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连忙道:“这是鲤鱼灯啊,这家人有一个胖胖的小娃娃出世了,和你我一样都是长‘鸡’‘鸡’的那种。”
铁心源恼火的抬头瞅瞅包子怒道:“那么,生了没‘鸡’‘鸡’的娃娃该挂什么灯笼?”
包子疑‘惑’的挠着脑袋道:“不可能,小娃娃都是有‘鸡’‘鸡’的,你那天在路边撒‘尿’的时候我看见了,你有‘鸡’‘鸡’,你怎么这么傻啊,谁家的娃娃会没有‘鸡’‘鸡’?”
铁心源低低的咆哮一声,他发现包子说的是对的,自己就是一个傻瓜,不是傻瓜的话怎么会和包子探讨男‘女’婴儿的问题。
一大一小两个傻瓜站在人家大‘门’前看鲤鱼灯看得入‘迷’,不大一会从里面走出一个笑开了‘花’的大汉,二话不说就往这两个傻瓜一人手里塞了三文钱,还抱歉的说蜜饯果子都发完了,没想到还有来讨喜的。
无论如何拿了人家的钱,铁心源就躬身祝愿人家孩子健康长寿,至于包子则延续刚才两人的话题祝愿人家的孩子将来能长一个大‘鸡’‘鸡’。
铁心源说吉祥话的时候,大汉只是笑笑表示感谢,等到包子把祝愿的话说完之后,那个大汉咧开大嘴笑了,硬是又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钱硬塞进包子手里,不要都不成。
铁心源和包子告别了那个满身喜气的大汉,继续往家走,一路上包子把那一把铜钱放在手上不断地颠着,铜钱哗啦啦的响着,每响一下似乎都在嘲讽铁心源的智商。
“别总是盯着我手里的三枚铜钱看,看了我也不会给你,你那么聪明有本事以后只要别人家生小娃娃了,就把你的这句恭喜的话说上一遍,我很想看看有些人家的反应!‘
包子见人家不肯给自己钱,就满不高兴的把钱重新放口袋里撇撇嘴道:“你怎么这么傻啊?‘门’口挂了鲤鱼灯的人家我自然会这么说,人家‘门’口挂了‘花’灯的,我就说他们家的娃娃长得像‘花’一样漂亮,也能得到赏钱,我娘早就教过我的。”
事实再一次证明了铁心源的愚蠢,于是,铁心源立刻马上要求包子把自己扛起来。
暮鼓响过了,街道上的灯火开始变得璀璨,一眼望不到边的灯笼依次亮起,远远地看去就像是天上的街市。
包子站在一家小小的首饰店‘门’口不愿意离开,贪婪的看着一支黄澄澄的铜簪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想送给你的相好的?天啊,还有那个‘女’人会喜欢你?”
窝了一肚子火气的铁心源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渠道,用各种最恶毒的语言讽刺包子的异想开天。
“俺娘!‘
包子只用了两个字就把铁心源后面准备的恶毒话硬生生的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孩子长成什么样子跟老娘喜欢自己的孩子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铁心源不明白今天为什么会在包子面前处处碰壁,仔细想想,其实自从开始雇佣包子以来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占到过便宜。”钱不够我这里还有,可以借给你。”
包子摇摇头道:“我娘的簪子丢了,也不知道被那个杀千刀的给拾走了,我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我娘不开心,所以我就想给我娘重新买一个,就怕她说我‘乱’‘花’钱。”
“你直接说是你把丢掉的那个簪子找到不就完了吗……”
包子听到铁心源的建议之后很开心的就和老板娘开始讨价还价,铁心源却彻底的陷入了沉默。
那句善意的谎言一出口他就立刻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包子这里处处碰壁了,当无处不在的谎言遇到确凿无疑的真实语言之后,原形毕‘露’是非常自然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是谎言,因为谎言可以在脑海里描述出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场面,然后用最美的语言描述出来,引人入胜乃是家常便饭,尤其是热恋中的男‘女’说的话根本就不是现实世界的语言,不管他们谁听到的或者说出来的话都是幻想出来的。
至于真话,就没有那么动听了,往往还会伤害到某一个人,但是啊,真话存在的时间却会更加的久远,来的也更加的隽永。;
第一百零三章好阴谋就该从最初开始
第一百零三章好‘阴’谋就该从最初开始
就仿佛是在一瞬间,铁心源就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找到了以后立身,处事的根本。。
谎言和真实是一对孪生姊妹,她们相辅相成构成了这个世界上多彩的语言世界,谁都离不开谁,相互纠缠着滚滚向前演绎着人间所有的风云变化。
铁心源决定自己以后要向包子学习一下,用真话来包装自己,然后再用假话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真话用来防守,假话用来进攻,看当时的状况再考虑攻防之间如何的自由地转换。
人世间所有的美德对别人都是很有杀伤力的,尤其是良善人家对美德的攻击更是没有多少抵抗力。
只要是皇城根上的人家,没人不知道包子的品‘性’的,只要是这家伙说出来的话,那就必定是真话,这几乎是这条街上上所有人的共识。
于是,包子把自己的忧愁又说了一遍给老板娘听了之后,作价二十三个制钱的铜簪子包子九↑←79,m.个制钱就拿下了。
见不得每隔一秒钟,就把簪子掏出来看看的傻瓜,个子只到包子腰上的老板娘最喜欢包子这样的憨厚孩子,想要宠溺的‘摸’‘摸’这孩子的脑袋,还需要包子刻意的把腰弯下来。
“嘿嘿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源哥儿,你说我娘会喜欢吗?”
“会的。”
“源哥儿你说我一会把簪子给我娘‘插’上你说她会喜欢吗?”
“会的。”
“如果我把簪子放在灶台边上,让我娘无意中自己找到,你说她会喜欢吗?”
“会的。”
“我要是放在‘床’边上呢?”
“会的。”
“我还是认为亲手给娘‘插’上比较好……”
“随您的意……”
不知为何,到了最后铁心源手里的三枚铜钱也成了包子的了,这家伙把铁心源送到家‘门’口,眼看着他走进了家‘门’,这才得意的在跳起多高,然后就向家里跑去了。
铁心源关‘门’的时候看见了包子欢快的身影。心情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愉快起来。
人家孩子那样疼自己的老娘,自家老娘当然那不能亏待了,一进‘门’,铁心源就拿着扫帚把院子清扫的一尘不染之后才进了屋子。
母亲正在用一个小巧的算盘正在算账,就上前把油灯的捻子挑高,让整间屋子变得明亮起来。
又见母亲面前的茶碗是空的,又重新沏了一壶茶水,给母亲倒满,这才去了厨房端自己的晚饭。
晚饭不错,一大碗油汪汪的面条。再加上一小碟子青菜,铁心源吃的非常满足。
算完账的王柔‘花’皱着眉头走了过来,把铁心源的小钱袋放在桌子上皱着眉头道:“没钱了?娘又给你装了五十个制钱,省着点用,谁家几岁大的孩子一个月的‘花’销比大人还多?”
正在吃面条的铁心源嘴里含着面条,不解的瞅瞅老娘,不明白她为什么又会给自己钱。
“懒惰成‘性’的你竟然会跑去扫院子,还能想起来给娘倒茶水?好了,不要装了。知道你想要钱,下回没钱了直接要,曲里拐弯的要钱看得人心酸。”
铁心源决定不解释了,只是闷头吃面。只是狐狸跑过来要臊子吃的时候被他一脚就给踢到一边去了。
吃完饭之后铁心源就习惯‘性’地去了院子里看星星,狐狸根本就不在乎刚刚受到的侮辱,没皮没脸的趴在铁心源的脚下纳凉,大冬天的身上的皮‘毛’太厚。待在热烘烘的房子里不舒服,所以陪着铁心源一起在院子里竖起耳朵瞅着一群‘肥’嘟嘟的小狗在院子里胡闹。
王柔‘花’顺着儿子视线的瞅了一眼就笑道:“原来在看星星啊,织‘女’星就在那里。仔细看看银河对面就是牛郎星。
儿子,当年啊天上有一个仙‘女’……”
铁心源郁闷的瞅瞅母亲道:“娘,您看错了吧?现在是冬季,一年中亮星最多的时候到了,您刚才指的是金星,那颗星星再过半个时辰就要落下去了。
织‘女’星在那一边,您指的也不是银河。
观看银河的最佳时间是夏季和秋季,此时太阳拖着我们运动到靠近银心的位置,从地上能看到更清晰明亮的银河,而冬季的银河要黯淡的多,不适宜观看……”
铁心源还没有给母亲普及完天文知识,脑袋上就挨了一巴掌。
“跟你这孩子就没办法说话,娘说织‘女’星在那里,他就在那里,谁敢说不在那里?
太白金星没事干总留在天边干什么,一看就鬼鬼祟祟的不像是一颗好星星,织‘女’不是要**吗?鬼鬼祟祟的样子正好符合她的境遇。
坐好了,娘给你将牵牛织‘女’的故事……”
看母亲威风八面的样子铁心源不敢反驳,勉强耐着‘性’子听母亲磕磕巴巴驴头不对马嘴的讲完了织‘女’和牛郎那段稀奇古怪到了极点的爱情故事,就把母亲送走了。
王柔‘花’走到‘门’跟前忽然回头看着铁心源道:“小公主去那里了?怎么好久都没有见过他?”
铁心源笑道:“听说陛下也不在宫里,都去了离宫避寒,别问我,我也不知道离宫在那里。
怎么,您很喜欢那个小公主?”
王柔‘花’又回到了院子里,抱起一只最‘肥’的小狗道:“现在这些小狗都已经断‘奶’了,该是自己去找主人的时候了。
儿子,你说咱们家留几只狗比较好?”
铁心源立刻道:“自然是全部留下来,要是东送一个西送一个的,狐狸一定会感到非常难过的。”
王柔‘花’皱眉道:“那不成,要是一只都不送出去,过上两年,咱家满院子跑的都是狗了,又不是养了来吃‘肉’的,养那么些做什么?
娘就是想问问,这些狗都是公主喂大的,想问问她的主意。”
铁心源抱起一只狗仔细看了看也觉得这是一个大麻烦,这些狗都是最常见的土狗,有钱人家养的狗大多是‘性’情比较凶猛的看家狗,权贵家畜养的狗是细狗,这种狗的主要用途是打猎。
只有百姓家才会养这种‘性’情既不凶猛,又不会打猎的土狗,它们最大的功用就是养在家里,贼人来了之后汪汪个两声,提醒一下主人家里进贼了,然后把身子缩起来等候主人把贼打跑。
所以东京市上的狗‘肉’铺子很多,都是屠户们清理干净了之后充当羊‘肉’来卖的。
怀里抱着一个‘毛’茸茸的‘肉’团,铁心源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它们和‘肉’食联系在一起,如果公主要是知道自己养的狗会被别人给吃掉,天知道她会干出什么样的疯狂事情来。
可是,家里的狗实在是太多了,现在小,还看不出拥挤来,一旦到了明年秋日,这些狗都长成大狗之后,家里估计就没办法住人了。
这是需要尽早的处理,越快越好。
铁心源等了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公主,估计她最少需要到上元节的时候才会回来。
听苏眉说柳三变走了,一个人背着包袱回武夷山老家去看稻‘花’了,铁心源认为自己干了一件好事,至少让柳三变没有路死在河边,当然,那些妓子们也没了替他收敛尸骨的风雅之事。
杨怀‘玉’这些天没有住在笸箩巷子,他去了东京城外一处荒僻的道观,同他一起去的人还有一群虎翼营的力士。
他想趁着最后的一段时光来尽最大的可能来提升自己的武技。
小巧儿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他不但要去冻得硬邦邦的河边去捉冬眠的蛤蟆,还要不间断的锻炼使用吹箭。
吹箭这东西很容易上手,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他的准头已经‘精’确的吓人了,十步之外墙上的一只干瘪的苍蝇都逃不过他的毒手。
铁心源取蛤蟆身上的蟾酥手段很是残忍,先是把蛤蟆生生的用暖柜子给唤醒,然后就用夹子使劲的捏蛤蟆的脖子,可怜的蛤蟆大半个冬天都没有进食,也没有水份补充,脑袋两侧只能流出很少的一点蟾酥,不过这时候的蟾酥毒‘性’更是惊人。
中空的小竹管注满蟾酥之后,‘射’在‘鸡’的身上,不过短短的功夫,那只‘鸡’就浑身痉挛,两只‘腿’子伸展的长长的倒在地上,尖嘴不断地敲击在地上,最后终于不动了。
‘花’婆婆家的大黄狗在被吹箭‘射’中之后,一柱香的功夫就变得呼吸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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