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了。
他面露难色的说道,“老板,你看我都四十多岁了。老胳膊老腿了,这个锻炼的机会,还是留给其他人吧。”
邋遢大叔松尾,边说着边瞅着身边的同事们,想从他们中间,找出一个比自己更合适的人选。
被他注视到的人,除了和他一样“倒霉”,处于呆滞状态的石田。剩余的人,全部移开目光,看向工厂的穹顶、地面,亦或是其它的什么地方。
也不知道这些假装看风景的家伙,觉得工厂里的风景是不是很好看。
之所以说出差是“倒霉”,这在这种街边工厂,是有典故的。
一般来说,一位员工进入一个公司之后。除非是什么特殊的原因,他几乎就可以确定是这间企业“忠实的家臣”了。
加入街边工厂,除了因为自身能力的原因,也有人是懒,不愿意处理大公司的那种复杂关系。
不加入大公司,升职加薪的天花板,也就低了很多。再怎么努力,也就多开些工资。总不能干得好就取老板而代之吧。
所以,出差这种攒资历的事情。众人就不爱干了。如果,让他们去美国他们可能还有些开心。
但是去香港和台湾。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像让他们从东京到北海道出差一样,去乡下地方没什么吸引力。
此时的日本人,就是这种心态。他们出差去美国,也不是抱着仰望灯塔国的心态,他们想的是,没多久我们就能把这广阔的土地买下来。
“好了,就这样决定了。你们再研究一下图纸,把现在能制作出来的部分做出来,中央处理的事,我会想办法的。”
香川老板说完,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打电话,联系具体事宜了。
林彦今天刚去过的工厂内。
此时此刻,已经深入黄昏。工厂里没有多少人。悬挂在高高的穹顶的灯,这没有全部点亮。整个工厂里,只有那小小的一片地方,被橘黄色的灯光打亮。
这块明灯之地,除了林彦今天看到的那台街机。放眼望去,还有九台。
一共十台的街机,排成排。金属外壳反射着明晃晃的灯光,看上去完全没有傻大粗笨的意思。反而显得精悍异常,科技范十足。
这正是林彦最初就想达到的理想状态。不过,由于种种原因,他自己能捣鼓出一个木头壳子也很不容易了。
大的方向达到了林彦的预期,小的方面却没有。林彦在交给柿家和东立的图纸上,标明了机身的图案,要用阳极氧化铝着色工艺。在不同的地方搞上不同的颜色,把他预想中的章鱼状外星异形入侵者与“正义的飞船”绘制出来。
不过,他写上这条标注的时候。就是抱着一种恶作剧的心态。以东立的技术,或许专门弄一台街机还有可能。但是,用这种技术量产化,咱能别开玩笑了么。
所以,这些银光闪闪的街机们,一会还要被涂上花花绿绿的油漆,覆盖掉大部分亮银色区域。
虽然这样做显得有些掉价,但是为了提高街机外观的辨识度的同时,能够推广太空侵略者这款游戏,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为了宣传,总会有人牺牲,无论是谁。
几名研究人员,在最后一台机器,安装好内里的部件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已经先组装完了十台了。宣传这些够用了吧。那下一步就开始训练工人,开始协调流水线生产了。”麻美秋走到白石的身前说道。
白石的脸色憔悴,不时的打着哈欠。这几天以来他的精神一直绷着,休息的时间不仅少,还不能安生。
守在电话前,总担心出什么事,这种睡眠怎么会有质量。
不过,尽管休息不好,白石的精神状态还可以。权力是最好的春-药。哦,口误,不对,是最好的兴奋剂才对。
“都能够正常运行吧?”白石问道。他手上翻着按照林彦意见,修改好的宣传计划。打算在周日,也就是两天后,在东京十个大商场进行同步的宣传展示。
之前,负责联系的秘书,已经说联系好了八家,还有两家说要看到这个电子游戏街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确认没问题了才能宣传。
尽管东立方面解释了一次又一次,他们还是有点担心,电子游戏街机是柏青哥那种赌博机器。
“都能正常运行。稳定性很好,估计不会亚于秋叶原那台初号机。”麻美秋回答道。
秋叶原那台由林彦制造的机器,在每天无数玩家的蹂躏下。除了第一天因为钱箱过小,产生了不能投币的故障之外。并没有发生过其它的故障。
强两天林彦去检修的时候,也有东立的技术员跟随。整个检修的结果很惊人,只有几个按钮由于被敲击的次数太多,有点老化接触不良而已。
余下的地方,让人难以置信完好的一塌糊涂。
“那就行。”白石摆摆手,让麻美秋去忙。戴着眼镜略显文艺的脸,变得坚毅了起来。目光锐利的直视前方,就等着周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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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在强推上,或许是因为更新的缘故,数据与想象中的差好多。好心痛啊……
对于更新,小白很抱歉。卡文真的很烦。
多了,小白又把有节操不绅士和正文没什么卵关系的贴出来了。封面的剧情,在这个番外里。
想要后续的加群哦,小白等待着大家……
我的同桌是伪娘(二)
紧张?
焦躁?
彷徨?
手足无措?
陈爱看着平板上,迟迟没有得到回复的信息。用手敲着边框,脸上挂着些许坏笑,幻想着屏幕那头,林忍冬此刻的复杂心情。
平凡无聊的生活,终于朝着有趣的方向发展了。
她把垂到前面的头发,抬起手随意向后梳拢了一下。在等待林忍冬回话的空当,在别的贴吧瞎逛。
躺在客厅沙发上的她,听到门锁扭动的声音,知道是老爸回来了。她在门打开之前,拎着平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窗外的天色,昏暗的程度不断加深。但平板上,却一直没有出现林忍冬的回复。
太阳照常升起。
第二天一早,习惯早睡早起的陈爱,精神饱满地早早起了床。
推开窗,清晨的清新之风吹进屋子。窗外,鸟鸣阵阵,逐渐染红的枫叶上挂着露珠。
又是新的一天,洗漱完毕,吃完早饭的陈爱,穿着校服,踏上了前往学校的路程。
现在这个季节,六点多的街道上,并不是很冷清。除了同样背着书包上学堂的莘莘学子,还有不少早上健身的大爷大妈,以及很多去早市买菜,买早点的人们。
这就是她所在的城市,不那么浮躁,不那么喧嚣,优哉游哉,有些慵懒。
到了学校,门卫大叔依旧猥琐。
六点半,升国旗奏国歌。
时间仿佛停止,陈爱和操场上的所有老师同学一样,驻足望向缓缓升起的五星红旗。
国旗升到最顶端,国歌尾声。这个每天一次,学校范围的快闪行动便结束了。该打扫卫生的同学打扫卫生,该去食堂的去食堂,该回教室的回教室。
今天陈爱到的依旧不算晚,她走进教室时,屋里只有五六个人。
她放下书包,取出一片白茫茫地作业本,打开笔帽。她这一系列动作刚做完,她的同桌林忍冬,就从教室门口进来了。期间衔接之自然,仿佛两个人排练了无数遍。
进了教室的林忍冬,也没开口和陈爱打招呼。径直的打开了自己的书包,默契地将作业本掏出,放在陈爱的桌子上。
在这个过程中,陈爱装作不特意的观察着林忍冬,想从他脸上发现端倪,发现被人戳破秘密的心虚与害怕。
可是,眼前的这个同桌。还是一张毫无表情的脸,什么也看不出来。
陈爱看着淡定地林忍冬,生出了一些挫败感。
妈蛋,信不信老娘大喊你林忍冬是个女装变态?
不过,陈爱是不会真的喊出来的。别看她在网上嬉笑怒骂进退有据,现实中的她却是个朋友很少的内向孩子。
不管是男性朋友,女性朋友,她都很少。是啊,一个平常寡言少语,喜欢自娱自乐的家伙,哪能有那么多朋友。
上课了。
仍旧不放弃的陈爱,时不时偷瞄一眼同桌。每次都毫无所得,甚至让她怀疑,难道那个在网上说,“我要当女生”的家伙。不是自己这个同桌?
不能啊,不管是“沐沐金银花”的贴吧用户名,还是关注的学校贴吧。都表明了那个拍自己穿着女生内裤的家伙,就是自己这个同桌,林忍冬啊。
他一定是在隐藏自己。
陈爱发现了自己的一个错误,昨天发给他的信息,有没有打草惊蛇暂且不论。关键是,自己居然用的是疑问句。
“林忍冬?”
自己这样问,傻子才会承认。智者千虑,也有疏忽的时候啊。陈爱微微叹了一口气。拿起自己的黑色碳素笔,在书的页脚上又画起了羽毛。
时间在陈爱的指尖慢慢划过。
课上完后,并不是直接下课,而是有一个为期五分钟的眼保健操。
陈爱再一次惯例的偷瞅了同桌林忍冬一眼,终于发现了异常。
哈哈哈!
她想叉着腰仰天长笑,小兔崽子,终于让老娘抓到蛛丝马迹了。
做眼保健操,需要摘下眼镜。刚刚看过林忍冬的陈爱,发现自己这个此刻闭着眼睛的同桌,眼睛周围有一圈明显的黑眼圈。
这就是证据!
证明自己昨天的话。确实让他紧张、焦躁、彷徨、手足无措了。这就够了。自己的判断果然没错。
眼保健操结束,林忍冬带回眼睛。朝教室门口走去,大概失去上厕所了。
陈爱望着林忍冬的背影,准确的说是在看他的屁股。
她在想,是不是要冲过去,趁其不备,把他的裤子扒下来,看着他是否穿着昨天的白色小熊内裤?
不,不能这样做。
万一他穿了,我扒了他的裤子,岂不是会有很多人看到。他以后会在班里抬不起头的。
万一他没穿,我扒了他的裤子,那我算什么。恶作剧?还是说我是个女变态,喜欢扒男生裤子,看小丁丁?
真是纠结。陈爱把碳素笔的笔尖,不断地点在纸上。白色的纸上,有一个由点阵组成的猫正在成形。
这就是她心中的想法。
不扒林忍冬的裤子,他穿什么内裤,对于她来说,就属于一个黑箱。有可能是女生内裤,也有可能是男生内裤。
就是想虐猫狂人薛定谔,箱子里的猫一样。不把盒子打开,永远是一个不确定的叠加态。
两者之间唯一的不同是,陈爱不确定的是林忍冬穿着什么内裤,而薛定谔不确定的是猫的生死。
由此看来,陈爱陈小姐,还是颇为善良的,只是绅士的在意内裤,而不是去测试死活。
在她换思乱想的时候,林忍冬已经回来了。
陈爱依旧在意着林忍冬穿着什么内裤,穿女生内裤的时候,为什么是平的,是怎么做到的。
还是要亲自动手么?林忍冬回到座位,还没有坐下。陈爱的右手微微抬起,想将他的裤子拽下来。
不,不行。
陈爱连忙用左手按住将要胡来的右手。肯定还有别的办法,犯不着亲自动手。陈爱盯着纸上,自己勾勒出边框的黑箱,以及里面的猫思考道。
想要打开黑箱,对里面的东西形成观测,肯定有别的办法。
比如说,向人打听。
陈爱记得林忍冬与何宏伟挺要好的,刚才去厕所也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去的。要不要问他?
不太对劲吧。
陈爱否决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去跟一个男生,打听另一个男生穿了什么内裤。保不准不被当成什么特殊癖好。
而且,何宏伟那小子活泼好动,一看就是个大嘴巴的材料,不能跟他说。
还真是苦恼。
陈爱很苦恼,她很想把自己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不过,这是在课堂,这是不可能的了。
上课了,又是一节课羽毛之旅,期间她很“倒霉”地,被老师提问了一次。不过,有惊无险,只是读段课文。
而不是上黑板上默写啥的,不然,估计不学无术的她,又要被挂在黑板上,被当成反面典型了。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刚刚开始发育没多久的胸脯,明明不大啊,自己怎么就这么无脑了。
午休。
由于学校有限制,只让家离得近的学生出校门,而初中生又鲜有带饭盒的。所以,除了极少数在班级里啃面包的,绝大多数都是前往学校食堂就餐。
陈爱和好友韩露两人,两人并着肩,随着人潮找着食堂进发。
市第九初级中学,坐落在市郊的半山腰上。除了操场废了很大功夫修的很平坦外,其余地方,还大多是依照着山的走势修建。
所以,两个人拾阶而上,顺着楼梯前往上面的食堂。
“露露,你听我说。”陈爱用手遮住自己的嘴巴,在韩露的耳边轻语道。
“什么?”排队排在陈爱前面的陈露没听清,回头问道。
食堂,尤其是学校食堂。在用餐高峰的时候,总是免不了吵闹,不管是金属餐具的碰撞声,还是学生们交头接耳的交谈。
总之,就是“嗡嗡嗡”地很烦人。在这样分贝不低的环境下,韩露想要听到陈爱的耳边轻语,显然不是件容易事。
算了。陈爱感受着周围的环境,自己要说的话题,又不可能大声吼出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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