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喝酒大口吃肉。
旁边的心腹淫
邪的笑道:“渠帅别在这里抱怨了,这几天下来被你糟践的娘们不说有十个至少也有八个了吧?难道这两年来在下邳积攒的邪火还没有泄掉?”
“我呸!”
张闿拎起酒坛子把浊酒大口灌进肚子里。开始大吹大擂:“不是老子和你们吹牛,这些个乡下娘们净是些什么货色?一个个蓬头垢面的农妇而已,皮肤粗糙,要模样没模样。要身段没身段,老子肯上她们是她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抱着大半截烤熟的羊腿一阵猛嚼,弄得满嘴都是油腻。甚至斑斑点点的油花子流的满胸膛都是,依然毫不在意的吹嘘着当年的“英姿”。
“想当年。某随大贤良师攻破颍川,全城疯狂劫掠三天。城里的娘们啊那才叫女人!皮肤白的像葱,嫩的用手一掐就出水,干起来的时候那叫声真是让人**!”
听着头领在这里绘声绘色的描述,围了一圈的贼兵都直咽口水,只恨自己加入黄巾的时候太晚,没有遇到这样的好事。
“那渠帅你上了几个?说来让弟兄们饱饱耳福!”一个小头目讨好的给张闿换了一坛酒,坏笑着问道。
张闿打个酒嗝,得意洋洋的伸出了两根手指头:“老子不带半点吹牛的,三天三夜的时间,老子糟践了至少二十个小娘子,全都是十五六岁的妙龄少女!就凭这几天睡得这些个村妇,根本没法比,天壤之别!”
“这不叫糟践,这叫临幸!”又有一个小头目递上了烤好的牛鞭,“渠帅吃这个,吃多了雄风依旧,金枪不倒!”
旁边又有头目醉醺醺的感叹:“唉……可惜咱们兵少,只能劫掠一下村庄打打秋风,要是能够攻破琅琊,像渠帅这般逍遥一番,便是死了也值得!”
忽然张闿身后的帐篷一阵骚动,五六个贼兵连推带搡的把一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推到了张闿面前,“报告渠帅,这女人掀开营帐想从后面溜走,恰好被我等捉住,不知该如何处置?”
张闿闻言大怒,把手里烤的滚烫的牛鞭狠狠的摔在了妇人脸上,咆哮道:“真是个贱胚!老子看你有点姿色,所以带在身边让你跟着吃香的喝辣的,你这贱妇竟然不识抬举!”
把手一挥,吩咐道:“这贱货坏了老子心情,不要了!弟兄们拉下去过瘾吧,这小娘们还没生过孩子,新婚燕尔,比其他村妇倒是强出许多,哈哈……”
得了张闿的吩咐,一帮贼兵齐声欢呼,就要上前撕扯妇人的衣衫。
却被妇人从营帐旁边抢了钢刀在脖子里一抹,凄惨的喊一声“天理循环,尔等不得好死!”
话音落下,鲜血从脖子里泉水般涌出,旋即毙命。
被妇人这么一闹,张闿扫兴不已,嘴里胡乱咒骂了几句,把酒坛子摔得粉碎。正要回营帐睡觉,忽然马蹄声起,两名斥候从西边快马而来。
“哈哈……渠帅、渠帅,有肥羊啊,发现了一只大肥羊!”
两名斥候还没下马,就眉飞色舞的大呼小叫起来,顿时把所有贼兵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微信公众号!)
二百六十七 大水冲了龙王庙
听了斥候的话,张闿郁闷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
一把抓了斥候的衣襟,双目瞪得滚圆:“什么肥羊?快给老子仔细说来!若有半点虚言,小心老子把火发泄到你身上!”
斥候伸手正了下有点歪斜的头盔,陪笑道:“渠帅这是说的哪里话?借小人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在你面前瞎说啊!我们兄弟二人在西面三十多里的一处山坡下发现了一个商队,大约二百多人左右的样子。”
“切,不就是一个商队嘛,二百人的商队能有多少油水可捞?”
张闿听完满脸的不屑,一掌就把斥候推了出去,完全一副强盗作,根本没有半点军人模样。
斥候被推了个趔趄,头盔掉在了地上也顾不得去捡,极力辩解道:“这商队虽然人少,但却有二十多辆马车,而且是四驾马车。从路上的车辙来看,比咱们去北海之时要深了许多!而且我们兄弟沿途跟踪了十几里,没有一粒粮食落地,颠簸的时候还会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绝对有货啊!”
“带路!”
听完了斥候的解释,张闿顿时两眼放光。
以最快的速度穿上了甲胄,翻身上马,带着一千多吃饱喝足了的匪军跟着斥候向西而去。只留下了百十人在原』6』6』6』6,↗.◆.ne※t地看守营帐。
漆黑的夜色之中,张闿率领着部曲一阵急行军,在斥候的引领下摸到了曹嵩商队的宿营地。
借着荒草的掩护,数十座帐篷在夜色中隐约可见,二十多辆马车并排在一起。车上的箱子码放的整整齐齐,有数十名精壮正手持刀枪小心翼翼的看护。
张闿心头窃喜不已。拔剑一挥,一千多匪兵齐齐呐喊一声。挥舞着手里的矛戈刀枪从荒草丛里掩杀了出来。
张闿提剑大踏步的冲锋在前:“男人全部杀掉,女的掳回,一辆马车也不要放走!倘若这是一笔大买卖,咱们就不回下邳了,找个深山落草为寇,过逍遥日子去!
防人之心不可无,因为是做客他人的营帐,所以诸葛兄弟与两名侍卫也不敢同时入睡,而是轮流值夜。总是留一个人在营帐门口观察外面的动静。并且支起帐篷的时候已经选好了退路,背后靠着一片高粱地,关键时刻可以从后面钻出去逃命。
忽闻外面杀声四起,正在值夜的诸葛瑾急忙一把拉起半睡半醒的孔明:“不好,有强贼夜袭,速逃!”
两个侍卫也是一跃而起,各自摸了兵器,跟着诸葛兄弟掀开帐篷,从后面溜进了高粱地。只是这片高粱地面积有限。四人又怕跑出去之后暴露了目标,被贼兵骑马追杀,更是难以逃命,当下便纷纷卧倒在地。将身体埋进了荒草之中。
夜色之中,有一骑自南面徐徐行来。
马上之人身高接近八尺,生的浓眉大眼。皮肤黝黑,憨态可掬。当然。在他自己的眼里应该称作玉树临,英俊倜傥。因为他就是从历城前往北海投奔天子的逗比程咬金,所以他的认知总是与众不同。
“你奶奶的,老子要向东去北海,竟然掉了向跑到了琅琊!这一路走了八十里,连个人影都没见到,这老天爷莫非想要饿死俺老程么?”
程咬金把一丈七的宣花斧扛在肩上,嘴里一路嘟囔个不停,不禁没有吃上晚饭,还自说自话的把自己弄得口干舌燥。
“这绝对是天妒英才啊,天妒英才!俺程铁牛身怀盖世武艺,天罡三十六斧打遍天下未逢敌手,正要在这乱世建功立业,大显身手,难道要饿死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么?”
程咬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依旧不肯停下吐槽。最恨的就是自己这一路上跑的太急,把箭壶里的羽箭全部跑丢了,要不然射几只野兔充饥,也可以免受这饥肠辘辘之苦。
“唉……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为啥俺娘还说俺福大命大?莫不是说反话讥笑俺吧?看来俺不是亲生的,弄不好俺来自后世!”
猛然发现前方火光冲天,喊杀声隐约可闻,程咬金顿时喜上眉梢:“哇哈哈……前面有打架的,也不知道是官兵交战,还是强贼劫掠?管他呢,先去抢点吃的再说!”
拿定主意催马向前,嘴里大声吆喝着:“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程咬金大爷来啦,无知鼠辈统统受死!”
曹营之中杀声光四起,刀光闪烁,血雨纷飞。
猝然遇袭之下,曹嵩手下的大部分门客来不及迎战,便稀里糊涂的做了匪军的刀下鬼,只有看护马车的几十名精壮拼死相搏,虽然杀死了百十名匪军,但无奈寡不敌众,纷纷倒在了血泊之中。
张闿手提鬼头刀,引领着十几个心腹,一路砍翻了许多门客,直冲中央的大帐。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无论是对军队还是对商队,都一样管用!
曹嵩唯恐帐篷被夜吹起导致自己感染了寒,所以让手下钉的特别死,此刻用尽全力也只是拉出了一道缝隙,急忙命爱妾先钻出去逃命。只可惜这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身体过于肥硕,钻进缝隙之后便被死死的卡住,前后动弹不得。
“小老儿,还想逃命么?还不快快跪地受死!”
伴随着一声咆哮,满脸虬髯的张闿手提鬼头刀当先冲了进来,大刀高高扬起,就要去斩杀曹嵩。
曹嵩吓得一跤跌倒在地,急忙拱手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所有钱财尽管拿去,只求能够饶我父子一命!”
“哈哈……小老儿你活了这么大年纪,杀人越货的道理难道不懂么?做了这么大的买卖,谁敢留下活口?”张闿提刀向前,不容分辩的就要一刀砍下。
情急之下,曹嵩只好把儿子抬出来:“吾儿乃是豫州牧曹孟德,谁敢杀我?若敢动老夫一根毫发,吾儿必然血洗徐州!”
虽然命在旦夕,但这一声吆喝却是中气十足,让张闿不由得吓了一跳。
悻悻的笑道:“原来你是曹豫州的家翁啊,倒是小人失敬了!听闻曹公前些年捐了个太尉,这些年应该没少捞油水吧?”
看到对方语气转变,曹嵩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厉声道:“尔等穿的都是徐州兵的甲胄,莫非是陶谦这匹夫派你们来的?”
“回答正确!”
张闿忽然暴起,手中钢刀扬起,瞬间就在曹嵩的脖子上抹了一刀,鲜血从撕开的裂口中“嘶嘶”的喷出,溅洒了一地。
曹嵩痛苦的抱着咽喉挣扎了几下,脑袋无力的垂下,一命呜呼。张闿生怕曹嵩还没死透,又在他的胸口补了一刀,方才作罢。旁边的亲兵也乱刀齐下,把曹嵩的肥妾砍成肉泥。
张闿大踏步的冲出大帐,高声喊道:“弟兄们,今晚捅了大篓子啦,这是曹阿瞒老爹的商队,倘若消息传出去咱们谁都活不下去!给我格杀勿论,不分男女,全部灭口!”
得了张闿吩咐,众匪军杀气更加暴戾,本来对于曹嵩的侍女及子孙还有些怜香惜玉,此刻便毫不留情的乱刀砍杀了下去。
“呔……哪里来的强贼,竟然这般歹毒,吃程爷一斧!”
火光之中,程咬金策马而来,直冲大声指挥的张闿。马蹄到处,撞得匪军四处躲闪。
火把照耀之下,大斧从天而降,一道寒光驰电掣般当头劈下。
张闿急忙挥刀招架,却被势大力沉的宣花斧一下子磕飞,大斧余势未竭,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硬生生的将张闿的头颅从中间劈开。
“匪首已经纳命,尔等还不放下武器跪降!”
程咬金一斧劈了张闿,顿时信心倍增。大斧头挥舞起来,虎虎生,犹如排山倒海一般,连劈数十人,只把张闿的随从吓得心惊胆战,纷纷后退。
忽然西方马蹄声大起,一支三百人左右的骑兵狂飙般席卷而来,为首之人正是岳云。
原来他率队一直向西进入了兖州境内接应诸葛兄弟不到,便掉头向徐州境内来寻找。有斥候探到这边火光冲天,杀声大作,遂引兵前来救援。
火光之中,刚刚满十二岁的岳云胯下青骢马,手提一对青铜锤冲锋在前,大喝道:“天子脚下,尔等也敢擅杀无辜!那用斧头的贼将快快下马受死?”
程咬金大怒:“卧槽,这些山贼真是狡猾,穿着徐州兵的甲胄不说,竟然还穿着汉军的衣服!说不得今日程爷得替大汉天子除害!”
“吃我一斧!”
程咬金拍马相迎,手里的大斧舞的虎虎生,声势吓人,而程咬金的吆喝声更是气势不凡,“劈脑门啊!”
大斧如此凶猛,只把岳云吓了一跳,“啊呀,这大斧用的好生凶猛!没想到山贼之中竟然有这般猛将!”
眼看着程咬金的宣花斧兜头劈下,岳云双锤架起,一个举火燎天,“给我开!”
大斧与双锤撞在一起,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只把众人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而程咬金也是吓了一跳,“卧槽,这孩子莫不是一个侏儒?十二岁的娃娃能有这般力气?”
“小贼,休要得意,再接程爷一斧!”
程咬金大斧一挥,从下向上横削,直奔岳云面目,“剔牙齿!”
二百六十八 天降横财
随着程咬金的一声吆喝,漆黑的大斧如同一条出海蛟龙,由下而上,直削岳云的下颌。
这一斧又快又急,挟带着呼啸的风声,声势十分骇人。
但更加吓人的是程咬金的大嗓门,瓮声瓮气的在耳膜里回旋作响,配上逗比的招式名字,再加上诡异的招式,一下子变得充满了立体感。
用后世名词来形容的话,这一斧头就是一招“3d”模式,全方位笼罩,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若是一般人遇上这一斧保证让你下巴开花,把满嘴牙齿给剔出来!
但一心要当“管爹大将军”的岳小太保可不是一般人,而且也不是二班的,因为他天生神力,哪个班也不肯要他,直接就能跳级做老师!
“吃我一锤!”
岳云一声怒喝,手中各重四十八斤的大锤当头砸下,一招“泰山压顶”,双锤奔着程咬金由下而上的大斧狠狠地砸了下来。
刚才拼了一个回合,程咬金知道对方手里武器重力量占优,正所谓“一力降十会”,虽然这娃儿脸庞稍显稚嫩,但力气却有些逆天,自己一点便宜也占不到。就这样硬碰硬,弄不好大斧要崩个豁口,这可是自己把娶媳妇的彩礼偷出来找铁匠锻造的,怎能不当做宝贝爱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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