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事情。
小太监想了一下,四下里看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什么人注意自己,不由的低声对着余容度说道,“赔偿那些‘女’真蛮子金五百万两、银五千万两、牛马等各万匹、绢帛百万匹;宋朝割让太原、中山、河间三镇,并以亲王、宰相作人质。并索要少‘女’一千五百人为帐内将军暖房!”
“嘶……”
这一声却是邺侯李泌发出的,至于余容度,却是根本没有半点声息,只是那铁青的脸,令众人都感到一阵的心寒。
小太监本身就是察言观‘色’之辈,看到余容度这个样子,也是很有眼力劲的急忙对着余容度施礼之后转身就赶紧走了。
只剩下余容度,邺侯李泌,叶无咎和煜尘四人站在那宫‘门’之前的过道之中。
气息凝重,压抑。
还是邺侯李泌最先反应过来,望着余容度,狠狠的说道,“割地赔款送‘女’人,这还是个男人,还是个皇帝,还是一个王朝吗?国将不国啊!
第769章 妖怪自有戾气在
“割地赔款送‘女’人,这还是个男人,还是个皇帝,还是一个王朝吗?国将不国啊!”
邺侯李泌的话很有几分恨其不争,怒其不幸的意思,但是更重要的是因为看到那一个个的妃嫔宫‘女’,如果是一个的妓‘女’一般被送给蛮夷,这种行为是李泌看不上的,作为晚唐有名的大才之人,晚唐中兴的主要缔造者,一个能够几起几落,军政样样都‘精’通的人才,或者说作为一个男人,李泌这个时候的心无疑是愤怒的。
其实李泌的愤怒比起余容度来说,却又弱了很多,毕竟,从后世前来的余容度知道的更多,北宋的靖康之耻,更是在中国历史是上赫赫有名的黑暗,比起五胡‘乱’华来说更加的令汉人羞耻。
毕竟,那些被屈辱而死的‘女’人,那些被百般蹂躏,惨遭糟蹋的‘女’人,们,哪怕就是经过了一千年多年,在那些零零琐碎的历史记载中,依旧让人读了之后心头滴血。
余容度狠狠的咬着自己的牙齿,铁青的脸‘色’一直没有放松,最后,才对着他们说道,“走,进宫,找那位皇帝说说话!”
那位皇帝?
说的自然是赵佶,皇帝之说更是令人感到了彻骨的凌冽。
根本不顾及任何太监的阻拦,余容度一行人急速的走到了那政事堂之前,余容度根本就没用人去通报,也不去理会那些来阻拦自己的禁军,直接一脚踹开那大‘门’,大踏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大胆,余容度,这般妄为,左右禁军何在美‘女’,拿下!”
余容度只是‘阴’冷的望着那些朝堂之上的诸位大臣,看了一遍之后才说道,“都给我滚……我不想说第二遍,就凭外面那些东西,我杀了你们全家的心都有,不要惹我,赵佶,让他们都下去!”
赵佶也是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余容度的脸‘色’,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余容度这般的怒气,而且这个时候的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按理说现在他是灵仙的修为,只要飞升仙灵界,就立马是真仙的修为,余容度也不过是妖将的修为,顶多也就是灵仙的修为,但这种看似修为上的优势竟然让赵佶没有半分的安全感。
挥了挥手,赵佶将那些大臣都打发走,坐在那高高的龙椅之上,赵佶也是严肃的望着余容度,缓缓的说道,“不知道余道友有何见教?”
“谁跟你道友,你这样人,不配跟我道友!”余容度很是不给半分面子说道。
对于余容度来说,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生命,是值得尊敬的。割地赔偿这些事有些时候不得不做,但是至于送‘女’人,还是自己老婆的行为却是他看不上眼的,尤其是在他知道,后面还有更多的事情,那就是第二次的东京之围,那个时候的北宋更加的屈辱。
其实让余容度屈辱的事情不是这些,而是,自己明明做了很多,但终究还是逃脱不了历史的既定轨迹,终究还是走向了这条路,这种挫败感才是导致余容度心中戾气的来源。
男人,有些事可以做,但有些事却不可以做,那是一生的污点,当年后蜀‘花’蕊夫人面对宋太祖赵匡胤时候的一首诗确实十分明确的点明了身为‘女’人的悲哀以及男人的无能。
君王城上树降旗,妾在深宫哪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
望着赵佶那一脸茫然的样子,知道对方并没有把那些钱财和‘女’人当成一回事,北宋富甲天下,年赋税达到亿万贯,而那些‘女’人,余容度也明白,那些本身就是赵佶的‘女’人,更况且还是没有伺候过赵佶的‘女’人,从一定意义上讲,这姬昌还算是做了一些对得起赵佶的事情,毕竟即便是赵佶的‘女’人,从本质上还是很现在的赵佶,觉醒了记忆的转世姬昌没有关系。
但这口气,余容度确实无法忍受。
不由得看着赵佶说道,“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你可真是一个好皇帝,好天子!”
赵佶的眼神一愣,这个时候就是再如果的不知道什么事情,也明白过来这是对自己的一种极大的蔑视,更况且对方以后蜀的败亡来暗示自己就是那亡国之君,这种行为无论在哪里,都是一件极其令人不可接受的。
姬昌自诩为一代明君,从西岐姬周开始的兴盛开始,到现在自己的算计以及自己的谋划开始,哪一点不是自己兢兢战战的,想要重塑汉唐盛世,给自己的子孙留下一个盛世繁华,这一点的屈辱他还是可以忍受的,再说了,金银财物,‘女’人算的了什么,割地也不过是一时的权宜之计,等到自己谋划成功,一并连本带息的取回来就是了!
姬昌虽然现在是顶着赵佶的身子,但却也是被供奉了多年的一代明主。自然有自己的威严,这种天子威严是不容被侵犯的,对于余容度这般说话,自然是生气,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望着余容度说道,“余容度,注意你说话的语气,你面对的是谁,我才是天子,才是皇帝,我说的话就是金口‘玉’言,我做的决定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天下,一切都是为了大宋,你一个整天躲在万寿宫里的妖蛇知道什么,不要装出一副只有你才是圣人的样子,老子也是圣人,当年的文王!”
余容度听道对方依旧这般说话,哼哼的冷笑了一声,确实骤然上前,直接对着赵佶面对面的站在那里,也是一巴掌拍在那桌子上,确实丝毫没有收敛一点,那偌大的力气直接将那原本坚固一场的龙案该拍碎,一抬手,指着赵佶的鼻子说道,“你他么的就是一个软骨头,不是一个男人!你这么搞,说的好听是什么拖延时间,其实骨子里还是你软弱的连个娘们都不如,我敢说,如果那‘女’真人俘虏了你,你连自杀都不敢,你一定是唯唯诺诺的活着,哪怕是自己的老婆被人玩了,你为了活下去也一样不敢反抗!”
“你……”这一句话确实对于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但在余容度那强大的气势之下,赵佶竟然说不来一个字。
第770章 男人就该有血性
“你……”
赵佶对于余容度的话,其实已经气愤到了极点,但是现在他的身边没有雷震子也没有杨任,只有一个徐神翁,这一点是他心中最为痛恨的,望着对方那身后的叶无咎和煜尘,赵佶的眼中却是满满的各种痛恨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混’账!余容度,怎么跟圣上说话呐!”徐神翁对于赵佶无疑是最忠心,不单单是因为他修为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他的经历让他已经对于忠君思想沁入骨髓,说完徐神翁就上前要捉拿余容度。
徐神翁不傻,至少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虽然叶无咎的修为很高,煜尘的战力和强悍,还有一个没有人知道的中年人很神秘,但其主心骨还是余容度,而且余容度也仅仅是妖将的修为,不过是跟自己相差无几。但他徐神翁是谁,那是从小就有神童之名,掌管大宋道教事务多少年,其中道藏的整理也是再他的手里完成,多少秘术道术都在他的心中,至少他认为自己捉住余容度还是没有问题的。
余容度脚下是那龙案的碎片,而面前站着的是大宋的皇帝,侧前方向着自己冲过来要捉拿自己的确实一个有着老神仙之称的前任国师,其资历甚至本林灵素都要高。
但余容度没有动,只是冷冷的看着赵佶,似乎要把自己的那种鄙视深深的刻印在赵佶的心中。
对于余容度这般看轻自己,徐神翁的心中也有些恼怒,要不是因为痛余容度还有几分‘交’情的话,怕是立马就要变幻更加毒辣的招式,不过即便是这样,徐神翁也依旧出手重了几分,这一点单单从那带起的风声中就可以听出一二。
其势急如闪电,其力也也隐隐重如山峦!
就在徐神翁要轻易的拿下余容度的时候,确实忽然一个转身,飞快的想自己身后翻身飞回,然后就在一瞬间一道剑光如同飞流直下的银河一般流光乍现,出现在余容度和徐神翁之间,虽然看起来似乎很虚头巴脑的,但任何人都不会小瞧那到看似并无多少威力的剑光。
剑气,重要的不是在于外在的威势,更重要的在于施剑之人的心意。心意已转,或许就‘阴’阳两隔。
徐神翁第一时间就紧紧的盯着那个年轻到异常的少年,他只知道那个少年叫煜尘,乃是剑道高手,具体多高,没人知道。
煜尘只是在站在那里根本就没有把徐神翁当成一回事,只是漫无目的的玩‘弄’着自己手里的长剑,还不时的同叶无咎说两句话,也正是这种态度让徐神翁的眉头一皱,手中法决一掐就要对着那煜尘报这一剑之仇,毕竟刚才自己被对方那战机把握很好的一剑搞的太狼狈。
“虚静冲和先生,退下!”赵佶的眼睛一挑,确是发现现在的他还真是不能同余容度闹翻,因为这个时候的他还是处于某种势力虚弱的时候,雷震子和杨任的确失,以及他所筹备的谋划,这个时候竟然完全没有作用,不由得有些惊慌的制止了徐神翁的进一步动作。
虽然心中有着几分惊慌,但实际上神态上还是丝毫没有任何退缩的看着余容度,以一种威严的语气说道,“太虚悟玄先生,金‘门’羽客,你到底想干什么?”
余容度望着赵佶那针扎不进去,水泼进去,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竟然说不出的失望,根本就没有心思再跟这么一个男人说话,只是有些‘激’怒难忍的说道,“干什么,干你老母。还文王呢,还天子呢,连个男人都不是,没卵子的熊货,跟你说都是‘浪’费我的时间,既然你不做男人,我却不能不做,不然,我这个国师都没脸当!”
说完余容度大踏步的向着殿外走去。
“站住!”赵佶这个时候忽然对着余容度喊道,“你以为我不想吗?你以为当年眼睁睁的吃下自己儿子的‘肉’羹,我心中不疼?你以为我今天把这么‘女’人送出去,心中不屈辱?你以为我愿意这么做,我也是一个男人!不是只有你有热血,我的血一样也是滚烫的,但是我要为整个大宋几千万的子民着想,我要为这万里河山着想,我不能随心所‘欲’的去顺着自己的心情,因为我是皇上,是天子,是这万里大宋江山几千万万子民的皇帝!”
余容度确实冷冷的哼道,“狡辩而已,为自己的懦弱和怕死你可以找出千万条的理由,但这不是你屈膝跪地的理由。知道为什么当年你儿子姬发能成大事吗?就是因为他的心很野,敢干。别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了,你只要记住,一个男人跪的多了,骨头也会酥的,到时候你就是想再站起来都不可能了!言尽于此,告辞!”
直到说完,余容度也没有回头看一眼赵佶,这其实就是一种态度,一种能够徐神翁都能感觉到的寒意。
徐神翁有些结巴的说道,“圣上,这余容度算是跟咱们决裂了吗?”
赵佶听了徐神翁的话,许久没有说话,最后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喃喃自语道,“终于把他拉下水了!”
徐神翁听完之后,浑身轻微的一震,然后随机就平静下来再也没有问任何一句话。
余容度走出大殿之后,站在那台阶上,望着周围站着的一个个的大臣,那唯唯诺诺的样子,余容度不由得有些意向阑珊的摇了摇头,只是又把目光投向了那宫城的外围,那禁军保卫的,一车车的金银,一车车的珠宝,一车车的绫罗绸缎,以及一个个的中原‘女’子,忽然间,余容度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压抑,不由得抬头,从这苍天长啸。
似乎是发泄什么不满,过后,确实一阵阵的心清神明,灵余容度一阵阵的舒爽,心中正在暗爽,然后一步步的走下那宫殿,向着宫外走去,这个时候的他心中确实在暗喜,当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个时候他发现经过刚才自己那一番恣意妄为,自己的心境修为竟然出奇的得到了很大的提高,至少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01页 当前第
423页
目录 上一页 ← 423/60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