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人眼里,就会感到一种真正的惊心动魄。
公爵知道,皇帝陛下虽然忌惮他的势力和影响力,把他废黜出了宫廷,但是在政府当中没有人比他更加能够驾驭国家岌岌可危的财政现状。
所以,为了让陛下不得不觉他的重要性,他决定让自己的党徒们制造经济风潮,让国家经济陷入紊乱甚至瘫痪状态,逼得陛下不得不将他召回法国。为了尽快打击国家经济,他们还暗地里祭出了更狠的一招,直接找了一个隐藏的窝点大量印制假钞,经过了几个月不动声色的行动之后,这些假钞已经大规模投入到市场当中,而特雷维尔家族和他的附庸们也开始大量收兑黄金,引起了法郎和黄金的兑汇危机。
现在,国内的经济状况已经十分堪忧,夏尔虽然在奥地利优哉游哉地游山玩水,但是却也在通过手下们,有条不紊地遥控着法国国内的政经界,准备为陛下准备一个难以承受的惨局。
也正是因为这些举措,所以夏尔的心十分笃定,在加斯东等人面前态度从容,他知道自己的东山再起只是时间问题,反而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来甄别自己的党徒,看看谁值得信任,谁是必须要日后惩处的叛徒。
在湖光山色的花园当中,夏尔和芙兰以及玛丽紧张地讨论着接下来的部署,计算着财富的流入流出,盘算着哪个人值得信任和依靠,以至于鱼儿咬钩几次都没有再注意了
此时的他已经十分投入,对于他来说,现在手里的外交事务完全不重要,但是这些事太过于重要了,关系着他能不能尽快返回法国东山再起进行反攻倒算,他不可能不投入全部心神。
直到日影开始西斜的时候,这场秘密谈话才结束,三个人这才都觉得浑身轻松了下来。
恐怕也只有这个庄园,才是最适合进行这样的密谋的地点吧。
在谈完之后,他们这才得以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湖光山色当中。
此时,阳光已经变成了金色,细软延绵地散落到了山峰和山谷当中,犹如是给这片巍峨的山脉铺上了一层金色帷幕一样,壮丽宏阔到了令人心头颤的地步。
在湖边,呼吸着花的香气,看着金色的山脉和水中的清亮倒影连绵在了一起,犹如是在阅览一副画卷一样。
“这里多美啊……”仍然在夏尔怀中的芙兰,忍不住也感叹了起来。“我真想把这里画下来。”
“想做那就做啊!”夏尔笑着回答,“刚才我说过的,我想带你们登山,要不我们明天就过去吧,你把画具带上,不是我说,在半山腰上看着我们这边,简直美得让人想哭啊……”
“好吧,那我们明天就过去!”芙兰显得跃跃欲试,碧蓝色的眼睛里面也跳跃着神采,显然在期待着明天的行动。这时候她又恢复了往常的那种天真烂漫的行迹,和刚才那个心思缜密、坚定不移地和兄长密谋大事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而她这样的表现,也迷住了夏尔的眼睛。
虽然她年纪一点点在增长,但是她的美貌依旧留存,而且最重要的是,也完全没有失去原本的魅力,依然如此可爱。
更加令人感动的是,她只将这份可爱展露给了自己。
世上永远不会有另外一个人如此执拗地将我当成是人生的航标了吧?感谢上帝,她留在了我的身边。
他的脑中突闪过了这个念头。
伴随着这个念头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欲念,他想要将她一直都抱在怀中,让两个人永远融合在一起。
不经意之间,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粗重,手也从她背后的头上慢慢地往下移动。
“您……您怎么了?”芙兰不安地开始挣扎,她从夏尔的眼睛里面看到了熟悉而又可怕的含义。
然而,这种挣扎并没有能够使得她脱离开夏尔的怀抱,反而愈激起了他的欲念。
“既然明天才有事做,那么……今天还有这么多时间,我们干脆多做点什么吧?”夏尔紧紧地抱住了她,然后在她耳边轻轻说。“你看,这里多美啊,我们……我们不留点什么回忆吗?”
“您!”芙兰大惊,挣扎地愈用力了,“这里……这里怎么行?”
然而,她的努力还是无法得到成功,夏尔反而抱得越来越紧了,嘴唇也贴到了她的耳垂上。
“至少……至少我们先回到房里去吧?”感受着手传过来的热力,芙兰脸红得几乎要滴出了水一样,连话声都颤抖了起来,“这里……在这里的话,也太……也太可怕了!”
“就要在这里。”夏尔在她耳边回答,仿佛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执拗。“没人看得到的。”
“玛丽也在这儿呢!”芙兰羞愤地喊了出来。
“那让她一起来不就好了吗?”夏尔反问。“我们大家一起享受一下不好吗?”
这个回答,让芙兰一时间几乎无话可说,“您……您……”
“几个月不见了,我真的也很想你。”夏尔吻住了她的脸颊,然后手也蹭开了裙摆下的空隙,深入到了滑腻的肌肤之上,“谢谢你,一直呆在我的身边,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这句话,以及那只可恶的手的轻轻揉捏,让她的全身开始变得酥软,芙兰最终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抵抗。
“是的,先生……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没有谁能阻止我们。”她闭上了眼睛,以两个人才能听清的语调轻声呢喃。
“今天确实是个该劳动一下的好日子,不是吗?”看着腻在一起的两个人,玛丽耸了耸肩,然后轻轻地投入到了夏尔的身旁。
在西斜的阳光下,三个人的影子融合在了一起,最后伴随着湖水开始荡漾,细软延绵的喘息声也在湖滨飘荡,为春天的风伴奏着,多美的一个日子啊。
花与剑与法兰西目录 第二百二十五章 交锋
在夜幕降临大地的时候,吕西安也告别了拉格伦元帅一行,回到了自己部队临时的营地当中,虽然及时增援到了友军让他感到十分庆幸,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他是和拉格伦元帅一起视察前沿阵地的,在这段时间当中,占据了巴拉克拉瓦一带的英队也确实下了一番功夫来经营当地的防御,支援包围了塞瓦斯托波尔要塞的法队。
不过,由于时间实在仓促,而且物资运输也确实有些困难,所以这些防御工事都称不上有多么坚固,只能说因陋就简聊胜于无。
而拉格伦元帅的应对方式就是将已经登6了的土耳其军队放在英军阵线的最前沿,让他们来防守前线的多面堡垒,他的如意算盘就是使用这些外队来消耗俄军的兵力和进攻锐气,就算前线顶不住也可以减小英军的防守压力。
虽然能够理解拉格伦元帅的用意,但是吕西安却有些忧心忡忡,他从军经验丰富,因而并不认同一味用炮灰部队顶在前线消耗敌军的做法,这倒不完全是因为仁慈的良心,而是因为十分实际的军事考虑——炮灰部队必然是士气低落、装备落后,他们也不可能有什么和敌军拼死一搏的决心,所以他们的防御能力是很差的,纵使依托着良好的工事也很难挥起意想当中的作用,阻挡不了敌人多久时间。
如果只是不能阻挡敌军还算是小事,更为可怕的是,这些炮灰部队在被敌军击败之后,还很难做到有序地撤退,恐怕会出现恐慌性的溃散,溃散的军队是没有战斗力和秩序可言的,已经变成了一群盲目的无头苍蝇,这些无头苍蝇不仅不能给敌人带来困难,反而会妨碍己方军队阵线的稳定性。
古往今来,不知道有多少名将就是因为溃兵冲散了自己军队的阵线而不得不饮恨沙场的,战例可谓是比比皆是,因此吕西安自然也就忧心忡忡,生怕这些土耳其人再来复制一次这样的战例。
可是拉格伦元帅却自信满满,认为他这样的部署不会有任何问题,因而他在劝谏了一次之后也只好放弃,毕竟他是没有办法和一个元帅来争议军事问题的,只能服从命令。
不过,虽然元帅给他的他命令只是整备自己的军队,准备在战役开始之后听候元帅的命令进行增援,看似并不急迫,可是他还是留了些心眼,将自己的部队集中了起来,处于随时可以行动的状态。
同时,他也将自己的部下们召集了起来,向他们说明了拉格伦元帅的做法,以及自己心里的想法。
“拉格伦元帅认为在这样的情况下依靠英军已有的力量已经可以做到万无一失,不过我却有些担心,俄国人的决心过了之前,而且我们的防御阵线也有问题,很难有完全的把握。我没有办法和一位元帅争议,不过我认为我们有义务为了胜利而做出更加万全的准备,因为英军的胜利就是我们的胜利,而我们也承受不起他们失败的风险。”
也许是因为同样和土耳其军队面对面接触过的原因,他的部下们也很快和他取得了共识,都对土耳其军队在接下来可能生的战役当中所起的作用十分不看好。
“那我们要怎么做才好呢,长官?”他部下的一个营长耶里少校忧心忡忡地问,“我们可不能眼看着破船沉下去吧?”
“也不用说得那么严重,拉格伦元帅那么自信,自然也有他的道理,英队的素质优良和勇敢精神是值得钦佩的,就算土耳其人不顶用,他们也应该能够尽一切力量来力挽狂澜,所以我们也不用太担心。”吕西安冷静地回答,“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做好准备,增援前线的度,同时催促特雷维尔元帅尽快率领主力部队过来支援……只要我们法队赶过来和英国人汇合,阻挡这次进攻应该问题不大。”
“好吧,我们都听您的!”在吕西安面前,这些军官们都行了军礼,然后纷纷走出了吕西安的营长,向自己带领的各支部队的营地赶了过去,今晚他们都将不再睡眠,睁大眼睛迎接着也许很快就会生的战争。
这天晚上,吕西安也没有睡觉,他有些焦躁地在自己的营帐当中踱步,只觉得浑身难受,这个身经百战的战士,在多年的从军生涯当中已经有了一种本能,几乎能够嗅到战争即将打响时的气息。
感受着周围阴湿而又略带火药味的空气,吕西安干脆走出了自己的营帐,在外面的空地里面遥望着星空。
因为是个晴天,此时的星空繁星点点,星空倒扣在大地上,也给大地带来稀疏的星光,吕西安走上一个小小的山丘,然后借助星光看向远处俄军所处的方向,可惜因为距离实在太远而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到模糊的一排排临时营地,犹如是阴影当中的巨兽一样。
他看不出俄军的部署和调动,但是他能够感觉到,对面篝火辉煌的营地正在有条不紊地准备着,进攻很可能马上就会生。
很快,时间到了拂晓时分,天空出现了清冷的微光,东方阴沉的夜空已经出现了一点点斑白,森林,山谷和丘陵的形象也已经勾勒在了大地上,万籁俱寂,犹如之前任何一个晴朗的日子一样。
然而,就在第一丝阳光撕破夜空洒落到大地上的那一瞬间,大地出现了微微的颤抖,然后就是地震般的轰鸣声。
“轰!”
在剧烈的轰鸣声,一枚枚炮弹重重地砸到了俄军阵地对面的那些山丘上面,让这些山丘也微微摇晃了起来。这些山丘正好是英队修筑的最前沿的多面堡所处的位置。很明显,这就是俄军动的进攻的前期炮火准备。
果然,如同拉格伦元帅所预料的那样,为了和法队抢时间,俄队甚至都不愿意多休息一天,直接就在赶到这里的第二天的清晨就动进攻。
炮火的攻击来到了漫天的火光和弹片,原本貌似坚固的多面棱堡也在这样的炮火当中变得岌岌可危,出现了不少创孔,即使只用肉眼观察,也能看出这里的守军受到了强烈的打击。
而就在炮火的轰鸣当中,原本就已经心有准备的守军也在第一时间警醒过来了。
在第一轮的炮火洗礼当中,在营帐当中休息的拉格伦元帅马上就惊醒了过来,不过,因为年事已高的缘故,他还是稍稍晕眩了一下。他很快摇晃了一下脑袋,回复了自己的清醒,然后这时候,他的几位副官也冲到了营帐当中。
“把我的权杖给我!”拉格伦元帅镇定自若地对他们说。
因为知道俄国人会很快动进攻,所以元帅昨天入睡的时候干脆没有脱下军装,因而现在很快就能进入工作状态。在草草地洗刷了一下面部之后,他直接就拿起了自己的元帅杖,然后走出了营帐。
为了方便指挥,拉格伦元帅将自己的营帐设立在了接近前线地区的一座丘陵上面,在这个小小山头上,视野十分良好,可以观察两边的动静,拉格伦元帅对自己的部署十分有自信。
在此起彼伏的炮轰声当中,元帅镇定自若地拿起了望远镜,看向了对面。
借助依旧还十分清冷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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