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抵近武关,预计明日傍晚即将抵达宛县附近。”
“嘶……这华雄竟然没死?”
刘辩倒吸了一口冷气,惊讶的不是董卓派兵来讨伐自己,而是华雄竟然没死。
对于董卓派兵来攻,刘辩并不意外。毕竟自己母子是董卓的眼中钉、肉中刺,自己在宛城招兵买马的消息传开之后,董卓必然会派兵来伐,刘辩早就做好随时跑路的准备。
唯一让刘辩想不到的是,不管是死在孙坚刀下也好,或者死在关羽青龙偃月刀之下也罢,华雄在虎牢关都是一定要死的,没想到却被董卓派来讨伐自己,这岂不是意味着因为自己的穿越,这华雄逃过了一劫?
“华雄率兵来犯,何人镇守虎牢关,抵抗十八路关东诸侯?”刘辩揉了揉冰冷的脸颊,沉声问道。
“董卓的义子吕布已经督率张辽、高顺等人赶往虎牢关,全权坐镇。”
刘辩点头:“知道了,再探!随时将情报奏来!”
“诺!”
斥候答应一声,翻身上马,出营而去。
刘辩立即召集众将,把华雄率兵来犯的消息告诉了他们:“贼兵势大,难以争锋。刘磐也不会让我们进城,所以孤决定立即拔营南下,度过长江,前往曲阿依附扬州刺史刘繇。他是汉室宗亲,为人忠厚,想必不会为难我军。”
甘宁、花荣、廖化、李严一起拱手领命:“愿从大王吩咐,虽赴汤蹈火,亦无所畏惧!”
刘辩点点头,招呼穆桂英跟自己走:“诸位将军火速收拾营寨,准备即刻南下。孤与穆爱姬进一趟宛城,去接母后与唐姬一道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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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困龙再起
“哀家不走了!”
听了刘辩的话之后,何太后给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选择。
刘辩有些莫名其妙:“不走了?”
何太后点点头:“不错,哀家不打算走了。哀家受够了旅途的颠簸,只怕不等董贼的人来杀哀家,就先把自己累死在旅途上了。再说皇儿你初到扬州,还不知那刘繇如何待你,说不定还要辗转奔波。所以哀家还是呆在南阳享几天清福吧,待皇儿你有了立足之地,扎下了根基,再派人来接哀家不迟。”
刘辩仔细一琢磨,这个便宜老妈说的也有道理。以她的金玉之躯跟着行军遭罪不说,还会拖慢行军速度,暂时呆在宛县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既然母后怕旅途劳累,那就暂时呆在宛城吧,待孩儿离开之时,弄两辆马车虚张声势,谎称母后随军。等华雄知道了咱们母子离开宛城之后,想必就会退兵,母后也就安全了。”刘辩拱手施礼,同意了母亲的要求。
“大王。”
唐姬站在何太后的身旁,可怜兮兮的喊了一声刘辩。
刘辩自然知道唐姬的意思,微微颔首,又向何太后请示:“母后,唐姬她……”
何太后打了个呵欠,一脸慵懒的道:“哀家一个人呆在宛城,实在无趣,让唐姬留下来陪伴哀家吧!待皇儿有了立足之地的时候,再派人来将我们一道接过去。”
听了何太后的话,唐姬心中虽然难过,但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流露,只得躬身道:“妾身谨遵太后吩咐。”
刘辩自然能看出唐姬眼中的不舍,但太后既然发话了,实在不好悖逆。再说行军途中带着一个柔弱的女人,也实在是不方便,唐姬可不像穆桂英那样能够纵马驰骋,弄不好自己一路上还得和她共乘一骑,累的自己疲惫不堪不说,而且也有损威仪。
“旅途颠簸,唐姬留下来陪母后也好。”刘辩朝唐姬微微一笑,安抚道:“爱姬不必担忧,孤此去扬州,少则三月多则半年,必然派人来迎接你与母后。”
唐姬跪倒在地,哽咽道:“恭送大王,愿大王旅途保重龙体,臣妾愿在此陪伴母后,等待大王。”
刘辩点点头,然后向何太后行了告辞礼:“既然如此,孩儿就去了!”
何太后鼻子一酸,挥手道:“去吧!但愿我儿能从此逢凶化吉,困龙再起,翱翔九天,重整汉家河山。”
刘辩一甩袍袖,昂首阔步出了大堂,义无反顾的踏上了南下扬州的道路。
何家的管家已经按照吩咐准备了两驾马车,并且挑选了两个模样有些相似的婢女坐在马车之中冒充何太后与唐姬,并且严厉告诫家奴和婢女保密。谁若是敢走漏风声,必然乱棒打死,弃与野狗食之。
刘辩这样大摇大摆的出城,自然不会逃过太守刘磐的耳朵。得了消息之后,刘磐立刻按照刘表的吩咐前来送行。
“大王慢走,这是准备去哪里?”
刘磐带了心腹幕僚一路打马,很快就在城门附近追上了弘农王一行,翻身下马,上前参拜。
刘辩同样下马,一脸愁云的道:“孤的斥候打探到董贼已经派遣华雄率领三万精卒离了洛阳,出武关,前来宛城讨伐我与母后。孤与母后只得继续亡命了!”
刘磐露出一脸惊讶的神色:“哎呀……竟有这等事情?倒是微臣的消息闭塞了。不过,大王也不必担心,那董卓虽然权势滔天,兵强马壮,但叔父大人坐镇荆襄,麾下亦有五万甲兵,大王不必忧虑,待我修书一封于叔父,再做定夺不迟。”
刘辩虽然面上不动声色,但心中却连声冷哼。
“戏演的过了!你身为南阳太守,负责拱卫荆州边陲,你敢说自己不知道董卓派兵来犯的事情?只怕你们叔侄早就掰着手指头,盼着寡人早日离开了吧?”
既然刘磐喜欢演戏,刘辩也决定做个配角,拱手道:“皇兄一片好意,孤心领了。虽然刘荆州麾下颇有兵马,但需要分兵驻防各郡,恐怕一时难以集中军力与西凉兵争锋。况且寡人亦不愿意看到因为孤母子二人而惹得荆楚遍地狼烟,寡人与母后远走,西凉兵必退。”
“大王与太后宅心仁厚,微臣不及也!”刘磐颔首赞许,一副五体投地的样子,“不知大王欲往何处?”
刘辩指了指东南方向:“扬州刺史刘繇同为汉室宗亲,且为人忠厚,寡人与母后打算前往依附。且有长江天险阻隔,想来可以暂避董贼兵锋。”
刘磐点头:“扬州有长江天险,且一路上需要穿过关东诸侯的地盘,想必董贼的触角难以触及。大王躲到扬州,的确是个上上之策。”
“那孤就告辞了!”
刘辩拱拱手,就要翻身上马。
刘磐清了清嗓子,肃声道:“是微臣无能,不能周护大王与太后在南阳安享清福,心中诚惶诚恐。既然大王去意已决,微臣也不敢强留,愿献上粮食一万石,布帛一千匹,为大王在路途上分忧解难。”
没想到这刘磐还算够意思,刘辩正愁军粮不多呢,当即拱手做谢:“军中正缺粮草,皇兄慷慨解囊,寡人就笑纳了。”
“呵呵……身为臣子,自当略表心意。大王请尽管出城,稍后片刻,微臣便会派人把粮食和布帛送到军中。”
刘磐闪到一旁,做出了个让路的姿势。
“告辞了!”
刘辩拱手上马,引领了车队,扬鞭而去。
刘磐站在街上,望着弘农王渐行渐远,方才长舒一口气,总算把这尊大神从南阳赶走了,真是不容易!
刘辩回来的时候,廖化已经指挥着部曲拔营完毕,全部整装待发,只待主公归队,即刻南下扬州。
刘磐果然守信,刘辩刚回到队伍还不足一盏茶的时间,刘磐的手下就送来了一万石粮食与一千匹布帛,刘辩欣然笑纳。
从南阳到扬州千里迢迢,长途跋涉容不得一丝马虎,需要详细的策划部署,才能确保万无一失。刘辩命人展开地图,召集了甘宁、李严等部将共商行军路线,经过分析之后,得出了三条南下的路线。
第一:从宛城垂直南下,经新野走襄阳,然后由江陵或者江夏乘船,顺流而下,直达丹阳治所曲阿。
但因为这条路线一直在荆州奔波,路上的一举一动势必都会被刘表的眼线所监控,而且三四千人加上粮草马匹,需要大批船只,因此这条路线率先被刘辩否决。
第二条路线从宛城向东,穿过汝南,再继续向东过淮南走合肥由乌江口渡江,对面就是刘繇的大本营曲阿。但想起项王曾经在此自刎,刘辩觉得会触霉头,所以又把这条路线否决了。
最后一条路线仍然是向东穿过汝南,然后再向南奔庐江,经濡须口度过长江,进入对面的丹阳郡境内,再向东走一百五十里地,便可抵达曲阿。
“就按照最后这条路线行军吧,走庐江,过濡须口,然后进入丹阳!”刘辩用手比划着地图,拍板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呜……”
随着悠扬的牛角号声响起,三千五百人的队伍开始向东进军。
一路上旌旗招展,烟尘滚滚。
廖化率领本部一千人担任先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甘宁率六百骑兵次之。刘辩与穆桂英加上李严督率禁卫军以及粮草营在中间护送钱粮,花荣率领弓箭营在大部队后面断后。整支部队井然有序,忙而不乱,可见在几员武将的训练之下,这支由民夫组成的队伍已经有了军队的纪律。
此时,已经是十月底。
夜长昼短,再加上天气寒冷,队伍多以步行为主,每天也就只能行军七十里左右。三千多人马行走了五六天,才堪堪抵达汝南与庐江的交界之处。
但所有人并不气馁,穿过庐江和汝南之间的群山,前面的路途就会变得一马平川,再走二百里,就可以抵达水流平稳的濡须口。度过长江之后,南面的气候变暖,就不会再这么遭罪了。
廖化手提三尖两刃戟,行走在整支队伍的最前面,不时的勒马查看道路两侧的地形,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簌簌……”
山坡上的树木不时的摇晃几下,却不像是被冷风吹动的。因为摇晃的树木并不是从顶端的树叶开始的,而是由树身的颤抖所引起的。
廖化仔细朝山坡上凝视,隐约可见枯草丛中有影影绰绰的人影晃动,不由得吃了一惊,手中兵器一挥,大喝一声:“全军戒备,山坡上有伏兵!”
二十七 中计
“呜呜……”
悠扬的号角在山谷中回荡,这是战争的前奏,随着号角的长鸣,一场刀光剑影的厮杀在所难免。
既然被发现了,山坡上的伏兵便不再躲藏,漫山遍野冒出了一簇簇的人头。c66c.com
一个全身盔甲,外罩黑袍,相貌凶恶的头目自灌木丛中霍然起身,拔剑出鞘,下令道:“全军出,劫粮!”
“杀!”
伴随着一声令下,四周的伏兵齐犹如下山的猛虎呐喊着冲了下来,明晃晃的刀枪在阳光照耀下分外刺眼,雄浑的喊杀声震彻云霄。
“嘶……好多的伏兵!”
望着漫山遍野扑来的贼兵,廖化眉头紧皱,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的三尖两刃戟。
看这汹涌而来的规模,这支伏兵至少得有两千人之巨。从汝南到南阳不过四百多里,廖化可从来没听说汝南有这等实力雄厚的草寇。伏兵突至,实在让人猝不及防,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支巨寇?
看到伏兵来势汹汹,踩踏的烟尘滚滚,行走在最前面的十几名兵卒心惊胆战,恐惧之下纷纷后退,导致的自家兵马互相践踏,顿时踩伤了数人。
还没短兵相接,自家却先乱阵脚,这让廖化勃然大怒。
拔剑砍翻了几名临阵退缩者,厉声怒斥:“军规第一条,临阵退缩,扰乱军心者,立斩无赦!哪个再敢后退,便是这般下场!”
向前,很可能会死,但是后退却一定会死!
在廖化的强势镇压之下,兵卒们不敢再后退,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准备迎战,齐齐发出嘶吼“杀呀,杀贼兵!”
“车虎、孙胜,各自率本屯向前阻击敌人,掩护其他屯列阵!”
廖化纵马来到队伍的最前面,指挥队形凌乱的士卒重新结阵。
在战场上,如果没有统一的指挥,做不到彼此呼应,而是各自为战的话,根本就是在给对方送人头。
车虎和孙胜都是跟随廖化多年的老蛾贼,大大小小打过十几场战役,而且对手都是朱儁、皇甫嵩等名将率领的精兵,积累了丰富的战场经验,因此被廖化任命为屯长,各自掌管着百十人。
“诺!”
得了廖化的命令,两个屯长齐齐答应一声,各自提了朴刀,招呼部曲向前:“弟兄们,随我来!现在正是杀贼立功的好机会,以前的时候咱们打不过官兵,那不丢人!可现在咱们是官兵了,要是再打不过贼人,可就丢人现眼啦!”
“杀呀,杀贼兵,建功勋!”
随着两名冲锋在前的屯长,两百名从黄巾贼变身成为官兵的汉子顿时变得斗志昂扬,各自挥舞着手中的长矛或大刀,呐喊着迎上前去。
屯长说的好呀,以前咱们都是蛾贼,缺少武器铠甲,尚且能与官兵一战。现在全都配备了锐利的兵器,以及保护要害的护甲,难道还怕区区山贼不成?
“叮叮当当……”
瞬间双方就厮杀成了一团,伴随着激烈的金铁交鸣之声,惨叫声在山谷中回荡,每一刀下去都血肉横飞,每一矛刺出,都会撕扯下一片鲜血淋淋的人体结构。
满地的寒霜,顿时被殷红的鲜血染得斑驳陆离。
交手片刻之后,廖化的部曲就发现事情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这他娘的是山贼吗?怎么战斗力如此强悍?
两相比较,对方的装备比本方有过之而无不及,每人一件两裆铠,既可以保护前胸又可以防御后背。除了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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