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的吧？
  她护士的工资可不多啊，额外进账几千的话，能好好犒劳下自己呢。
  可这250？
  啥意思？
  “我刚才查过了，这里面总共就一百万零二百四十九元五角。剩下的五角呢，我就不要了，给你凑个整数。”
  姬宁掏出手机，得意的在方小小眼前晃了晃。
  看着上面倒霉的数字，方小小傻了、石化了、斯巴达了，而古小蕾则是噗嗤掩着嘴笑了起来。
  这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楞了一会儿，方小小这才一把夺过二百五，哼道：“切，我方女侠说话算数，说要剩下的，就要剩下的。哼哼，二百五就二百五，二百五也还能吃一顿好的呢。”
  古小蕾掩着额头，无奈的摇了摇，这家伙没救了。
  “呵！”姬宁也乐了，将卡塞进阿拉蕾手里，顺带着吃了下豆腐，“我的五十万就不要了，一块给你了，密码一会儿我发你手机。放心的花，那家伙不敢再来找茬的。”
  说着就挥了挥手，朝血液科A-1病房走去。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不义之财他才不要呢。
  卖他的丹药才是正选。
  古小蕾傻眼了，看着手心里金光闪闪的卡，好半天才猫了一句：“小……小小，你……你……他刚才说这里面有多钱？”
  “一百万零二百四十九块五角，小蕾，你成百万小富婆了。”
  方小小擦了擦嘴边的哈喇子，突然间想起了什么，连忙朝姬宁离开的方向追去。
  “你给我站住，本女侠说要剩下的就要剩下的。你等我还你五角，本女侠才不要二百五呢。”
  “……！”

第154章：饭醉

  A-1病房。
  外面围着一圈吵吵嚷嚷的。
  “陈老，您这是什么意思？不让我们治，那您想找谁来治？”
  血液科的李主任可是国内最著名的专家，在世界也很有影响力，现在却被一个糟老头子挡在了门外？
  而且，他当初就是这老头点名要求的，可现在……这算怎么一回事？
  “我说了不用就不用。”
  “陈老……”
  “别喊我，我跟你没那么亲。你都把我孙子治成什么样子了，还用你？哼哼，再这么下去，我孙子就要被你治死了。”陈老指着李主任鼻子，怒骂连连。
  还偏生李主任一个字都哼不出来，他乃世界级专家，国内顶尖的好手了，可依旧拿内小子没辙。他其实早就不想治了，一直想找个借口离开，要知道治不好的话，他的名声可就要折损了。现在倒是可以离开了，但，他不能这么被撵走，那更加的丢名声啊。
  “陈……陈先生，我已经摸索出一些门路了。你相信我，你的孙子一定会好的。”
  妮玛！
  现在只能迎头而上了。
  走是走不了喽。
  现在走，名望会彻底毁于一旦。
  对于医生来说，名望就是一切，这东西坏了，便再也不会有人来找你看病了。
  “你摸索出来了？那你告诉我，你摸索出什么来了？别搞那些有的没的，什么都没弄清楚，就在我孙子身上做试验。我孙子可不是给你提升名望的道具，你个庸医，没本事就给我赶紧滚蛋。”
  陈老还是一夫当关的挡在病房门口，寸步不让。
  李主任被气的胡子直哆嗦，指着陈老，哆哆嗦嗦的。
  好多年了，他虽然也有治不好的病，但治好的更多。‘神医’这个头衔，他走到哪儿跟到哪儿，什么时候被人骂做‘庸医’的？
  “你你……好啊你，你今个不给我好好说道说道，我跟你没完。我怎么是庸医了，啊，怎么就是庸医了？你知道我治好多少病人么，我李……”
  “好了李主任，你给我住嘴，你以为医院是什么地方，是你大呼小闹的么？”一个白发白胡子的老头，从远处缓缓走来，正是市一院的院长张老。
  “呃……院长，他……”
  “行了，我都听到了，你先下去静一静。你也是主任了，怎么能这么浮躁！一点火就急，还怎么给人看病？”
  “行吧院长，可是他……”
  张老在医学界就是大拇指，李主任再厉害，也不敢跟他对着干。
  “行了，下去。”
  “是院长。”
  目送李主任离开之后，张老才跟陈老握了握手，歉笑了一下：“实在不好意思，吵着你孙子休息了。”
  “无妨。”
  “老陈，李主任在国内确实是顶尖的好手了。他攻克不了的，其他人也很难……”
  “我知道，我就是不想他再折腾我孙子了。”
  张老叹了一声：“实不相瞒，老陈，李主任确实找到了一个法子。你孙子的病例，我也仔细研究过了，是隔代遗传骨髓病，造血功能极为困难。想要找配对的骨髓，很难，很难了。只有一种法子，那就是从你这些亲人身上入手，人造健全骨髓植入。这个很难，即便是米国也只有五五胜算……”
  “行了，张老你不用说了，我已经找到人了。”
  “哦，老陈你说……你找着什么了？”张老有些懵，这个很难治的，找谁都没辙。
  “我找了一个高手，哦，他来了。”
  看到姬宁出现，陈老赶紧快步迎了上去。
  “你可算是来了，我孙子今早又昏过去了，怎么办？”
  “没事，先进去看看。”
  姬宁瞥了张老一眼，他刚才收到女王大人的短信，说可以不用避讳张老。这让姬宁很是惊讶啊，怎么女王大人什么都知道，就像跟在他身边似的。
  “对了，这位是？”
  陈老一拍额头：“哎呀，看我这记性，这是市一院的院长张老。”
  “哦，院长啊，我叫姬宁。”
  张老点了点头，对方什么来历还不清楚，他也不知该怎么哈拉。难道说，‘哎呀厉害，年少有为’么？他可是德高望重的老叟，说这些恭维的话，一点儿不合他的身份。
  姬宁也只是点了点头，就转身走进了病房。这倒是让他有些惊讶，这少年不卑不亢，倒是有一份超然的气质。
  打眼扫了一眼，姬宁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你是不是给他吃了冰激凌？”
  陈老一脸的愧意：“是！看着小嘎哀求的样子，我实在是不忍心拒绝，就出去买了一杯。谁曾想，谁曾想……”
  说着，老头就蹲在地上哭泣了起来。要是孙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这让他还怎么活啊。
  哦，‘小嘎’是陈老孙子的小名。
  血液有问题的人，是很难吃饭的，因为难以消化，只能喝些稀粥之类的。
  小嘎更加困难，他甚至不能吃饭，只能吊着葡萄糖。他的骨髓病并非一直如此，而是间歇性的，一阵好，一阵坏。只是随着年龄、次数的增长，坏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他的造血功能极度紊乱，体内的血液也只有同龄人的五分之四。
  小嘎的骨髓虽然难以匹配，但血型倒不特殊，危机关头只能靠输血来维持。
  别说小嘎了，就算是正常人，吃的太饱也会犯困的。
  这就是俗称的‘饭醉’。
  吃的太多，胃部的负担就会变大，全身的血液就会聚集到胃部，加速蠕动帮助消化。于是呢，大脑就会缺少血液了。而氧气这东西，也是血液带去全身的。于是大脑就会缺氧，导致不精神、瞌睡。
  但小嘎不同，他的骨髓造血功能严重不足，这些血只能维持机体的存活。一旦胃里吃了难以消化的东西，甚至是稀粥，就会严重犯困。
  如果是更加难以吸收的东西，不是机体为了存活，把食物吐出来，就是大脑指挥血液，进入胃部。
  从而，大脑会极度缺氧，昏厥，甚至是……脑死亡。
  也得亏输血输送的及时，否则，就算他来了，也回天乏术喽。
  “还行，已经度过危险期了。”
  说着，姬宁就掏出了，装有生髓丹的小玻璃瓶，递给了陈老。
  “一颗100万，两颗200万。”

第155章：水管理论

  “这是？”
  张老愣住了，两颗黑丢丢的药丸，一颗还100万？
  这么贵？
  难道他是公羊家的人？
  看到陈老心动的样子，张老心中虽然疑惑，但也没有说什么反对的。毕竟小嘎这情况太特殊了，遗传疾病往往是基因的缺陷造成的，没法根治。除非你能往上找，找到哪一代出的问题。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一般这种情况都至少十代之外的，人早死了，去哪儿查找？
  更别提这种隔代基因病了，更加没得治。
  一般的遗传病，总能摸索到一些规律，比如只在男方里传播，儿子、老爸、爷爷甚至太爷爷这些身上都有。这样子的话，还能找出规律。
  可这种隔代的不行啊，根本没规律查找，也没前例去比对，纯属瞎子摸象。
  这也是李主任最难以绕过的地方。
  小嘎这一家，据说最近一个犯病的，还是陈老的爷爷。
  这种病发病时间越晚越危险，年纪越小反而危险性不高。陈老的爷爷在30岁那年发作的，再加上当时的医疗水平有限，结果不到一个月就去世了。
  那个时候自然没有火化，但，人都死了那么久了，没到最后一步也不能去开棺验尸啊。再者了，即便从陈老的爷爷遗骨上查，也不一定就能查到什么。
  到最后，别又惹了一身的骚。
  “老陈，你要用？”
  张老没有说什么，这是医院不能用外面的药，出了事谁负责的话。到了他们这种地位上，这些规矩、担心，统统都是P话。
  “嗯，这是我最后的希望了。”陈老咬了咬牙。
  “小兄弟，你莫非是公羊家的人？”老陈决定了，张老也不再劝说，而是扭头看向姬宁。
  “呵呵，不是。”
  “那你……药宗？”
  “也不是。”
  姬宁没有任何的惊讶，当初陈老可是差点就喊出‘药宗’这俩字的。像他这种珠宝大师，都知道药宗的存在，张老这个市一院的院长，没道理会不知道的。
  这下张老却好奇了：“那你是？”
  不是公羊家，也不是药宗，那是哪家出来的高徒？虽说其他隐藏世家，也多有此道高手，但真正的南北泰斗，却非这两下不可。
  “张老，您年纪不小了，好奇心怎么那么重！”
  “咳咳，是老头子我冒失了。”张老很尴尬啊。
  高手，就要有高手的气度，姬宁得保持姿态，不能被看轻了。要知道，你越是装，人家越是觉得你厉害。
  陈老走过去，掏出药丸，就要捏开孙子的嘴塞进去。
  “陈老，且慢！”
  “怎么了？”
  “不知道陈老听过水管理论么？”
  “那是什么？”
  不光陈老懵，张老也有些迷糊。
  “就是小嘎现在昏迷中，你根本喂不下去。就算勉强喂下去了，他也会死的。”
  “啊？”陈老吓的手一哆嗦，赶紧把药丸给抓了回来，“怎，怎怎么还会死的？”
  “水管理论，平时不注水的时候它是憋着的，可一旦敞开水龙猛地注水的话，它就会瞬间撑圆。这放在外面自然没事，但在小嘎体内，可就不一样了。所以，陈老，你最好是把第一颗药丸，用温水化开，一点一点的喂进去。”
  张老不愧是医道高手，瞬间就懂了：“老陈，照做吧。”
  “哦好。”
  人体的适应、协调性是很强的。
  小的时候长的很瘦，直到大学也很瘦，可参加工作没几年就变成了大胖子。不光肚子胖了，瘦脸也变成了胖脸。不单纯是肉在变多，骨头也在横着长，一点一点的适应，变胖了的身子。
  否则身体太胖，脸却瘦子，这一看就是怪物，得拉去解剖的。
  血管也一个样子。
  小嘎长期患病，造血严重不足，原本承受同龄人血液的血管，现在只有五分之四。那么，剩余的五分之一血管空间怎么办？
  难道留着，给空气？
  当然不！
  血管也在适应小嘎虚弱、枯瘦的身体，一点点的萎缩。
  现在如果把整颗丹药喂下去，就会犹如洪水开闸一般，新造出来的血液会瞬间朝四面八方涌去。对于小嘎萎缩的血管来说，可不是件好事，因为它扛不住的。保不准的话，直接会崩断几根，严重了丧命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要一点一点的刺激，让血管能适应骨髓造血速度。
  “这样吧，你还是切一小点，先化开喂下去试试，我看下效果。”姬宁说道。
  “哦，好。”
  大约十分之一的药丸被切了下来，真真的跟苍蝇屎没啥区别了。可就这一点点，丢入茶杯里面，也给染成了满满的红浆。
  犹如血浆一般。
  张老仔细的嗅了嗅，一股很浓郁的药香味，感觉像是……被发酵了的……人参味道？
  这是什么奇怪的味道？
  陈老也吓了一大跳，要不是亲眼见到，还真以为是泡了一倍血。看着一茶杯的‘血’，心中希望的火苗更加旺盛了。
  掰开孙子的嘴巴，一点一点的小心喂了下去。
  小嘎还小，只半杯就喝不下去。
  三人就那么静静的站着，看具体的效果。
  大概过了一分钟，小嘎苍白的脸上，就泛起了一抹红色，额头也多了丝丝汗水。陈老坐在一旁，小心的擦拭着。
  可擦完了又出，出了再擦，擦了继续出……
  这可给他弄懵了。
  “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