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虽然不能****,但其闺房之乐却还是可以做的嘛,‘摸’着李清照的小手,赵明诚有些后悔的看着李清照的容颜,已经不‘惑’年纪的赵明诚竟然有点气喘‘激’动的说道,“夫人,夜‘色’已经这般晚了,咱们还是上‘床’歇息吧。”
李清照却是一愣,反应过来,急忙把手缩回来,看着赵明诚说道,“德甫,你先睡吧,我还要把今天得到的两首好词记下来。”
说完却是走到旁边的书桌上,摊开纸张,‘欲’要写下今日里余容度的那两首词,却又忽然有想起余容度那略带笑容的面容,不禁有些呆了。
赵明诚看到李清照背对着自己,那曼妙的身材在烛光的映衬下竟然让他不由的‘激’动起来,走过去,站在李清照的身后,一把抱着李清照,把自己的脑袋放在李清照的发间,嗅着那刚刚沐浴出来的幽香,深情的说道,“清照,这次一块跟我回去吧。”
抱住李清照的手却不由自主的在李清照的身上抚摩起来。原本被慧光灌体淬炼凡体之后,因为体质的转变,敏锐的触觉都还没有适应,尤其是沐浴之后的那种娇羞质感还在,想想,身后是自己的丈夫,李清照感觉到那种温情,却也是想要妥协。、
但她听到了那一句。
想了想了他身边那些年轻貌美的姬妾,以及据说争风吃醋的家风,不禁心中有些恼怒的说道,“你的那些姬妾呢?难道要我李清照去跟她们在你的面前争宠?”
说完,硬生生的挣脱了赵明诚的环抱,走到一旁,看着赵明诚,却是有些‘激’动的说道,“德甫,我今年都已经三十多岁了,你的那些姬妾有一个超过二十五的吗?那些人的年龄足以做我的‘女’儿了,我去跟她们争宠?我年老‘色’衰,争不起!”
赵明诚却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自己的手,有点尴尬的说道,“清照就是自谦了,你看看你现在,明显就是绝代风华,不让于她们啊,你担心什么啊?”
听到这里,李清照自然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形,这个时候却是又想起来余容度,那个始终淡定从容的少年,又去看了一眼,此刻那满眼里‘欲’望,言不由衷的赵明诚,不禁有些心灰意冷的说到,“原来如此啊,赵明诚,如果,我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看来言下之意我就竞争不过你那些姬妾了吧?原来,咱们的赵大人,还是‘挺’有本事的嘛!”
赵明诚却是有些不耐烦了,看着面前娇‘艳’似‘花’,却又是满满的熟‘女’体态,雍容华贵的风华,以及想想那头顶上的名头,赵明诚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当年都怎么想的,竟然放过了这么一块‘肥’‘肉’。
却是走了过去,伸手要抓住李清照拉到‘床’上,一边说道,“夫人,别闹了,咱们上‘床’吧,有什么事,咱们明天说,怎么样?”
李清照眼中一丝慌‘乱’出现,想也不想的就一伸手,掐了一个道决,念叨,“定!”
这便是李清照今天刚刚学到的定身术,这种法术倒不是太难,而李清照又足够聪慧,自然就是学得了一些皮‘毛’,对着余容度这般金丹修士都能定住片刻,更何况眼前这个已经不‘惑’之年,被酒‘色’掏空了半个身子的文弱书生。
赵明诚却是被定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的惊慌和害怕却是明显的彰显出来,只是他现在还不能说话,但那种恐惧和慢慢渗出的虚汗却是令他看起来狼狈了几分,至于那已经苍白的脸‘色’,更是让李清照看不起。
这就是我曾经千挑万选的夫君吗?
想想余容度那淡然、从容,镇定,那种风度。
又看了一眼赵明诚,李清照确实没有‘激’发起一丁点的好心情,索‘性’走到旁边书房中,看着那些拓片,真迹,李清照却是暗自攥紧了‘玉’手,似乎在下定决心把这些东西都尽管的吸纳到自己的身体里来,让修行之路走的更快。
因为她知道,似乎,一旦脚步慢了,就可能跟不上余容度的步伐!
一边是孜孜不倦翻阅拓片真迹书画之类李清照,吸纳了字华真灵之后的李清照竟然没有任何的疲倦的,反倒是‘精’神百倍的,进行者修行之路。
另一个房间,躺在‘床’上,温暖的锦被,舒舒服服心无旁骛睡觉的余容度,一夜无梦。
另一边,却是被施了定身术,站在内室里被李清照‘交’代青梅照顾的赵明诚,僵硬无态的样子,能动的之后眼珠子,却是惊恐万分,一夜都没有敢休息。
大清早之后,定身术的术法失效之后,赵明诚第一反应就离开这个家,然后急匆匆的骑上马,赶回到了邢氏村,却是见到了那个邢有嘉。
这个邢有嘉是邢氏村的长者,知礼,知识渊博,说话风趣,态度和蔼,算是赵明诚的忘年之‘交’。按理说来,赵明诚应该回到自己的府衙,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是回到了邢有嘉这里。
邢有嘉仅仅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唯一能让人记忆深刻的就是那双眼睛了,看着才一夜就回来的赵明诚,却是呵呵的说道:“赵府君这般急匆匆来,有急冲冲的去,倒是有些意思,不知道昨晚府君跟易安居士‘交’谈的如何,看你双眼无神,青瘀的样子,似乎是一夜没睡啊。”
赵明诚这个时候却有些羞赧,不知道要怎么说自己的遭遇,但想想这样事却是难以启齿,脑袋一转,却是下了嘛,走到邢有嘉的石桌旁,看了一眼另外一个老者,轻声的说道,“因上马疾驰归,与细君共赏。时已二鼓下矣,酒渴甚,烹小龙团,相对展玩,狂喜不支,两见烛跋,犹不‘欲’寐,幸甚幸甚……”
看到赵明诚说的雅量非常,邢有嘉不禁捋着自己的胡子笑了起来。这般闺房之乐却也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拥有的,这般能够琴瑟和鸣的人,各自的造诣也是不凡的,才能有如此美谈。
“看来那乐山居士白居易的手书《楞严经》是被尊夫人留下来,听说易安居士的造诣也是不低,易安居士品鉴乐山居士手书长卷,也算是一段佳话。可千万要尊夫人留词以合啊,我可是眼羡《浯溪中兴颂诗和张文潜》那两首了,不可让人孤芳于前啊。”邢有嘉的话里话外却是推崇备至。
他不知道的时候,赵明诚现在是怎么回来的。
旁边的那个老者却是有些淡然,悄然也不说话,赵明诚转过头,看了一眼,那老者头戴道冠,颔下短须,身着道袍,袍子下摆随风而动,袖手而坐,肩上却披蓑衣于颈下扎结,双目微合直视的看着赵明诚。
看到赵明诚的眼光,那老者却是微微一颔首,算是打了一声招呼。
赵明诚看着这老者,对着邢有嘉说道,“邢老,这位是……”
邢有嘉才反应过来,说道,“泰山道士,徐守信,泰州人,字神公,叫他徐神翁就好了。”
徐神翁却是一拱手,淡淡的说道,“府君之心怕是僵了一夜,至今还在惶恐吧?”
这一句话却是把赵明诚吓得不轻,难道他知道昨晚的事?
。
第150章 泰山道士徐神翁
邢有嘉这个时候也看出赵明诚的不对劲,对着他介绍道,“赵府君啊,这位徐神翁可是了不得的人啊,可谓真的是神翁啊。原本字神公,被人尊称为神翁,要不是我跟神翁有旧‘交’,你恐怕是见不到他的。”
说完,邢有嘉饮了一杯香茗,又给徐神翁倒上,又招呼赵明诚饮茶,却是一顿之后,才在赵明诚那焦急的盼望下继续说道,“神翁兄,是海陵人,人称海陵十仙之一啊。”
这个时候徐神翁倒是有些自谦的说道:“不敢,不敢,小道只是略有修行,算不得仙,人人求仙,却不知道仙之难成,所谓一人得道‘鸡’犬飞升,终究不过是白日飞升,我辈却是远远不及啊。”
“呵呵,”邢有嘉却是淡淡一笑,继续说道,“你个老道,跟我说这些干嘛,我又不找你要长生不老丹。赵府君啊,不要因为这身装束而小看他,他这老道,有着本事呢,十几岁的时候就在天庆观当道士了,是吧,十几来着?”
徐神翁却是有着孤傲的略有矜持的说道:“十九!”
“你看,这还是你记得清楚,”邢有嘉继续说道,“当时好像就被人称为神翁了吧,不过那都是小范围内的,我想想,那一年是什么时候来着,你被当今官家封为虚静冲和先生,从此才名声斐然,然后俱以神翁相称,好是威风啊。”
“老哥哥这是羞煞我啊,那都是虚名。”徐神翁倒是推脱一番,没有说什么。
赵明诚却是大吃一惊,急忙站起来重新恭敬的施礼问道,“先生可是那崇宁二年,当今圣上亲自册封的虚静冲和先生徐守信徐神翁啊,刚才多有怠慢,还请先生海涵,海涵。不过,不是说先生在大观二年就,就……还被御赐为大中大夫呢。这,这是”
邢有嘉看了一眼徐神翁,却是笑道,“原来你徐神翁也有这么脱身的一天啊?哈哈,不错,有意思,有意思,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什么事才能让你这般假死做伪金蝉脱壳啊。”
徐神翁却是长叹了一口气,饮了一口香茗,看了一眼赵明诚,又看了一眼邢有嘉,有些伤感的说道,“还不是贪杯惹的祸啊,当年我受康王之邀,酒席之上,喝多了,泄‘露’了天机,因果太大,无奈之下却是只好假死作伪游戏山林,不然,现在的守信却是守不住命了。”
邢有嘉却是神‘色’严肃起来,坐直了身子,沉声的说道,“神翁啊,我说句多嘴的话,你徐守信早年的先帝青睐,又与东坡居士‘交’好,即便是现在,你与今上也是关系要好,又与那蔡京蔡相有过缘法,不知道什么样的天机才会让你这般所为,我观那金‘门’羽客林灵素所作所为可不是道家所为,难道你就这般任其胡作非为?”
徐神翁却是摇了摇头,说道,“这事,兄台就不要过多的问了,总之是一件不该说的秘密,其实林灵素又焉能不知,只是他另有目的而已。”
说道这里,抬头看了一眼天,却是淡淡的说道,“天降杀机,龙蛇演义啊。”
赵明诚却是明白这句话,不由的‘插’话说道,“神翁说的是那南方的方腊吗?今上可是已经派遣了童贯童太师前去平叛。童太师可是在西军中战功赫赫,又有数十万‘精’兵又焉能有事?”
徐神翁却是没有再说别的,反而认真的看着赵明诚说道,“看府君的样子,似乎有些烦心事啊,远不如府君说的那般写意啊。不知道可有老道帮忙之处?尽管道来,老道不日就要去寻那海外仙山,却是不打算再回中原了。”
赵明诚自然知道徐神翁的本事,能够在十九岁就进入天庆观中修行。这天庆观是真宗时期设立的,供奉三清帝君,并且尊道教为国教,这天庆观就相当于大宋政fu管理佛、道教事务的机构。其后每代皇帝都大加封赏天庆观。
十几岁就能入天庆观,其修为可见一斑。而后又与几代帝君关系紧密,更被封为虚静冲和先生。其善做谶语,‘精’于未卜先知,其这般说话却是已然看出了什么,只是,这事,真的要说吗?
赵明诚的犹豫却也是有着自己的道理,身为一家之主,又为一方父母官,却是在家这般待遇,不由得他心里有些恼羞成怒。
这个时候的邢有嘉却是看出来,从容的喝完自己杯子里的茶,站起身来,对着两人一作揖施礼说道,“老朽还有些其他事情处理,先告辞了,二位慢聊。”
说完释然然的把地方让给了赵明诚和徐神翁。
赵明诚却是犹豫再三,其面上脸‘色’却是一直在变幻。而一旁的徐神翁倒是淡然如昔,平静的自斟自饮,似乎在专心致志的品茶,根本就不在意赵明诚的所作所为。
片刻思想挣扎之后赵明诚却是一狠心,把昨晚的事情详详细细的告诉了徐神翁。却不想徐神翁听完之后,竟然难得的一愣,说道,“你说,你的娘子易安居士竟然用了术法把你定住?”
赵明诚却是点了点头说道,“我家娘子成婚已经十几年了,她的事情我也是比较了解的,只是这种术法,我却是第一遇到,还有,还有就是,我感觉,她变了?”
“变了?”徐神翁微微有些诧异。
“嗯,”赵明诚的眼中‘露’出了追忆,以及浓郁的柔情,似乎一瞬间又见到了昨夜的李清照,那种‘艳’丽却是他这十几年来未曾见过的风情,有些‘迷’茫的说道,“变了,变的更年轻了,似乎时光停留在十几年前我初次见到清照的瞬间,冰清‘玉’洁,‘唇’红齿白,容若毫光,浅笑嫣然,倾国倾城不过如此。又或者那二八年华转瞬逆反,总之,是变了。”
赵明诚却是没有提及余容度,因为他从心底里看不起一个还未“成年”的少年,一个连表字都没有的黄口小儿能做什么。
徐神翁反倒是‘摸’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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