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本来正装逼地热火朝天,突然听到史高说不要在东区闹事,瞬间就觉得被打了脸,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猛然拎起了史高的衣领吼了句:
“草你妈的,史高,你敢这么和老子说话,给你脸了是不是。”
闻言,史高的脸色也是极端难看了起来,对于这些混的叼的人,脸面永远大于一切,有时候他们并不想罩着一个人,但只因为那个人叫了自己一声大哥,碍于面子,他就不得不出手,而今天,史高本来就想干我,却又似乎在刀疤面前帮我,就是认了一个死理,东区是野狗的地盘,没有野狗同意,谁都不能挑事。
所以,当史高被拽着衣领的那一刻,虽然他暴怒到了极点,但却依然咬了咬牙,固执地说了句:
“刀疤哥,我们野狗哥其实说了,今天如果你找夏末麻烦,我们就不会收他的保护费,日后你们要打他我们也不会管,但今天这场合你还是不要闹了吧,不然野狗哥明天回学校,肯定大发雷霆。”
这一刻,就算是刚才打人无比嚣张的史高,都做出了一丝让步,只是,刀疤却还是勃然大怒了起来:
“草你妈的,老子就要在这儿动手,你能咋的,野狗都不敢这么对我说话,你算个几把。”
说着,直接抬手,猛地在史高的脸上甩了几巴掌,史高后面的小弟一下子就眼红了,也不管打我了,齐齐怒吼了声:“史哥!”说着便要冲上来和刀疤开干,对于底下小弟,当然只服自己的大哥,才不会管对方来头有多大。
只是,刚要动手的时候,刀疤却又猛地一跺脚,目光阴狠地看着场中的所有人,又吼了句:
“老子***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想死的就滚上来。”
“史高,我今天是来修理这个夏末的,你非要冲上来当什么大尾巴狼,活腻歪了是不是,老子要不是看在野狗那货的面子上,连你一起干。”
说着,就随手把史高往后面一推,被一群小弟慌忙接住,我看的出来,史高的表情很是阴狠,我相信他一定想宰了刀疤,我不明白如此暴脾气的他,为什么能忍住刀疤的侮辱,只是,刀疤却很不在意地说道:
“史高,老子警告你,跟着野狗可是一点前途没有,上次他和我一起在校门口干这个夏末,碰到萧成风和郭飞羽,连个屁都不敢放,怂逼到家了。”
“呵,我告诉你,要是有人到我地盘收保护费,老子一定当然就干他,可是野狗和你说这话了么,就算是说了,你他妈敢干我么?”
诚然,史高阴晴不定了半天,终究还是制止住了身后的小弟,余念的神情很是怪异,半晌竟然说了句:“完了,这个史高比刀疤难对付多了。”
在我看来史高真是弱鸡到了极点,我不知道余念为什么这么说,而接着,刀疤见史高不吭声了,立马得意地笑了笑,旋即扫视了眼场中,惊惧地看着他的众人,最后目光缓缓停在了我的身上,就用手一指,吼了句:
“臭小子,***给老子滚过来。”
矛盾终究还是积聚到了我的身上,呵,被欺负了这么多年,我似乎什么都怕,就是不怕挨打,大不了身上又是多了几处伤口而已,只是,我刚缓缓走上去的时候,刀疤却猛然一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顺势又是一拳抡在了我的脸上,妈的,这些人大架,总是朝脸抡。
刀疤的力气非常大,下一刻,我直接被打的往后连连推了几步,喉咙顿时一甜,嘴里涌出了一丝丝血腥味,肯定是牙被打出血了,但我还是用力地咽了下,虽然恶心,却一丝血迹都不流出来,呵,不就是被打一顿么,怎么说我也是成风哥的弟弟,决不能丢他脸。
而接着,倒是余念很气愤,就一把把我拉在了身后,自己堵在前面,说道:
“刀疤,看在以前咱们都是兄弟的份上,今天的事能不能算了,我不明白,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残暴,对你来说,至高无上的权威就真的那么重要么。”
闻言,刀疤顿时不耐烦起来,又吼了起来:“余念,老子一直都是看在过去的一点情面,才一直没怎么动你,你自诩为什么高一扛把子,老子也就当没看到,你还真以为我和你是兄弟,那他妈都是八百年前的故事了。”
“你他妈三番两次和这个夏末搞在一起,老子今天告诉你,凡是和萧成风搞在一起的人,都是我刀疤的死敌,老子就是要干他。”
“你们几个,给我弄死他!”
说着,终于是指着几个兄弟,声嘶力竭要干死余念,我不知道成风哥以前和刀疤有什么纠葛,让刀疤这么愤恨,只是,此刻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虽然身上疼的要命,但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而下一刻,就在我们即将要干起来的时候,一道冷漠地大吼声,却陡然响起:
“都在干什么,给我住手!”
听着这道中气十足的声音,我顿时乐了起来,因为来人正是刚才和我打过交道的徐铁头。
此刻,徐铁头的表情很是严肃,手里拿着根木尺,直接冲散了一帮小弟,不时地还在他们脑袋上打几下,嘴里骂骂咧咧道:
“晚上一个个都不睡觉,明天不要上课啊,是不是都想背处分。”
说着,就径直走到了刀疤的面前,把木尺顶在了他的胸口上,不爽地说道:“刀疤,我警告过你,不要闹事,你是不是不想住了,不想住立刻给我滚回家,老子这儿不欢迎你。”
这一刻,因为徐铁头当着这么多人面,如此不给刀疤面子,我本以为他会很生气,哪知道,刀疤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笑着递到了徐铁头身边,就说道:
“呵呵,徐宿管,这都是些小事,一会就解决了,您回去歇着吧。”
这一看就是轻车熟路,以前肯定没少和徐铁头打交道,只是这一次,徐铁头却直接把他的烟打飞了,很不爽地吼道:
“你耳朵聋了是不是,老子说让你不要闹事,你跟我扯什么一会结束,都他妈跟老子走一趟。”
说着,直接拉着刀疤和史高骂骂咧咧地朝楼下走去,这时候,我突然觉得徐铁头就跟个痞子一样,而刀疤在他面前还真是嫩了点,怪不得他警告我说从来没有人和他这么说话。
刀疤和史高被拉走了,他们的小弟肯定也跟着去了,不一会儿,拥挤的走廊里就没剩几个人了,我没想到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而随着徐铁头最后瞥我的那一眼,我突然觉得他好像是有心帮我解围,难道就是因为我抓住了他的把柄?
接着,其他宿舍的人都陆续回了宿舍,脸上全是掩盖不去的惊慌,而余念也跟着我走进了宿舍坐了坐,刚才那一顿打,我两身上都有点疼。
只是,我们刚坐下来没多久后,却突然听到有人敲门,我们顿时警觉起来,就问了句:
“谁在外面!”
下一刻,外面突然安静了下来,半晌,才终于缓缓传来一道低喝声:
“是我!”
第040章:萧成风的规矩
听到这个声音,我和余念都茫然地对视一眼,感觉这声音真的好熟悉,但却又十分低沉,根本听不出到底是谁。
想到这儿,我索性站起身打开了门,眼睛却顿时一凝,因为此刻,又有一个大人物正站在我的面前,正是野狗。
这一刻,余念几乎本能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冷声问了句:
“野狗,怎么是你,你不是不在学校么?”
闻言,野狗却顿时冷笑一声,却反问了句:“哦?谁告诉你我不在学校的?”听到这话,我下意识就说是史高说的,可是却陡然瞥见了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中顿时一惊,半晌,一个可怕的念头立马浮现出来:
“不对,你一直都在暗处对不对,只是不出来!”
这时,野狗才终于又阴森森地笑了起来:“呦呵,到底是萧成风的小弟,的确有点脑子啊。”
说着,就这么大摇大摆走进了我们宿舍,王骥和剩余的两个哥们也立刻站了起来,表情尴尬,不知道这野狗到底要干什么。
而野狗却也不管这些,反倒是笑着说:“正好,余念也在,我也懒得再去找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真是一脸懵逼,老子不就是来住个校么,妈的,前前后后已经来了三批人了,还真当我这儿是菜市场了,而且我也不知道这个野狗到底要干什么,就不爽地问道:
“野狗,你到底要干什么,先是指使小弟收保护费,又是亲自上门,怎么,你就非要视我们为眼中钉么?”
下一刻,野狗的脸色也立马不爽起来,就冷笑了句:“夏末,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了,没有萧成风你看谁鸟你,说话永远一副拽上天的样子,就你这样的,就算当了老大,底下人也他么不会服你,和刀疤一个尿性。”
我没想到,野狗会他么这么说我,我几乎下意识地就把头偏向了余念,因为他就是我为数不多的兄弟之一,而接着,我就看到他的眼神微微闪烁,半晌,终于苦笑一声,说了句:
“夏末,其实我一直都想和你说,让你不要动不动就发火,你这样给人一种很不近人情的感觉,真正的大哥就应该是像成风哥那样,能屈能伸,沉稳执着。”
这一刻,我毫无征兆地沉默了,因为连余念都这么说了,那就真是我出了问题,其实我知道,我的内心渴望被认可,因为我被欺负了很多年,所以突如其来的敬仰,让我很迷失,我迫切地想要一步步走上高位。
所以,我不可避免地忽略了周围人的感受,当然首先就是余念,我突然觉得,如果不是看在成风哥的面子上,余念会不会一直帮我,而我到底算不算扶不起的阿斗。
而接着,宿舍突然安静了下来,余念也觉得有些尴尬,就见野狗又阴阴一笑,就说了句:
“呵,还知道自我悔过,看来不算太傻逼么,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有事要谈。”
听到这话,我想也没想就跟着走了出去,只是余念却直接拦住了我:
“野狗,大晚上的,你要带我们去哪,刚才你可还叫人收过保护费,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对我们下黑手。”
这一刻,随着余念的话声落下,野狗陡然回过了头,目光阴狠,直直地盯着我们两个人看,好像要把我射穿一样,半晌,终于一字一顿地说道:
“哼,我要是想怎么样你们,上次刀疤把你们堵在校门口的时候,我就会动手了,你真以为仅凭萧成风的威慑,我就会退缩?”
说着,又冷冷一笑,就自顾自地走了出去,我和余念很无奈地对视一眼后,终于咬了咬牙跟了上去,果然,野狗只是把我们带到了一个窗户口,自顾自地抽起了烟,还竟然给我们两个也散了一根,没办法,为了装逼,我和余念全都跟着抽了起来。
接着,就听野狗直接说道:“我问你们,如果我要和你们合作,你们干不干。”
闻言,我顿时一愣,这尼玛野狗开什么玩笑,和我们合作?别闹了,他那种人怎么会看上我们这种小人物,只是余念却眼神一亮,就问道:
“合作?你想什么合作,我们无权无势,能帮到你什么?”
旋即,野狗就淡淡哦了声,猛地吸了口烟,吐出了很高难度的眼圈,就平淡地说道:
“你们在明,我在暗中支持你们,我要刀疤永远消失!”
这一刻,我和余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向三足鼎立的一中,刀疤的声势要远比野狗和郭飞羽响很多,就是因为刀疤张扬,而野狗阴沉,郭飞羽冷漠且孤身一人。
可是现在,野狗竟然说要让丝毫不弱于他的刀疤永远消失,我当然觉得他一定是吃错药了,半晌,终于反应过来的我直接说道:
“野狗,你疯了,我们势力如此弱小,你想让我们和你趟这趟浑水,你觉得可能么?”
哪知,野狗似乎早就知道我们会这么回答,反而反问道:“哦?那我问你,就算你不去干刀疤,他就不干你么?说白了,你们之间根本没有调和的余地。”
“我之所以只是在幕后支持你们,就是因为如果刀疤只是对上你们,他会松懈,这样干掉他的几率就会很大。”
听到这儿,我真不明白,前几天还能和善相处的野狗和刀疤,为什么今天就要拼个你死我活:
“野狗,我问你,你难道只因为刚才刀疤打了你的脸?你就要干死他?仅凭这点动机,我很难接受你的合作,万一有一天你食言不干了,我和余念处于明面,到时候肯定骑虎难下。”
也不怪我这么谨慎,虽然我和野狗没有什么恩怨,但没办法,他身为学校三大扛把子之一,我本能地就觉得他不是好东西,而且我的计划就是按照成风哥那么说的,先当上高一的扛把子再说,此时此刻,我之所以还能跟野狗商量这件事,只是因为他有句话说对了:
“在这个宿舍楼里,就算我不去干刀疤,刀疤也会主动干我,我根本没有退路。”
而下一刻,听到我怀疑他,野狗顿时冷笑了起来,也不想和我们多说什么,就说道:
“哼,我给你们几天的时间考虑一下,你们应该知道,今天如果我不是想找你们合作,根本不会让史高阻止刀疤收拾你们。”
“如果你们真的如此不给面子,就算是会得罪萧成风,那我也只能跟着刀疤收拾你们了,在我看来,如果不能拉拢你们,我便去拉拢刀疤,你们可要想好了。”
说完,野狗就不爽地甩了下袖子,就一个人默默地消失在了漆黑的走廊里,而我和余念还没反应过来野狗的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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