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啊,是的单所,徐所是要调阅过去几年的文件,我这就去调过来,徐所稍等。”说着左成林就转身走出办公室,看来是要亲自去给徐风取来了。
左成林的表现让单安智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了,深吸一口气说:“没事就好,大家继续工作吧。”离开之时喊了位名叫甘超的年轻干警去其办公室,后者敬畏的看了徐风一眼才跟去。
所领导走后大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了,气氛有些凝固,徐风觉得这样不好,遂起身对大家说道:“各位,我虽是个粗人,但处世还是很讲原则的,只要别人不先惹我,我就不会去主动惹别人,就这么简单,好了,希望今后三年我们能相处的愉快。”
同志们起身应是,徐风一笑,按手请大家回坐,办公室里的气氛随之得到缓解,这个时候左成林也抱着一摞文件进来了,徐风一边迎上去,一边说这怎么好意思呢。
“徐所,我来吧。”忽有两位同志抢着去帮忙搬文件,他俩距离左成林很近就捷足先登了,徐风只好向说谢谢,他俩忙回应不用。
放下文件后左成林对徐风说道:“徐所,近三年的文件都在这里,我全部取来了,省得你来回调取不方便。”
“谢了左教,我很快就能看完,到时由我还回去也可以吧?”徐风问道。
“可以可以,哦,徐所,你慢慢看,不急着还回去的,另外,我刚才也批评了吴桃花,她想过来认错,不知……”左成林说。
“既然想又为什么不过来呢?”徐风冷冷的打断他的话。
“呃,她,她是怕你不肯原,原谅她吧?”左成林结结巴巴道,估计又受到惊吓了吧。
徐风说:“左教,你别紧张,我不是针对你,你等会转知她,同在一个单位,低头不见抬头见,若是她怕的话就别在这上班了。”前半段安抚左成林的话听的同志们心中复杂的很,有怵然,有惊叹,还有崇拜。
“哦,是是,我这就去跟她说。”左成林应道,徐风点头,他便转身离去,没多久吴桃花畏畏缩缩的跟着左成林过来,在他的催促和鼓励下,她向徐风说对不起,徐风不屑与之计较便饶恕了她。
又过了一会,刚被单安智叫去办公室的甘超也回来了,他马上走到徐风面前坦白:“徐所,刚刚单所叫我去办公室问之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我什么都没说,你得相信我啊。”
这里还是单位,也是单安智的地盘,甘超这个小伙子刚从他的办公室出来就“叛变”了,可见徐风之前的举动给其心理造成的威慑有多强了,其他同志设身处地的想想,恐怕自己也会这么做,倒也不会轻视他。
对于甘超的表现徐风很满意,点头道:“放心,我是相信你的,好了,你回去工作吧,别在乎这事了。”后者弯腰应是后回自个位子上去了。
以恶制恶,杀鸡儆猴,今天上午徐风算是充分运用了这两项手段并取得了显著的效果,只是不知此事传出去后又会产生何种影响呢?
甘超真的没有将之前的事向单安智坦白吗?
当然不是,单安智在兴国路派出所担任所长多年,是出了名的狠角色了,其多年来在同志们心目中树立威信,岂是一个外来者随便就能颠覆的,面对他的盘问,甘超还能扛得住吗?
而甘超之所以在回来后还要对徐风撒谎,实则是害怕所致,另外也有单安智不会出卖他的承诺。
徐风会不知道甘超是在撒谎吗?当然也不是,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所里每一处角落的动静哪能逃过他的耳目,单安智对甘超的盘问自然也被他听见了,而他之所以还说相信甘超,是不想与之一般见识而已。
随后两日,所里较为平静,徐风也很低调的在看文件,周四这天上午单安智照例来大办公室巡视同志们工作,走到徐风面前时问道:“徐风同志,怎么这几天不见你出去熟悉一下环境呢?”
徐风起身道:“单所,我一般是利用晚上的时间。”
“哦,这样也可以,那熟悉的怎样了呢?”单安智点头道。
“还可以吧,至少我们所辖区内的环境熟悉的差不多了。”徐风说。
“哦,这么快,不简单啊,要不我来考考你?”单安智说。
徐风说行,于是单安智先后报出了几个地标名称,徐风说出方位和具体在哪条街,一点无差,单安智接着又说出几个商厦名称,徐风依然准确无误。
单安智想了想,然后又说出了一个不起眼小店的名称,徐风问:“单所,你所说的‘兴发副食店’在我们辖区有三家同名的,不知你指的是哪一家?”
单安智惊愕,另有几位同志也一样,显然他们也知道这一情况,而其余的同志们则茫然的面面相觑,估计他们是不清楚这事了。
数秒后单安智冲徐风赞道:“徐风同志,不用再问具体所指了,你能说出有三家这样的店,足以证明你对我们辖区里的环境相当熟悉了,厉害,果真有过人之处,难怪你在燕京工作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能取得那么多成绩,我算是彻底相信了。”看来这些天他是摸过徐风的底细。
“单所,你过誉了,以前的成绩大都是运气使然。”徐风谦虚道。
单安智笑问:“那担任集训副总教官总该是凭你的真实本事吧?”
“哦,这个倒是,不过单所,那都是过去式了,不提也罢。”紧接着,徐风向他拱手道:“单所,上级安排我来沪海的目的是学习锻炼,你是老前辈了,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日后还请你不吝指教啊。”
第215章 分管工作
对于徐风突然间的谦虚,单安智有些糊涂,却也很受用,含笑点头:“徐风同志,你谦虚了,能入选两地干部交流名单说明你本身也是优秀的,也有许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而且这也是两地交流活动的目的之一,希望以后我们能够合作愉快,共同进步。”
徐风伸出右手点头道:“单所,你说的太对了,合作愉快,共同进步。”
单安智与之相握,两人哈哈一笑,而后单安智说:“徐风同志,既然你已经对环境熟悉了,那我们就来商量一下你具体分管的工作吧。”
“单所,这个你安排就是了,我坚决服从。”徐风拱手道,算是给足了单安智面子,其实也是在替自己争取友善的工作环境,这也是一个历练的过程。
“不不,还是去我办公室商量一下的好,徐风同志,我总得了解清楚你的专长才好分配工作吧。”说着单安智就推着徐风离去,既然徐风那么捧场,他当然得回报一下啰,这叫花花轿子人人抬,互捧,你好我好大家好,何乐而不为呢?
与徐风商量过后单安智紧接着召开所长办公会,确定徐风的职责是协助所长分管治安工作,手下有六名治安民警,前面曾提及的彭小忠、甘超也在其中,此决定在会后迅速通报全所,徐风在兴国路派出所的地位由此确立。
治安工作是基层派出所所有工作中的重中之重,是维护社会稳定的基点,然而,这份差事在一些人眼中也是最有“油水”可捞的,单安智将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徐风分管,可谓是下了血本,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新官上任当然得熟悉环境了,这“环境”不同于之前的地理环境,而是指辖内的各行各业,其中特种行业经营场所是重点,在随后的三天里,徐风分别让六名手下带着在他们各自的片区走了一遭,他的名号由此在辖内各行业家喻户晓,行事够高调的。
这不免让人遐想联翩,以为徐所是在暗示什么,于是就有人自以为聪明开展了公关行动,本周日晚上,一位叫范伟常的夜总会老板在宴请过后,再又请他去其夜总会玩的半途中停车,塞给他一张银行卡说这是其一点心意,请他日后多多关照。
徐风笑问:“范老板,不知里面有多少钱?”
范伟常显然没有料到徐所会如此直接,顿时一愣,不过他老于世故,反应还是挺快的,说:“有五万。”
见徐风不仅没接银行卡,而且也不吭声,范伟常马上补充道:“徐所,这钱是少了些,不过您放心,这只是头笔,以后每个月都会有的。”
徐风问:“范老板,不知你要我怎样关照呢?”
“徐所,夜总会里的事大家心知肚明,就不用我直说了吧。”范伟常笑说。
徐风惊讶道:“范老板,这怎么能不说呢,要是不说的话,你上衣内口袋里那支正在工作的录音笔岂不白带了吗?”
范伟常的表情霎那间就凝固了,人也直挺挺的一动不动,就如被点了穴道般,而实际上还真的被徐风点了穴道,只见他接着从范伟常上衣胸前内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掂量着问:“说吧范老板,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范伟常虽不能动弹,却可以说话,只听他叹道:“徐所,其实我就是想获得这把柄来要挟你,没想到你的警惕性这么高,而且还这么厉害,我输的心服口服,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你撒谎。”徐风冷笑道。
范伟常浑身一个激灵,再又触及徐风的目光后,一股寒意陡然从尾椎处升起并迅速袭遍全身,额头上直冒豆大的汗珠,可他仍存有一丝侥幸,说自己没有撒谎,就是想以此来要挟他,还说这一手段他也对关越使用过呢。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哼。”说着徐风探手去拧他的脸,那几乎是要扯下皮肉的疼痛痛得范伟常直流眼泪,却又喊不出声来,因为徐风在拧之前又点了其哑穴。
直到范伟常眼神中满是恐惧和哀求之色后徐风才停止对他的折磨,接着拍开其哑穴说道:“现在可以老实坦白了吧。”
范伟常一边捂着红肿的脸颊一边应是,待到疼痛有所缓解后说道:“徐所,是,是你们所的关越指使我这么做的。”
“果然是他。”徐风哼道。
“呃,你早知道了?”范伟常愣道。
徐风敲打了一下他的脑袋骂道:“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傻瓜。”
范伟常茫然道:“我说过吗?”
“不明白是吧?”徐风轻蔑道,范伟常低头不敢吭声,徐风再又敲了下他的脑袋说:“你刚才不是说过也用这种法子要挟过关越吗,这不就是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范伟常抬头张了张嘴后又垂下去了,同时伴有一声重重的叹息,徐风再拍开其他穴道问:“范老板,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呢?”
范伟常活动了一下双臂,接着侧身对徐风说:“徐所,您是高人,我这次是真的心服口服了,您要我做什么就直说吧,我绝不含糊。”
“真的心服口服了吗?”徐风笑问。
范伟常大声道:“徐所,你若不信,我可以指天发誓,只要你相信发誓这事。”
“那就赶紧发吧,我信。”徐风也不含糊,甩手催促道。
范伟常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抬手指天,郑重其事道:“苍天在上,我范伟常……”
待其发过誓后,徐风轻拍了下身前的仪表盘说:“好了,开车吧。”
范伟常哦的一声,点火后没有马上启动,而是弱弱的问去哪,徐风说当然是继续去他的“夜朦胧”夜总会玩啰,范伟常应是,但还是忍不住问难道就不需要报复关越吗?
徐风说当然要啰,只是该如何报复他呢,范伟常忙说自己有他受贿的把柄呀,都可以全部交给徐所,徐风故作惊讶的说他还真有呀。
范伟常瞪大着眼睛点头说:“徐所,是真有。”
徐风却又甩手道:“那就先留在你那吧,开车。”
第216章 陆家的野心
徐风的行事风格大大超出了范伟常的想象范围,按照他的想法,徐风铁定会立刻从自己这里拿到这些证据来举报或要挟关越的,可实际呢,他居然一点都不急,而且还让自己继续保管那些证据。
难道他就不怕自己过后反悔吗?
难道他又是在考验自己?
虽然他有武功、会点穴,可现在是法治社会,他还能真的乱来吗?
哦,难道他还有其他手段,才这般有恃无恐?
范伟常的脑子里满是疑惑,有太多的未知,而面对未知任何人都会害怕,使得范伟常更加畏惧徐风了,喏喏应是。
时间转眼到了六月初,徐风回了趟燕京,只因队员们一个月的特训期结束了,市局领导急着要看看他们的特训成果,于是徐风将队员们拉出绝谷,带回了市局。
在看到队员们的那一刻,市局领导们都被他们身上迸发出来的“野性”给吓了一跳,而接下来的军体拳表演,则让大家振奋不已,断言说这气势绝对可以将部队那边压的死死的,这次较劲己方必胜。
局长闻正咏虽然对这样的训练成果很满意,可他还有深层次的考虑,问徐风道:“徐风同志,这气势队员们能隐去吗?”
“闻局,现阶段还不能。”徐风应道。
“这可不太好啊。”闻正咏叹道,然后补充说:“若是专门应对这次联欢晚会倒是可以,但队员们终究还是要回到工作岗位上的,这气势太强烈了,很容易引起注意,不利于他们正常开展工作啊。”
“闻局,无妨,接下来我就要训练他们如何控制,做到收放自如。”徐风说。
闻正咏点头道:“如此甚好,不知需要多长时间,需不需要我们做什么?”
“大概也是一个月。”
“不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暂时不必。”
“那好,七月初我们再来检验一下。”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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