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已,哪曾想一朝“风云突变”,她们俩相爱相杀把他丢到一边爱哪儿凉快哪儿凉快去了。最终无崖子和李秋水的妹妹李沧海相爱并成亲了,并在大理无量山的琅嬛福地里生下他们的爱女李青萝。只是没过多久李沧海就病逝了,李青萝被送回了李沧海的娘家苏州,而无崖子在那后不久就杳无音讯了。
很好,还得给二师兄打上个“失踪”的标签,顾青这么想着,抬眼看他的两位师姐。巫行云还是以前的八九岁女童的模样,至于李秋水她脸上带着白绸,顾青还是能隐约看到她脸上的被画成了“十”字的两道伤痕。“我该问问师姐们是怎么互相伤害的吗?”
巫行云重重的哼了一声,“她脸上的伤痕只有一道是我划的,而且是她先让我走火入魔,变不成常人的!”
李秋水听了柔柔一笑,声音越发婉转:“师姐可真是薄幸,当初明明是你先来说喜欢我,可还是想变的和常人无异,去跟师兄在一起,我怎么能允许这种事发生?”所以师姐就一直这么和别人不一样好了,而她自己也没有了昔日的花容月貌,这么一来她们俩岂不是绝配?当时师姐划伤她脸时也是这么想的吧,所以她就帮了帮忙划了另外一道,“我们是天生一对啊。”
“谁跟你是天生一对啊!”巫行云话是这么说,却还是涨红了脸,狠狠剜着臭不要脸的李秋水,余光里瞧见小师弟干脆利落的起身就要往外走,就嚷道:“长生你做什么去?”
顾青十分不解的回道:“我不走的话,难道要留下来看少儿不宜的画面吗?”
巫行云改瞪他了:“你胡咧咧什么!”
“唔——”面对这样的指责,顾青拖长了声音发了个前高后低的长音节,“也对,虽然我‘沉睡’了六十年,可论实际年龄我也人到古稀了,这么一说的话,那我就更不想留下来看你们俩个耄耋老人秀恩爱了,都这么大岁数了,唉。”
巫行云:“……”
李秋水:“……”
嗯……现在什么诡谲的旖旎气氛都没了,而始作俑者就潇洒的离开了,他还得去想怎么找着没音讯的师父呢。
作者有话要说: 少年时隔六十年死而复生变少女,究竟是人是鬼?是人性的沦丧还是道德的扭曲……编不下去了= =
大小师姐是真相爱相杀组合= =
下章背锅的师父就出来了,然后青哥大概就开始要在江湖上浪了=v=
最后,平安夜快乐平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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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逍遥派(7)
关于逍遥子的行踪,先前觉得自己在师父眼里是根草的大师姐就嚷嚷过,他在顾青走了的后一年,就把象征着逍遥派掌门之位的七宝指环传给了无崖子,随后就离开了天山。
别说巫行云和李秋水,就是继任掌门的无崖子怕是都不清楚逍遥子去哪里了,这么一来寻找逍遥子就成了一大难题。
顾青沉吟过后跟巫行云要来了灵鹫宫,这六十年来积攒下来的情报。灵鹫宫有专门收集江湖上门派,还有江湖上发生事情的情报机构,虽说灵鹫宫有那情报也不一定会做什么,但这个情报机构数十年如一日的在运转着。换句话说,灵鹫宫这六十年该收集的情报应有尽有,但可以想象下它蕴含了多庞大的信息量,那可是六十年,不是六个月,或者六年。
于是乎,在顾青提出这个要求后,巫行云用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盯着他看,“小师弟,你刚醒过来不如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这就差没明说“你脑袋被门缝夹了”了。
顾青假装没接收到这弦外之意,他直接字面理解巫行云的话了:“多谢大师姐关心,我想我也睡得够久了。”
哼,不识好人心!
巫行云就撇撇嘴道:“随便你!”
话虽是这么说,可等到顾青进了那真堆积如山的情报石室里后,过了有小十天后也没见着他出来,巫行云就再也坐不住了。
悄悄收敛了声息进了那平日里她很少光顾的石室,这石室早就打扫的干净整洁,只是偌大的石室里那四面从地面堆积到三丈有余高的室顶的书籍,都让巫行云看的头皮发麻。
她扫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转而很快找到了她的小师弟。顾青正盘膝跌坐于案牍前,双目垂帘,一头鸦黑的发散开在雪白的衣衫上,还和那越发苍白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巫行云脸色“唰”的就变了,她再凑近后那不好的预感成真了——她几乎感觉不到小师弟的气息。
巫行云想也不想的就握住他那一截露在衣袖外一碰就可折断的手腕,不把自己的真气当真气的往他身体里输送。巫行云能感受到自己的真气在入了小师弟的经脉后,如同石沉大海般,根本就激不起什么波澜,巫行云急的眼圈都要红了。
就在此时对上一双黑白过于分明的眼睛,那漆黑的眼珠就仿佛是浸在一丸水银中,看着很容易叫人觉得不太真实。
但随着主人那浓密而翘长的睫毛颤了颤,那种不真实感已如潮水般褪去,那眼睛水灵的几乎都能说话了,好吗?“大师姐,你能告诉我你这是在做什么吗?”
这里面微妙的意味,让巫行云讪讪不已,她嘴硬道:“这话该我问你吧!”
“诚如大师姐视而不见的,我正在潜息。”顾青姿势不动如山,慢吞吞的说道。潜息是逍遥派修炼内功的功法之一“玄武定”的一步,纳气久闭,可宁心静气,顾青他把这一内功心法当成了小憩时的“安神香”。
不说顾青这么做是奢侈还是充分利用每一分时间,可对巫行云来说那就是很尴尬了,她还以为他又不行了呢。巫行云想起自己刚才急得都冒火了,顿时就恶声恶气道:“既然这样,那你就该早早出声示意!”
这就是强词夺理了。
顾青放下抱放于小腹前的双手,偏头看巫行云直到把她看的左顾右盼,匆匆丢下句“你下次记得就好”,就更偏向于恼羞成怒的离开了。这么一来,巫行云就忘记了问顾青,为什么她往他体内不要钱的输送真气,而真气却像是石沉大海般的这一本该成为关键的问题。
而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只能说顾青先前把这具身体给修复的太好了,再加上他先前吐血那两年,可没少吃什么天材地宝,毕竟他都把天山雪莲的花瓣当止咳药了。这些天材地宝的精髓在当初几乎是没被消化的,全都堆积在经脉中了,现在顾青能够把它们最大可能的吸收了……可以说顾青现在的体质是先前拍马都不及的。
非要再形象点形容的话,就拿丹田气海来形容好了。原先他的丹田气海就是被堵塞的小水沟,而现在畅通无比不说,还变成了广阔的湖泊。
在这种情况下,再配合上逍遥派的无量武功绝学,那顾青即便是在面对着堆积如山书籍的情况下,进步甚至能用一日千里来形容。
以至于等三个月后,巫行云在用了半成内力的情况下,被小师弟胜了半招后,觉得看什么都是黑白的。
旁观的李秋水顿时就心疼了,她脚步轻盈走过去把巫行云扶起来,声音一如既往轻柔婉转道:“师姐莫哭了——”
“谁哭了!”巫行云是怀疑人生了,可还没有到仰天痛哭的地步,听了李秋水这颠倒是非的话,顿时就炸了,指着李秋水的鼻子就嗤道,“李秋水你个老妖婆别幸灾乐祸,要是刚才换了你来,你肯定比我输得还快!”
李秋水西子捧心感伤道:“师姐你好狠的心,竟是把我的一片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巫行云刚想反唇相讥,就对上站在不远处小师弟似笑非笑的目光,顿时就想起了他先前那“大一把年纪害不害臊”一说,她噎了好片刻,等顺过气来就眼不见心不烦的冲顾青摆手:“小师弟不是有师父行踪的线索了吗,怎么还杵在这儿?”
爱哪儿哪儿去!
以及这话是大实话,顾青会出了石室来找巫行云做武功上的理论指导实践,就是因为他已经把那庞然大物般的情报资料全都梳理了一遍,进而从里面寻找出了一丁点蛛丝马迹。不过有蛛丝马迹就够了,顾青最开始时就怕什么痕迹都没有,只不过等到巫行云这么不耐烦的赶人后,原本不拖泥带水就要离开灵鹫宫按图索骥的顾青,反而有那么些踌躇起来。
巫行云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顿时就没那么不耐烦了:“小师弟不会是舍不得我和你秋水师姐吧?”哎呦哟。
李秋水闻言垂眸盯着她的手指看,小师弟可不要让秋水师姐失望的好。
“并不,”顾青毫不迟疑的矢口否认,“我只是‘近乡情更怯’。”
巫行云本来因为他的话无名火起,可看他竟然露出几分脆弱和不确定,就冷哼道:“你还有什么好胆怯的,不是说了师父都把你当宝把我们当草了吗?”
“这——”原本有几分黯然神伤的顾青,下一刻就精神奕奕起来,“大师姐这话确实安慰到我了。”
巫行云:“……滚!!”
——这一声吼不可谓不使得“天山鸟飞绝”。
两个月后,大理,不老长春谷。
若说灵鹫宫所在山峰是缥缥缈缈如仙境一般,那不老长春谷给人最深刻的第一印象便是那苍翠欲滴的绿,那是人间少有的绿,那是不老长春谷之绿。
不过同样的,不老长春谷也鲜为外人所知,即便是有人博闻强识知道有这么一处神秘之所存在,他们都不会清楚的知道不老长春谷的详细方位所在;即使有附近当地猎农误打误撞的来到不老长春谷,他们都不会深入到谷中,就会被谷里盘根错节般的小径迷魂着找不到出去的路——这不老长春谷本身就是一个五行八卦阵,走错一步就会全盘皆输。
住在这谷里的人,摆明了就是不想被外人叨扰,偏偏还就有人偏向谷中行了。
谷主倒来了几分兴味,在院中颇有闲情雅致的烹了茶,静待这不请自来的客人。
客人还自带了器具,一个绘有踏雪赏红梅图案的…棋罐,这可比茶杯能装得茶水多得多。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谷主会在看到客人全貌后,大惊失色下打翻了茶杯的根由吧。不仅如此,谷主还不等客人开口,就面无表情的拂了衣袖,回了屋内并把雕花木门关出了晴天一记雷鸣的效果。
“师父……”
顾青抱着他烧制的围棋罐,就站在篱笆墙外不敢再往前一步了。
顾青先前和大小师姐说他“近乡情更怯”,并不是为了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大师姐的痛苦之上,而是他的真心话,虽然后面顺便达成了叫大师姐怒发冲冠的效果。
顾青正垂着肩踌躇不定时,谷主又折返回来,他毫不为之所动的无视了顾青看过来的祈求目光,就只是把顾青手里的围棋罐给夺走,重新回到了屋内。
摩挲着围棋罐上笔触整体不碎,顿挫有致,画风清雅脱俗的纹路,逍遥子眼睛里流露出怀念的神采来,又透过窗户缝隙看到还在篱笆外徘徊不前的少年,在心里重重冷哼一声,以前不甚是厚颜无耻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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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逍遥派(8)
知徒莫如师。
只是顾青这次他没有那么脸皮厚,似乎逍遥子不出声让他进门,他就不会死皮赖脸的进来篱笆墙内。
顾青他就那么身形萧索般的站在篱笆墙外,然后拿出了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箫。
顷刻间悠扬的箫声响起,逍遥子本来还面无表情的等着看小弟子能吹出一曲什么箫音来,可顾青他吹奏的并不是原先逍遥派存着的被前人谱出来的箫曲,而是一首可以说是他原创的,自己谱出来的,并且倾注了满腔情感的箫曲。
在那箫声中,恍惚间六十年前的往事历历在目。
像巫行云抱怨的那般,逍遥子对待几个徒弟截然不同的态度,这话半真半假吧,但不可否认的是逍遥子对顾青这个关门弟子的疼爱程度,虽然他常常被气得胸闷。而顾青当时的夭折,对逍遥子的打击是最大的,他常常自诩“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任自逍遥自在,但却挽回不了自己徒弟的性命,这种打击让他一度心灰意冷,于是就有了不过一年就把七宝指环传给无崖子,他自己离开灵鹫宫的事。
现在伴随着不知何故重新回到他跟前的小弟子的箫声,逍遥子再回忆起往事时,缘何不会潸然泪下?
而顾青敛目吹着箫,按在玉箫的手骨节泛白,他暗自调息才让自己的情绪起伏没有那么大。
就在这时,箫音里传递的情感开始过渡到空白六十年后的今宵。
谁都不曾想到这世上还有时隔六十年起死回生的事,而在这期间死了的人毫无知觉,对活着的人来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时间总会抚平一切伤痛。
可当这种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活过来的人记忆还停留在当年,嬉笑淡然的背后可有着挥之不去的寂寥还有不安,这时候总是渴望着至亲之人的抚慰,哪怕是仅仅是用温暖有力的手掌摸摸他的头顶,告诉他一切都会好。
别不理他,别把他丢在门外。
“……你给我滚进来!”
逍遥子可没了以往风流洒脱的姿态,很是气急败坏的冲着屋外吼道。而原本被他抱在怀中的围棋罐,端庄丰满的罐身上还有水滴滑过,想来是那罐上踏雪赏红梅图里的白雪,见着月光化成了水溢了出来吧。
一定是这样没错。
顾青他收了玉箫,就滚进屋了。
前前后后,可能连一刻钟都没有,这简直和想象的让“孽徒”在门外跪个一天一夜,实在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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