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这位年轻的公爵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但是旁边的阿尔贝却推了他一下,“给他啊,加斯东。”
“可那不是一般女人,那是德-博旺小姐啊!”加斯东连忙反问。
“那又怎么样?”阿尔贝反问。“你怕吗?”
加斯东又呆了片刻,然后骤然伸手去解开领带,因为手一直在抖,所以花了老大功夫他才解开,然后颤抖着手递给了夏尔。
夏尔一手拿过了领带,然后轻易瓦解了萝拉的反抗,将她的腿也绑上了。
接着,他双手抬起萝拉就往旁边走,而萝拉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哀鸣,像是在求救。
然而没有一个人来阻止大臣阁下。
“这……这真是……”当夏尔消失之后,加斯东老久才恢复了正常神志,他绝没有想到,平常看上去文质彬彬、镇定自若的大臣阁下,居然会有这么暴烈的时候。而且居然还是对德-博旺小姐这么做。
“想不到吧?”阿尔贝笑着说,“你以后跟着他做事,更想不到的事情还有很多呢,这家伙看上去沉稳,其实比谁都激进。”
“可是……可是这样真的好吗?”加斯东小心翼翼地问,“不会闹出什么问题吧?要是一般女人就算了,这个女人可是那位男爵的女儿。”
“好不好我不知道,既然夏尔都这么做了,那就只能让他做咯。”阿尔贝不慌不忙地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不过我真是挺佩服夏尔的,那种女人看着就扎人,我有多远躲多远,他居然也去摘!”
“哈……”年轻的公爵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您说他们会不会之前也是这样的呢?一种新玩法什么的。”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阿尔贝睁大了眼睛,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果然有想象力。”
夏尔当然不知道他已经成为了这两个人调侃的对象,他只是抱着不断摇晃挣扎的萝拉,穿过了走廊来到了一个小房间。
这里原本就是用来招待客人的地方,所以从来不缺寻欢作乐的场所,这间房间除了有一张大床之外,隔音效果也很好。
夏尔将萝拉抱进来了房间之后,一把将她扔到了床上,然后随手关上了门,接着他站在门口,俯视着对面的女人。
萝拉当然还在挣扎,不过因为被绑住了手脚所以只能滚动几下而已,看上去颇有些凄惨可怜,她嘴中也说不出话来,只能以仇恨的视线看着夏尔。
夏尔俯身下去,从她的口中拿出了自己的手帕。
“你这个畜生,混蛋!”萝拉几乎马上就破口大骂了起来,不过虽然她用尽平生所学,但是词汇量仍旧十分贫乏,只能不停地重复着,“下流的蛆虫,无耻的淫棍!人渣!”
过往的可怕回忆已经重新回到了她的脑海当中,那是她绝无法忘怀的记忆,她没有想到在这种场合他居然也敢当着别人的面动手,简直就是个野蛮人!
夏尔任由她咒骂,充耳不闻,只是看着她因为刚才的一幕幕而裸露出来的肌肤。耀眼的这一片耀眼的白腻,他之前曾经品尝过,老实说滋味还真不错……
他伸手抚摸着这片肌肤,然后从裙子的缝隙当中慢慢下滑,然后重重一捏,激起了萝拉的痛哼。
“除了没叫我阁下之外,你还做错了三件事。”他冷冷地盯着对方,犹如是即将啃食猎物的狼一样,“第一,你不应该说出我妹妹的事情;第二,你不该拿我的妻子和儿子开玩笑;第三……你不该诱惑我。”
没错,最初他动手是因为愤怒,但是很快他就受到了诱惑。这个过于高傲的女子,反而激起了他的凶性和征服欲,他想要惩罚蹂躏她,就像之前那次一样。
接着,他另一只手又撕开了裙裾的下摆,又有大片白腻的肌肤出现在了眼前。然后,他一边看着这幅图景,一边脱下了自己的衣裤。
“混蛋!”萝拉仍旧破口大骂,不过眼睛里罕见地出现了惊慌,她已经知道接下来自己面临的将是什么了。
还没有等她骂完,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就压到了她的身上,然后让她发出了沉闷的痛哼。
“之前你不是很洋洋自得吗?结果现在怎么又落到了我的手里?”夏尔突然笑了起来,这个笑容略有一些狰狞,勾起了萝拉的回忆,“上次我记得我已经给过你教训了,结果你居然还敢对我如此不敬?!好的,那我就可以再教训你,让你明白有些人注定是要你仰望的。”
这可怕的刑罚再度降临到了她的身上,可是在这个残酷的男人看来,似乎还是不够。
“你,一个杀了自己亲哥哥的凶手,一个以残忍为乐的恶毒女子,应该很能欣赏这种结果吧?有些人天生就能凌驾于他人之上,就好像现在这样!”夏尔一边说,一边在她的身上耸动,只有萝拉的闷哼声在一旁伴奏,“好好记得这每一刻吧,我要让你永世难忘!”
接着,他突然伸出双手,卡住了萝拉的脖子。
已经头昏眼花的萝拉突然感觉脖子被一股巨力约束住,好像呼吸变得更加困难了,每一次的冲击都让她难受之极,她想要吐,却怎么也吐不出来,犹如身处地狱一样。
“痛苦吧?害怕了吗?”夏尔看她这么难受的模样,却只是大笑,“好好记得这一切吧!”
随着呼吸被剥夺,萝拉渐渐地陷入到了意识昏迷的状态,已经什么都听不清楚了,甚至就连身上的痛苦也慢慢变得不再那么难受,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视线越来越模糊,就连身体也好像变得越来越轻,好像随时都有可能飘到空中一样,这种可怕的经历,她肯定会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视线越来越模糊了,面前的男子好像已经看不清了,他的声音也好像是从几千里外发出来的,模模糊糊地听不清楚。他的笑容越来越狰狞可怕,扭曲得让人心生惧意,原本如此俊朗斯文的一个人,怎么会作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来?
“呃……呜……啊……”因为窒息,萝拉本能地张开口想要吸气,发出了含义不明的怪声,然而这一切徒劳无功,她只能随着意识的沉寂而慢慢地沉入可怕的黑暗当中。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被黑暗吞噬的时候,脖子上的可怕压力突然被解除了,如同被从地狱门口被拉回来一样,她忽然浑身僵住了,然后飘上了云端,飘到了意识混沌的地带,然后停留在了那里。
而这时候,男子也发出了一声闷哼,然后伏在了她的身上。
花与剑与法兰西目录 六一特别篇……
1866年的秋天,照例是巴黎最为放纵狂欢的时节。
在这样一个气候最为舒适宜人、人们也最为闲暇的季节里面,激情在这个民族当中燃烧,帝国时代的横流物欲也能够得到最放肆的宣泄。到处的舞厅和剧场都是人头攒动,好像是要把一年的精力都在这里耗费一空似的。
在先帝在位的时候,每年到了秋天宫廷都会在皇宫连续举办大型宴会,宴请各界名流,展示帝国财富和文化的兴盛,偶尔甚至还会和皇后一起到市面上巡游,体验被市民们簇拥欢呼的乐趣。
到了娜娜莉一世女皇陛下继位之后,虽然为了安全考虑不再到市面上巡游了,不过宫廷宴会的传统却一直保留了下来,每个秋天都是帝国上流社会的盛事。
而今年宫廷的激情和欢乐,要比往年更加炽烈许多。
整个宫廷处处张灯结彩,无数的花饰和流苏将这里妆点成了梦幻一般的世界,帝国一贯的炫耀气派在这里被发挥到了极致,好像根本没人在乎帝国在财政上的困难似的。
之所以如此欢庆,是因为帝国在这一年里面赢得了举世瞩目的辉煌胜利。
在这一年的夏天,发生了太多令人震惊的事件,最后变成了一次整个欧洲都为之震颤的大冲突。先是普鲁士和奥地利两个德意志最为强大的邦国,因为一系列的外交冲突最后酿成了战争,然后在帝国首相克尔松公爵夏尔-德-特雷维尔的策动下,帝国强行干涉了这场战争,并且快速动员了自己的几乎所有力量,向着普鲁士发动了倾其全力的进军。
在一系列的战役当中,普鲁士王国最终战败,并且成就了克尔松公爵的伟大功业。
在这场战争的决定性战役分出了胜负之后,普鲁士的首相奥托-冯-俾斯麦服毒自杀,而这一个消息在帝国却没有引起多大反响——人们永远不会知道他原本到底应该是多么伟大的一个人,只把他当成了一个常见的败军之将。
现在,在克尔松公爵的将领们的带领下,法兰西大军已经屯兵在了柏林城下,战争实际上已经结束,只看他将要把什么样的和谈条件强加给普鲁士而已。
这样一个可以媲美拿破仑大帝的功业,彻底打动了这个民族,也点燃了举国上下的痴狂。法兰西人素来是迷恋战争的荣华的。
虽然公爵本人还没有回来,那些重要的将领也没有回来,但是许多因为负伤或者别的勤务的军官一批批地赶回来了,他们被视作民族的英雄,所到之处人人欢呼。
而作为社会的领路人,宫廷自然首当其冲,自从捷报传来之后,庆功宴会通宵达旦,连绵不绝。这是帝国时代的又一个顶峰,娜娜莉一世陛下治世下迄今为止最为辉煌的胜利。
然而,此时此刻,在这位女皇陛下心中,所涌动着的并不是全然的喜悦,反而略带了些苦涩。
这位如今还只有十岁的女皇,此时正端坐在杜伊勒里宫书房里的御座之上。她身上穿着一件由军礼服改造成的裙装,像父皇一样,她的身上没有别的过多装饰,只是胸前别着一枚大十字荣誉军团勋章,稚嫩当中又能够看出些许父辈祖辈的坚定来。
那些苦涩,正来自于她面前的这个人。
“陛下,经过我们的商议,为了表彰克尔松公爵的功绩,请您封他为波茨坦亲王。”站在她面前、身穿着一件紫色宫廷长裙的克尔松公爵夫人夏洛特-德-特雷维尔,以一种看不出多少恭敬的语气对她说,“波茨坦战役是帝国军队最艰苦的一战,也是击溃普军的决定性一战,所以我们商议后决定用它来封赠首相是最合适的。您看如何呢?”
虽然这看上去是问句,但是女皇陛下知道,这是不容她拒绝的。多年的经验告诉她,最好快点同意,免得让自己更加难看。
“批准。”她微微张口,然后以清脆的嗓音宣告了自己的意志。
随着她的御准,旁边的书记官也签发了这份文件。
“谢谢您,陛下。”公爵夫人,不,亲王夫人十分开心地笑了,“我想夏尔一定会十分高兴的,他会感激您,这一切证明他的忠诚、他为您和您的帝国冒上生命风险是值得的。”
“我想也是吧。”女皇面无表情地回答。
德-特雷维尔只是为了他自己而已,他多年来都在侵夺自己的大权,哪里又有过什么忠诚?
娜娜莉的心里越发苦涩了,这是她父亲和堂爷爷两代皇帝曾经处理国事的地方,他们都以自己的意志绝对统治着这个国家,而如今她却只能对臣下垂首听命,在德-特雷维尔家族因为辉煌的胜利而越发得势的今天,甚至连些许的反抗也不能表露出来,这实在太让人痛苦了。
“您好像有些累?”看到她难受的样子,夏洛特停下了自己的话头,有些关切地问。“是身体不舒服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是早点休息吧。”
“不,我还好,谢谢您的关心。”女皇想要尽可能快地结束这场会谈,因此语气也有些冷淡,“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您还有别的事情吗?”
“只有一件了,陛下。”夏洛特也感觉到了对方对自己的排斥,不过她并不因此而生气,“今天的舞会还有一个是少年人的专场,我们想请您也出席一下。”
“专场?”娜娜莉有些奇怪。
“对啊,陛下。您还年轻着呢,老是和我们这些老气横秋的人呆在一起,恐怕会让您憋闷难受,所以今天我们特意召集了很多年轻的孩子来宫里,这样您应该能够玩得开心一些了。”夏洛特微笑着回答,“他们都是帝国的贵介子女,都很希望能够借机会认识一下陛下呢……克洛维斯也在。您可以和他一起领舞,想来应该是很好看的场面。”
当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娜娜莉原本心中燃起的兴奋迅速地被浇灭了。期待感变成了让人无力的厌倦感。
她不是讨厌克洛维斯,事实上这个英俊而又略微腼腆拘谨、同时也不乏宽厚之心的少年,确实也挺招人喜欢的,可是她讨厌被强制,讨厌被人支使,讨厌被人以面带笑容的礼节施加实际上不容违抗的命令。
可是纵使再讨厌,这种场合她知道自己还是必须出席。她是帝国的皇帝,该尽的义务是绝对不能推脱的,更何况她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096页 当前第
728页
目录 上一页 ← 728/109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