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那一句话所形容的,雷霆起于侧而不惊泰山崩于前而不动。
余容度听到对方的说话,无奈的说道,“其实我这次来杭州是因为个人原因,是‘私’事,与赵宋镇压这方腊无关,不过如果说真的无关,也定然是虚言,因为到了你我这种地步的人,任何事都不会只涉及到个人,必然会牵扯到很多其他的人与事,你说呢?”
听到余容度的话,文鹿丝毫不感到意外,正如余容度说的,这才是实话,而且是没有任何水分的实话,毕竟,尽管她的修为低,但她是方腊造反起义军的宰相,所代表的自然不会只有她一人。
文鹿没有再继续对着余容度说话,而是转头看向余绿雨,只是别有意味的说道,“咱们又见面了,可惜,我依旧赶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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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8.第508章 好美色者好美色
“咱们又见面了,可惜,我依旧赶不上你!”
文鹿的这话说的就像是再说别人一样,而对象却是余绿雨,这一出却是令余容度有些意外。,最新章节访问: 。但看向余绿雨的神情却似乎根本就不意外,余绿雨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也不是说余绿雨没说什么,而是文鹿根本就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径直说道,“人跟人只见的差距还真的不小啊,当日我就不如你,到了今日依旧是不如,我不过是刚刚踏入这修行之路,而你都已经走了很远,这种不公平会使得差距越来越大,不知道咱们最终能差多少?”
听到文鹿的这种感叹,余绿雨走过去,轻轻的拉住文鹿的说道,“或者是天壤之别,或者是殊途同归,只是你感叹这些做什么,你现在不是很好吗?能够觉醒麒麟血脉,传承人文之道,你的缘法也是不小,不要妄自菲薄,厚积薄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自己的路。”
“自己的路?”文鹿也不过是感叹一二,听到余绿雨的话之后不由的说道,“怎么,听你的话,你是找到自己的路?”
余绿雨转过头看了一眼余容度,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找到了,只是那是不是我找到还难说,不过,这条路却注定不会是我喜欢的路,我想要跟他一起走他的路,但……你不会懂的,正如你羡慕我现在的际遇,其实我却在羡慕你的命运!”
文鹿轻轻的一笑,拍了一下余绿雨的手说道,“妹妹错了,其实我就从来没有羡慕过你的际遇,对于我来说,你还是那条小小的绿蔓巴蛇,只不过咱们的形态都发生了一些变化而已。只是,命运,如果可以自己去规划这也就不是命运了。”
到了这一步,余容度才忽然想起来那当时自己画蛇添足的一幕,当初作为代步之物的非洲长颈鹿,自己对于她与余绿雨之间的照顾,灵草灵‘药’以及灵力的淬体,乃至最后的一幕幕:
“前足高九尺,后足高六尺,颈长丈六尺有二,短角,牛尾,鹿身。步优雅,态从容。于世无双,仁义之兽,麒麟也。既然当初笑称你为麒麟,那就算是麒麟血脉吧。孔丘之麟为文圣,汝当牢记,以文为姓,既然是长颈鹿,那么就以鹿为名吧。”
“大地以厚德载物,假若真的为麒麟之后,当为土属‘性’,我便穿你大五行术之土之一道。好生修炼,你以后的路,就在于你自己的拼搏了。”
以及最后为对方指点的方向,只是没有想到这才多久,对方已经从非洲到了神州,而且也已经修炼走上正轨,更加令人感到巧合的是,她也正是麒麟之后,化形觉醒的也正是麒麟的血脉,有那大五行之术的土之一道支撑,这人文教化之道都得却是顺风顺水。
余容度也是会心你的一笑,指着文鹿轻声的说道,“文鹿,文鹿,哈哈,我早该想到的,倒是我有些小看你了,能有今天的地步,也算是天大的造化,不错,不错。”
文鹿倒是洒脱的一笑说道,“余哥说笑了,这还算是天大的造化?那你跟小雨算哪回事啊,就不要说这般俗套的话了,来,上车吧,咱们去我住的地方,我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呢?”
几人陆续上到了马车上,当然能够和文鹿一起上马车的也只有余容度和余绿雨,至于其他人,即便是诸天珏和青金葫芦紫雯也都没有过多的言语,默默的跟在后面。
严格说道其实青金葫芦紫雯和诸天珏实际上给的好处更多一些,比如一些灵草,灵‘药’,灵材之类,但当时却也有着偏向,偏向余绿雨的绿曼巴美‘女’蛇,倒是余容度给的少却大多公平给之,而且更重要的是,他那平等对待的态度也让她明白一点,什么叫生灵!
尽管最后余容度选择了绿曼巴美‘女’蛇启灵点化,而不是她,但她已经知足。
坐在马车上,四周有重新放下布帘,然后转头望向余容度,轻声的说道,“说吧,余哥,这次来杭州有什么事?看样子就知道不是来见我的,恐怕也不是为了风景才来杭州的吧,为了什么事呢,你不好好的在金陵转,即便要消除威胁,怕是那温州的林灵素要比这杭州的摩尼教更能引起你的关注,只是,怎么就来了这小地方?”
余容度看到这文鹿丝毫没有太多的居高位或者巴结的意思,反倒是这种平等的关系令他也有些自在,这跟修为无关,关系的只是心灵的修为,以及神魂的自我认知。而这种平等关系其实任何人以及修行者应该具备的,因为从本质上,只要是生灵,那就是众生平等。
但往往事与愿违。
余容度笑了一下,对着文鹿说道,“其实我是为了叶英来的。”
“叶英?”文鹿一愣,她没有想到竟然是为了这个人,她以为会是方腊,以为会是军师贤易‘色’,但却没有想到竟然是叶英,“那个好‘色’之徒,无能之辈,纨绔子弟?”
余容度没有想到这文鹿竟然连续用了三个贬义词来形容叶英,似乎这个叶英尽管当时号称,好美‘色’,美食,美‘玉’儿三美名士,但却绝对跟这三个词扯不上关系。不由的有些不解的望向文鹿说道,“不是把,这叶英不是这样的人吧?”
文鹿倒也没有反驳只是淡淡的说道,“你确定他不是这样的人?”
余容度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确认之后才发觉,其实文鹿根本就不是当日自己的代步灵兽,而是一个修士,她有着自己的看法,尤其在这人文宣教之道这般深厚底蕴的她自然她的看法也自己的依据,但想想,好‘色’之徒,无能之辈,纨绔子弟?
似乎是看到余容度疑‘惑’的表情,文鹿对着外面说道,“到十字街口停一下。”
外面牵着马车的御者只是恭敬的说道,“好的。”
不大一会,文鹿伸手就把窗帘卷起,指着外面旁边一条街上驶来的一辆马车说道,“夜夜笙箫,****醉生梦死,刚从青楼胡闹了一夜,今晨却有载着歌妓回府,这就是你要救的好‘色’之徒吗?三好名士第一好的就是美‘色’,好美‘色’者,好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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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9.第509章 挖人墙角拐美人
“夜夜笙箫,****醉生梦死,刚从青楼胡闹了一夜,今晨却有载着歌妓回府,这就是你要救的好‘色’之徒吗?三好名士第一好的就是美‘色’,好美‘色’者,好美‘色’!”
文鹿的声音不重,说的也是很平淡,似乎没有太多的情绪,但正是这种冷淡让余容度看到了一点,这实际上已经是文鹿对此人完全的失望,几乎都不想谈论的意思。-叔哈哈-
抬眼望去,那马车比文鹿这马车还要大,里面嬉笑之声丝毫不避讳这是大街之上,那些‘门’窗和帘子丝毫挡不住余容度、余绿雨以及诸天珏和青金葫芦紫雯的眼睛,一眼就看到那马车里面的叶英和几个相貌出‘色’娇柔的‘女’子在饮酒作乐,只是衣冠不整,正是如文鹿说的那样,醉生梦死,夜夜笙箫,这种事却也丝毫没有顾忌,也算是本‘性’毕‘露’么?
仔细看那叶英,余容度明显发现这次的比起上次见到的时候那‘精’气神差了太多,脸‘色’苍白,手臂无力,就是那换身的身体似乎也被虚耗了太多的生命力,跟上次一比,这一次的叶英要老了差不多十岁。
这变化也太大了!
余绿雨只是看了一眼,丝毫没有估计到余容度还有文鹿,只是淡淡的说道,“有一股蛊虫的味道,怕是他被人下了蛊!”
这一语令余容度的心里也是一轻,只要自己不是救出来这么一个废材就成,从那自己就诸葛布衣以及楚樱的经过来看,他一直以为这叶英已经被软禁,甚至是禁锢,但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那一瞬间,如果说没有对叶英的失望,余容度自己都相信,他其实还是有一种心理上的洁癖,不太容易接受那些酒囊饭袋,意志不坚定的人。
而今天这叶英却是令他彻底有些失望。
中了蛊虫?
文鹿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中了蛊虫这一点是不假,我也知道,但是蛊虫不过都是‘诱’因,如果他坚定自己的心,这种‘色’声犬马的蛊虫岂能主导他的行为,说真的,从他那三好就可以看的出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纨绔子弟而已,如果没有圣公,他算什么东西?”
望着文鹿这种态度,余容度忽然觉得,这似乎不仅仅是她一人的观点,而应该是代表着整个杭州这个方腊造反集团内大多数人的想法,这也就说是叶英早就没有继承方腊事业的机会,这也是为什么叶英为什么只要他救他的命,这无论是不是他真的不好权势,这都是他唯一的结局。
想了一下,余容度搞不明白对方要做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那就是现在的叶英还活着,只是那文鹿的话却是令他有一些感到不舒服,毕竟,这是自己要解救的人质,如果太烂的话,自己的面子也不好看,不由的说道,“如果他不是这样,你能保证他现在还活着?”
文鹿听了之后倒是心中一动,然后就淡淡的说道,“心正,身正,这种委曲求全,还不如宁为‘玉’碎呢?”
余容度摇了摇头说道,“方腊非明主,属下也非良臣名将,而继承人除了这些小手段以外竟然没有太多的动作彰显他的魄力,这种还没有起家就开始内斗的势力,你觉得还有什么前途?”
文鹿却是丝毫没有退让的说道,“我刚才说了,心正,身正,去做一件事,未必非要做成什么,一片丹心照汗青,虽九死犹未悔!”
这话说的极为的坚定也显示出一种君子之风,坦‘荡’‘荡’,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舍生而取义。
余容度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他也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吗,正如他的追求是那人生每个人的价值一样,众生平等的诸人没有谁比谁高贵,也没有什么谁就该如此,一行一为都是因果,只要你留下了因就必须要承担果。因为你并不比别人高贵多少。
这文鹿显然又是另外的一种,她的目的只是为了教化众人,至于为谁教化,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启‘蒙’,为众生启‘蒙’,就如那仲尼不出,万古长夜一般,文鹿要做的仅仅是就是点亮那一盏已经存在了上千年的明灯。知礼明事,认识自己,从而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只是这种观点原本是正确的,只是现在面临着那北疆的边患,使得现在有点当年抗日战争前的中国,有时候明知道某种主义是对的,但却又必须镇压统和在一起,主要的目的不过是攘外必先安内,这是一个无论什么时候都一样的选择。
余容度也知道至少现在他是劝解不了文鹿,这样一个有着信仰的人,其实是最难对付的,因为他们从来不去顾忌对错,他们只会按照他们原本的设定去做,去做他们认为该做的事,至于对错,该不该的,从来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中。
这种人,从某种程度上讲,他们是伟大的,是值的让人敬佩的。
但余容度不想做太多的争论,无论是从这文鹿的加入让镇压方腊的事情变的艰难起来,但也并不是就完不成,只能说是困难了一些,毕竟方腊的有生力量在哪里摆着呢。还有那综合实力之间的对比,战争其实打的就是经济和人员。尤其在于文鹿并不是一位军事指挥人员,没有多少军事智慧,对于最根本的军事斗争并不能有多少的改‘色’。
余容度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只是轻声的说道,“对了,你是怎么就到了这神州,还当了这方腊的宰相,我记的这方腊的宰相应该是方腊的同族,一个叫方‘肥’的吧?”
文鹿一摆手,放下帘子,马车又继续行驶起来,文鹿才笑着说道,“你记得没错,我来之前圣公的宰相就是方‘肥’,我来了之后,就是我了,圣公不以我为‘女’儿之身,委以重任,此等知遇之恩,你说我又如何去做那攀龙附凤的事呢?”
余容度对于这一点也是赞同的,这知遇之恩却是是很难让人摆脱的,尤其在这种情况下,这方腊看来也是有一些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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