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印隐约的感觉到对方也是修行之人,心中也是不敢小视,急忙对着白素贞说道,“这位姑娘好,寿州吕本中见过姑娘。敢问姑娘芳名?”
这句话一出,吕本中就有些后悔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过的是一种风流潇洒的日子,借着吕家的营生,还有自己拿在诗坛上的名声,过着风流诗话的生活,尽管他也期盼能够出仕,甚至在他的内心是十分希望自己放弃这种生活,而去为官,男子汉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
但,这种轻浮的生活却是让他一时没有注意,道出了这么一句轻浮的话来。
白素贞却并未有什么不悦的表情,倒是令吕本中心中一松,然后就听到白素贞说道,“奴家姓白,名素贞,青城山人士,这几年在这金陵城中居住,倒也听过吕大人的名声,当得算是名声遐迩。”说道这里,白素贞却是话锋一转,对这余容度说道,“接着吕大人的这么一句话,奴家倒是厚颜想向余公子求一句,不知道那法宝可否让我等来观瞻一二?”
白素贞的要求正合这吕本中的心意,他不由的向那白素贞投去一丝感谢的眼神,却是发现,这个时候的白素贞单论姿‘色’,再论风情气度,其实一点都不比李清照次。心中不由的一晃,没有着声。
余容度转头望向白素贞却是不明白这白素贞为什么这么帮助那吕本中,其实对于吕本中,他的印象不大好,但还不至于恶劣到什么程度,毕竟人家一个大男人,又是地头蛇,对于李清照也没有用强,更没有胁迫之类的手段,还基本上属于那种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地步。
尤其是现在的李清照吗,如果有个男人不去动心,才是真正的怪事,一个经历过人世纷繁的,如同那熟透的蜜桃,却忽然有一种青苹果一般的香气,岂能不让人垂涎,尤其在于那果‘肉’却又如同蜜桔一般甜蜜多汁。
余容度没有理白素贞,毕竟两人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熟悉,仅仅是因为对方为自己护法一次,他欠对方一个承诺,这一点余容度分的很清,尽管对方是中国古代最出名的一个名人,白娘子传奇曾经‘迷’倒了多少人,但事实终究是事实。
不过既然那白素贞已经张嘴了,余容度也不好意思拒绝,对着那吕本中说道,“东莱先生坐,坐。金莲上茶。咱们边喝边聊。”
吕本中望着余容度那‘波’澜不惊的表情,比起那上一次见面之后,这个青年的深沉有多了几分,有那么一点让他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两人有那么一出不是太愉快的见面,尤其是当时的自己,现在想想,趾高气扬的,却没有想到,人家既是词坛新秀,又是金‘门’羽客封号,最后就连这修行似乎也比自己更高深,想到这里,不由的深深的感到一丝后悔。
余容度肯定是不知道吕本中心中想什么的,看了看李清照,又看了看白素贞,淡淡的说道,“咱们不要闹了成吗?你们俩这是为的哪般?”
然后不再理会这两人,而是转头望向吕本中,一拱手说道,“这俩,小生还是多谢东莱先生这两天对于我姐姐的照顾,真是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之后,我姐姐还能有东莱先生这么一个故友,这他乡遇故知,倒也是人生喜事,既然是姐姐的朋友,那就是我余容度的朋友,什么其他的话就不多说了,东莱先生有要求,我能理解,但是这种东西毕竟不能外漏,具体的您知道,就如同,您会随便的把您的文士印给给别人看,让别人参悟吗?对不对。”
吕本中听着余容度的话,原本还是越听心中希望越高,却没有想到最后竟然转折在那里,却是心中不虞,但,这就是求人。自己那渴望出仕,掌权出名富贵的心忽然更加的焦急起来,这是谁,金‘门’羽客,皇帝御封的金‘门’羽客,道‘门’最高的掌权者,更重要的是,据说他还是帝师。词坛心新秀,每一篇诗词都在水准之上,这样的人,如果不领他不服,也由不得他不屈!
大丈夫能屈能伸,想到这里,吕本中却是依然的掏出自己的文士印,双手递过去,对着余容度说道,“别人或许不成,但金‘门’羽客大人要看,居仁自然要双手敬上!”
一语既落,却是惊的四座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间,场面顿然冷了下来,都去看余容度,等待着他的应对!
。
第418章 人道不孤中正印
余容度说的,其实并没有相互要‘交’换看自己人道法印的意思,不过是表达一种意思,就是这种法印都是每个人最重要的存在,是不能轻易给别人的看的,但是现在,这吕本中赫然就掏出自己的文士印,这种表态却是余容度没有想到的。-
对于这吕本中,余容度了解的不多,假凡是有一点了解此人,余容度也不至于是如此的态度,这吕本中算是江西诗派中的核心人物,而其又是元祐之后,其威望很高,但是年轻之事却是较为风流浮夸,不问政事,知道宋廷南渡之后才在朝堂上有所展‘露’,更是一个比较正面的人物,支持北伐,支持励‘精’图治,与秦桧同事,却因为忤逆秦桧,而最后罢官,但却也留下了东莱先生的名号。
这从某一定程度是一个好人,也算是一个好官,还算是北宋末年到南宋初年一个有良心有骨气的文人,只是余容度不知道这一切。
如果知道,或者余容度根本就不会说那么多的话,早就把那狴犴印给他参详,毕竟,人道之途不同于天道与地道,人道更重要的是一个传播,所谓人‘性’不灭,人道不孤。
只是因为余容度对于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不了解,而再加上这吕本中给他的第一印象就不好,这种情况下定然不会如此的放心,只是现在对方既然已经掏出了那文士印,却是一下就把余容度‘逼’到了墙角里。
余容度看着吕本中那掏出的文士印,这是一方比起那济南府中见到的那齐州知州王清园的文士印,尽管就繁杂的纹饰上远远不及那王清园的文士印,但那也仅仅是因为官职没有对方,那王清园是齐州知州,堂堂正四品职官,而其散官品级更高。
吕本中却仅仅只有一个承务郎的散官,即便是当过官员也仅仅做过济‘阴’主薄,秦州士曹掾,最高也不过是做过那大名府帅司干官。比起堂堂的齐州知州自然是低了很多。
但吕本中的这文士印比起王清园的文士印来更令余容度重视,因为王清园的文士印更多的是官威,是由于官职而强行赋予的起威能,但是这个吕本中的文士印却是更多的是自己的修为,那种才气,那种风骨,倒是让余容度对于吕本中的为人大幅度有了改观。
微微一沉‘吟’,余容度倒是有了一丝决断,这事本身就不是那么说得清的事,想当年,那秦桧也曾是力主抗金的主战派,也曾代表大宋去那金军大营中谈判,保持了自己身为大宋官员的气节。
至于以后的谁是谁非,谁又说的清楚,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余容度轻声的说道,“人无信不立,既然我余容度说了,我自然不会忽悠你。其实也不是为了要看你的文士印,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道,刚才也是我失言了,说真的,我其实对于吕先生的影响不好,当初你说的可以让我姐姐借阅元帝藏书,可是最后你的做法却是很令我感到不齿,所以刚才确实是我失言了,原本是没有心要给你看的,但既然我说了,失言也是言,你的文士印收回去,我这印给你参悟一二就是了。”
余容度伸出手之后,那一方狴犴法印缓缓的从他的手中凝聚出来,最终显‘露’出本体来。单单这一手,就令吕本中心惊,这能融入体内,显然已经是灵器的范畴,而同绝大数的文士印都是法器想比,无疑这一点上就已经显出了威力。
尤其是以吕本中对于印章的研究,这方印尽管是法印,却依旧属于印章。一些常理还是适用的,比如这方印,显然不是那些老印,也不是被封印之后解封的法印,而是一枚刚刚炼制出来的印。
想到这里,吕本中的心中却是感到一阵阵的后怕,很显然,刚才那一道人道灵光,就赫然是对方刚刚炼制出来时候的宝光。
这个余容度到底是个什么人?
那些问题在吕本中真正拿到那方印之后就完全的抛到脑后,这印一入手,他就已然觉察出来,跟他的文士印一样,有着官气,龙气,这机会所有修行人道所必须拥有的基础,自从三皇五帝之后,所谓帝气也就是龙气,已经成为人道所必须依仗的基础,而官气,没有官气,也就是没有资格进行统治管辖治下之名。
所谓人道也,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便是名分,对于所谓的父母官,州牧,能够统治治下之民,这官气就是名分。
除了这仅有的熟悉之外,其他的竟然完全都是一片陌生,很多竟然是他说感到敬畏的气息,至少在在吕本中的感觉中,这一方印,对于绝大数的修行之人都有约束作用,似乎来源不全是那龙气与官气,更多的是这一个整体所形成的独特的气质。
似乎有点一印之后万印俯,更有一种代天巡狩的意味,这种代天巡狩,却并非是天子,也不是上天,而是天下!
那种气息对于第一个接触到外人竟然令余容度感到意外的是,那狴犴印竟然分出一股灵气在那吕本中的身体中游转一圈,最后竟是一头钻进那吕本中的文士印中,然后再无任何反应。
对着这种莫名其妙的反应,得到好处最多的自然是吕本中,吕本中也是知道这一点,却是有些讪讪的将那狴犴印送回到余容度的手中,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余公子,刚才那,不是我故意的。”
余容度身为那狴犴印之主,也明白他说的意思,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知道。”
“不知这印可有名字,叫什么印呢?”吕本中望着余容度的眼中带有几分火热。
余容度一愣,正要说龙印的时候,忽然觉得不对劲,这时候却不是自己那个时代,而是北宋,皇帝的权威依旧在,自己用此为龙印,必然是不对,可想要说狴犴印,又觉得有些太‘露’底,微微一想之后,“此印名为中正!”
“中正印?”
。
第419章 捡桃子的要来了
“中正印?”
说话的不是吕本中,而是白素贞,白素贞望着那印,却是有些疑‘惑’的说道,“就这?名字这么古怪,再说了,竟然不过是灵器?我还以为是个法宝呢?难道余公子缺少器灵,不像啊,这种人道法宝,器灵怕是最好找的吧?”
吕本中点了点头说道,“白姑娘说的是,人道法宝器灵却是好找,只是,余公子这中正印却是不好找,中正中正,何为中正,中国自古讲究中庸,只是中庸之道太过谨小慎微,非为人道最强之心,故这么多年,我儒家一直都在找一个更合适的路,只是,至孔孟之后,谈何容易。-”
“中正者,君子上中正而下谄媚。《周易》中这中正说的是‘得中’与‘得正’,夫神农正其纲,先之以无‘欲’,而咸安其道,周综其目,壹之以中正,而民不越。”吕本中摇头晃脑的解释了一番,颇为自得的望向余容度说道,“敢问余公子,老夫所说的,可是这含义?”
余容度看了一眼李清照和李师师,却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仅仅点了点头。
吕本中看到自己才猜测是正确的,到也有些高兴的,想了一下,对着余公子说道,“中正之道确实比中庸之道要好,只是,这远远达不到让人道灵光显现的程度啊,只是这条道太难走,想要得中容易吗,如何等得正,倒是一个没有定论的事情。这得正就很难做到了啊。”
余容度听到吕本中的话说道,“也没什么很难做到的,这没什么,至于你说的没有定论的事情,其实这个问题看你怎么去看待,比如这定论,什么定论重要吗?即便是定论,就能保证一定是站在公正的角度上做出的吗?”
吕本中点了点头,赞同的说道,“余公子所言甚是,但这么一来就更麻烦了,不知道余公子准备如何来应对,怎么得正呢?”
“应对?”余容度微微一笑,略带霸气的说道,“我根本就不需要应对,我说的话就是定论,我做的事就是正道,我的决议就是得中得正。”
这种微微霸气,却又带有几分蛮不讲理的话再吕本中的耳边如同炸雷一般响起,令其那文士印都颤抖了一下,却接着听到余容度接着说道。
“你说对吧,我的老朋友!”
这句老朋友显然不是对着他说的,正在吕本中疑‘惑’的时候,却听到一阵清亮的笑声,令其耳朵都震得生疼,想着那院‘门’看去,却发现,从‘门’外走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个,他认识,那就是曾经赫赫有名的金‘门’羽客林灵素。
这是今古两代的金‘门’羽客对阵,想到这里,吕本中的心中就有些忐忑,偷偷的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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