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耳边喘气。
我听了忙抱着卢珊去她的房间,将门反锁,迅速将她剥光,压了上去。
一个小时后,我抱着卢珊,说起铁柱的情况。
“狠正常,玄级只是开始,我想,他应该能达到地级。”卢珊说。
“灵血果真的有这麽恐怖?!”我呐呐问。
“那是当然,不过最主要的还是铁柱自身的原因,他仿佛就是天生为练武而生的人。”
想起铁柱练武的样子,的确是如此。
当下和卢珊又捣鼓了一阵,我和她各自起身穿好衣服,找到铁柱,一起去赴司马家的宴会。
司马家,听卢珊说,最近在洪门的扶持下,隐隐有成为魔都第一世家的苗头,这是我很乐意见到的,毕竟他们依附洪门而上,而且,司马老爷子,的确是个人物。
有能量,有能力,有眼光的人,才会在风云之际,做出对的选择。
到了司马家,男人西装笔挺,女人礼服带群,个个谈笑风生,一片上流社会金碧辉煌的奢华场景。
一进去,里面的人群就一片哗然,主要是铁柱太过显眼了,那高大威武的身板,无论走到哪里,都引人注目。
原本我想带凤凰出来,华夏有规定,陆地神仙,不能光明正大出手。
只是她在养伤只好作罢,而且铁柱呆在工厂也腻了,我正好带他出来透透气。
每个人看到我和铁柱,先是露出惊叹,然后对我们打量了一会儿,便收回目光,眼神之中满是轻蔑和鄙夷。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社会,金钱和权势,人们往往选择的,都是倾向第一种,因为对所有人来说,钱是万能的,只要有足够的钱,就能决定很多不能决定的事。
而从穿着打扮伤,就能很好的给人第一印象,有没有钱,一眼就能看出来。
人们总喜欢用第一眼光,来评判一个人的好与坏,更别说权势这东西,用眼睛,是看不出来的。
尽管,在某种层次上来说,权势,比金钱高贵的多。
毕竟,一个是井里的水,一个是井。
我和铁柱对视一眼,各自笑出声。
我身上穿的,一身地摊货,浑身加起来,估计也不超过一千块大洋,铁柱就不别说了,他从来都没有穿过高贵的衣服,估计比我还差,加起来也就一百多块钱。
宴会开始,没人愿意搭理我和铁柱,我也乐的自在,和铁柱随意拿了点东西,边吃边对一个个路过的美女们品头论足,发现人群中,有许多洋妞,金发,胸大,腰细,屁股肥。
我忍不住砸砸舌,这身材板,搞起来肯定爽翻了,也不知道洋妞是个什么滋味。
“铁柱,要不晚上叫个洋妞给你玩玩?”我对铁柱打趣。
“不不,你还是留给自己吧,就算要找,我也找华夏人。”铁柱边吃边摇头。
我无语,没想到他还有种族歧视呢,不过说实话,我心中也带着一点人种色彩,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白人自认为是最高贵的人种,认为黄种和黑鬼都是低贱的。
但在我眼里,高贵的,永远都是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华夏人。
黑鬼就不说了,除了那玩意大一点之外,和猩猩有什么区别?至于白人,眼睛蓝的跟僵尸似的,看着就膈应人!
哪有华夏人看着舒坦?
不过,我看到一个洋妞,长的非常正,亚黄色头发,五官精致,身材火辣的不行,我随即推翻了心中的想法,猜测她应该是混血。
那个洋妞在人群时而轻笑,时而与人攀谈,回眸的瞬间,看到我,对我展颜一笑,随后走了过来,举起手中的高脚杯。
“cheers”
我也笑了,虽然英文成绩不好,不过这个发音还是知道的。
“cheers”
酒杯轻碰,杯中酒我一饮而尽,洋妞看我的目光带着神采,随后道出一连串很有腔调的英文:“Youlookdifferent,sir.”
这鸟文谁听的懂?
我有些懵逼,不过看她的架势,应该是在赞扬我,随后淡淡说:“虽然听不懂,不过谢谢!”
音落,就引来人群里一个年轻人的讥笑,我看了过去,他梳着倒背头,打着摩丝,西装笔挺,皮鞋睈亮,很像郭小四电影里的男主角。
洋妞一楞,转口轻笑:“不客气。”
华语的咬字很清晰,很纯正,没带一点洋味,我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个洋妞普通话说的这么好。
之前讥笑的年轻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对洋妞说:“艾瑞儿,别理这种山炮。”尤其他看我的眼神,带着鄙夷。
尼玛波,不懂英文就是山炮?
不过我也懒的理会,现在的我,已经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喜欢当场打别人脸,层次和眼界高了,懒的和不在一个层次上的见识,更何况,今天来这个宴会,我想看看,太子口中的国外势力,究竟有哪些存在。
不过洋妞的名字倒是不错,艾瑞儿?有点洋味啊!
“司马空,这是我的朋友,请你放尊重一点。”艾瑞儿神色冷漠说。
我暗暗替洋妞点了个赞,不错,就凭这一点,就有成为我王超女人的品质。
至于司马空,难道是司马家族的人?
一旁的铁柱端着盘子,看向我,我对他摇摇头,示意他该干嘛干嘛去。
“艾瑞儿,这种人一看就是混进来骗吃骗喝的,你可不要被骗了,他哪里有资格做你的朋友?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丝味。”司马空嘲笑,声音故意提高,引来部分人围观。
“这是怎么了?司马家的少主在这里为难那个小伙子!”
“那还用说,肯定是因为艾瑞儿小姐啊!”
“哦,那个小伙子也是艾瑞儿小姐的追求者?这也太寒酸了,得罪了司马少主,估计倒霉了。”
人群有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你够了,我的朋友需要你来评头论足?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爷爷的份上,我才懒的理你,你太别得寸进尺!”艾瑞儿生气,很不给面子说。
很多人在看着,司马空下不来台,他脸色铁青,想要发作,但似乎有些畏惧艾瑞儿,随后将矛头对向我,用居高临下的口气下命令:“你,还有那个就知道吃的傻大个,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司马家。”
我懵逼了,铁柱也当场懵逼了。
“司马空,你太过分了,还有没有绅士风度?想仗势欺人麽?”艾瑞儿大声质问。
“艾瑞儿,我是为了你好,这种人,一看就是跟随大人物的下人,根本不配和你做朋友,更不配进司马家的大门。”司马空对艾瑞儿柔声说,转过身,见我和铁柱在原地没反应,忍不住皱眉:“你们怎么还在这里,不是叫你们滚?怎么,需要我打断你们的腿,再送出去?”
“你……司马空你混蛋。”艾瑞儿见状大骂。
人群中都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丝毫要阻止的意思,更没有人替我说上一句话,要知道从头到尾,我都闭口不言,一直都是司马空和艾瑞儿在吵闹。
特吗滴,老子都这麽低调了,居然还有事情惹上身。
当即,眼神就寒下来,我冷冷一笑说:“你叫司马空?你爷爷在这里都不敢和我这麽说话。”
司马空一呆,紧接着发出爆笑:“哈哈……你说我爷爷都不敢这麽说话?你以为你是谁啊,洪门的太子麽?太好笑了。”
第两百四十五章 跪下
“哎哟,太好笑了,这人脑袋没毛病吧!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可能这货喜欢吹牛,不过这里可是司马家,说出这种话,可能不是倒霉这麽简单了。”
围观的人群也是发出一阵附和的笑声,我看了过去,看戏的人面相大多都很年轻,艾瑞儿也看着我,神情有些古怪。
麻麻的,在外面,洪门太子的名号,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啊!
“跪下,磕一百头,就饶了你!”我见状,很严肃说。
“哈哈……你们听到了麽,还叫我跪下给他磕一百个头,这人是不是被吓傻了啊!”司马空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当真觉得我说的话是最好笑的笑话。
围观的人群在这一刻轰然大笑。
“俩百个!”我嘴角上扬。
“哈哈……我忍不住了,这货太逗了,在司马家让司马家的少主磕俩百个头,今天是愚人节麽!”
“是啊,司马家办宴会,参加的人,竟然不知道司马家的少主,这人从山里出来的吧!”
“还真别说,很有可能,打扮寒酸,一看就是从山沟沟里出来的。”
“哈哈哈哈……”
围观的人群原本还有些顾及,但看司马空放声大笑,也肆无忌惮的发出嘲笑和讽刺。
人群中的艾瑞儿,脸色难看的不行,但还是大声呵斥:“有什么好笑的!”
司马空听到艾瑞儿开口,随即停止夸张的笑容,说:“艾瑞儿,你也看到了,这家伙居然让我跪下磕头,我要不教训教训他,司马家的脸面往哪放?!”
“三百个!”我面无表情继续增加磕头的数量。
“三你麻痹。”司马空怒了,同时,他一挥手,人群里走出四个穿西装,带墨镜,身强体壮的保镖。
艾瑞儿见状,慌乱说:“司马空,你……他是我的朋友,请你不要为难他。”
司马空没理她,冷了脸,指着我和铁柱,说:“打断他们的腿,丢到黄浦江喂鱼。”
四个大汉接到命令,不动声色的上前,流露的气息,是地域,这在旁人眼中算的上是高手了。
但,还没出手,一旁的铁柱放下手中的盘子,走到我身边,那高大的身板,比四个大汉都要大上一号,尤其穿着短袖,胳膊露在外面,那上面的肌肉强壮的如虬龙扎根,非常夸张,不用流露出玄级高手的气息,但凭身上的铁血气质,就令人心底起了胆怯之意。
围观人群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不仅没有丝毫的阻止,反而觉得一长好戏即将上演。
四个地域上前,和铁柱对峙,随时都有可能打起来。
现在的性质已经完全变了,我眯起了眼,司马空居然想杀了我,随即淡淡说:“已经给了你三次机会,是你不珍惜。”
说完,我转过身,拿了瓶香槟,倒进杯里,细细品尝,这副姿态,完全没将司马空当回事,更视所有人如无物。
围观的人一下子炸开锅,纷纷说:
“小子,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装比。”
“我擦,这货可以啊,这个逼我给满分。”
“妈的,要不是看他面生,长的又寒碜,我还真以为洪门太子到了。”
听到叫骂声,我心里乐了,要装就要装的大气点,一个个不是很牛么,膈应死你们。
司马空见我背对着他,肺都气炸了,大吼:“还愣着干什么,上去废了他!”
四个地域同时出手,但如何是玄级铁柱的对手?
一分钟不到,个个躺在地上哀嚎,司马空吓了一跳,脸色有些苍白,围观的人群,皆不由倒抽冷气,开始闭口沉默。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一阵骚乱,我听到司马老爷子的声音:“空儿,你在搞什么?不知道今天在场的都是我请的贵客。”
“爷爷,有人在宴会捣乱啊。”司马空忙求救。
“是啊老爷子,这人不识好歹,居然叫司马兄给他下跪磕头。”人群中有道声音附和。
“喔?!”老爷子诧异出声,看了看铁柱,随后盯着我的背影说:“朋友,不知道为何要在老夫的宴会上折腾?”
艾瑞儿见状,忙跑到老爷子身边,焦急说:“爷爷,司马空在这里欺负人……”
随后,艾瑞儿将这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道来,老爷子听了带着歉意说:“朋友,这件事,是空儿不对,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就此揭过如何?”
听到司马老爷子的声音,我面带笑意转过身,望着拄着拐杖的老者,同时还看到他身后,上次在顶楼里的保镖。
我笑吟吟感慨:“香格里拉一别,老爷子风采更胜往昔!”。
见到是我,司马老爷子眼神顿时一缩,老脸一抖,举起手中的拐杖对着司马空的双腿砸了下去,直接将他砸的跪下,司马老爷子气急败坏暴吼:
“孽障,给我跪下,磕头认罪!”
这一幕,所有人都一愣,没想到老爷子见到我,居然当场让自家的少主向我磕头,个个眼神变幻,看我的眼神,完全变了,不在是先前的鄙夷和嘲讽,而是带着莫名的畏惧。
我看在眼里,没有出声,脸上带着笑意,静静看着老爷子处理,轻轻抿了一口杯中刚倒的香槟,心里想到,麻蛋,要我是个普通人,估计早被打断腿被丢出去了。
“爷爷!你说什么?我可是你孙子啊!”司马空难以自信开口,尤其看着我正若无其事的喝香槟,立即站起来,指着我,大声说:“是他在捣乱啊,不是我啊!”
我不由一笑,自始至终,我都没惹你!这脏水泼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就好像小孩子之间打架,老师赶到后,各自指着对方说,他先动的手。
“畜生,谁让你站起来的!”司马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又是一拐杖下去。
司马空当场懵逼了,脸上火辣辣的,先前围观人群的嘴巴个个长的老大,仿佛可以塞下一个鸡蛋,艾瑞儿也是掩嘴,瞪着大眼,感觉不可思议。
我对她眨眨眼,嘴角上扬,她看我的眼神,带着异彩。
一次也就算了,可第二次又将自己的孙子打的跪下,这就耐人寻味了。
看着先前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99页 当前第
171页
目录 上一页 ← 171/29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