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收亮儿为义子,又不是不给他诸葛家留香火了,他还有两个儿子呢,所以大可不必忧心。
而且,这几年他也感觉自己身子骨大不如前,妻子去世对他又是一个打击,今后能否照料两个孩子也还是未知数,既然对方盛意拳拳,他也不再推辞,说道:“若是亮儿愿意,老夫就答应了。”
“那太好了!”苏辰见终于说动了这个老家伙,赶紧趁热打铁,让他去把诸葛瑾两兄弟叫来,对于能跟随四位名师进学之事,诸葛瑾当然愿意。
而诸葛亮听到大哥哥要收他为义子,奶声奶气地问道:“大哥哥,你为什么要收亮儿为义子?太行书院那里好玩吗?”
“当然好玩,那里不仅有许多和亮儿同龄的小伙伴,平时还能骑大马,射箭,打猎,君子六艺,书院全都教授,亮儿在那里肯定会过得很开心的。”
“至于收亮儿为义子嘛,是因为本侯也有一个儿子,比亮儿大一岁,亮儿成为了本侯的义子,那今后去了书院,就多了个大哥照顾你了,也不会被别人欺负,亮儿愿意吗?”
诸葛亮歪着小脑袋,眼珠子转个不停,似乎在权衡利弊,最后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亮儿拜见义父。”
“好,好,好,好孩子!”这一刻,他是真的开心,急忙摸了摸,发现身上似乎别无长物,只有一个玉盒,他拿出玉盒,递给诸葛亮,说道:“亮儿,为父随身也没带什么见面礼,这玉盒里有三枚培元丹,虽然你现在用不着,但你今后肯定要文武兼修,这培元丹等你修为步入练气境后,对修为帮助很大,不仅能够补全根基,更能助你突破关隘,今日就当为父给你的见面礼吧。”
诸葛亮虽然不识货,可诸葛珪却是知道这培元丹是何等珍贵,他诸葛家族倾其所有,只怕也就能换得一枚这样的丹药,没想到随访随手就拿出了三枚,这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
诸葛珪下意识就要拒绝,苏辰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摆摆手,对着诸葛亮说道:“亮儿,你快收起来吧。”
“哦,谢谢义父!”诸葛亮虽然年纪小,可从父亲的表情中也知道这东西很珍贵,所以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等诸葛亮收下,他再看着诸葛瑾,说道:“瑾儿,你是为师的第一位弟子,今后你就是亮儿还有进儿的大师兄了,为师也不能厚此薄彼”。说罢又拿出一个玉盒,说道:“这盒子里有二十枚锻骨丹,对于淬体境的武者都有效果,为师观你如今已经筑基,修为也稳定在了炼皮境,今后你用好这盒锻骨丹,不超过三年便能突破淬体境,进入练气境。”
“多谢师父!”长者赐,不敢辞,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所以大大方方地收了起来。
最后,他从身上扯过一个酒葫芦,递给诸葛珪,说道:“先生,此乃本侯亲自酿的药酒,有活血化瘀的功效,先生内气郁结,本侯虽然不能根治,但此药酒或许能有点作用,先生不要推辞了。”
“老夫多谢侯爷了!”他家人知道自家事儿,他的心病乃是妻子去世给他带来的心伤,非药石可医,不过对方拿出手了,他也没有矫情。
其实要为诸葛珪续命也不是一件难事,只不过花些代价罢了,但苏辰也不想多加干涉,一来是为了自己的私心,诸葛珪一死,那诸葛兄弟可就只能依附他了,二来嘛,也是不值得,诸葛珪的才能也就那样,他没必要花大代价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谁也不能说什么,他自己有本事儿难不成还要满世界嚷嚷吗?所以诸葛珪也不会怪他,毕竟心病不是那么好治疗的。
第二日,诸葛珪邀请了乡中名宿好友,见证了诸葛瑾拜师,诸葛亮拜义父的典礼,得知诸葛家竟然榜上了北中郎将破虏侯的大腿,乡中名宿官员对诸葛珪越发敬重了,这也算是苏辰对诸葛珪的回报。
大军征战在外,带着两个孩子肯定是不方便的,苏辰命令张郃亲自护送二人前往太行书院,路上不能有任何闪失,张郃领命是从。
孙卲拿着苏辰的拜帖去征召徐盛,吕岱两人,没费什么功夫就让二人前来投军了,此时天下大乱,有才之辈都渴望能够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二人虽然在乡中有些名望,可听说苏将军听闻了他们的大名,征召他们效力,二人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
苏辰依旧将他们二人编在了张飞的青州兵序列,归张飞管辖,至于张飞怎么安置他们,给他们什么官职,那就是张飞的事儿了。
得知苏辰给他送来两个人才,张飞甚是感激,凭他一人连带周仓,司马俱,唐周,管承四人要想掌控五万青州兵,着实有些捉襟见肘。
后来孙乾加入后,总算是把张飞从后勤一块解脱出来,现在又有徐盛,吕岱加入,张飞可谓是如虎添翼,将青州兵操练得有木有样了。
至于徐州二张张昭张纮二人,就有些麻烦了,两人如今都差不离而立之年,比苏辰大几岁,正是年富力强之时,可却有归隐之意,所以要想说服二人,还得费些功夫。
第150章 徐州二张,许褚拦路
苏辰当然知道,二张都不是隐世之人,之所以做出一副隐世的状态,无非就是没有遇到明主罢了。
通过诸葛珪的牵线,苏辰首先去彭城拜访张昭,令他意外的是,张昭上来第一句话就问道:“不知将军如何看待黄巾叛乱?”
对方不按常理出牌,他也不敢贸然回答,显然这个问题是在考较他对黄巾的理解,想了想,他说道:“子布先生这个问题问得好,依本侯所见,黄巾不过是活不下去的百姓而已,太平道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利用老百姓穷则思变的心态,以教义麻痹百姓,将其裹挟,为了满足太平道上层的私心,发动叛乱,说到底不过是野心家的游戏,真正受苦的还是天下百姓。
本侯不说爱民如子,却也知道若是汉人人口锐减,那么异族就有肆虐中原的机会了,所以每一回战胜之后,对于俘虏,罪大恶极者发配边疆修路挖矿,罪责轻一点的则迁移到边疆垦荒,为的不过是防范异族罢了。
本侯也知道,对于本侯的作为,朝廷公顷已经是怨声载道,认为本侯纵容黄巾,有不臣之心,要不是现在还用的着本侯,只怕本侯的脑袋早就搬家了,天地良心,本侯对大汉忠心耿耿,如何会生出二心?真是天大的冤枉。”
听了苏辰的回答,张昭有些动容,却不置可否,紧接着第二问问道:“不知将军如何看待如今的大汉?”
“这……”苏辰凝视着对方的眼睛,想了想,还是决定说真话,答道:“好叫子布先生得知,如今之大汉,犹如一颗苍天巨树,虽然主干尚好,可枝芽已经病了,需要裁剪,这时候就需要一名匠人,把那些病了的枝干砍掉,而且需从重从快,否则早晚会危及主干。”
听到这么直白的回答,饶是张昭镇定自若,也忍不住动容,这一番话传出去与谋反无异,不过他还是没说话,紧接着第三问问道:“不知将军如何看待世家?”
“这,这,这……”张昭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尖锐得苏辰都忍不住在想,这张昭该不会也是穿越人士吧?一连三个问题,似乎都和他目前的身份极不相配,看起来对方就好像知道黄巾之后就是天下大乱似的,而世家问题也是当今朝廷尾大不掉的根本问题。
张昭也是世家出身,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世家就是世家,这个出身是无法更改的,苏辰不知道对方问出这个问题,究竟是何意图?
苏辰想不明白,也不好直接回答,唯恐不对对方的心意,只用了一句含糊的话,答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张昭听到这话,内心一震,有所明悟,随即就在苏辰震惊的表情中,大礼参拜道:“彭州张昭拜见主公!”
“子布快快请起!”苏辰慌不择乱地上前将他扶起,问道:“子布先生何至于此?”
张昭没有解释,回答道:“主公何必多问,主公亲临寒舍,给了昭足够大的面子,古之周公恐怕也就这样了,方才昭三问主公,主公的回答都非常符合昭的心思,所以主公便是昭心目中的主公,至于其它的,不说也罢。”
“这……”于是,苏辰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捞到了未来的江东萧何,“子布先生大才,本侯今后当以师礼待之。”
“多谢主公看重。”张昭拜了一拜,突然说道:“主公如今前往颍川剿灭波才,正是用人之际,属下有一好友,名叫张纮,颇有才识,若主公同意,属下亲自写信将他推荐给主公。”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应当是本侯亲自去拜访才是。”
“无妨,无妨。”
也不知道张昭信上都说了些什么,没过多久,张纮就来到了苏辰的军营,一见面就推金山倒玉柱地拜他为主,苏辰喜不自胜,当即设宴款待张纮。
二张投效他,怎么安置却是成了一个问题,华歆乃是如今他麾下谋士之首,军师将军,张昭张纮二人才识不凡,也不能亏待,可他却没有那么多的官职封赏,所以一时间有些为难。
还是张昭识大体,主动告诉苏辰,官职不重要,只要能为他效力就行,苏辰听后越发觉得心中愧疚,于是宣布逐渐军机处,协助他参谋军师,军机处以华歆为首,张昭,张纮,孙卲,孙乾四人为辅,负责为他出谋划策,凡是入了军机处的人员分为两等,直接帮助苏辰参谋军事的称为军师,位同将军,而辅助将军校尉一级参谋军事的统称为参军,位低军师一级。
华歆,张昭,张纮都是军师级谋士,而孙卲和孙乾则是参军级谋士。
至于将军级人物,则是独领一军之人,目前有太史慈领狼骑,徐晃领背嵬军,鞠义领先登死士,张飞领青州兵,张辽领汉影轻骑,这五人都是将军级武将,虽然张飞和太史慈名义上还是校尉,五人级别相当。
而次一级则是校尉都尉级武将,六健将,徐庶,田豫,张郃,祝公道,孙宾硕都暂时属于这个行列。
最次一等就是司马级武将,犹如周仓,司马俱,唐周,管承,徐盛,吕岱诸人。
受限于朝廷规矩,他自然不能分封主将官职,可实际上却是让手下武将分成了三等,剩下的就是普通将官了,他都不必知道名字。
而今后他的将令将会通过军机处决议之后,直接由军机处下发到各部手里,他就是军机处的首领,今后军机处将管辖诸将。
这么一来,虽然权利交出去不少,可他的负担却大大减轻了,有军机处出谋划策,也能避免他独断专行,毕竟场面越来越大,全靠他那点水平已经有些捉襟见肘了。
大军从彭城一路西行,很快就到了颍川郡,途中也遇到不少黄巾阻路,结果全都被杀得丢盔弃甲,进入颍川郡之后,他并没有急于赶去长社,而是决定暂时在许县驻扎,准备先和皇甫嵩取得联系之后,再伺机而动。
先头部队刚刚进入许县,没成想就被当成黄巾贼人和当地村民打了起来,为了让行军速度保持稳定,所以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实力最弱的青州兵。
周仓在那为首的膀大腰圆的壮汉手下没撑过十个回合就被对方挑落马小,而且对方还是站在地上和他打斗。
张飞听了,当即也上前与那壮汉都在了一起,没成想二人竟然打了个不分胜负。
唐周是个伶俐人,他不敢怠慢,快速骑马往后军奔驰,把前面的情况回报给苏辰。
“你是说那个壮汉竟然和翼德打得不分胜负?”
“是的主公,周司马不到十个回合就被对方挑落马下,现在那壮汉正在和张将军缠斗。”
“有点儿意思!”听到唐周的话,苏辰摆摆手,说道:“你前面带路,领本侯亲自去瞧瞧。”
打马来到前军,果然看到一个光着膀子的壮汉和张飞在地上杀来杀去,满地尽是残影,不过两人的动作他却还能够勉强看清。
他约么看了半个时辰,可二人依旧不分胜负,他大概猜出此人是谁了,于是喝道:“翼德住手!”
听到苏辰的话,张飞抽了个空隙赶紧回转,那壮汉也没继续上前,两人于是错身开来。
苏辰打马上前几步,对那壮汉抱抱拳,说道:“壮士好武艺,本将军路过此地,本欲在此停歇,没想到被壮士当成了歹人,之前手下多有得罪,还望壮士不要往心里去。”
那壮汉正要回话,村子里面突然出来一个老头,看到雄壮的汉军,赶紧跪拜道:“将军恕罪,犬子不知轻重,得罪了将军,还望将军恕罪。”
苏辰下马将那老汉扶起,说道:“老丈言重了,本来就是一场误会,说开了也就罢了,敢问老丈,此地是何地界?距离长社还有多远?”
那老丈听他问起长社,灵机一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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