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合适,因为毕竟她是从少‘女’走过来的,那种少‘女’的容貌加上文才说赋予的独特气质以及岁月所带给她的那份成熟,竟然让李清照有种莫名的吸引力,如果硬要一个评价的话,余容度现在可以把李清照跟自己点化的绿蔓巴美‘女’蛇余绿雨还有白蛇白素贞并列为自己所见过的这个时代中最有魅力的‘女’‘性’。
“姐姐对于印有什么认识吗?”余容度倒也没有矫情,刚才困住自己的问题,让他有些一时间下不定决心,实际上却是因为即对于这古代所特有的物品的不了解造成的,毕竟,在他那个时代,印除了公共机构或者国家政fu机构,个人已经很少使用印章了。
“印?”李清照从余容度说那句话就知道余容度会错了意,又或者故意的转移话题,但对于她来说,倒也不在乎这上面纠缠什么,微微一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然后跟在余容度回到那石桌前,坐下,缓缓的说道,“我不知道弟弟要问什么,不能针对的说什么,所以就只能大略的说一下,希望对弟弟有帮助。”
余容度坐下之后,也是自然的点了点头说道,“嗯,也就是大略的了解一下。”
对于余容度的话,李清照自然是不相信的,毕竟这个时代,谁没有那么一两枚的印章,如果是谁对印章不了解,到有些夸张,尤其她现在也是修行中人,对于这个奇妙的世界自然也就了解的更多,其中各种法宝的制作,很多都是现实中有自己对应的原型,而她也是见识过赵明诚的文士印,同时也‘精’通金石学,而传承自上古文字之圣人仓颉的字之一道的她也更能明白一些事情的本质。
李清照缓缓的说来,那语气中的淡然以及那份从容中所透‘露’出来的知‘性’美让在座一个个的都不由自主的认真的听起来。
“许慎在《说文解字》中记:印,执政所持信也,这一说法跟秦汉以及先秦的情况相符,秦汉时期就有规定县啬夫若丞及仓、乡相杂以印之。这就说明印有其身份地位的象征,或者说先天,印信就有一种威势权力,能够掌控和管理治下之名。但其实,我们也知道,印未必就是这么正式,还有一种印,咱们自己都有,也可谓之印章。”
说道这里,李清照微微一顿,笑了笑,将自己被微风吹下的青丝拢了一下,继续说道,“其实这只是一种观点,还有一种,汉代蔡邕就说,印,信也,而仓颉篇也开宗明义的告诉我们,印,验也。这就说是印其实代表的是一种无形的东西,即是一个人言行,你说出去的话,就要遵守,而能够验证这种言行的就是印。”
“其实,这两种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印先天有表明身份,发号施令,统治治下的因素。”李师师完全忘记了自己要来的目的,开始对着余容度说起了自己的感悟来,“比如按周礼。守邦国者用‘玉’节。守都鄙者用角节。谓诸侯於其国中,公卿大夫於其采邑用之。,汉代就明确的规定诸侯王黄金槖驼钮,文曰玺。列侯黄金龟纽,文曰章。御史大夫金印紫绶,文曰章。中二千石银印龟纽,文曰章。千石至四百石皆铜印,文曰印。”
“这种制度之下,任何一枚印都代表的一种权力,而这种权力可以大到国土,和对于其他人的一种生死予夺。”李清照淡淡的说道,然后望向余容度之后,才轻声的说道,“弟弟怎么对印有兴趣了,大约也是想炼制印一类的法宝吧?据我所知,自从商代起,有两种东西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铸造的,一个就是鼎,所谓国之重器,而另一个就是印,印一般都是最高权力者制造,然后赐予分封臣下所用,因为这代表的是权柄,或者代表的一种统治力,所以,不得不慎重。”
“统治力吗?”余容度‘摸’着自己下巴,若有所思的轻轻沉‘吟’着,至于心中思索什么却没有知道。
李清照的注意力都在余容度身上,看到余容度若有所思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喜悦,继续说道,“这印在很多时候也是以一种特有的方式存在的。弟弟知道是什么吗?”
余容度想了一下,想起了自己的所见所思,以及刚才李清照所说的话,谨慎的说道,“文士印?”
李清照点了点头说道,“对,这文士印就是其中一种,以文人的才气和才华为材,以官位为质,以治下生民的那种畏惧和仰望为养分,铸造出一枚文士印来,从原则上是其才华越高,威力越大,但是才华太难考量,而其他的却很明显,这也就是照成了官位越高,或者权力越大这文士印的威力也就越大。”
“当然,除了文士印以外,道家和佛家也有各自对于印的使用,比如佛家,则是把这有形之物虚化,变成虚无之物,以手印沟通天地,直接以天地灵气勾画出法印,或者施法于自己,或者施法于他人,但其都不过是印的统治力的变种,也就是支配力,法印施展于自己,这是支配自己,施展于别人,就是支配别人的身体或者思想。”
说道这里,李清照却是叹了一口气说道,“以佛教相比,我道教就有些比较显而易见,也是能够让人看得到,‘摸’得着,有道‘门’中流传和实施的:古之人入山者,皆佩黄神越章之印,其广四寸,其字一百二十,以封泥着所住之四方各百步,则虎狼不敢近其内也。这是最常见的道家法印,而更级别的则是一些道宗所佩戴的法印,这种习惯开始于汉代,而很多著名的法印类法宝,也多是道家所为,比如那番天印,比如山河印,等等。”
最后,李清照才看向余容度,轻声的问道,“难道弟弟也想炼制一枚法印?”
余容度在不断地思考这这些印章的来历,以及自己所原本考虑到的事情,从中长期的目标来看,龙虎印对于自己来说是非常必要的,尤其是能够镇压金仙,在这个世界金仙已经是极端高级的战力,几乎不会遇到,那么自己就有了那么一丝自保之力,尽管那‘玉’简中所可以镇压金仙,但余容度明白,自己不是蚩尤,也没有上古那些材料,这些远景不会达到,但至少会有那么一丝威力,这法宝可以说随着自己的修为提升而提升的,那么当自己到打仙灵界的时候,这枚法印完全可以让自己有那么一点一战之力。
只是,他依旧下不定决心,如果要炼制,那么这印就是要奉行人道之途,跟番天印和山河印将成为对手,自己的敌人已经不少,有没有必要再去招惹这么一方势力。
看到余容度沉‘吟’的没有说话,李清照想了一下,又继续问道,“那弟弟想要炼制一枚什么样的法印呢?”
余容度听到这里,想了一下,看了一下李师师和潘金兰,有望了一眼李清照,思索了半天,衡量了半天,最后,余容度站起来,说道,“姐姐,你跟我来。”
说完率先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李清照听到这句,眼睛中的光彩一亮,这明显就是余容度在思量很久之后才要对自己说的,而且,看余容度的这个样子,似乎这件事很重大,这么绝密之事,他却依旧选择要对自己说,不由的她心中一震的‘激’动。
快步走了几步,跟上余容度,满脸有点羞红的跟这余容度走进余容度的房间,这毕竟是余容度的房间,两人孤男寡‘女’的,倒也令李清照的脸上首次出现了一抹人‘性’化的羞意。直到看到诸天珏也在其中,才稍稍平静一点。
余容度走进房间,对着诸天珏说道,“小天,布下禁制,我有些话说。”
然后转身,望着李清照,看了半天才沉声说道,“我能完全信任你吗?”
。
第394章 道是无情却有情
“我能完全信任你吗?”
余容度问的似乎有些轻率,其实如果真正的论起来,余容度跟李清照的关系并不是太深厚,前前后后也不过是见过几面,他们互相之间的了解很少很少,甚至他俩之间的相互了解比不上李清照对赵明诚的认识,也比不上李清照跟吕本中的关系,即便是吕本中,两人也在二十多年前在东京汴梁‘交’往过,属于故‘交’。-叔哈哈-
而李清照也知道这一点,就他俩的关系而言,她自觉地比不上孙娴,也比不上潘金莲,余容度对于这两人来说是有着救命之恩,更是随着余容度这般东奔西走,关系自然是不错。或者也比不上李师师,李师师跟余容度的见面机会也多过自己,更是当今官家宋徽宗赵佶所赐予的,有着偌大的‘花’魁名妓的头衔,又年轻。而自己呢?
但有时候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真的不是仅仅凭时间和理智可以理解的,至少在李清照的心中,这余容度还是少数能够被她放到心里的人,曾经这个心里也放过赵明诚,现在是余容度,只是不知道他感觉不感觉的到。她不说是因为她有自己的骄傲,或者是当初在青州的时候初始接触,她的巨变走上修道之路,那种心情‘激’‘荡’之下,与余容度倒是有些知心,可李清照毕竟从年龄上讲不小了。
她想的更多,这也是为什么月余不见之后,两人当初那种陌生,那时一种既想靠近又怕伤害的谨慎,更是一种犹如少‘女’的心扉被第一次打开之后那种羞涩一般的退缩,但从本质上讲,对于余容度,李清照的心里还是满满的。
望着余容度那慎重的神态,李清照忽然有一种忐忑的心情如释重负的感觉,稍微‘露’出那么一丝会心的微笑,稍微一歪头,‘露’出一种倚‘门’嗅青梅的调皮,柔声的问道,“这取决于你想不想信任我。”
余容度一愣,莫名的没有说什么。
对于李清照,余容度的心中并不是如他表现的那种随心,如果是当年他从海外归国,踏上中原神州,第一次在青州城外遇到李清照的话,他敢毫不犹豫的说“想”,至于之后在青州城的一切一切,余容度也敢信心十足的对着李清照说“想”。
只是现在的余容度已经不是刚刚踏上大宋土地的余容度,而李清照也不是那青州城凄清孤寂的年老‘色’衰的一代词人。
时间不长,余容度经历的事情却不少,见识的人也不少,一个个的老谋深算的,‘奸’诈狡猾的,痴情一片的,执着任‘性’的,那些人各有各的故事,愈是经历的多,他就对于人心愈发的有些‘迷’茫。
比如猴格,比如龙吉公主,比如长眉真人,比如丹辰子,比如林灵素。还有那种洌,吕‘洞’宾,姚古,一个个的都在他脑海中急速的飘过,最后落在眼前的只是李清照不知道再想什么的容颜。
这容颜只有余容度知道,是他带给他的,而李清照的命运也只有他知道,他改变了,但这些也仅仅是他知道,对于李清照来说,或者,这种生活才是她所向往的,至于说余容度,不过是自己跳出那张生活大网的契机而已。
只是,真的是这样吗?
“这个问题就这么难?”李清照看到余容度望着自己的脸怔怔的发呆,有些害羞的一偏转头,望着余容度问道。
余容度也反应过来,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是有些讪讪的说道,“姐姐还没有说着一段时间去哪里呢?我正要听听姐姐的游历呢,相信我的事姐姐应该大部分都听说了吧,我对姐姐倒是一无所知,这有些不公平。”
望着余容度那顾左右而言其他的样子,李清照出奇的没有生气,就正如刚才赶紧来,面对自己的质问他也仅仅是找了一个问题来转移,现在也依旧是这样,只是在现在这个时候,两个人同处一室,如果不是郎有情妾有意,他们又如何这般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谈这些,而两人这般,再去用这样的话题来转移两人之间那相互之间默默散发的情愫,的确让李清照有些想笑。
“我能有什么可说的,比不上弟弟那般威风,这一路走来已然声名显赫成为整个大宋为数不多的青年才俊,姐姐就想你说的,在各地流转寻找古籍,碑刻,等等,比如那泰山,孔府,还有徐州,然后就来到这江宁,当年三国一统之后,随后西晋消亡,世家南下,倒是很多都带到了这江南之地,于是我就来了,只是没有想到遇到了你。”李清照淡淡的说道,其实也正如她所说的,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平平淡淡的,而且以她的修为也不会有什么不测。
只是没有看到那驼背壮汉,当年是那人陪着李清照离开的青州,现在却只剩下李清照一个人,倒是让余容度知道其中也并非只像李清照说的那么清淡,这一路走来也有李清照自己的故事,但显然对方不想说,他也只好装作不知道。
“嗯,”余容度原本就没有要深究的去问什么,也不过就是为了转移那自己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的话题而已,听到李清照说的那么平淡,不由的感概道,“平平淡淡,简简单单才是福。”
李清照倒是有些那么一丝笑意,似乎有种把余容度攥在手心的感觉,只是望着余容度,轻声的问道,“平平淡淡,简简单单才是福,真的吗?弟弟真的这么觉得?那为什么就不能简简单单一次呢?我的问题就这么让你为难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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