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目的大灯晃的人眼花,接着是车里头传出的数道不协调的呼吸声,然后是该车经过他身边时散发出的羊膻味。
竟然用三十多万的商务车来装羊,这也太奢侈、太败家了吧!徐风愣然,旋即联想到刚才的警情,他立刻做出了一个判断,并迅速采取了措施。
他先是大叫一声“哎哟”欺诈该车司机本能地来了个紧急刹车,趁车子停下来的当口他上前猛地拉开驾驶室车门,不等司机有所反应便让车子熄火并拔下了车钥匙,然后才大喝道:“我们是警察,你们立刻下车接受检查。”
短暂的数秒沉寂后,副驾驶位以及与之同侧的后车门忽地打开,紧接着有三个男子飞快地跳下车向远处黑夜中逃窜,匆匆似惊弓之鸟,急急如漏网之鱼。
“哈哈,你们又中计了,果真有问题。”徐风大笑道,同时将司机拉下车并一脚将其踢崴交给朋友们看着,然后才向逃窜的三人追去。
以徐风目前的实力,即便三个嫌犯分头逃窜也逃不过其追捕,就更别说此时他仨不知为何如此同心同向了,简直就是给他“一把抓”提供便利啊。
徐风不仅很快就追上了他们,而且途中还有空闲给王逊打电话报告,所以当他押着分别被自个的皮带反绑着双手的三名嫌犯回到商务车旁时,同志们也正好赶了回来。
虽然大伙儿对徐风的表现很惊奇,但目前的当务之急是确定这四人是否是近两个月来频频作案的山羊大盗,审讯立马开始。
起先这四名嫌犯还想狡辩,但在被盗村民赶来指认赃物,以及比对过去多起案子现场留下的痕迹物证后,他们最终不得不承认了所犯的罪行,一个困扰了龙华干警两月之久、让他们在乡亲们面前抬不起头来的案件得以告破。
而这一切都是今日刚报到的警察新手徐风以一人之力办到的,同志们、朋友们的思维再次回到了对其表现的惊奇上了,纷纷问他整个事件的始末。
徐风当然不会将自个的超人本事说出来,他把发现线索苗头归结为一时的第六感使然。
而在解释自己为何能独立擒获四名嫌犯时,他捋起衣袖,抬高双臂,向众人展示其结实强壮的肌肉,说这是自己多年锻炼的效果,看的男人们惊叹,女生们心跳。
第003章 意外
这时,王逊走过去一边拍着徐风的肩膀,一边哈哈笑说:“好好好,小徐,你真是好样的,真是我们龙华所的福星啊,由此看来,我让你跟着我做事的决定是无比正确的。”结果引来同志们的嘘声一片。
咳嗽几声,王逊转而正色道:“小徐,这个案子局领导也是知道并关注着的,明天我会亲自去局里向领导汇报,你是大学生,文字组织能力应该不赖,那么这汇报材料就由你来准备了,不知今晚能做到吗?”
“能。”徐风立正应道。
王逊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对大伙儿说:“好了,那今晚就这样了,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吧。”
送朋友们去旅馆后徐风返回所里宿舍写汇报材料,他将功劳全归于同志们的共同努力,对自己的表现则只字未提。
第二天一早王逊看过材料后向徐风赞许的点了点头,然后让同志们传阅,由此获得了同志们真心的好感。
杜重阳他们是随王逊一同离去的,送别时难舍之情在徐风心中油然而起,在默默地为他们祝福时,气脉与窍穴活跃的现象再次出现,让他似乎明白了点什么,捕捉到了些什么,可就是说不清楚,若隐若现,似有还无。
这一天王逊给徐风安排的任务是阅读,说是先从文件、资料、报表等材料上大致了解一下业务、制度规章以及龙华镇的基本情况。
这本就是清闲活,对于眼、耳、鼻、舌、身、意六识皆异于常人的徐风来说更是不在话下,可谓是一目十行,看过便记得。
半途,徐风的手机响起,取来一看竟是老妈的来电,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疏忽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没有在第一时间将自己被录用了的好消息向家里报喜,不由得汗颜。
“妈,是,是你吗?”徐风的话声显得有些艰涩,因为这是他前世今生第一次在现实中喊妈,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亲情都是他心中最渴望得到并享受的,也是心境修行的重要内容。
“小风,你怎么了,是不是受委屈了?”陆文绣关切的问道。
“没没,不是的妈,我是太兴奋了。”徐风忙调整心情。
“兴奋,哦,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快,快告诉妈妈。”陆文绣的语气轻松了很多。
于是徐风将自己被燕京市公安系统录用了的事告知,陆文绣惊喜的在那边欢呼,嚷着要立刻将这一好消息转知他老爸,可马上又埋怨他怎么没在第一时间给家里报喜,徐风解释说是想等熟悉情况、工作稳定下来后再打电话的,免得他们不放心。
陆文绣“哦”了一声又问报到后的情况如何,徐风说还可以,领导和同事们对自己都不错,并将王逊特别安排自己跟着他学业务的事说了下,陆文绣连说那就好。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阵,母亲言语和语气中流露出的浓浓亲情让徐风感觉很温暖又异样,气脉和窍穴再度出现短暂的活跃状态,又吸纳了不少的灵气,使得第二条气脉很有就要贯通的迹象。
机不可失,事不宜迟,与老妈的通话一结束,徐风就躲进了镇子后面的龙华山冲击第二诀,苦尽甘来,近一个小时后第二条气脉成功贯通,排出了大量杂质的身体真如脱胎换骨般,感觉爽歪了的同时实力也暴增。
没有时间去想目前自己的实力在这个世界上处于什么等级,也无从知晓这个世界上有怎样的高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洗净身上厚厚的污垢和换身干净的衣服,徐风立刻返回所里,行动悄无声息,来去无踪。
临近中午,外出的同事们陆续回来,一起吃午饭的时候教导员钟金木对大家说:“晚上龙华村委请我们全所吃饭,人家一直很配合我们的工作,这面子是一定要给的,所以大家务必参加。”
龙华村就是集镇所在地,镇政府和派出所就建在人家的地头上,日常有很多方面与村委会交集,也正如钟金木所说,派出所的工作离不开人家的配合,同志们都清楚这一点,纷纷应是。
徐风则不确定的问道:“钟教,我也要去吗?”
“当然,你也正好与当地的同志认识一下,我们这些外乡人在这里工作,有很多地方需要当地的同志帮助啊。”钟金木点头道。
徐风说:“钟教,这个明白,我只是担心我们都去了所里不就没人了吗,若是有人或电话来怎么办呢?”
钟金木笑说不碍事,派出所对面的商户们都是警民共建义务治安员,到时可以交代他们帮忙看着听着,有什么情况可以立刻通知,而晚宴地点就设在派出所附近的龙华酒楼,很方便的,徐风点头说那就好。
却说王逊,他要去汇报工作的局领导是局长赵化强,虽然徐风撰写的汇报材料中没提自己,但对其颇为欣赏的王逊没有埋没他,特别向赵化强提及,于是他的名字第一次入了局领导的法眼。
傍晚,龙华镇。
徐风随同事们前往龙华酒楼,沿途有不少居民或瞄着或指着他交头接耳,他们的声音虽小,但徐风还是听得清楚,都在夸他厉害呢,心说:看来我在镇上已是名人了。
没错,徐风的确成了名人,一经介绍,龙华村委的同志们无不眼睛一亮,然后纷纷拉着他的手盛赞,让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幸亏他的脸皮还算厚,硬挺了过去。
村委今次请客乃例行交往,旨在维护和加深感情,而感情深不深全看喝酒多不多,宾主双方很快就进入了感情深度交流状态,把盏推杯积极互动着。
撇开徐风的超常酒量不说,双方的实力可谓是旗鼓相当,随着时间的推移,空酒瓶逐渐增多,大伙儿的醉态也显露了出来,只是醉酒程度不一而已。
上了年纪的龙华村支书张桦最先撑不住了,“哇”的一下狂吐,人也随之瘫倒在地,熟悉他的同志们笑说他又是最先“倒下”,每次都一样,酒量实在太差了,并有两人上前要将其搀扶到一旁沙发上躺一会。
就在这时,忽闻徐风大喊不好,别动张书记,他可能中风了,同时迅速上前查看,只见张桦呈昏迷状并伴有歪嘴现象,确是中风的症状,再又把其脉象,情况貌似还很危急。
第004章 提醒
稍作思索,徐风一边让人给镇卫生院打电话派救护车过来,一边暗暗往张桦体内输入一丝灵气以保护其大脑,然后起身将周边的人疏散并打开门窗通风,随后便是等待了。
没多久镇卫生院的救护车和医生来了,检查并采取了一些急救措施后将张桦抬上了车,卫生院没这方面的治疗条件就只能送往区医院,有两位村里的同志相随。
在同志们认为,张桦的生命只能听天由命了,而徐风心中则有定数:没事。
出现了这种意外晚宴自然也就继续不下去了,留下的同志们随之散去,但大伙儿心里都很紧张。
毕竟张桦中风定与今晚喝酒有关,若他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么今晚一起喝酒的人谁都脱不了干系,经济方面的赔偿事小,大伙儿的前途将受影响事大啊。
在派出所这边,就数钟金木和副所长冉海最揪心了,他俩也才三十几岁且都有职务级别在身,前途还很远大,怎能如此冤枉地葬送于此呢?
所以,在回到所里后他俩很有默契的凑到一起商量对策,结果不仅没有想出解决问题的法子,反而相互影响越聊越烦,你来我往长吁短叹。
就在这时,徐风从宿舍出来去公共卫生间小解,路过他俩聊天的办公室门口,冉海不自觉的喊了他一声。
徐风走进去问道:“两位领导还没休息啊,冉所,不知有何吩咐?”
那一声是冉海在很无助的状态下本能喊出的,见谁喊谁,若换做是他人,他可能会“疾病乱投医”,问他人能否提供一些建议。
但眼前却是徐风这种刚出社会没啥处事经验的小年轻,不仅问之无用,反而徒让钟金木笑话,遂改口问他去哪。
徐风说去卫生间,冉海“哦”了一声便摆手说那去吧,也没啥事。
徐风说:“嗯,两位领导稍待,等会我再过来陪你俩聊聊。”说完便转身而去。
钟、冉两人没在意,继续抽着闷烟想法子,不一会徐风返回,进门就说:“两位领导是在为张书记的病情担心吧。”
钟、冉两人不由地挑了下眉头并望向他,然后点了点头,徐风一笑说:“你们放心好了,张书记不会有危险的。”
两人一愣,紧接着异口同声问他怎么知道,徐风解释说自己从小学过中医,在把脉方面颇有心得,先前曾给张桦把过脉,确定只是轻微的脑溢血。
而镇卫生院的医生出诊及时,临时急救措施也到位,龙华镇距离城区也不算远,只要送去的路上不太耽搁,以目前的医疗技术水平张桦是不会有危险的。
“真的吗?”冉海惊喜道。
徐风点了点头,冉海急摇头说:“我问的是你真的懂得把脉,张桦真的只是轻微的脑溢血吗?”
徐风很肯定的再次点头,冉海转而望向钟金木,后者微微颔首沉吟道:“老冉,我相信小风说的是真的,先前要不是他提醒,我们大家都不知道张桦出事了呢。”
“哦,是哟,当时我们都还以为他又像以前那样先醉倒了呢。”冉海恍然道,然后又一副后怕状说:“幸亏小风及时发现了,不然现在就可能出现无法挽回的局面了。”
“说的是啊。”钟金木也感叹道。
徐风提醒说:“钟教,若不出意外的话这时他们已经到区里了,你何不给陪同前去的村干部打个电话确定一下。”
钟金木精神一振,依言而为,一番问询下来他的语气明显轻松了很多,结束通话后脸带着笑容对冉海说一切顺利,张桦已经在做手术了。
另据镇卫生院陪同前去的医生观察,张桦的情况较为稳定,区人民医院负责手术的医生也说过一句话,送的还算及时,看来张桦不会有事了。
冉海连说数声那就好,人也轻松了很多,然后向徐风表示感谢,说若非他及时提醒,恐怕自己和钟教今晚要倍受煎熬了。
“我想两位领导是因为担心这一事件可能造成的影响吧。”徐风说。
钟、冉两人此时已不再视他为“小鲜肉”了,一起点头“嗯”了一声,徐风再次提醒道:“两位领导,虽说张书记不会有危险了,但不良影响还有可能产生,你们还得未雨绸缪啊。”
钟、冉两人一惊,相视数秒,再由钟金木问道:“小风,你能说的具体些吗?”
徐风说:“关键是张书记的家人,毕竟出了这样的事,让他们惊吓不小啊。”
“小风,你的意思是要我们及时对张书记的家人进行安抚,防止他们心生不满到处乱说?”这话钟金木用的是征询的口气,由此反应徐风在其心目中的分量陡增。
“没错。”徐风应道。
“可即便张桦的家人不乱说,镇里的人也会说呀,恐怕现在镇里的人都知道这事了啊。”冉海又担忧了。
徐风笑说:“冉所,当事人都没啥意见,外人再有意见又有何用呢?”
“呃,是啊,是我多虑了。”冉海抚额笑道。
钟金木一拍其肩膀说:“老冉,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区人民医院,村里的干部说张桦的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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