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让自己找到二乔了。只是不知道这个漂亮的女童究竟是大乔还是小乔?
“民妇见过官爷,多谢救命之恩,若非官爷们的搭救,只恐民妇一家都要死在贼兵的刀下了,呜呜……”
那贵妇虽然面带泪痕,仍然能够上前施礼答谢救命恩人。可见是出自大家的闺秀,对于礼节很是熟矜。
刘辩拱手还礼:“民妇不必多礼,死者是你何人?这一对女孩儿生的如此俊俏,都是你的女儿么?”
贵妇一边擦拭泪痕,一边哽咽道:“民妇郭乔氏,娘家庐江皖县,死者是民妇的丈夫郭慈,平日里以经营药材谋生,不料今日却遭此横祸。适才和官爷说话的小娘子是民妇的侄女乔绾,是家兄乔玄的长女,前些日子从皖县来柴桑访亲,一直未回。另外那个女童是民妇的女儿郭涵,那个妇人是亡夫的小妾韩氏……”
“原来如此,我怎么就没想起皖县呢!”
刘辩忍不住拍了下脑门,在心里自责了一声。瞬间就想起了史书上记载的孙策纳大乔的情节“建安三年,策拔皖城,得乔公二女,皆国色也,策自纳大乔,瑜纳小乔。”
经过郭乔氏的一番叙述,刘辩总算弄清了眉目。原来这小仙女一般的萝莉就是名垂青史的大乔,老家住在庐江的皖县,这几天到柴桑的姑姑家里来做客,却不料遇上了山越贼兵劫掠,差点被辱……
一想到这里,刘辩的心中就有些后怕。
看来自己的穿越已经扇起了蝴蝶的翅膀,历史的轨道已经出现了偏差,若不是自己误打误撞的把柴桑当成了二乔的故乡,率兵来援。弄不好大乔今天就成了残花败柳,历史上再也不会有二乔这个名字出现……
“也算是错有错着吧,这大乔也算得上吉人自有天相了!”
刘辩在心里嘀咕了一声,越看大乔越是喜爱。小小年纪就美得不成人样,长大了还不知道如何的倾城倾国呢?只是唯一让人感到遗憾的是,小乔没有来柴桑,要想见到她还需要等些时日,不过刘辩并不担心,自己有办法让乔玄带着家人来找自己。
刘辩清了清嗓子,对郭乔氏道:“人死不能复生,郭乔氏与郭韩氏尚需节哀顺变,郭慈虽死,庆幸的是你们的儿女得以存活,也算是为他留下了一点血脉。久闻庐江乔玄颇有才能,孤手下正缺人才,郭乔氏你走一趟庐江,劝说令兄带着家眷来我手下效力,如何?”
郭乔氏不仅颇有姿色,而且头脑也很精明,听了刘辩的话,吃了一惊,失声问道:“不知小公子现居何职?如何称呼?”
旁边的邓泰山咳嗽一声,插嘴道:“这位是曾经的天子,现在的弘农王殿下!”
“哎呀……”
郭乔氏吓了一大跳,急忙跪倒在地,招呼郭韩氏以及两个女童过来跪地磕头:“民妇有眼不识泰山,不认得殿下大驾,还请恕罪!”
“两位夫人,两位小娘子快快请起,兵荒马乱的不必多礼。身为皇室后裔,不能保护子民安慰,寡人愧对你们呢!”刘辩急忙扶起两位妇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战乱、瘟疫、饥饿、疾病等各种灾难每天就在身边,死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郭乔氏生育了三个儿女,除了女儿郭涵之外,其他两个就全部夭折。看惯了生死,当生离死别的时候,也就不那么痛心了。至少不会哭的死去活来,人事不知,相反她的头脑在突生变故的时候依然保持着清醒。
郭乔氏刚刚起身,突然又跪倒在刘辩面前,叩首道:“大王……若非你的搭救之恩,民妇一家已经遭了山越贼的玷污,救命之恩,难以为报。况且现在兵荒马乱,朝不保夕,民妇斗胆相求,还望大王应允!”
“郭乔氏,不必多礼,有话起来慢慢说就是了。”
这年代繁文缛节就是多,说个话动不动的就下跪,刘辩只能再次把郭乔氏扶了起来,问她有何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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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醒掌天下权
一场瑞雪过后,千里银装,一片素裹。
近看河川妖娆,远望山峦雄壮,便是最出色的画匠也描绘不出这幅美景。
一路放辔慢行,刘辩几乎被这白茫茫的雪景陶醉了,这绝美的山水画岂是两千年之后的工业世界可以相提并论的?能够一睹这绝世雪景,此生无憾!
“这大好河山乃是我大汉疆土,岂容外族夷人染指?这千里旷野乃是我刘家土地,岂容诸侯觊觎?这万千百姓乃是我的子民,岂容军阀蛮族屠戮?既然我来到了这个世界上,誓要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重振大汉雄风,再创八百年基业!不让那五胡乱华的悲剧发生!”
刘辩眺望着千里雪景,在心中暗暗许下了宏愿。
何太后与唐姬很少出宫,自然难以见到这样的雪景,此刻也是有些陶醉。一行人放满了速度,一边赶路一边聊天,五六十里路在轻松愉悦的氛围中走完了,雄伟的宛县县城已经在望。
宛县是荆州最北面的重镇,也是南阳郡的治所,时人称之为宛城,城墙雄伟高厚,有居民十余万。自从刘表完全掌控了荆州之后,派遣了自己的侄子刘磐率领八千精兵入驻,拱卫疆土。
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的战火并没有波及到南阳,宛县的城门对于进出的百姓并不是很严苛,一行人在何太后的带领下,轻松的进了城。
何家乃是南阳头号望族,何太后兄妹十几人,堂兄弟更是多达百十人,家丁门客数千,良田万亩。虽然何氏家族的领袖何进、何苗已死,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整个宛城仍然没有哪个家族可以望何家的项背。
“母亲,女儿回来了!”
何太后虽然贵为一国之母,但到底也只是一个不满三十岁的妇人,见到自己的母亲梁夫人的时候,顿时止不住眼泪,哭着扑进了怀里。
“哎……女儿莫哭,回家了就好,到了咱们南阳,谁敢动你?”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梁夫人抱着怀里的女儿,柔声安慰。
刘辩笑呵呵的站在一旁,心想这老妇人的气场还挺强,身为皇后之母,再加上儿子又是大将军,掌管天下兵马,显然养尊处优惯了。
但现在的情形却与太平盛世大不相同,烽烟四起,诸侯割据,早已不是你们何家呼风唤雨的时候了。我就不说董卓敢动,刘表敢动,曹操也敢动,事实上要不是因为自己的穿越改变了历史轨迹,何太后还没到弘农,就被董卓派来的使者在半道上用毒酒鸠杀了。
何太后母女寒暄了一番,梁夫人这才想起自己的外孙乃是皇室后裔,按照大汉朝纲,自己也得行见面礼,当即虚做声势道:“呵呵……老身只顾着和你母亲说完,都忘了拜见弘农王殿下了,老身这厢有礼了……”
何太后赶紧拉住:“母亲不必多礼,我们母子现在走投无路,还要仰仗咱们和家的人呢,怎敢让母亲行礼。”
刘辩是个受尊老爱幼熏陶的好青年,更何况这老妇人乃是自己的外婆,当然也不会让他施礼,急忙拉住:“外祖母万万使不得!”
劝住了梁夫人之后,刘辩暗自松一口气。自己真是个机智婊,幸亏想起了外祖母这个称呼,没有称呼外婆、姥姥什么的,也不知道这个年头世人怎么称呼母亲的母亲?但是称呼外祖母应该没有什么大的纰漏吧?
何太后的父亲何真已经在五六年前去世,整个何氏家族现在就由梁夫人主事。当即下令杀猪宰羊,传本族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部来家中赴宴,款待女儿荣归故里。如果这种情况算得上荣归故里的话。
“大王与你母后一路风尘仆仆,想必很是辛苦,老身已经令下人烧了热水,待会儿你们便去沐浴更衣。洗浴完毕,出来用膳正好。”梁夫人主事多年,安排的有条不紊。
这年头长途跋涉可不像两千年之后有飞机有高铁有小车,除了坐马车就是骑马,当然你用双脚步行也不犯法;而且也没有沥青水泥路,全都是尘土遮天的土路,奔波了这两天,刘辩以及三个女人早就浑身尘垢,能洗个澡自然是再好不过。
只是让刘辩纳闷的是,这个年代没有暖气没有空调,屋子外面白雪皑皑,天气寒冷,该怎么洗澡?待会儿倒要看个究竟。
约莫半个多时辰之后,有侍女来报:“禀太后、大王,水已经烧热,现在即可沐浴。”
何家是名门望族,沐浴的房间自然不止一个。何太后在几个侍女的伺候之下进了一个房间,穆桂英自己进了一个房间,唐姬却要和刘辩进一个房间共浴。
“大王……让妾身伺候你沐浴更衣吧?”
“你给我沐浴?”
刘辩有些害羞有些为难,要是搁在以前自己还只是个初一的学生呢,现在竟然有了这样的福利,想想都让人激动呢!
唐姬抿嘴一笑:“当然是妾身给大王沐浴了,难不成要让穆姊姊给你沐浴吗?看她那害羞的模样,若是没有行纳姬之礼,恐怕她不会同意的哦!”
既然十六岁的唐姬都不害羞,刘辩也就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怕个毛,这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女人,伺候老子洗澡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哪个圣人君子不干炮,哪个皇帝老儿不睡女人?
进了沐浴间,刘辩才发现屋子里烧了一大盆熊熊的炭火,将整个房间烘烤的玩暖如春。一个硕大的木盆足以容纳两个人共浴,盆中的热水洒了花瓣,满屋子香气四溢。
就在刘辩愣神的时候,唐姬已经除去了衣衫,完美的胴
体一览无余的呈现在了刘辩的眼前,峰峦雄伟,腰肢婀娜,端的是好身材。
舒适的水温,芳香的花瓣,温柔的皇后,刘辩情不自禁的醉了。
一个时辰后,刘辩和唐姬一起走出了沐浴间,穆桂英早就等候多时。脱去了戎装,换上了一袭艳丽的衣衫,秀发披散开来,俏脸泛着酡红,端的是一朵出水芙蓉,美得不成人样。
看到刘辩有些发呆的看着自己,穆桂英嫣然一笑:“大王,午宴已经备好,梁夫人等着你和唐姬入席呢。”
刘辩和唐姬在穆桂英的带领下,来到了何家的宴厅。早就恭候多时的何家各族头面人物纷纷起身寒暄,参拜这位曾经的天子。寒暄完毕,梁夫人宣布酒筵开始。
就在这时,门童匆匆来报:“启禀老夫人,太守刘磐大人带了不少兵丁来到了府邸,正在门外求见,不知该如何处置?”
四十五 猛虎归降
江面上号角呜咽,护船的官兵和突袭的水贼在浓雾里展开了刺刀见红的肉搏。
随着金铁交鸣之声此起彼伏,不时有人被砍入江中,殷红的鲜血把江水染得团团斑驳,令人触目惊心。soudu!org
甘宁和周泰同时落水,但谁也不肯示弱,像两只杀红了眼的斗犬迅速的向对方游去,瞬间又纠缠在了一起,你搂住我的脖子,我抱住你的脑袋,如胶似漆般纠缠在了一起,在水面上此起彼伏,依然难解难分。
另一条楼船之上,为首的蒋钦被花荣死死缠住后,水贼人少的劣势就显现了出来,再加上护船的悍卒大部分也曾经跟着甘宁做过水贼,不但能上马驰骋也能下水遨游,论水性丝毫不输这些江贼,一阵激烈的互砍之后,水贼们终于被赶下水去。
“弟兄们,凿船!”
眼看着官兵就要合围自己,蒋钦懊恼的抛下一句话,虚晃一刀,趁着花荣后退之际纵身投入了江中。
既然无法吞下这笔横财,干脆把船凿穿,让船上的金钱沉入江底,瞅个机会再来打捞就是了。
虽然江贼声称要凿船,但花荣并未慌乱,一边吩咐船夫加快行船速度,一边弯弓搭箭,仔细的寻找着水中的江贼,他们不露头则已,只要敢出来冒个泡泡,保证让他做个真正的水鬼。
“快看,兴霸将军正和一个大汉在水中搏斗,那家伙好生了得,兴霸居然奈何不了他!”
楼船上一名眼尖的官兵,猛地看到了正在水中缠斗的甘周二人,不由得大呼小叫了起来。
花荣一言不发,挪动着手里的弓箭,悄悄的朝两个人所在的方向瞄了过去。
一名与甘宁交情深厚的什长慌忙阻拦:“花将军可不能射,兴霸和那莽汉纠缠在一起,怎能分清敌我?万一伤了兴霸,反而被那莽汉占了便宜!”
“闪开一旁,休要废话!”
花荣冷哼一声,手一抖,强弩离弦而去。
周泰和甘宁搏斗的正酣,冷不防肩部传来一阵剧痛,整个右臂顿时失去了力气,死死缠着甘宁脖子的胳膊顿时变得绵软无力。
甘宁大喜,趁机反扭了周泰的另外一条胳膊,薅了他的头发游向楼船,向花荣大声招呼“给我丢把短刀过来!”
花荣会意,脚尖一挑,一条短刀从船上飞起,恰到好处的落在了甘宁的手中。
“我不服,有人暗箭伤我!”
周泰被擒,拼命的挣扎,只是一条臂膀负伤,一条被拧住,两条腿还要浮水,却是再也无力反抗,只能大呼小叫的抗议。
甘宁死死的锁住周泰,得意的笑道:“我管你服不服,现在已经被我所擒,乖乖认命吧,否则甘爷一刀结果了你!”
看到周泰被擒,刚刚下了水的蒋钦大惊失色,顾不得凿船,用出全身的力气快速游向甘周二人,希望能够把周泰救下。
看到江中水贼众多,甘宁猛地把钢刀架在周泰的脖子上,厉声喝道:“全都给我住手,否则老子一刀结果了这莽汉!”
蒋钦大惊失色,急忙讨饶:“官爷息怒,切勿伤害我家兄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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