易尘肯定没好生活，搞不好一个新乞丐团伙又诞生了。
  苏烟如无论如何都打算跟易尘斗争到底！
  “我不跟你说了，”苏烟如气呼呼地说：“我警告你，你再不放弃，我就认为你是在妨碍公务，意图不轨！”
  易尘此时也大抵猜出苏烟如的身份，便问：“女施主可是是执法队之人？”
  “执法队？”苏烟如愣了愣，点点头：“我是警察。也是执法者。既然你懂法律，那就应该知道我没跟你开玩笑。这些孩子。我一定会带走，他们会被送回家乡。这事儿你改变不了的，快放弃吧！”
  易尘略一沉吟，点头道：“既然女施主自称执法者，可有信物，证明身份？若身份无疑，在下自会任凭女施主安排。不过，一切还需待我医好这些童子伤势才可以。”
  “这……”
  苏烟如柳眉微皱，她来的急，睡梦中被欣欣一个电话吵醒后。就立即开车过来了，身上唯一一件风衣里面还是睡袍呢，哪带了什么信物呀，这时候问她要，不是为难她么。
  至于易尘说要给这些孩子们治伤，苏烟如是半点信任都欠奉。
  孩子们的伤，苏烟如哪能不知，那都是孙老大几个黑心败类故意伤害，大都致残。就像小六子就被弄瞎了左眼，除非器官移植，否则光凭药物是治不好的。
  信息不对等造就误会。苏烟如不信，易尘却有十足信心治好这些伤残孩童。
  仙家圣药。岂是凡人所能想象。如今他有百宝袋中的许多仙界灵药，只要开炉炼一炉大还丹，再辅助些许杂方灵丹。每一个孩子都能恢复健康之体。
  见苏烟如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易尘也不愿多跟她纠缠。想了想问：“女施主既然关心这些孩童，倒不如帮在下一个忙。”
  “你说。”
  苏烟如倒要看看易尘想怎么折腾。
  “在下有几张方子。颇为灵验，如今在下居无定所，却是无法静下心开炉炼药。在下恳请女施主暂且代为看护这些孩童，待我炼制出丹药，便来治愈他们的伤害。待那之后，女施主尽可自行处置他们，在下绝不干涉。只望女施主能够善待他们。”
  “你……说真的？”苏烟如惊奇地瞪大眼睛。
  “然也。”易尘颔首微笑。
  苏烟如没想到易尘突然松口，这让她立即高兴起来，顿时柳眉舒展，唇角弯起。而且易尘这番话说的十分诚恳，就连一进入工作状态就变得多疑的苏烟如都信了一大半。此时再想想，说不定眼前这家伙真有祖传偏方也说不定？
  从开始打交道，苏烟如就发现易尘说起话来文绉绉的，满嘴之乎者也。苏烟如虽说不适应，但易尘给她种感觉，仿佛他就应该这样说话似的，不然反而不自然。
  苏烟如甚至一度怀疑，这男人该不是哪座偏远大山里出来的吧，也只有那种与世隔绝的地方的人，才能造就这种跟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气质。在这上面，她猜对一半。
  一想到这些孩子有希望被治愈，虽然仅仅一线渺茫希望，苏烟如也不愿放弃。略微考虑，她就同意了易尘的请求。
  “好吧，就这样说定了。孩子们先跟着我，你做出药来，我们再联系。”苏烟如盯着易尘说。
  “如何联系？”易尘问道。
  “啊……这个……”
  苏烟如为难的揉了揉额头，考虑半晌，她一咬牙，心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本姑娘这回豁出去了。呸呸，要真是条狼，本姑娘要让他好看！
  “这样，你……你也跟我回去好了。反正，你也居无定所的，全当我替社保部出一趟勤好了……不过咱们可得说好了。”
  说到这，苏烟如做出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你只能暂住我那里几天，等我去给你办好手续，就会送你去社保福利院，到时候你要是赖着不走，可别怪我赶人！”
  “女施主多虑了。”易尘微微一笑，道：“在下自当客随主便，不会为女施主添麻烦。”
  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对易尘来说总不是坏事，他倒是没多想。
  “那走吧！”苏烟如恨恨的瞪了易尘一眼，一转身，招呼着一大群孩子，然后钻进她的白色轿车，拉下车窗：“我在前面慢点儿开，你带着他们跟上啊！”
  “女施主请！”易尘点头微笑表示明白。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了十多分钟，在苏烟如的引领下，来到一处高档别墅区。苏烟如去车库停好车，拎着钥匙，领着易尘和孩子们上楼。
  “到了，这就是我住的地方。”
  回到自己地盘，苏烟如明显开朗许多，打开门将众人让了进去，自己穿上绒绒兔子拖鞋跑进一个房间不知做什么去了。
  一群孩子们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座房子。这群孩子长这么大，何曾见过这么宽敞、这么干净、这么漂亮的房子，都有些束手束脚，挤在门口不敢进来。
  易尘对凡间界的一切都十分陌生，这房子再大，也大不过昆仑门的太极玄清大殿，只是在风格上颇为迥异，让易尘处处觉得新奇。
  苏烟如在楼上忙活半天才下来，发现众人模样，奇怪道：“你们怎么不进来呀。”
  还是小六子开口道：“姐姐，你家里太干净了，我们怕给踩脏了。”
  “这样啊……”
  苏烟如缕了缕耳边长发，想想也是，这群孩子露宿街头惯了，徒然来到这种干净的房子，肯定十分不适应。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