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当事人是无罪的,他们为了纽约的安定团结而不惜冒险追捕恐怖分子,是纽约的英雄,我们不能因为某些人随便说两句话,就认为他们有罪吧。更何况关于错误的抓捕了高西先生和吕乘风先生一事儿,我的委托方之一布鲁克林警察局已经公开道歉了,那是因为他们与恐怖分子待在一起,为了安全,我们才会带他们去警局询问,事实上这是符合法律程序的,我的当事人并没有对两位先生进行过任何过分的举动,没有刑讯逼供,也没有威逼利诱,这一切都有监控可以证明。如果被告方继续在这个事情上纠缠不清,那我想也没必要来法庭了,我的当事人态度非常明确了,但我希望被告方不要用自己的权利去逼迫一群为了纽约安全而日夜奋斗的英雄们,这样的做法很过分。”
“另外关于佐乌的事情,佐乌本人已经被证明是恐怖分子,我不懂被告方为何要为这个人翻案,还将我的当事人告上了法庭,请法官大人,还有陪审团的诸位想想,如果每个人都这么胡闹,以后我们的警察,我们的反恐英雄还能好好工作吗?他们不仅要流血,还要流泪!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诬蔑!”
听到这里,高西脸色都有点微微变了,不过托尼.唐恩还是一脸的无所谓,看不出他心里头想些什么,不过这一次还真是遇到了一个会说话的对手啊,这对方的律师如此一说,好像一下子变得高大上起来了,就连原本觉得有点内疚的布鲁克林警察局,此时也好像觉得他们抓捕高西和吕乘风变得理所当然了。
高西心里头不爽,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控告布鲁克林警察局和纽约反恐特警队实在是太有必要了,不然的话,这样的事情肯定还会再次发生的。
法官看了看被告席说道:“请原告方提供证据。”
托尼.唐恩表情严肃地站了起来,然后冲法官微微躬了躬身说道:“法官大人,我请求出示一份证物,这是当天我的当事人在现场拍摄下来的视频呢。”
法官点了点头道:“同意。”
然后,托尼.唐恩就让高西亲手把证据提交给了法庭,而法庭则当场播放了这段视频,因为视频内容并不长,所以很短的时间里就已经结束了,尽管这个视频在网络上已经播放了很多次了,可是此时看到原版,还是让许多人都忍不住哭了其来,尤其是佐乌口袋里掉出来的手机上露出的那张用来做壁纸的照片。
那是佐乌的孩子和妻子,这个案子发生之后,他们选择了沉默,看起来不光是华人,实际上黑人也有选择收钱了事的做法。
不过托尼.唐恩还是找到了这个女人和孩子,只可惜他们已经移民去了法国,离开了这个伤心地,而且不肯出庭作证。
本来托尼.唐恩是有把握劝回这个女人还有那孩子的,可是他没有那么做你。因为一个你无法完全掌控的证人到了法庭上,不仅帮不到你的忙,反而还可能会给你带来很大的麻烦。
更何况他们知道的事情本来就不多,走了就走了吧,也无所谓了。(未完待续。。)
第三五一章 证人
播放完了视频之后,托尼.唐恩就说道:“法官大人,我想让我的当事人叙述一下这段视频拍摄时候的情况,并且指认一下当时抓捕他们和射杀佐乌的嫌犯。”
“同意。”
一般来说,美国的法官只是主持程序正义,她不应该带有感**彩,所以只要不违反法庭原则的事情,她基本上都会同意的,看起来今天这个法官还算是比较公正的,并没有为难被告方。
或者她也不敢吧,毕竟今天这审判有那么多人围观,只要做出点不符合法官行为的事儿,那可是会很麻烦的。
高西站了起来,然后将当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陈述了一遍,他并没有添油加醋,只是适当的利用了一下情绪,这是跟托尼.唐恩学的,他将当时自己的惊恐和惧怕以及疑惑都展现了出来,反正只要说的是事实就行了,对方也没什么好说的。
然后,他又指认了当天射杀佐乌的那个特警队员,以及抓捕他的查理。
查理这家伙已经苏醒过来了,不过来的时候还坐着轮椅,也不知道是想通过你这个博取陪审团的同情还是什么,反正他是来到了现场了。
“被告方有什么想要问的,或者说想要申辩的吗?”法官看向了被告席问道。
盘问或反咭问是为律师专为来在对方的证人下场前盘问对方的证人。其目的是使证人的证据无效,或者使证词对己一方有利。如果盘问使证人的证词不利于为其作证的一方,那么,作证方的律师可以要求重新对证人的询问来澄清或制止证人的证词。
这个过程至关重要,很多陪审团最后做出判断,都是通过这个过程进行的。
被告方的律师站了起来,看了看高西说道:“视频中的内容我的当事人并不否认,原告所陈述的当天发生的事情也是事实。但这并不能改变佐乌是一个恐怖分子的事实,所以我不清楚原告方出示这样的证据有什么意义。”
“反对,法官大人,被告律师屡次提到佐乌是恐怖分子这个并没有被证实的事情,这不仅是对死去的人的侮辱,更是对民众的误导。”托尼.唐恩抓住了对方话语中的漏洞站了起来。
“反对有效,请被告律师注意用词的准确性。”法官冷冰冰地说道。
“法官大人,我申请传唤证人出庭。”被告律师没有执着在用词之上,而是要求传唤证人。
法官点头同意了,于是很快便有一个女人被带了上来。这个女人也是个黑人,长得还算漂亮,即便是以恭喜这个黄种人的眼光来说,还是觉得挺漂亮的。
“此人是佐乌的情人,佐乌所做的事情,她都很清楚,她可以证明,在案发前几天,佐乌的确接触过潜藏在纽约的恐怖分子。并且与其有过深入接触。”被告律师看了托尼.唐恩一眼,又看了看高西,他希望从这两个人的脸上看到惊愕的表情和慌乱的表情,然而他失望了。托尼.唐恩还是那样的扑克脸,而高西此时正在那里专心地想着什么,根本没有往这边看。
之后这个所谓佐乌的情人陈述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讲完之后。托尼.唐恩就站了起来。
“法官大人,请允许我问证人几个问题。”
法官同意之后,托尼.唐恩就走出了被告席。然后走到了证人席前面,一边盯着这个女人,一边问道:“这位女士,您说自己是佐乌的情人,谁能够证明?”
“我的同事都可以证明,我跟佐乌的关系非常要好,经常一起工作,一起吃饭,他真正喜欢的是我,所以做什么事情都不瞒着我。”女人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这么说你和佐乌先生做羞羞的事情的时候你的同事也在场了?”
被告律师立即站起来大声说道:“反对,法官大人,原告律师的提问与本案无关!”
法官看了托尼.唐恩一眼问道:“请原告律师说明理由。”
托尼.唐恩点了点头道:“法官大人,陪审团的诸位,不要以为我这是在无理取闹,这个问题非常关键。被告律师说这位女士是佐乌的情人,这位女士也承认了,但是据我所知,佐乌是一个十足的程序男,他最关心的是那些数据和游戏,而不是女人!”
“反对,原告律师一直在混淆视听。”
“请原告律师不要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好吧法官大人,我想说的是,这个情人的身份不可靠。这位女士本来就跟佐乌是同事,还是佐乌的助手,他们一起吃饭,一起工作再正常不过了,即便是感情好点,那也只是朋友而已,根本谈不上情人关系,他们的同事所看到的,也仅仅只是他们关系好的一面,但也无法就此说明就是情人关系。当然了,如果有同事看到他们上床,那就另当别论了。”
托尼.唐恩开始发力了。
证人的证词以及证据那可是有要求的。
如果是由陪审团参与的案件,法官将会指导陪审团如何运用法律,包括何方负有出示证据的责任以及如何衡量这些证据等。衡量证据的标准有三条,只有符合这些标准才能是赢得案件的证据。第一,“证据优先”原则:在大多数民事案件中,证据提供人必须使人信服他的证据比其他证据更真实而不是相反。第二,在民事案中,例如在欺诈案中,证据必须是清楚和有说服力的,即事实存在是非常可能的。第三,最高的标准,是在刑事案中,被告被定为有罪的证据必须是排除合理的怀疑和无可置疑的。
所以如果对方证人的证词出现了纰漏,那基本上就等于没用了。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让人看到。”女人好像是有点慌了,大声说道。
“谢谢配合!那么我再问你,你知道佐乌先生的血型、星座、父母情况以及原住地,还有他身上的一些特点吗?”
托尼.唐恩继续发问。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然后这个女人就把佐乌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讲了出来,有些地方甚至感觉就像是在机械地背诵课文似的,这一点连高西也察觉到不对了。
“您的记忆力真好,这些事情应该都可以倒背如流了吧?”
“那当然……”
“我反对,原告律师显然是在诱导我方证人,我方证人精神状态不好,请求休庭!”被告律师一看这情况不行啊,那女人说的那些话,白痴都能听出来有问题,如果只是单独说的话还行,可是就这么一下子全说出来,那简直就像是提前背下来的,这也太明显了。
正因为如此,被告方急忙提出了休庭。
法官宣布休庭。
其实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这个法官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公正,但实际上还是偏向被告方的,这个时候休庭,谁都看得出来被告方的证人出了问题。
休庭一个小时之后,重新开庭。
法官询问托尼.唐恩还有没有问题要问被告证人,托尼.唐恩回答当然有。
刚刚那番问话,不过是个开始而已,接下来才是重点,他早就给对方设置了一个巨大的圈套让对方往里面钻,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胆大,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让人作伪证的后果,还真得玩了这最愚蠢的一招。
“这位女士。”
“你不要害怕,我不会再提问你的私事儿了,我想问的是,你说佐乌先生与恐怖分子有过接触,那么这个恐怖分子是谁,他们又是如何接触的,还有佐乌先生的钱是通过什么手段转给这个恐怖分子的?”
“这个我可以回答。那个恐怖分子叫扎伍德,是一个来自叙利亚的移民,曾经制造过恐怖袭击案件,然后被警察抓了,所以我知道他就是恐怖分子。而在那次恐怖袭击之前,佐乌先生就与这个扎伍德有过多次接触,并且还将钱给过这个扎伍德。”女人这一次好像是信心满满,回答的一点都没磕绊。
“他们两个接触的时候你在场?”
“我虽然没……”
“你不需要说那么多,回答在或者不在就行了。”
女人看了看被告律师,最后坚定地点了点头道:“在。”
这显然是被告律师给她的信号。
“很好,那你可否说一下扎伍德跟佐乌都说了些什么,最好是原话,实在记不得可以表述一下意思。”托尼.唐恩问道。
“他们……他们说要袭击纽约市政厅,扎伍德说手里头缺钱,希望佐乌可以提供一些,佐乌就答应了。”女人咬了咬牙说道。
“你确定?”
“这个……”
“到底确定还是不确定?”
“确定!”
“那你当时为什么没有报警?”
“我害怕!”
“那为什么现在又说出来了?”
“因为佐乌已经死了,所以我不害怕了。”女人回答道。
“好,这么说的话,你应该认识扎伍德和佐乌对吧?如果让你跟佐乌和扎伍德当庭对证,你也应该没什么可怕的了?”
听到这话,女证人显然一下子就完全慌了,不过看到被告律师之后就有渐渐冷静了下来:“当然不害怕了,有这么多人在,他们也不敢对我怎么样的,而且佐乌都已经死了,他一定是去了地狱,不会再出来了。”(未完待续。。)
第三五二章 关键证据
听到女人的回答,托尼.唐恩笑了笑,然后看向了法官说道:“尊敬的法官大人,请容许我将这个案件重新陈述一遍,然后我将传唤我的证人。”
“同意。”
女法官其实不太明白托尼.唐恩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这是律师的权利,她不能拒绝。
托尼.唐恩笑了笑道:“谢谢法官大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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