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跃到阵五郎的身旁,在这个过程中,他快速拔出腰间的短刃,把本留给萤火的一刀送入了异化的阵五郎身上。
第九十七章 风待将监vs四忍 下
比起武士刀刺穿敌人的皮肤,搅动敌人的脏器,风待将监更喜欢看着敌人的身体在自己的怪力臂力下扭曲成不规则的形状。
只是这一次,风待将监却发现,阵五郎浑身上下变成一团烂泥,锋利的武士刀轻易刺破的阵五郎的身体,却浑不着力。
“这是……雨夜阵五郎的忍术吗?”这是风待将监第一时间能够想到的事情。
他自然不知道,雨夜阵五郎最拿手的,正是破形粘态,无视一切物理攻击的变态能力,不仅令他免于多次的丧命,而且还成功利用粘态的液体状体质,成功从蛛网中逃脱。
雨夜阵五郎一落地,马上便会本来形态,未等风待将监做出反应,他一个翻滚,来到筑摩小四郎掉落镰刀的位置,双手一拨一卷间,已经将两把大号的镰刀飞向蓑念鬼和萤火。。
高速旋转中的镰刀将蓑念鬼和萤火身上的部分蛛网切割开来,萤火双手得到了自由,马上将施展到一半的结印完成。
顿时,月光突然变的暗淡无光,好似新月已经落山了一样。
又或者是乌云遮盖住月光?
风待将监心中警兆一动,本能地抬起头来,这一看不要紧,惊得他不由得“哦”的一声倒吸冷气,整个就此蛛网上僵住。
只见一道龙卷风一样的物体,正从空中往林间深处飘来。
它的上下左右,所有的部分都泛着鳞光,忽明忽暗的发出异样的风声,只是瞬间的功夫,便把风待将监和蛛网给罩了起来。
面对这诡异的荧光飓风,风待将监显得茫然而不知所措。
等到那飓风将近,他才看清楚从四面八方落到丝网上的物体,到底是何方神圣。
蝴蝶!成千上万只的蝴蝶!
而且,那不是普通的蝴蝶,在月光的照耀下,它们身上散发出大量冥火般的光芒。
萤火双手在胸前结成忍术诱灵操虫的结印,将这些看似没什么大用场的昆虫召唤出来。
诱灵操虫,顾名思义,可以在一瞬间发出超越人类五感的讯息,唤醒栖息在森林中蝴蝶,让它们成群结队地飞来助阵。
这与其说是忍术,不如说是一个召唤术。
如果说风侍将监化身为一只巨大的人形蜘蛛,那么萤火的忍技则是役使所有的昆虫类动物。
而且,这不是普通的蝴蝶,在锷隐乡,它有一个别名:死神蝶。
那美丽的翅膀下,人们往往忽略死神蝶上附着的大量磷粉,不仅可以借助微光而发亮,扑闪中还会洒落微量的磷粉,对生物造成神经系统方面的麻痹。
说是微量,死神蝶并不是孤军奋战。
成千上万的聚集在一起,散发出来的死神磷粉,足以对生命体造成一定的麻痹后,还附带强烈的致幻效果。
风待将监一时大意,被成千上万的死神蝶笼罩,经管他极力舞动那双堪比双足长度的手臂,可对于飞蝶来说,就像用大炮打蚊子一样。
另外,因为死神磷粉附着在魔魅蛛网上,令蛛网的粘性全部消失,结果被操控头发的蓑念鬼抓住刚才飞来的镰刀,将自己和同伴身上桎梏的蛛网全部割断。
这一下,吐尽魔魅痰液的风待将监,在四人的围攻下,重伤倒地。
当四人站在风待将监的面前时,他口中吐出来的不再是魔魅痰液,而是鲜血。
“他已经失去战斗力了!”萤火对于自己召唤出来的死神蝶非常了解,寻常人只要吸入一点死神磷粉,便全身麻痹,连动都动不了一下。
风待将监虽然强于常人许多,可也经受不住数万死神蝶的不间断骚扰。
“杀了他!”蓑念鬼挥动生铁长棍,轮圆准备给眼前的人形蜘蛛最后一击。
不过他的举动被筑摩小四郎给拦了下来:“等等,主人希望留下活口,等我们细细盘问出甲贺其他十人众忍术的资料,再杀不迟。”
蓑念鬼提出了异议:“之前在捉住胡夷的时候,天膳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非但没有盘问出任何有关甲贺十人众的资料,连小豆蜡齐都被胡夷的独门忍术给干掉,阵五郎和我也差点死在那个小浪蹄子的手里。”
“没错,甲贺的人都是硬骨头,留着就是祸害!”阵五郎深有体会的附和着。
小四郎用征询的目光看向尚未表态的萤火。
萤火心中纠结着,作为主战派的她,自然是希望尽快将斩草除根,可是,爱郎夜叉丸随阿幻去江户,全无音讯,相反,和甲贺弹正随行的风待将监却出现在这里,这不得不让她担心起爱郎的安危。
“难道,夜叉丸出事了?”萤火看着倒地不起的风待将监,心急如焚。
萤火一脚踩在风待将监的下身要害,把昏迷中的将监踩的惨叫连连。
“说,夜叉丸现在怎么样了?”萤火呵问道。
风待将监无助下面,一阵翻滚惨叫后,被麻痹的神经得到了一丝清明。
看着萤火对夜叉丸的关切,再加上夜叉丸和萤火两者岁数相合,马上猜出两者之间的关系。
风待将监露出一个残酷的笑容:“夜叉丸?那个只会耍女人头发的娘娘腔吗?早在半路上被我干掉了,哈哈哈哈!”
本来,萤火还打算留下风待将监的命,以便将来和甲贺交换自己的爱郎,可被风待将监这么一激,冲动马上占据了萤火的大脑,她拔出腰间的小刀,正要挥刀威胁,逼风待将监说出实话。
可将监岂是胆小怕死之辈,他用最后的力气,卷动奇特的舌头,对准萤火,吐出一小口痰液——那是他刚刚分泌出来的量。
被俘虏当众侮辱,加上夜叉丸不幸的噩耗,萤火彻底怒了,一刀捅入将监的心脏。
甲贺十人众之一,风待将监,以寡敌众,虽败犹荣!
筑摩小四郎看着尸体,无奈叹道:“萤火,你上了风待将监的当了。”
萤火转过脸来,她那张秀美的脸蛋,因为沾到将监的鲜血而变得狰狞可憎。
小四郎从未见到温文尔雅、文静的萤火,会露出这样可怕的表情,把后面的话也生生的咽了下去。
四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这时,林间突然传来一阵树叶摩挲的声音。
“谁!”四人异口同声,放下的武器再次被举起,并且摆出施展忍术的准备。
因为那里,正是通向外面的方向。
第一百一十五章 情报 上
十名轮回者能够这么快接受云琦的安排,除了他本身实力出众外,另外一个原因,还是因为云琦安排给他们的驻守任务,并不怎么危险,至少没有位于卍谷战斗的前沿。
反正任务已经触发,没有权力参与到甲贺高层的他们,只能被动接受守护任务,而且战斗显然已经无可避免,那还不如找机会捞个够。
积分武器坊中可是有不少好东西等待着他们兑换呢。
其他人纷纷散去,只剩下巴尔。
云琦找了一块较为干燥的石头坐下,取出香烟,就给巴尔一根,自己则点上。
巴尔却没有抽烟,而是恭敬的把烟卷收入纹章,却始终没有开口。
云琦也不着急,等到一根烟抽完,就在巴尔以为他要问话时,云琦又抽出第二根烟。
这下,巴尔有些耐不住性子:“云琦先生,你不会让我留下只是为了看你吞云吐雾吧?”
现在没有甲贺忍者,连称呼也从原来的“大人”改为“先生”。
云琦却淡淡道:“我不急。”
巴尔再也忍不住了:“好吧,时间就是金钱,你说,你想知道什么?”
云琦抿了一口烟,道:“那要看你知道什么。”
说了等于没说。
在谈判这张桌椅上,谁先向对方开口,那么谈判的主动权等于是拱手让给对方。可是,站在双方的立场上,巴尔虽然可以根据云琦目前的态度,直接甩一个后脑勺给云琦,可是他不能一走了之,因为他没有一走了之的本钱。
说白了,还是利益回报的差距。
云琦可以不要巴尔提供的所谓线索、信息,最多也就在还原本人世界大局中出现一点小缺陷,未必有什么本质的差距。
可巴尔不同,他接下来的请求,可是和自己的生死息息相关的。
这就是谈判的不对等,造成了云琦可以优哉游哉的抽烟赏景,而巴尔只能放下姿态,主动把谈判主动权拱手让出。
巴尔这位精于桌面上讨价还价的情报贩子,不得不承认云琦在心里上的把捏比他强的多。
于是,他全盘托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巴尔在离开后,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很快加入到一个临时团队,之所以称之为“临时”,在于这个团队是由松散的轮回者组成,他们不想云琦那样对团队有着绝对的控制权。
虽然只是临时团队,可主事人都也是颇有眼光,制定好直接参与剧情、扭转甲贺一族在开场时不利的局面。
他们利用团队成员的能力,很快找到了天膳单挑地虫十兵卫,并且以偷袭的手法,割下了天膳的脑袋,还对他的遗体进行了残酷的分尸。目的只有一个,阻止天膳的复活。
没错,在甲贺忍法帖中,天膳是唯一拥有不死之身的忍者,岁数更是比死去的阿幻婆还要大。
在解决完天膳后,他们又提前敢在伊贺四人(筑摩小四郎、蓑念鬼、小豆蜡齐、萤火)围攻风待将监前,成功把将监带离伊贺预先埋伏的伏击点。
完成这一切了行动后,巴尔等人和甲贺主要剧情人物的好感度上升到了不错的阶段。
只是没想到,他们分尸的天膳竟然复活了,他的复活能力超出而来原著剧情的描述,在分尸的情况下,还能恢复。
当然恢复时间要比预想长,以至于天膳在小四郎等人回归后,才在血狱战队的帮助下,姗姗来迟的回到锷隐乡。
云琦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在甲贺的宴会上,有轮回者对自己充满敌意。
想来,他们辛辛苦苦取得和风待将监的好感度,还没好好利用一番,结果在营救弦之介的战役中,英勇就义。
剩下的地虫十兵卫,也因为天膳安然复活,而导致对他们的信任度大幅下降,虽然依旧保留了一定的友好度,但他们辛苦营造起来的“势”,也削弱到了最低点。
而这一切都是云琦擅自行动导致的,虽然从理性角度考虑,就算没有云琦,事态发展只会更加的不利。可人这种生物,总是健忘别人的好,而永远记住对方对自己造成的伤害,哪怕那根本称不上伤害。
“你说的情报,就只有这些?”云琦问道。
“这已经是我全部知道的内容了。”巴尔强调道。
“好吧,那就谈谈你找我为了什么。”既然巴尔提供的东西就这么多,云琦索性开门见山的要对方说出来此找自己的真正目的。虽然他已经猜出个*不离十,可有些事情,还是要当事人亲口说出比较好。
“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是搞情报收集工作的,对于来自正面的战斗,表示力不从心。因此……因此我需要你的保护!尤其是这一次的守护卍谷任务。”
“哦,是这样啊。”其实云琦的心里话是“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他顿了顿,对巴尔推心置腹的说道:“可这些对我而言,刚才你提供的情报,似乎和你的职业性质有很大的差距。你应该知道,除了让我熟悉一下你们的经历,对我又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我是一个奉行实用主义的人,虽然我和光头杰克是好朋友,你和杰克也是关系不错的同事,但是,我刚刚成为十人小队的头,而且已经下达了指令,如果我公然违背自己的话,你叫我如何服众?”
巴尔咽了一下口水,很想说“难道你履行自己的一言一行,就能让见面不到一小时的人对付惟命是从吗”,只是这话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云琦肯定不会看不出这个道理。
那么他为什么要推辞呢?仅仅因为覆水难收吗?
答案肯定是否。
巴尔暗自骂了一句:“妈的,不就是想要更多的好处吗?”
见云琦将吸到一半的烟头在青石上掐灭,巴尔的心悬了起来。
这个小动作说明对方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如果他在犹豫不决,那等待他的,就是一场生死未料的死战。
他愤恨一跺脚,心说了一句“也罢”!
他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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