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团第二，“泰妍她不化妆就是一个小妹妹，人家当然认不出她来。”

    “那你呢，也是因为没化妆所以人家认不出？”李经明好笑地看着不服气的Tiffany，他估计要是当着面说Jessica化妆前后差别很大的话，Jessica会暴怒得要打人的，但是Tiffany却直接得很。

    “当然不是，我只是存在感太低了。”Tiffany弱弱地争辩道，现在她“角落帕尼”的名号已经在粉丝们之间广受认可了。

    很多时候李经明也觉得神奇，似乎人都是有着两面的，就拿Tiffany来说吧，没有存在感的“角落帕尼”是她，气场爆棚的“黄一姐”也是她。

    “好了，刚才的歌算是向你道歉了，你们唱吧，我要休息一会儿。”李经明看球赛看到早上，然后为了不被Jessica发觉又早早地起床溜出来，接着开车从首尔论岘洞一直到了仁川月尾岛，又陪着几个少女玩了半天吃了一顿午饭，现在他已经精力耗尽了，往沙发后面一靠就准备睡觉。

    “OPPA，大家出来唱歌你却要睡觉，再说你能睡得着？”Tiffany并不知道“相请不如偶遇”这句话，但是她跟金泰妍出来玩遇上李经明是非常开心的，本来想着能好好玩一天，可现在李经明却说要睡午觉。Tiffany也不知道李经明说给她道歉是为了今天撞到她头的事情道歉还是为了上次偷袭她的事道歉，但是她喜欢胡思乱想就觉得李经明是带着深意提起上次的事情，所以她现在也莫名有点Jessica上身变得傲娇的趋势。

    “你们唱你们的，要走的时候叫我一下。”李经明也不管没他的话两组人会有多尴尬，他现在实在是没精力想这些东西。

    “呵呵，你们要唱什么歌？”Tiffany主动向李智贤问道，她比李智贤小却是前辈，说起话来不知道用什么语合适，所以她现在特别的别扭。跟自己姐妹们出来唱歌的时候她们High起来都能把人家练歌房给拆了，弄得现在S.M公司附近和她们宿舍附近的练歌房老板看到她们就头疼，可是现在Tiffany跟金泰妍两个人却老实坐着不动，甚至Tiffany这个麦霸都没有唱歌的欲望了。

    就在Tiffany和李智贤尴尬地面对着彼此，朴智妍不停地吃东西，金泰妍一直玩手机的时候，Krystal却坐在Jessica的面前拉着Jessica的手，“欧尼，你难道就不准备采取什么措施吗，你这绝对是在纵容姐夫。”

    Krystal喜欢得瑟，经常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刺激朴智妍，而今天朴智妍也好好地刺激了她一下，朴智妍用手机拍了李经明跟她们在一起玩的照片，是李经明跟李智贤站在一起的背影，很和谐很有爱。即便李经明换了发型还换了穿衣风格，可是Krystal一眼就能认出那是李经明的背影，而且朴智妍也在短信里说了那是李经明，Krystal当即就借着中午吃饭的功夫逃离了补习班过来找Jessica了。

    “采取什么措施？”Jessica笑着瞥了自己的妹妹一眼，并没有Krystal想象中气氛难平的表现，“难道跑去月尾岛骂他一顿？”

    “欧尼，你不会是气坏了吧，姐夫这是要劈腿啊。”Krystal拉着Jessica的手一个劲摇，似乎是想要让Jessica快些清醒过来，“上次带我们去过月尾岛的，现在又带李智贤和智研去，分明就是把她们跟我们同等对待。”

    “什么劈腿，什么同等对待，他那个人我还不了解？”其实Jessica在Krystal来之前就已经收到了Tiffany的“线报”了，她知道今天Tiffany和金泰妍是要去月尾岛玩，昨天两人本来还准备叫上她一起去的，因为要陪李经明就被她给拒绝了，谁知道Tiffany很金泰妍居然能在月尾岛跟李经明巧遇上。本来遇上这种事情，按Jessica以前的性子肯定会觉得不舒服，即便不会闹也会难受很久，可是现在她已经成熟了很多，看问题也深刻了许多，上一次她被Anti粉丝攻击后李经明的处理方式和态度让她成长了很多，也变得有信心了许多，这信心有对她自己的，也有对李经明的。

    “欧尼，你这就是在纵容姐夫，最后吃亏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Krystal认真地看着Jessica，她有的时候会觉得Jessica有些不可理喻，这次这种感觉尤为强烈。Krystal是挺喜欢李经明的，可那是建立在Jessica喜欢他爱他的基础上，如果李经明对Jessica不好，她第一个不会答应。

    “这不是纵容，是理解和信任。”Jessica摊开手，她也是从少女心性的时期过来的，对Krystal的想法很理解，但是现在她却不会再跟以前一样想了。

    “这怎么叫人信任，他现在正在跟别的女人逛游乐场，然后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说说笑笑，而现在发生的这一切他甚至都没有告诉你。”Krystal觉得自己的姐姐是魔症了，居然还有闲心笑。

    “水晶，每个人都是有缺点的，我是这样，你是这样，OPPA也是一样。”Jessica摆摆手让激动的Krystal坐下，然后开始给Krystal上一堂课，“喜欢漂亮的女人没什么不对，只要是正常男人就会如此，不然咱们女艺人根本就没了生存空间不是吗，那些粉丝们许多都是有女朋友甚至有妻子的，可是他们一样会大声欢呼着我们的名字，说喜欢，说爱。”

    “可是这完全不一样。”Krystal觉得Jessica就是在强词夺理，给李经明找理由。

    “是不一样，OPPA不需要在人群中呐喊，他有能力也有魅力让女人们反过来走近他，这就是不同。”Jessica摊开手，道德的约束和自我的节制都会起作用，但那是针对最后阶段的，出去玩一玩就要闹的话日子就没法过了。

    “生活中那些重要的人，会有一些小错误，甚至大错误，我们不需要去掩饰，也不需要去纠正，接受就好了，改变的事情应该交给他们自己去完成。”Jessica拉着Krystal的手，看着她与自己格外相似的眉眼，“就好像你，一直都这么不懂事，可我又何时尝试过掩盖或者改变你的那些小缺点？”

    “可是……”Krystal还想要争辩两句，可是Jessica说的没错，她小毛病确实不少，还坑过Jessica好多回，不过Jessica从来没有试着改变她。

    “好了，只要没有越过最后的底线，OPPA愿意玩就随他去吧。”Jessica摊开手，李经明为了她不惜与整个娱乐圈现有规则开战的事实她看得很清楚，这也是她现在一切自信的源泉，她不需要去争，因为一切都是她的，“现在说说你，你以后是要出道的，你怎么看待Idol这个职业？”

 第四百二十章：两个故事

    “Idol，不就是唱歌跳舞搞演技的年轻艺人吗？”Krystal很不明白Jessica干嘛忽然问这个，她觉得Jessica这是故意岔开话题。

    “我想我应该先给你讲一个故事。”Jessica笑了起来，李经明曾经跟她谈过很多Idol的含义，其中有两堂课她觉得最为重要，今天她觉得有必要给Krystal转述其中一堂课的内容，Krystal已经不小了，而且S.M公司那边现在是做两手准备，如果少女时代复出不顺利的话，很可能要推出新的女团来补足市场需求，Krystal就很有希望在下一个女团出道，她不得不提前告诉Krystal一些她该知道的事情，“你知道皮革马利翁吗？”

    “那是谁？”Krystal才上初二，而且还要兼顾S.M公司的练习课程，加上玩心比较重平时基本不看什么课外的书籍，当然不会知道希腊神话中的人物。

    “皮革马利翁是希腊神话中的塞浦路斯国王，他精通雕刻技艺，而且不喜欢凡间的女子，所以亲手为自己雕刻了一座雕像，一个完美女人的雕像。”Jessica那种直来直去的性格很难把故事讲得有趣，不过Krystal却听得很认真，她很少看到Jessica的脸上有如此郑重的表情。

    见Krystal没有走神，而是认真地听着，Jessica便欣慰地说了下去，“这位塞浦路斯的王没有与凡间的女子结合，而是将自己所有的爱全部倾注于这个被他命名为拉泰雅的雕像，并像神灵祈求，想要让拉泰雅成为他的妻子，最后爱情与美丽之神阿芙罗狄忒被他感动，赋予了这座雕生命并让两人结合，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就只是一个神话故事啊。”只有十五岁的Krystal在这方面并不如已经二十的Jessica，Jessica在听完了李经明说的这个故事后就已经明白了很多东西，但是Krystal却需要更详细的解答。

    “那就再听听另一个皮革马利翁的故事，这不是希腊神话中的那位王，而是萧伯纳笔下的语言学教授希金斯。”Jessica没有因为Krystal的懵懂反应而泄气，又讲起了第二个故事，“希金斯教授在一次聚会后与他新结识的朋友打了个赌，他可以在半年时间内把一个粗俗的底层女人变成公爵夫人，他相中了卖花的少女伊莉莎，然后他做到了，可是最后伊莉莎离开了他，跟别人结婚了。对比一下两个故事，你难道就没有找到一点灵感吗？”

    “灵感？”Krystal觉得莫名其妙的，这就是两个故事而已。

    Jessica挠挠头，她也知道自己不是讲故事的料，只好重复李经明说过的话，“人和雕像是不同的，这就是将这两个故事放在一起想要表明的意义。”

    “很多人，甚至我可以武断地说是绝大多数人，都对现实生活中的一切不满包括对现实中的其他人们，他们否定现实的世界却对于自己的内心渴求无比坚定，找不到就去创造，创造一个或一群完美的形象，这就是形成宗教的雏形。”Jessica现在正无意识地模仿着李经明的神态动作和说话的语气，她已经沉浸于自己的回忆了，“但是随着社会的进步和科学的发展，人们早就明白了将自己的心寄托于宗教是不合适的，所以在娱乐业发达的现代社会，聪明的人发明了‘Idol’并将之推广开来。”

    “Idol就是皮革马利翁手中的雕塑，它是完美的，也必须是完美的，如果不完美就会被改造，或者直接毁掉。即便有一些细小的瑕疵，也会被雕刻的人用各种方式掩盖掉，甚至有些人直接对那些瑕疵视而不见。但Idol们自己却不认为自己是雕像，他们是人，活生生的人，所以就像是卖花女伊莉莎一样，他们最终都会离开，即便他们已经被改变得面目全非却依旧不会停留在那些曾经改变过他们的人身边，这就是人与雕塑的不同。”Jessica很赞同李经明的观点，或者说她很赞同萧伯纳的观点，萧伯纳是为了讽刺中产阶级的虚伪性而写的这部戏剧，而李经明则是为了告诉Jessica什么是真正的粉丝才给她说了这些。

    “你会犯错，没有人不会犯错，最明显的就像是东方神起的那些人一样，你看，有人会拼命地Anti他们却也有人拼命地维护他们。对于那些维护他们的人，他们真的像说的那样感激吗？不，他们一点都没有这种想法，他们也不应该有这种想法。”本来李经明是拿少女时代做的例子，但是Jessica出于感情方面的因素却没有照李经明的话来说，而是换成了东方神起，“很多维护他们的人只是为了维护而维护，他们对那些显而易见的事实视而不见，这是因为他们疯了？不，他们没有疯，只是因为他们从来都不是在维护东方神起，他们所维护的只是自己亲手雕刻的那座雕塑，所维护的只是自己心中创造出来的一个形象。”

    “那些指出你犯下的错误，并一如既往地支持你鼓励你，帮助你走过去的人是真心爱你的。”Jessica看着Krystal的眼睛，因为她能从那里面看见自己的倒影，“而那些拼命掩饰极力否认你所犯下的错误的人，他们即便再怎么高呼爱你，再怎么表现得维护你，也只不过是单纯地爱着他们自己而已。”

    “我们是拉泰雅，也是伊莉莎。”Jessica总结道。

    “那岂不是很可怕？”Krystal有点茫然失措的感觉，她从小就看着姐姐为了登上舞台的目标而挥洒汗水，等到Jessica终于出道成了演艺人在万千粉丝面前绽放光彩，她在羡慕的同时也更坚定了自己走姐姐走过的道路的决心，可是今天Jessica的一番话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这看上去无比美好的一切。

    “不，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Jessica笑了起来，学着李经明的样子给别人上课的感觉简直太棒了，除了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