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有一种畅游在海洋中的感觉,每个人的心思都在算计着,能否活下去凭的就是自己和身边人的本事,对于这个暗处的组织我不禁嗤之以鼻,想当初陌路者、蜘蛛、包括邢家,在我眼里不都是可闻不可寻的吗?结果呢,一点点不还是全盘被我知晓,我个人本身的能力有限,也不是生下来就走这条路的人,运气好罢!
许静......
我的脑海里突然涌出了这个名字,那张印在暗夜玻璃窗上的狰狞面孔,那个在李爷爷家地下室最后不知所踪的女人!由她又不禁想起了崔洋,还有地下室内的那个手印,他的生死还是个谜,爷爷和他的尸体被许风华掘了出来,这个仇我还记在心里。
......
我在办公室内坐了许久许久,脑海里闪出无数个片段,最后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是觉得自己要做的还有很多,该做的还有很多!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我的思绪立刻被拉了回来,轻喊了一个字“进!”
“支呀”一声,门打开了,赵守全从门外走了进来,我拄着自己的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座位,赵守全坐下后,我将手机扔给了他。
赵守全的眉头越发皱紧,嘴角不停的抽动,凌厉的眼神看向我,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扎在了桌子上。
“这......这是谁!”
我摇摇头,身体略微有些颓废“不知道,也不用管他,现在大战在即,无非就是扰乱我们的军心,眼前的事情还没处理明白,别自己倒了旗帜!”
赵守全的眼神闪动,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道:“我查到他们谈话的地方了。”
“嗯?在哪?!”
这一句话让我立刻精神了起来,坐直了身体严肃的问道。
“御楼。”
“那是哪?”
“哈市西边的一个小茶楼,不大,怎么样,去不去?”
“去!”
我和赵守全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扬起了嘴角,走出办公室,我让赵守全先下楼等待,轻轻推开了我和蜘蛛的房门,只见她盖着被子倚在床头玩着手机。
“我要和赵守全出去一趟,你把门锁好,不管出任何事都不要离开,更不要下楼,虽然身手在那里,但是现在你可不是当初可以不管不顾的人了!”
蜘蛛听着我的话抬起头“千夜一会儿要来。”
“哦......那当我没说。”
“快去吧,老公,一切小心,别光让我记着,你也要知道自己的身份,都是要当爸爸的人了!”
我微笑着点点头,轻轻关上房门,紧了紧自己的衣服,迈开大步走向电梯......
一楼还是嘈杂不堪,众人都在紧凑的忙碌着,这次下来还看到了落焰在大喊大叫着,没有打扰她,和赵守全开车就离开了皇图,街道上人潮翻涌,我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大年三十!
“这日子过得,连年都忘了!”我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点起一支烟叹道。
“我都习惯了,多少年都没有过年了,你看看现在的人们,吃得好,喝的好,其实过年跟平时的生活没有半点差距,最多就是放个假,家里人互相走动一下,这年的气氛是越来越弱,也不知道在过几十年,我们的下一辈,他们还会不会记得贴春联,放鞭炮!”
“瞎扯,这还能忘?”
“没准!西方的过年是圣诞节,你看这三十,恐怕还没有圣诞节热闹吧!国人的悲哀啊,自己国家的节不放在心上,倒是给耶稣去庆生!”
“哈哈,怎么你还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也许是老了吧......”
赵守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面孔显得略微憔悴,我岔开话题又与他扯了一些别的,本来是想放松心情的,可千万别再把气氛弄沉重了!
半个小时左右,我们到达了御楼,一个二层小阁楼,装饰颇具古风,楼下停了三辆车,并没有看到人马和军队。
“你确定是这里?”
我和赵守全走下车后,抬头望着金色的牌匾,有些诧异道:“你不是说赵爷把你的人马都调走了吗?怎么一个都没有看到?”
“不知道,但是情报绝对不可能有误,三辆车,一辆是邢啸的,一辆是我爷爷的,还有一个人会是谁?”
“走!上去看看!”
我直截了当的说道,率先走入了御楼的大门,只见一楼内没有半个人影,连老板和前台都没有在,不禁心生诡异,赵守全的脸上也挂着惊讶与不解,互相对视一眼后,小心翼翼的奔着楼梯而去。
“别动!”
正当我们走到楼梯口时,上面瞬间闪出三个人影,手中持着枪械指向了我们,我望向他们的面孔和衣着,并没有见过。
“我是赵守全!”
“我是叶飞!”
三人听到我们自报家门,眼神中略显出了犹豫,中间的那位指了指身后,旁边的人立刻会意跑离开来,估摸着应该是去请示里面正在谈话的人。
“哥们,别拿枪指着了!”我皱着眉头轻声喊道。
剩下的两个人根本不理睬我,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手中枪端的稳稳的,手指扣在扳机处。
第三百六十三章 战语“一”
说实话我还是有些害怕的,因为毕竟没有见过他们,也不知道是敌是友,我们所处的位置是楼梯下,楼梯靠墙,而我又在里侧,若是开枪,我连躲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给人当靶子。
就在我面色平静,心里紧张的要命时,刚刚跑进走廊的人走了回来,在中间男人的耳畔轻声嘀咕了一句。
男人皱了皱眉头,缓缓把枪放了下来,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三人向两侧站开给我们让开了一条道路,我和赵守全小心翼翼的上了楼梯,穿过他们三人,只见整个二楼两侧竟然占满了人,只有最里侧的房门口是分开站立的,给门口让了开来。
我们二人在众人杀气腾腾的眼神下,走到了最里面的门口,门口的守卫伸手将门推开,我们二人缓缓走了进去,刚刚迈入房间,身后的门“嘭”的一声就关上了!
我们面前正对着的一块大的屏风,上面龙凤翱翔,云飞乱舞,颇为霸气,绕过屏障两侧是一些花瓶灯盏,最里侧是如瀑布一般的珠帘,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三个人影围着一张小方桌,都是坐在地上的。
“赵守全!”
没等我们二人向前,里面便传出一声厉喝,极其突然,毫无准备的我们不禁浑身战栗。
“爷...爷爷!”
“进来吧!”
这个声音耳熟,是邢啸,我慢步向前,轻轻掠开珠帘,当下立刻楞在了原地,只见赵爷坐在左侧,右侧是邢啸,而最里面主座上的人......是段玲!
一个十多岁穿着连衣裙的小女孩和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还有一个近六十的老头,看起来极为不协调,更像是祖孙三人,可偏偏小女孩在主座上!
段玲伸出细嫩的小手,轻轻地挥了挥,看着我甜美的笑着“叶飞!”
“老...老祖!”
我不禁恭敬的称呼着,赵守全此时也进到了小屋内,楞在了原地,但随后便反应了过来,微微低头施礼“天门祖!”
“坐吧!旁边还有一副席子!”段玲的面孔虽然娇小,但是言语的气势凌驾于邢啸和赵爷之上,完全是纯命令式。
“好,好!”
我让赵守全坐下,自己拿起旁边的一副席子放在地上,也盘腿坐了下来,但是这时才现大家都是席地坐姿,只有我盘腿,显得格格不入,但是想换姿势又感觉动静太大。
丢人就丢人吧!反正都是老熟人了!
我在心里默默的安慰自己。
“天门祖,请继续吧!”邢啸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拿起面前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我还是那句话,你们两个的行动我是完全反对的,邢鸿毕竟是邢家的主人,我完全没有理由不支持他,反过来帮助你们!在整个邢家眼里,你们可是叛徒,如果我帮助邢鸿平定你们,那完全是以逸待劳,何必还要犯天下之不讳呢?!”
段玲微笑着看向二人,此刻我的心里才明白过来,原来邢啸和赵爷是要拉拢段玲站在他们这一边!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吗?”邢啸抬起手指了指棚顶。
段玲先是一愣,随后眼神猛的凝聚了一下,又立刻恢复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生一样“邢啸啊!你不觉得现在还不是时机吗?”
这一句话出口,我和赵守全的脸色立刻全变了,段玲完全是一幅老辈教训小辈的姿态,这哪是要谈话,不是逼着邢啸开启战争嘛!
如果说这一幕让我们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那下一刻邢啸的举动差点让我们将眼珠掉落下来,只见邢啸微微低头,一幅谦卑的表情。
“您教训的是,可局势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没有退步的余地,鱼死网破将是最坏的结果!”
“......”我甚至感觉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狂傲不羁,黑、海两分支的主人啸爷竟然对待段玲如此恭敬,如同低头认错的孩童一般,就在我不可思议的时候,寒冷的目光从左侧刺了过来,震的我心头一惊,只见赵爷皱着眉头看向我,我立刻明白过来自己的失态,深呼吸一口气继续听着他们的对话。
“鱼死网破?”段玲轻哼了一声“你真的认为你有那个实力吗?我知道当初的事你不甘心,这些年也在一直积攒,本想以冥冢为根基,威胁邢鸿,诱使那个人出现,可是结果呢,自己儿子白白搭了进去,邢家死了多少人,难道教训还不够吗?”
段玲的声音略带怒气:“当初你们已经将赵家赶到西北了,为什么还非要拼光赵家在m市的势力,得饶人处且饶人不懂吗?那时你邢啸的计划确实成功的几率很大,所以我才会同意跟你们共谋大事,可结果呢!结果在籍村都生了什么,邢家、赵家、我们陌路者包括叶飞,哪一家讨到好了?死的死,伤的伤,我自认差一点都死在那里!”
段玲这话说罢,赵爷和邢啸的脸色立刻变了,脸角不停的抽动,确实,这话挑拨的意思实在是太明显了,当时邢啸的儿子邢旭接手西区,赵守全赠我玉佩,与其在籍村决战,我带领千夜堂出动救援,最后......
若是论起原因,那邢啸是第一个脱不开干系的。
“我没有任何意思,纯属论述事实,只能说你邢啸的野心太大,当时明明可以占据籍村,不起刀兵,不动干戈,邢鸿自然会怕,可是你还想要m市,想要玉佩,最后把大家都栽了进去!后来我接手籍村,你还联合赵家与叶飞共同伐我,我现在和邢鸿联合,难道不是被你逼的吗?
也就是上次西区之战,叶飞身边的人太可怕,不然我收了西区,进图m市,你现在还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本吗?我知道现在你的人已经进驻冥冢了,你无非的想法就是最后鱼死网破的时候,要打开冥冢封印罢了,你真的认为以此就可以威胁整个邢家吗?冥冢的封印是你想的那么容易就能开启的?”
第三百六十四章 战语“二”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怎么聊着聊着还引出更大的Y谋来了?段玲的每一句话话语中,无不在向众人透漏着邢啸从一开始就是计划好的,段玲也是知情的,只不过在籍村意外破开封印,放出锋刀,死了太多的人,将计划打乱了而已。
邢啸到底要干什么,他们所说的“那个人”又是谁,看这架势,邢啸当初没能当上家主恐怕也与那个人有着莫大的关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能够C控整个邢家这个人要具有多大的实力?连国家恐怕也不能吧!
“嗯?”邢啸撇了一眼段玲,眼神中有些疑惑。
“冥冢的事情想必这里除了叶飞之外,我就是最了解的,我曾听一个故人说过,里面的怨气十年一个循环,由衰至盛,随后再由盛转衰,往来复始,周转不尽,当初是恰巧让你们碰到了最盛那一天罢了,现在你就是派人在冥冢自杀,封印能打开的几率也如同海中一针,难以寻觅。
邢鸿知不知道此事我不了解,但如若我告诉他,你觉得他还会惧你不成?其实邢鸿早就有心除掉你和邢傲,他怕你鱼死网破么?他怕的冥冢!”段玲说完不由得笑了出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顺便给我抛了个极其可爱的眼神,弄得我浑身一抖。
要知道此时的段玲与当初那个调戏我的小孩虽是同一个人,但在我心里的地位早已沧海桑田,现在更多的是恐惧,哪里还有勇气与她开玩笑。
“你说的是真的?”赵爷突然发出了一声疑问,他的面孔略带纠结,显然对刚刚段玲所说的问题极其看重。
“我还需要在重复一遍吗?”段玲微微扬起嘴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连衣裙,随后两只小手C进衣服的大袖管中,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赵爷的面色陡然变得担忧,望向邢啸,邢啸的手在茶杯上摩擦不停,我隐约看到他的额头有汗水渗出来,显然这个答案不是他可以接受的。
“老邢,你说话啊!”
赵爷有些急不可耐道:“如果真的是她说的那样,那我们岂不是一点......”
“好了!”邢啸突然厉声喝道,吓了众人一跳,只有段玲没有任何表情,还在闭着眼睛休息“冥冢那边的事情本来就是最后玩命用的,现在箭在弦上以是不得不发,你觉得你还能逃得掉吗?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既然上了我这条贼船,那就算是我对不起你了,如果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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