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们的新郎官出现了,不在家里陪老婆,居然来公司上班啊。”lad娱乐公司里能跟李经明这样说话的人少之又少,但金泰熙绝对有这个资格。金泰熙本来觉得李经明会趁机跟jessica多温存几日的,但没想到这才结婚第三天就回公司来了,“你们这些万恶的资本家难怪能发财。对自己都这么不讲情面。”
“我只不过是过来交代下工作,好放心出去玩的,而且努纳你也不用担心,等到你结婚之后我一定给你批三五个月的假期。”所谓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即便是被jessica折腾得够呛,李经明也依然神采奕奕的。
“等我结婚的时候再批假那可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还不如现在就给我个长假去散散心呢,努纳可是一直等着你来娶努纳的,谁知道你小子只把努纳当努纳,不娶我也就算了,最后手捧花还拨给了别人。”金泰熙虽然是开玩笑的,但也能看得出她怨念很大,当时距离jessica最近的人就是她,若是那手捧花砸在jessica的头上她肯定第一个拿到,结果李经明伸手挥了一下这花就跟她无缘了,简直无情。
李经明可担不起这个罪名,耽误姑娘一生是要被骂一百年的,那些今古传奇,志怪小说,剧本杂谈,里面的挨骂的男人哪个没这么条罪名,“努纳可是怪错人了,怪只能怪智研的身高比您哎呦。”
金泰熙抬腿就踢了李经明一脚,她今天穿了双christianboutin的尖头高跟鞋,前面还是镶钉设计的,一脚就让李经明龇牙咧嘴,不过她一点都不觉得抱歉,用身高来攻击女人的家伙最没品了。
当李经明一瘸一拐地出现在宋石宰办公室里的时候,已经到了这边等开会的白觟谦还以为这伤是jessica弄的,所以毫无顾忌地哈哈大笑,尽情嘲笑李经明的无能,“哈哈哈,一个大男人居然连自己老婆都整不过,还把腿给弄残了,要我们宋社长从公司账目上给你拿钱买副拐拄着吗”
“呀,这是刚才上来的时候被泰熙努纳踢的。”李经明很是无奈,金泰熙这性子估计是难有男人能降服得住了,以后谁跟她结婚谁倒霉,她就是属于养出来祸害别人家三代的那种极品,对于这一点金亨洙最有发言权。
白觟谦立刻收住了笑容,露出惊讶的表情,好像今天第一次认识李经明似得,“jiy,我算是认识你了,都结婚了还跟别的女人打情骂俏的”
“别在那儿贫了,打情骂俏还有能把自己弄瘸腿了的快点把账目和计划书再拿出来对一遍,弄完了我好走人了。”李经明看着这两个损友就来气,白觟谦的嘴有多损就别提了,而宋石宰也不是什么好人,平常没两句话,可是真的要是刻薄起来一句话能让人气一下午,两人凑一块简直像是说相声的一捧一逗。
“jiy,别的事情可以不用管,可是这电影的时候你准备拖到什么时候,现在已经九月末了,就算你今年不冲奖项,可也得为明年的宣传期留出足够的空档。”回到本职问题上来,宋石宰就会表现得很专业,涉及到lad娱乐事业上的事情他就不再是李经明的好友,而是这家公司的社长。
李经明点点头,这事情确实怪他,生活并不是小说,一般男女主角结婚了就万事大吉,可以用“happyending”来收场了,事实上他跟jessica从认识到结婚才五年多,以后的路要是没大的意外起码还有个五十年呢。生活还会继续,工作自然也不会终结,现在光国的力量离李经明实现目标还差得远,所以他还不会这么轻易狗带。
“你跟美国那边的john联系一下,尽量用选角的事情把时间往后推,顺便再造造声势,我至多圣诞节前就会亲自接手。”五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在不少人看来这就是一场爱情长跑,现在依然已经捧起了奖杯,他就可以安心地做些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对了white,你知道要想彻底改变一个国家的面貌,用什么方法最好吗”李经明忽然问了白觟谦一个很“大”的问题,这是他一直在想而又一直苦恼的问题。
“改革”白觟谦不确定地说道。
“改革啊”改革这个词就像是一个左右逢源的,它是“改良”和“革命”这两个词的相互妥协,但不得不说它是唯一的答案。改良会灭亡,沙皇证明了这一点;革命会流血,列宁证明了这一点,“可真是个难题。”
“jiy,我能打你一拳吗”白觟谦翻了个白眼。
“打我,为什么”李经明不解地反问道。
“这个时候你应该躺在你那艘破船的甲板上晒着太阳,可你却在我们面前问什么如何改变一个国家的面貌,你不是五行欠揍是什么”白觟谦浪荡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那一次像现在这样渴望找个好女人安定下来的,结果李经明这个被羡慕的现充忽然一本正经地跟他讨论起家国天下来了。未完待续。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努纳饶命
船票的价格又上涨了,不过没有人觉得这钱会花得不值,自然也不会有人去谴责李经明太会赚钱,因为冰山公主号这一次的环球之旅,会有他和jes私a在船上度蜜月,进行属于他们两人的奇幻航行。在这趟将从长崎开始,并途经几乎全球所有重要温、热带港口城市的环球之旅当中,李经明会在航行的每一个阶段搞个船上的小型演唱会,而这些包括房费在内的所有收入,都将捐给李经明和jes私a以夫妇名义建立的新慈善基金会,以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它的人。
那些自负“富有善心”的富豪们在得到了消息后纷纷登船,向外界释放他们对慈善的热衷,而他们的目的绝对不会像他们向媒体表示得那么单纯,有些是为了享受船上的奢华服务,有的是为了和李经明拉上关系,还有的是为了观摩船上的珍贵艺术品,真正以慈善为目的登上冰山公主号的人,恐怕少之又少。
现在这世道只要肯掏钱就行,李经明可不在乎别人上船来有什么目的,不是来找他麻烦的他拍手都欢迎。因为是一生仅有一次大概的蜜月,李经明索性也不去想其他的事情了,一心一意地陪着jes私a在船上温存。有时候李经明嘴上说着不要,却还是会心甘情愿地陪着jes私a做萌蠢的事情,比如现在他就扶着jes私a的胳膊站在船头,模仿着泰坦尼克号里面最经典的镜头。
“我是世界之王”jes私a平展双臂开心地欢呼,而高兴则起哄似地跟着嚎了一声。
“明明是站在二层阳台上晒衣服都会头晕的家伙,现在居然硬要玩这个。”李经明就奇怪了,jes私a的恐高症很厉害,一个基本上站在凳子上腿都软的人,现在为了所谓的浪漫居然站在船头玩这么危险的游戏,就算有他抓着绝对掉不下海,但架不住它位置高啊,离海面好几十呢。
“呀。你手往哪儿活动呢,放好了。”jes私a向后挥了李经明一肘子,刚才她在兴奋得大叫,结果李经明手直接叉在她腋下。像是大人抱小孩一样把她给叉了起来,因为怕痒她忍不住笑还被灌了一口海风。
李经明一脸正直的表情,“我只是担心你掉下去才换个牢靠的位置。”
“难道不是你那奇怪的手癖又发作了”jes私a才不信呢,这人什么脾气她最清楚,冰山公主号船头有着大半人高的栏杆。栏杆和船缘之间还流出了足够的空档,所以人只要不是自己寻死几乎没有可能掉下去,所以李经明说是担心她的安全,其实是单纯喜欢对她毛手毛脚。
“就算你是我老婆,又怎么能含血喷人呢,我是那种喜欢胡作非为的人吗”李经明坚决予以否认。
“还说不胡作非为呢,想想你的大小野老婆,还有朴智妍。”jes私a终于被李经明搞得没了再学凯特.温丝莱特的兴致,往船舱里面走的时候直接朝这败兴的家伙发难,以前两个人只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未婚夫未婚妻还是在爱丁堡私定终身定下的,所以jes私a说话做事有诸多顾忌,现在不同了,她可是李经明的老婆。
李经明嘴角不由得一抽,他之前不喜欢jes私a玩泰坦尼克号电影里最经典那一幕的模仿秀,就是不喜欢“箩丝”这个女人,觉得她为了所谓的自由恋爱而给未婚夫戴绿帽子的行为很不名誉赤铁矿选矿设备,可刚才jes私a这句话算是点醒了他,做了箩丝的人可不是jes私a,而是他李某人自己个儿。
“是人都该有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我以后肯定”李经明确实有非常自私的时候,但从本质上讲并不是个没良心的人,尤其是他了解jes私a的真心和牺牲之后,一直都觉得对她有所亏欠。所以结婚这件事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契机。
jes私a在李经明的怀里转过身来,伸出手指放在他的嘴唇上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她是个很容易知足的小女子,“你可千万别改过自新了,以前该什么样以后还什么样最好,不然的话奶奶不骂我婆婆也要有意见了。你是想害死我吗”
若是李经明以前潇洒自在恣意花丛,结婚后却忽然就把烟酒女色全都戒掉了,金润姝和闵氏都不会觉得这是李经明自己主动学好了,肯定会认为是自己管李经明管得太严实,jes私a可担不起这样的罪名。自家的孙子儿子去干点坏事,那是别家女儿的幸事,jes私a在那对婆媳眼里看来始终是个外来者,至少也是个后来者,若是管得太宽难免会被闵氏叫到大宅去挨训。
“还带你这样的我还好容易下定决心跟过去说再见,你居然叫我不要该你有斯德哥尔摩症”所谓活得久了什么都能见到,jes私a可是标准的醋坛子属性的女人,他在公司的地下停车场泊车的时候,跟金泰熙多聊了几句她都能怒得咬人,现在却跟他说不要悔改,继续保持那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你会跟我离婚吗”jes私a忽然反问道。
“当然不会了,咱们还度蜜月呢,说什么离婚”李经明上一辈子跟尹智熙那么不对付,也没有孩子作为血脉亲情的维系,不是照样做了二十年夫妻没有离婚,现在有真心相爱的女人给自己做老婆,更不可能去想离婚的事情了。
“那不就结了,白给的女人干嘛不,不不用。”jes私a想了想还是用了个比较委婉的词来表达自己的意思,现在的她屁股已经坐稳了李夫人的位置,面对假的李夫人李某某,面对无德闺蜜黄某某,面对小狐狸精票某某,那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只要李经明不跑去金泰妍那边,万事都好商量。
李经明伸手捏了捏jes私a的鼻子,“也许你看过我在夜店酒吧流连,跟各色女人搭讪玩闹;也许你听说过我在深夜里不回家,在别的姑娘怀中安眠;又也许你见过我给其他女人准备惊喜活动,买昂贵的东西作为礼物可我能够那么做的唯一原因,就是还没有和你结婚,还没担上这一份神圣的责任。”
jes私a说心里不感动肯定是假话书友客串,而且李经明的实际行动也证明了他确实是这样做的,月1号tiany生日的时候他只是让她转交了个礼物就完事儿了,而据忙内徐珠贤说,那天夜里tiany可是躲在毯子里哭着睡着了的。
“oppa,你这是一时冲动,来,喝杯凉水镇静一下,这些奇怪的想法很快就会消失不见的。”已经走回了自己的套房,jes私a顺手拿起旁边放着冰水杯递给李经明,这句话可是李经明的口头禅之一。
“呀,敢调侃我,看来我不振一下夫纲你这小娘子是不知道厉害了。”李经明一把抓住jes私a的胳膊,将准备坐在地上耍赖的她提了起来。虽然名字叫冰山公主号,但这艘大船的航行路线都是温带热带,温度比较高怕热的jes私a穿得自然也就比较少,“说,你怕是不怕”
“我会怕咯咯咯也不知道今天早上是谁摇头怕怕,直管我叫努纳,最后还是叫了声姑姑才逃得一命的。”jes私a是真的咯咯直笑,套用一句伊利丹的经典台词,李经明这是自寻死路,“哼,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呃硬气多久。”
天朝足球解说界的经典名言不少,除了“现在留给天朝队的时间不多了”之外,还有一句“丢球不丢人,输人不输阵”,现在李经明就充分地发挥了这种精神,哪怕明知道最后要悲剧,至少开始的时候还是表现得很英勇,“面对疾风吧。”
“叫努纳”半小时后jes私a按着李经明的肩膀。
“不叫”李经明偏过头去。
“不愿意叫是吧,哼哼”男人是越战越疲,女人是愈战愈勇,刚上船那两天jes私a腿都跟面条一样,想站起来都不容易,过了几天他们就强行五五开了,至于现在嘛,她已经翻身做主人了,“现在呢,叫不叫努纳”
jes私a这架势就跟小学生打架,胜了之后骑在对方身上问“服不服”一样,不过她一点都不觉得幼稚,除了她以外谁还能有这机会这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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