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但关羽麾下的将士也是久经沙场,再加上三大猛将压阵,在局面上稳稳的压制住了高顺率领的陷阵营。
双方在内城墙的阶梯上展开了血肉横飞的厮杀,一时间人头乱滚,血肉横飞。鲜血染的城墙斑驳陆离,青石铺就的街巷一片妖艳,血腥味在空中弥漫。
“高顺受死!”
关铃率领着数千精锐士卒顺着城墙从东门掩杀过来,与关羽军形成了夹击之势,看起来陷阵营已经陷入重围之中。
“高兄,投降吧?以你的才干一定会受到陛下重用!”张辽一边厮杀,一边大声的劝谏故友识时务者为俊杰。
高顺仗剑在手,惨笑一声:“陷阵之志,有死无生!今日只有断头将军,绝无求生懦夫!你我故交一场,我这颗头颅便送给你了吧!”
话音未落,高顺纵身跳下城墙,同时在空中横剑自刎,生生的切开了咽喉,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坠落在了张辽的面前。
八百八十一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望着面前高顺的遗躯,张辽心中有些惭愧,扭头吩咐一声:“来人,准备一副棺椁,把高顺的遗躯收殓了,待战事结束后派人送回故乡。¥℉,”
高顺的遗体刚被抬下去,对面就响起了震天动地的马蹄声。吕布一马当先率领着五千左右的并州狼骑席卷而来,铁蹄如骤雨般密集,就连城墙都为之颤抖。
“快快快,投石车迎上去把道路堵死!”
冉闵、关羽、张辽三员骁将在前面开路,柴荣也不肯放过这个捞功绩的机会,指挥着投石车进了江陵城,朝城墙上那些负隅顽抗的吕军士卒抛射岩石,进行精准打击。忽然看到吕布军的铁骑席卷而来,急忙下令士卒们推着投石车冲上去把街巷堵死。
“吱呀呀”的声音响个不停,数百名汉军士卒七手八脚的把四五辆投石车推上前去,在并州狼骑冲出街巷之前把道路死死封住。同时把车轱辘破坏掉,使之无法移动。
这些投石车体积巨大,高两丈有余,宽度同样也达到了两丈,以各种木材混合镔铁、皮革、麻绳等材料制作而成,每架重达两千斤左右。在车轱辘被破坏掉的情况下,凭借人力很难移动,四五架堆积在一起,登时就把这条宽阔的街巷死死堵住。
“吁……”
并州狼骑冲的正猛,冷不防街巷突然被堵死,急忙纷纷勒马带缰,一时间阵脚大乱。前面的倒是止住了战马的冲锋,但后面冲的正急,猝不及防之下自相拥挤。导致许多马匹人立而起,把马上的骑士掀翻下马。继而遭到了铁骑的践踏。
“干的好!”
关羽对柴荣的随机应变大声喝彩,偃月刀一招。高声下令:“全军放箭,给我狠狠的射这支嚣张的骑兵!”
上次在宜城野外的遭遇战,关羽麾下的将士在并州狼骑手下没少吃苦头,此刻看到对方被困在街巷之中,简直就是龙卧浅滩,虎落平阳,有仇不报,更待何时?
随着关羽一声令下,城墙上下的数万名汉军将士纷纷拉得弓弦如满月。朝被堵在街巷之中的并州狼骑攒射。刹那间箭雨纷纷,犹如瀑布般倾洒到了并州狼骑的头顶。
在汉军的猛烈射击之下,箭矢击打在盔甲上的“叮叮当当”声此起彼伏,犹如雨点敲击锅盖的声音。尽管有甲胄保护,尽管马上的骑士奋力的挥动兵器拨打雕翎,但汉军的弩箭实在密集,中箭坠马者不计其数,一时间人喊马嘶,乱作一团。
“吼嗬!”
吕布挥动方天画戟试图把挡住道路的投石车推开。但试了几次后发现纹丝不动,只能放弃了这个打算。一边挥舞着画戟遮挡箭雨,一边下令全军从街巷中撤退,另寻道路突围。看起来江陵城是守不住了。早知如此还不如方才与邓艾一起突围。
“速退,速退,后军变前军。前军变后军,杀向西门突围!”
吕布亲自殿后。大声指挥队伍顺着街巷拐弯向西。南门有汉军的重骑兵,要想突围少不了一场血战。所以吕布改弦易辙,打算从西门突围。
只可惜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并州狼骑刚刚掉过头来,宇文成都与尉迟恭、贞德三人率领的大汉龙骑就从南面掩杀了过来,一下子把并州狼骑撤退的道路堵死,困在这条笔直宽阔的街巷之中。
“文成都在此,叛军何不早降?”
宇文成都叱咤怒吼,一百一十斤的凤翅镏金镋挥舞的虎虎生风,横劈竖砍,锋芒所至,俱都连人带马砍翻在地。
尉迟恭亦是不甘示弱,降龙伏虎双鞭左扫右击,迎面所遇尽皆一鞭敲下马来,无人能在马前抵挡一合。
这支重骑兵在霍去病的训练下本来就骁勇善战,此刻得了两员猛将领衔冲锋,更是士气如虹,锐不可当,杀的并州狼骑节节败退,在街巷中拥挤成一团,混乱不堪。
前面有大汉龙骑堵截,后面有纷飞的箭雨,还有霹雳车不断投掷过来的石块从天而降,这支仅剩三千骑的队伍军心在崩溃,人人自危,一片悲歌,纷纷大叫:“温候,投降吧?”
吕布也失去了之前的锐气,但又不肯乖乖的束手就擒,内心深处还抱着侥幸突围的希望,催马从乱军中挤出,大声的向汉军喊话:“呔……汉军何人是主将?敢不敢上前搭话?”
“大汉皇帝在此,何须主将搭话?”刘辩催马提枪来到阵前,樊梨花与贞德各持刀枪拱卫左右,大声的与吕布搭话。
掐指算算,距离上次见面时候的虎牢关之战已经过去了七八年,吕布也从三十四五岁的壮年到了四十多岁的不惑之年。不变的是眼神中的傲气,以及脸上那副天下唯我独尊的神情。
“呵呵……吕奉先,咱们又见面了?还认识朕么?”
刘辩马鞭一挥,示意身后的大汉龙骑停止进攻。而对面关羽率领的将士见到大汉皇帝亲自出马与吕布搭话,当下也暂时收了弓箭,静观其变。
虽然刘辩自报姓名,但吕布依旧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双目圆睁,上上下下打量了刘辩片刻:“你真是大汉皇帝刘辩?与从前弱不禁风的少年简直判若两人,霸气十足,胆色过人,输在你的手下,我吕奉先也不冤枉!”
刘辩面色如霜,高声叱骂:“吕布,你这逆贼反复无常,手刃义父丁原在前,助纣为虐,辅佐董卓祸乱朝纲在后!甚至协助董卓废去朕的帝号,罪恶滔天,百死莫赎!董卓覆灭之后,你不思悔改,变本加厉的为洛阳那帮逆贼效力,更是当诛九族!如今被困在江陵城内,插翅难飞,还不快快下马受缚,或许可以留你全尸!”
“别扯那没用的!”
吕布一声嘶吼,打断了刘辩的话,“在这乱世之中,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什么逆贼什么朝纲?你赢了,所以我吕布就变成了逆贼,你说的就是朝纲!若是此刻你我换个位置,你就是那僭越称帝的逆贼,而我就是中兴朝廷的名将!天下苍生皆为利生,皆为利亡,你我所求者皆为利益,何必把自己捧得那么高高在上?”
刘辩击掌大笑:“哈哈……想不到吕温侯还挺有学识,说的这番话倒是有几分哲理。既然你知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道理,那就乖乖的下马就擒,做个阶下之囚吧!”
吕布冷哼一声:“杀了我吕布对你有什么好处?只不过多杀了一个逆贼而已!若是你能得到我的帮助,由李靖、岳飞统率步卒,我来统率骑兵,定然让陛下如虎添翼,横扫天下!克洛阳,破长安,平曹操,逐李唐,易如反掌!这天下像我这样的猛将,陛下实在找不出第二个来啦!”
“啧啧……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时辰变了地点变了人物变了,不变的是你这唯我独尊的语气,还是与白门楼那般一模一样!”刘辩手抚胡须,感慨一声。
“白门楼是什么地方?”吕布一脸疑惑。
“你无需知道!”刘辩轻描淡写的跳过这个话题,“你适才这番话的意思是打算投降于朕?”
吕布脸上露出诡谲的笑容:“要我吕布投降可以,但你手下的文武用阴谋诡计把我骗进了江陵城,又倚多取胜,算什么英雄好汉?谁能单挑打败我,我便下马归降,若是不能打败我,便放我离去,如何?”
虽然此处不是白门楼,但刘备的话言犹在耳:“曹公不见丁原、董卓之事乎?”
这吕布虽然武艺了得,但人品实在太差,反复无常,朝秦暮楚也就算了,甚至连宰两个义父。漫说刘辩现在不缺人,就是缺人也不敢把这么一头喂不饱的白眼狼留在身边,天知道哪天他盯上了自己的女人了,顺手一刀就把自己宰了,到时候又去向谁诉冤?
一念及此,刘辩大笑一声:“哈哈……吕布啊吕布,纵然说的冠冕堂皇,也难掩你贪生怕死的本色!你既然懂得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道理,是否懂得兵不厌诈的道理?沙场争锋,获得最终的胜利方为王道,你管我阴谋阳谋?抓住你就是好谋!单打独斗?你以为这是在选拨武状元么?”
“切,就知道你们金陵朝廷都是一群胆小鬼!”吕布计划落空,当即悻悻的讽刺,“算了,算了,你不想要老子,老子还不想给你效力呢!我只是给你一个机会而已,你以为就凭你手下的这帮杂鱼,能捉住我么?统统放马过来吧!”
刘辩环顾左右,发现关羽、冉闵从侧面的小胡同绕了过来,而霍去病、关铃、关平也引兵杀到,只有张辽不在附近,估计是不想看到吕布阵亡的场景。
手中马鞭一指,喝令道:“沙场对决不必讲究什么仁义,成都、敬德、冉将军、云长将军,尔等并肩上前,把这反复无常的三姓家奴砍下马来!”
众将还未应声,蓦地响起一声中气十足的叱咤:“诸位同僚且慢,让本将来会会这吕布,也让他死的心服口服!”u
八百八十二 决战江陵之巅
在场众将俱都是一时豪杰,骨子里都有习武之人的傲气,虽然知道天子说的话无可厚非,沙场决战不是比武切磋,大可不必讲究仁义规矩,但却又觉着以多欺少有失光彩。
正沉吟之间,身后突然响起一声中气十足的叱喝,俱都循声望去,只见来人一身银色甲胄,外罩白袍,手提震雷青龙戟,胯下赤兔马,正是大汉都亭侯、镇北将军薛仁贵。
原来接到刘辩围剿吕布的飞鸽传书之后,薛仁贵就火速率兵撤回武关,向江陵方向进军。但薛仁贵只知道围剿吕布的战略目的,具体计划并不知晓,走到酂县的时候忽然听闻江陵失守,不由得大惊失色。当即留下马岱与卢俊义在后面统率大军,自己单戟匹马杀奔江陵而来。
都说“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这吕奉先骁勇善战,赤兔马自然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宝马良驹。撒开四蹄犹如腾云驾雾,从酂县到江陵六百多里的路程,只用了三个半时辰便抵达了江陵城下。
在城外稍作打听,薛仁贵提戟纵马冲进了城里,恰好听到吕布气焰嚣张的挑战东汉诸将。心中气不打一处来,刘辩话音刚落,便拍马冲到了两军中央,要与吕布单打独斗。
“陛下,这三姓家奴如此猖狂,便让微臣教训他一番,让他死的心服口服!”薛仁贵在马上拱手向刘辩施礼。
“原来是薛卿来到了啊!”
刘辩颔首还礼,心中暗自思忖:获得鬼神属性之后的吕布已经今非昔比,就算薛仁贵拥有戟神属性,单打独斗也不是他的对手。但薛仁贵手中有一张强弓,让吕布忌惮不已,就算打不赢他。自保还是能够做到的。
而且薛仁贵与吕布有不死不休的任务,若能够侥幸杀掉吕布,自己便可以获得一张“历史最强谋士top10卡”。退一步来说。就算薛仁贵无法杀掉吕布,也能消耗一番吕布的体力。给其他武将阵斩吕布创造条件。
刘辩当下便默不作声,静观其变。反正有宇文成都、冉闵、关羽、尉迟恭、霍去病等一大帮猛将掠阵,也不怕吕布翻起什么浪花。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看到薛仁贵胯下骑着自己的赤兔马,吕布就恨得上下牙齿不停打颤,双眼血红,好似择人而噬的猛兽:“好啊,薛贼。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能在死前将你斩于马下,我吕奉先即便做鬼也瞑目了!”
“哈哈……三姓家奴好狂妄的口气!不对,不对,应该是四姓家奴才对,我都忘了你还给杨素做过一段时间的家奴。”薛仁贵大笑着讽刺吕布,“想杀我可以,但你可有那个本事?哪次交手吃亏的不是你?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暗箭伤人,算什么好汉?”吕布一声咆哮,催马向前,手中两丈三的方天画戟当头劈下。“事不过三,我吕布今日就算拼了一死,也要把你斩于马下!”
“叮咚……系统提示。吕布鬼神、飞将两项属性都在爆发之中,当前武力值118!”
此刻天色已经大亮,朝阳冲破晨曦,洒下金灿灿的光芒。
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犹如一道苍龙,银色的光芒在朝阳的映照下五彩斑斓,熠熠生辉,好似一道闪电对着薛仁贵当头劈下。迅疾如电,重逾泰山,声势骇人。
吕布这一击包含了对薛仁贵的血海深仇。几乎使出了全部潜力,威力自然非同凡响。只让在场的众将无不倒吸一口冷气。“嘶……好霸道的一戟,若是换了一般人怕是早已被斩于马下!”
“叮咚……薛仁贵‘戟神’属性生效。基础武力临时上升3点,基础武力100,赤兔马+1,震雷青龙戟1,当前武力上升至105!”
“开!”
薛仁贵与吕布交手多次,堪称知己知彼,知道若是躲闪的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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