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了,速度最快可以突破音障,音障是什么你这个高中生应该懂,那时候确实是非人类了,随便一次攻击都和导弹的威能差不多寿元也有三五百年,这算是你口中的神仙不?”
吴萌和村妇都已经使劲儿点头了,这样都不算神仙那什么算是神仙?
“蜕凡境界也称为人仙,在普通人眼里确实是神仙了,可是和呼风唤雨还差得远!之后的神通境界,如果领悟的是类似的法则,呼风唤雨倒是成了家常便饭,寿元可是达到千年,神魂不灭可以找个符合的身体重生一回,朝东海暮北冥,日行万里,随手一击都是大型导弹的威能,称为地仙或者真仙,你们觉得这算是神仙吗?”
吴萌和村妇感觉脑子一阵阵眩晕,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作证,她们都觉得刘霄是在讲故事了。
“可是更上一层却号称天仙,是所谓的终极境界,威能构造结界,让结界中风雨雷电一切的一切都随心运转,四季变化只在动念之间,寿元应该能达到五千年左右,挥手之间必然天崩地裂,这算是神仙吗?”
“”两人已经无法言语,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可他们也会死!修行之路永无尽头,所谓的尽头不过是又一个起点罢了!你能一脚踩死蚂蚁,如果蚂蚁的智慧足够高,在蚂蚁眼中你就是神仙!有些长寿的动物千年不死,如果它们有足够的智慧,在长寿这方面来说,它们也是神仙!所以什么是神仙?和你说这些是让你记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妄自菲薄也不要妄自骄傲,无论你到了什么境界,在有些存在眼中,你依然是蝼蚁!”
自从刘霄说了这些话以后,一顿饭吃得静悄悄的,各自都有各自的想法。
完了母女俩去洗碗,刘霄知道她们有话要说,没有去偷听什么,他自己端了一张老旧的椅子在院外坐着吹风。
“死丫头,你今晚不走吧?”村妇问道。
“嘻嘻,妹妹你舍不得我啊?”吴萌嬉笑道。
“别闹!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儿,你还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想翻天啊你?!跟你说正经事儿呢!”村妇狠狠的挖了吴萌一眼。
吴萌也严肃起来,想了想,摇头道:“我不知道啊,要看师父怎么说的”
“哎,一个月都见不到了,而且也不知道他让不让你回来过年”村妇叹息道。
“哎呀,妈!开心点儿不好吗?说这些做什么!而且我算算啊,要是没病没灾的,您这还有一百五六十年可以活,今年不过年了不还有明年嘛!”吴萌撒娇道。
她现在一颗心早就飞了,哪里能想到作为母亲的愁绪。
“哎呀,您要觉得孤单了,那就找个大叔去呗!就凭您现在的模样儿,呃会不会三年血赚最高死刑?”
“你说什么?什么三年血赚最高死刑?”
“没,没什么!就是一种网络用语,没有什么意义的。”
吴萌才不会告诉自己母亲什么叫做三年血赚最高死刑呢,她就是说漏了嘴而已。
“别想蒙我!那你说说找个大叔什么意思?”
“呃,不找大叔不找大叔,妈你随意随意哈”
“哎,说起来,都在这里住了十八年了,看来是不能住下去了”
“为什么?妈你要搬家?”
“我这样子出去怎么见人?不搬家怎么办?去去去,找你师父去,把你师父伺候好了你以后才能前途无量!顺便问问他今晚能不能留下来明天再带你走”
“什么伺候,真是难听死了!师父他很老吗?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境界,但是估计我死了他也死不了!我觉得还不如现在就走,走了就不用听你唠叨了。”
“你还没嫁出去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了,以后怎么得了!赶紧去”
“嘻嘻,说笑的,其实人家很舍不得你的!”
“哎哟,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滚!”
“遵命!母亲妹妹大人!”
明悟到刘霄神仙一般的身份,母女俩也就不排斥把刘霄留在家里了。
第二天天刚刚亮,刘霄就把吴萌叫了起来,什么都没有让她带,直接让她跟他走。
吴萌鬼鬼祟祟的朝着她母亲的屋子里望了一眼,偷偷摸摸的就和刘霄走了。
跟着刘霄走远了的吴萌却不知道其实她的母亲根本就没有熟睡,一直站在院门口看着他们走入遥远的天际。
“喔喔喔喔喔”
转过一个山头,就好像放飞了某种禁锢,吴萌兴奋的大叫着,那欢呼雀跃的模样儿,哪里有半点儿思家的样子
“师傅,我们去什么地方啊?是不是四海为家朝东海暮北冥?我要去看泰山,我还要去世界最高峰,我要去”
刘霄摇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他自己有自己的计划,怎么会因为收了一个徒弟而改变呢。
想到接下来的计划,刘霄心中有些腹黑的想道:“倒是可能会朝东海暮北冥,不过你想象中的那种生活恐怕是够呛,希望到时候你还能这么跳脱高兴,就怕你到时候哭都哭不出来!”
体验人生百态才是刘霄接下来的计划,体验了一天乞丐生涯的他早就已经做好了下一步的打算,而下一步的职业是
第276章 吴萌算命(第三更)
清晨,冬日难得一见的太阳刚刚升起,青石狮街道已经热闹起来。
青石狮街道是一条步行街,而且是一条相对比较古老的步行街,属于青石铺成的地面,宽窄不过两米的街道。
街道两旁旧楼鳞次栉的房屋犹如那久经风霜的矮小老人,和其他地方完全不一样。
各种地摊早就已经摆好,两旁的商店也已经开门。
青石狮街道之所以在北市的大发展中一直没有被拆除,是因为青石狮街道最顶端有一座寺庙,叫做青石寺。
青石寺在全国来说完全不闻名,但是在北市来说却是绝对的闻名,那是北市最古老最有名的寺庙,其他的早就在改革的浪潮中被破坏得一干二净。
传说青石寺当年被一个军阀占据,那个军阀非常相信菩萨保佑的事情,每日里求神拜佛把青石寺保护得很好。
再加上因为信佛的性格,他对周围的平民百姓也算得上不错。
所以后来虽然军阀没有挡住太祖建国的大浪,却也因为他的原因青石寺没有被那时候那些动不动扣帽子的人拆除,开放以后军阀却老死在寺庙中。
那时候经济建设已经成为了新的浪潮,寺庙作为一种经济增长模式被保护了下来。
紧接着又有了和尚的入驻,再加上周围人受到老辈儿影响感念那个军阀在当时那样的年代的慷慨,渐渐就形成了信民热潮。
如果说是外地的游客前来北市而没有去过青石寺,那就不叫来过北市。
所以这里的佛教文化极度繁荣,到处都是买卖佛教饰品和香烛钱纸的摊位。
在这样的地方,自然不会缺少不知道该算哪一派的算命人。
什么瞎子跛子,什么小鸡衔纸条,什么摇竹签,什么铁口直断比比皆是,全都被集中在一片区域中。
吴萌低着头,身前摆着一张白纸,白纸上墨迹未干的铁口直断四个字铁画银钩,煞是吸引人。
最吸引人的还是吴萌那一身高中的校服,虽然其上一些学校的标志被她故意用一些饰物遮挡住了。
“死师父,臭师父!这样人家以后怎么见人嘛!太可恶了,真是太可恶了!”
嘴里嘀嘀咕咕着,吴萌拿眼角去看正对面那同样摆着一张白纸,白纸上只有六个小纸团的人。
只见那人戴着一副夸张的墨镜,嘴唇上白须飘扬,面容清瘦,穿着一身古板的中山装,头上还戴着一顶棉绒的黑色帽子,一看就是这里无比大众化的瞎子算命人。
“和猴子一样会变化了不起啊!你咋不拿真面目见人呢?完了完了,要是我堂堂高三一班的班长被自己的同学发现我在摆摊算命的话,怎么得了啊!”吴萌继续嘀咕道。
嘀咕归嘀咕,可是吴萌却不得不脸上发烧的招办,只因为一个赌约和所谓的试探她的潜力。
赌约是如果今天被她算命的人多,刘霄就给她买衣物等一切日用品,如果找刘霄算命的人多,那就一切休提!
这个赌约吴萌倒是不在意,她觉得如自己这般青春美貌,就看她的脸蛋也有人找她算命的,当然绝对不能承认那是颜值的作用。
而刘霄那一副大众的瞎子扮相,就一张白纸上丢着六个小纸团,虽然身在这里都知道是算命的,可没字没说头,应该没人找他才对。
至于试探她的潜力,按照刘霄的说法就是用她自己那天生的能力去给别人算命,据说现在她已经可以把她看到的说出来了。
吴萌倒是没有试过自己是不是真的能说出来,不过她看刘霄还是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到,这让她很怀疑自己的能力。
太阳越过古老的房屋,映射在青石狮街道上,善男信女渐渐多了起来,有算命诉求的善男信女们开始集中在刘霄两人摆摊的区域中。
渐渐的,本来只是被同行用异样眼光看的吴萌接收到更多的诡异目光,这让她脸上的热度根本就褪不下来,头也更低了,直恨不得拿张面具戴在头上才罢休。
一个染着黄头发,戴着耳机摇头晃脑的青年渐渐走来,他根本就没有看路,一脚踩在吴萌摊位那块压着纸张的石头上,脚一崴差点儿一头栽倒在地。
“你呃”
“对不起对不死”吴萌赶紧抬头道歉。
青年看到吴萌的样子后,那本来准备骂出来的话吞回了肚子里,取下耳机仔细的打量着吴萌,越是打量黄毛青年的表情就越诡异,俗称上脑。
猛然蹲下身来,青年嬉笑道:“小妹妹,算命啊?”
“嗯”吴萌点头道,表情一片呆萌。
其实她心中正在暗暗想着该怎么收拾青年,要知道吴萌可真的是跆拳黑带三段,那可不是假的。
“你家大人呢?难道你已经开始替你家大人了?”青年再问。
吴萌摇头,继续呆萌道:“我家大人不在”
“那你能算命啊?还是你家大人买什么东西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我能算命啊,先生你要算吗?”
“那你算什么啊?多少钱一次啊?”
说到多少钱一次的时候青年故意加重了语气,似乎生怕吴萌听不出来某种深沉的含义。
“算曾经三百,算未来一天五百,最多算一个星期的时间!”吴萌严肃道。
只不过她那未成熟的包子小脸严肃起来也半点儿都看不出来严肃的感觉,直让人想要发笑。
“我靠,你这比包夜还贵啊?”青年口花花道。
“叔叔,虽然人家不介意,但是三年最低,最高死刑啊!”吴萌紧绷着小脸低声道。
青年神色一愕,尴尬的笑了笑,干咳两声把自己的钱包拿了出来,抽出三百递给吴萌道:“收费不低哈,我就当喂小美女了,来给我算算曾经好了!只要你说对了大大有赏,我还就不信你有什么真本事儿!”
“谢谢先生惠顾”
吴萌得意的用眼角看了看对面沉默着的刘霄,然后脸色一肃,屏息凝神朝着青年脸上看去。
不知道为什么,青年感觉自己有种被看穿了的感觉,下意识的缩了缩身体,心中有点儿发毛?
“先生本名汪涛,今天正好是21岁的生日对不对?”吴萌得意道。
“你,你咋知道?我擦!你不会认识我吧?”汪涛差点儿吓得跌坐在地。
“先生说笑了,你我素不相识,先生只是有缘踩到我压摊位的石头这才找我算命,我并没有主动找先生交谈,怎么可能认识你呢?”
吴萌说着继续道:“先生三岁零两天得过一场重病,发烧差点儿烧成脑膜炎,万幸的是终究遇难成祥!七岁呃”
吴萌脸色一红,不说话了
“七岁怎么了?”汪涛下意识的问。
三岁的事情很少有人记得,汪涛也不记得,但是他听自家大人说过,他三岁的时候确实发过一场严重的高烧,差点儿就没命了,虽然具体三岁哪一天那不清楚,但是吴萌说出来的三岁零两天他也下意识的相信了,所以他才下意识的有些着急。
“没想到你天生就是个色胚!七岁你就知道偷看隔壁家的寡妇大婶洗澡”吴萌脸红红的说。
吴萌的修行并没有开始,其实也看不到太多东西,但是每一次看到的必然是一个人命运转折的时刻,所以
“我那时候那么是被忽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29页 当前第
169页
目录 上一页 ← 169/32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