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紫色佛珠,上面的灵气凝儿不散,正是蜘蛛精遗留下来的。
“这个妖孽,居然还偷了佛珠,真是不可原谅。”法海捡起佛珠,直接给蜘蛛精按上个罪名,拿着金钵渐行渐远,消失在了山林间。
回到金山寺,法海来到雷峰塔下,欲要将蜘蛛精镇压在此。
蜘蛛精感受到自己的命运,忍不住哀求道:“大师,我真是好妖啊,我在天台寺中,听了百年佛法,从来都是行善积德,没有作恶过啊?”
“住嘴,妖就是妖,你连佛珠都敢偷,还敢说自己是好妖?”法海升起雷峰塔,将蜘蛛精向着塔底抛去。
“大师,那是天台寺方丈,亲手送给我的宝物,我没有偷东西,没有偷啊......轰!”
一声轰鸣,雷峰塔降下,将蜘蛛精镇压在此。
蜘蛛精被镇压的瞬间,法海手中的紫色佛珠,咔嚓一声断开了。
法海惊讶的退后两步,难以置信的看向佛珠。
一粒粒佛珠散了一地,上面的灵气快速散去,放佛已经不在受到庇护。
“怎么会这样,我镇压的明明是妖怪,为什么佛珠的灵气会散去?难道佛珠的主人,真的是这只蜘蛛精,他真的受到佛法庇护了?”法海脸上有汗珠滴落,他本是无漏之身,此刻却汗流浃背,连连摇头道:“不可能,一定是我看错了,我斩妖除魔怎么会有错呢?”
法海面色苍白站在雷峰塔前,丝毫都没有注意到,天空中正有一只飞鸟在盘旋。
入夜,外面下着瓢泼大雨。
房间中,法海心神难安,想到的总是断裂的佛珠,与蜘蛛精的苦苦哀求。
他辗转反复之下,找来一根红绳,重新将佛珠串好。
只可惜,失去了主人的佛珠,再也没有了灵光流露,与寻常佛珠已经没有了区别。
“主持,雷峰塔周围的镇妖铃响了,西南方向有妖怪出现!”
法海正借助着烛光,静静的看着手中的佛珠。
突然间,有小沙弥敲响了房门,听的法海目光一凝。
“你们留守金山寺,我去降妖除魔!”法海瞬间飞出房间,直奔庭院而去。
庭院中,一柄银色禅杖,竖立在庭院的正中心处。
法海飞出庭院的瞬间,一把将禅杖抓了起来,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御空飞行,对于法海来说不是难事,寻找妖魔也有灵台法眼。
瓢泼大雨打在身上,法海眉头都不皱一下,转眼就飞出了二百多里。
“有妖气!”
灵台法眼之下,法海在一片紫竹林中,看到有妖气冲天而起。
只见两条百丈巨蛇,摇头晃脑的浮在竹林上空,看的法海就是目光一喜。
“这么大的蛇精,一定作恶多端,吃了许多人才有这样的道行,这次我一定不会错了!”
法海从天而降,手中的银色禅杖一舞,喝道:“大威天龙,世尊地藏,金刚伏魔!”
...嗖...
手中的禅杖脱手而出,直奔密林深处而去。
下一秒,法海刚想要追随禅杖,进行降妖除魔的大业,耳边便传来了一阵哭啼声。
“什么东西?”
法海慧眼如炬,向着哭声的位置看去。
夜色不能掩盖他的视线,只见一位赤裸的村妇,正躺在竹林之中,双手捧着一个新生的婴儿。
而更重要的是,哪怕外面大雨瓢泼,村妇周围,却没有一滴雨水降落。
法海抬眼向着上空一看,原来是两只蛇精在施法,替产子的村妇整风挡雨。
“蛇精没有害人,反而在为人遮风挡雨,难道我又错了?”看着产子的村妇,又看着遮雨的蛇精,法海陷入了迷茫之中。
法海迷茫了,飞出去的禅杖没有。
一声轰鸣响起,禅杖直接打在巨蛇的身上,将两条挡雨的蛇精打飞了出去。
“哗啦啦...”
没有了蛇精的施法,大雨从天而降。
法海惊呼一声,身上袈裟快速飞出,化为屏障挡在了村妇身前。
“嘶嘶...”
两条蛇精嘶鸣着,巨大的蛇头看了眼林中的法海,扭着身体消失在了月色下。
法海站在原地,目送着两条蛇精离开。
先有受佛法庇护的蜘蛛精,后有为人行善的蛇精。
法海第一次怀疑,自己见妖就杀的想法,是不是真的错了。
“妖魔为祸人间,多少无辜之人死于非命。我没有错,妖魔今日行善,明日就可以作恶。我防范于未然,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法海仰天咆哮,声音直冲云霄。
第238章 准备棒打鸳鸯
大雨瓢泼,法海仰天长啸。
啸声过后,他向着婴儿与村妇看去,只见村妇上衣罗衫半解,正给婴儿在喂奶,当下就看到了不该看的。
白腿,酥胸,红缨。
“阿弥陀佛!”法海吓得想要离开,转过身来却犹豫了。
毕竟,外面大雨不绝,他需要为村妇与婴儿挡雨,要是这样一走了之,淋雨的婴儿是绝对保不住的。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法海盘膝坐在地上,为守色戒双目紧闭,默念地藏菩萨本愿心经。
念来念去,听着耳边的婴儿哭啼,法海的脑海中,总是闪过那一抹雪白。
别说放空心扉了,就是想要入定都难以做到,好几次念着念着,后边的经文是什么,法海都忘记了。
要知道,法海是和尚不假,可他不是太监。
二十多年来,他出家于金山寺,从小生活在寺庙中,哪里见过这样的诱惑。
今天又因为镇压了蜘蛛精,心中的防线出现了破绽。
脑海中,总是浮现出蜘蛛精的苦求,与村妇哺乳婴儿的画面,两个景象交相辉映。
“法海,法海噗通!”
骚包才子还没将话说完,吴明便一挥右手,直接将这人打入了河中。
幸好,这里是江南之地,不会游泳的人近乎没有。
骚包才子在水中扑腾着,狼狈的样子引来轰然大笑,脸色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姐姐,两个才子打起来了,这就是你说的文人相轻吗?”
“小青,别乱说话,这叫做争风吃醋,可不算是文人相轻呢!”
桥东走来两位少女,一人穿着白衣,看上去有点王祖贤的意思,手中还打着一把雨伞。
另一个身穿青衣,手中拿着巴掌大小的扇子,依偎在白衣少女身上,多少带了一点张曼玉的风姿。
“白素贞与小青!”看到这两位少女,吴明目光微微一亮。
昨天夜里,在紫竹林中,他就见到了青蛇与白蛇。
只可惜,那时候正在攻略法海的剧情,他也没顾得上这两姐妹,没想到今日居然在杭州遇到了。
“也对,紫竹林是白素贞,与小青的修行之地。昨天,法海占据了紫竹林没走,白素贞与小青在竹林中,肯定是待不下去了,来到杭州避难也是情有可原。看样子,白素贞与许仙,应该没还有见过面,这个时间真是刚刚好!”吴明思考片刻,脸上就带上了笑容。
没有西湖偶遇,没有许仙读书入迷,没有借伞之缘,就没有白素贞与许仙的故事。
这个时间点,白素贞还没有找到自己的爱情,正是棒打鸳鸯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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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修正白素贞的人生观《求订阅》
“大家快看,有绝色美女来了。”
“哪呢,哪呢,你挡住我了,别挡我的视线。”
“还真是美女,比画舫上的姑娘还漂亮,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啊!”
白素贞与小青的出现,就像油锅里滴了一滴水。
站在风月桥上,欣赏画舫美人的才子们,纷纷跟闻到腥味的猫一样,齐齐扭头向着桥
第240章 法海出走
夕阳西下,夜色如期而来。
学生们各自散去之后,最后一个离开的许仙,也吹灭了书堂内的蜡烛,锁上了书堂的大门。
“今天怎么了,为什么我心神不宁,眼皮总是再跳呢?”许仙如此想着的同时,摸了摸有些发干的嗓子,又抬眼看了看天上的月色。
今夜的月亮很美,高高挂在天空上,比和尚的脑袋还要圆。
想到和尚的脑袋,许仙自己也是笑了。
他平日并不是古板的人,只不过为人师表的责任,不允许他露出稳重以外的情绪,只能没事的时候再偷着乐一会。
“许先生,这么晚才回去啊?”
“许先生,我儿子今天的功课做得怎么样,要是他有不对的地方,您可要多家管教啊!”
“许先生,来买点蔬菜吧,这些都是新鲜的。”
回家的路上,许多人跟许仙打着招呼,许仙也笑着跟大家点头示意。
穿过繁华的大街,一家卖荷叶鸡的老店生意火爆,许仙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闻着香味也走了进去。
“客观,吃点什么?”
看到有客人进来,肩膀上搭着毛巾的伙计,赶紧迎了上来。
许仙目光扫过店内,找了个没人的位置坐下,开口道:“来只荷叶鸡,再来碗鸡骨汤,面饼也来两个。”
“客观,稍等片刻,点的东西马上就来。”伙计吊着嗓子,对着后堂吆喝道:“荷叶鸡一只,鸡骨汤一碗,面饼两个喽!”
卖荷叶鸡的是老店,上菜的速度非常快。
许仙刚刚喝下一杯茶,荷叶鸡与香浓的鸡骨汤,就被伙计端了上来。
饿着肚子的许仙,嗅了嗅荷叶鸡的香味,脸上带着三分满足。他也不说话,伸手撕下几块鸡肉,用面饼在手中一卷,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书生,荷叶鸡好不好吃?”
狼吞虎咽之时,耳边突然传来了询问声。
许仙被吓得噎住了,连忙喝了几口浓汤,这才抬头向着对面看去。
“你是?”
许仙敢发誓,自己认识的人中,绝对没有眼前这人。
陌生人也不答话,只是看着盘中的荷叶鸡,再次问道:“书生,荷叶鸡好不好吃?”
“好吃,味道挺好的!”
许仙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这荷叶鸡的味道,确实不负百年老店的名号。
听到许仙的话,陌生人微微而笑,语重心长的开口道:“那就好,多吃点吧,以后荷叶鸡这种东西,你就没有权利再吃了!”
“没权利吃?荷叶鸡对我来说,不算是高档消费吧,这人是什么意思呢?”
许仙目光中闪过疑惑,打量了眼前这人一会,暗想道:“难道这人是个疯子,跑过来消遣我的?”
想到这里,许仙吃不下去了。
毕竟,有疯子坐在自己对面,谁知道他会不会动手打人。
要知道,疯子打人放到哪里,那都是不犯法的,许仙自负是个读书人,可没有兴趣跟疯子较量较量。
“店家,将东西包起来,我带回去吃。”许仙招呼来店小二,将荷叶鸡与面饼包了起来,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其实,许仙想象中的疯子,就是要带他出家的吴明。
吴明看着许仙的动作,不无遗憾的摇摇头,叹息道:“书生,真的不吃了?这可得想好了,等你剃度出家之后,这荷叶鸡,你可就没权利吃了!”
“满嘴胡言,真是疯子一个,我不跟你计较。”许仙提着包好的荷叶鸡,将银两丢在饭桌上,转身就出了门。
吴明坐在板凳上,看着许仙离去的背影,脸上带起三分笑容。
下一秒,他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本尊何处已经无人得知。
“真是晦气,吃个饭都能遇到疯子,真是出门没看黄历。这荷叶鸡带回去,估计都要凉了,也不知道味道还怎么样!”
许仙提着荷叶鸡,七拐八拐的走在巷道中。
路过一个无人的拐角处,他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脖子一疼就失去了知觉。
“我给你机会,你自己不会珍惜。这荷叶鸡,你以后是没权利吃了,还是去金山寺吃素去吧!”
出手的黑影就是吴明,他将软倒的许仙提在手中,看了看金山寺的方向,整个人腾空而起。
金山寺距离杭州不远,满打满算也就几百里路。
十几分钟之后,吴明提着昏迷的许仙,从天而降来到这里。
入眼,无数庙宇依山而建,金山耸立在湖水中心,寺庙又建立在金山之上,好一副佛门圣地的景象。
提着昏迷的许仙,吴明直奔如来大殿。
如来大殿中,金山寺八百僧侣,正在这里做着晚课,诵经声滔滔不绝。
看到吴明提着人进来,念经的长老微微一愣,诵经声也哑然而止。
“阿弥陀佛!”
长老高宣佛号,对着僧人们摆摆手,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吴明放下昏迷的许仙,也对着长老双手合十,开口道:“长老,法海大师在吗?”
长老年纪大了,双耳锤在肩膀上,好半天才听清吴明说的是什么,回答道:“法海主持,他昨夜就出去了,至今还没有回来。”
“没回来?”听到老僧的话,吴明眉头皱了一下。
从昨晚的情况来看,法海应该出现心魔,在金山寺闭关才对。
电影中,法海就是这样做的,可现在他却不知所踪,显然与电影中的剧情不符,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施主连夜来金山寺,除了找法海主持以外,还有其他事情吗?”老僧说着这话,扫了眼地上的许仙。
许仙二十多岁,因为长期的读书养气,看上去就跟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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