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屏住了呼吸，期待着答案。
  “今天的你……很会吐槽。”
  “……”，王珊嘴角抽搐，虽然知道期待中的答案不会出现，但这种答案似乎是最差的，‘很会吐槽’是个什么意思。
  “你和小灵神配合的默契吐槽，功底一定不低。”
  王珊淡淡的摆手说道:“哪有哪有，都是这几天和小丫头锻炼出来的。”
  “能和七岁……八岁小孩子较真，真的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
  王珊躺在床头望着窗外，不走心的说:“诶～，是吗，我都十六岁了，不觉得这样说很失礼吗！”
  芽幺边继续制作水果拼盘边说道:“失礼吗？抱歉，我一直觉得这是一种夸奖，像小孩子一样的可爱。”
  王珊一怔，脸渐渐红了起来，胆气从心而生，张嘴正要说什么，病房门就被打开了，孔小灵冲了进来，钻进芽幺怀里嘟囔道:“芽幺哥哥胡说，十六岁怎么可能跟小灵一样可爱。”
  “诶～”，王珊先是羞耻的脸红，然后觉得不对劲，问:“你们在偷听？”
  “其实我和小灵才走到门外没多久。因为小灵好奇你会趁我们不在的时候说些什么，所以我们就决定偷听了。恰好是你说出‘今天的我怎么样’那句话听起走的。”王沐如实交代了原委和细节。
  感受到王珊吃人的目光，孔小灵抓紧了芽幺的衣服:“芽幺哥哥，救我！”8


183 妖
  “真的不留下来吃了午饭再走吗？”王珊再次问道。
  “真的不用！”芽幺再次拒绝，以为王珊是舍不得孔小灵，承诺道:“小灵这么喜欢你，以后我有事的时候就把她交给你照顾，可以吗？”
  “嗯，没问题，刚好还有些帐没算清楚。”
  “不要。”孔小灵连忙摇头看着芽幺说道。
  王珊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难道你想要一个人呆在家？你个辍学小丫头。”
  孔小灵回击到:“请你不要误会了，我才不是害怕一个人呆在家里，胆小如鼠的初中生。”
  王珊眯着眼笑到:“呵呵，你还真是勇气可嘉，下次相聚时，一定要给你留下一个……刻苦铭心的回忆。”
  孔小灵吐了吐舌头，转身过一边往外走去一边说着吊人胃口的话:“忘了跟你说了，家里除了我和芽幺哥哥，还有雪颜姐姐。嘿嘿，他们两人同龄，你们是没机会咯。”
  “嗯…”，王珊正想问“雪颜是谁”，孔小灵就挥着手把门关上了。
  “这丫头，一定是故意不把话说完。”
  ……
  带着孔小灵，芽幺来到了之前女鬼所在的休息室，欧唤云已经不在这里，连女鬼也不见了。
  这么快就搞定了吗？芽幺暗自思衬，牵着孔小灵往医院外走去。
  刚走出医院，就有人叫住了他，正是欧唤云:“道友，你终于出来了。”
  “嗯”，芽幺看向走过来的欧唤云，点了点头，说:“刚才去那间屋里看了下，还以为道兄走了。那只女鬼道兄是怎么处理的？”
  “道友放心，我已经让她解脱了。当时她攻击我们，只是想发泄心中的怨气，或许有过杀我们之心。但降服她以后，稍微聊了几句，她就醒悟了。”
  “多谢道兄。”
  “谢我干嘛，我只是履行自己的职责，不是因为你而手下留情，你不必谢我。”
  “嗯。道兄在此是在等我吧！”
  “嗯。”
  芽幺洞悉了欧唤云的想法，问:“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欧唤云尴尬的挠着后脑勺，笑着说:“其实啊，在休息室见识了道友的能耐后，就萌生了找道友帮忙的念头。”
  芽幺诧异:“哦？帮什么忙？连道兄都不能完成的事，不知在下能不能胜任。”
  欧唤云表情忽然严肃起来，问:“道友的道家传承，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灵术吧！”
  “嗯。”芽幺困惑的点了点头，问:“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有关系！这件事必须要灵术传承者才能办妥。”
  芽幺再一次犯困:“有这种限制？”
  “不是限制，而是需要灵术传承者的感应。事情是这样的，前不久……大约在一个多月前，当时我正在屋内打坐，忽然察觉到一股……额”，欧唤云说到一半，后知后觉的发现了站在芽幺身后右侧的孔小灵，眼神一顿，立马中断的话题，笑问:“这位小妹妹就是道友要接的人？”
  “嗯，她叫孔小灵，是我妹妹。我的事她都知道，所以道兄要说的事不必顾忌到小灵，她不会到处宣扬的。”
  “哦，原来是令妹，难怪模样如此好看。”欧唤云还是没有继续说的意思，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芽幺哥哥，我要去那边买棒棒糖吃，你一定要在这里等我。”孔小灵懂事的离开这里。
  “这般年纪便懂得察言观色，将来一定会是个了不得的主。”
  “道兄称赞了。”芽幺谦虚的说着，他虽然知道以前的孔小灵就有些聪明伶俐，现在更是变本加厉的超越同龄人心智，但是绝对没有欧唤云评价得那般夸张。
  欧唤云却表情认真的说道:“我这人不会说大话，令妹将来会为人界带来的毁灭或安康，全都在一念之间，望道友从善教育。恕我冒昧的问一句，道友是从什么地方把令妹带出来的？”
  芽幺彻底糊涂了，楞楞的问:“道兄你在说些什么？预知未来吗？”
  “预知未来？哈哈，道友真会开玩笑，那种比禁术更不被天地规则接受的东西早就失传已久，我怎么可能会。”
  “道兄刚才不知预知了小灵的未来吗？”
  欧唤云愣住:“呃，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小灵是我一个长辈家的孩子，如今我那位长辈死了，我就接替了照顾小灵的职责。”
  “这样啊”，欧唤云若有所思地用弯曲的食指轻轻敲着鼻梁骨，想了想说:“既然道友不知道实情，我也不多嘴。这种事还是由道友自己去发现，我相信道友你是一个好人。”
  芽幺越听越不明白，不过欧唤云不愿说，他也不会去强迫。不想让孔小灵等太久，长驱直入的问:“道友之前要拜托的事是？”
  “嗯”欧唤云恢复严肃的表情:“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芽幺提醒道:“一个多月前，你正在屋内打坐。”
  “嗯。一个多月前，因为阴雨连绵不绝，街上行人甚少，我的鬼事店更是无人问津，于是我就早早关门了，选择在床上打坐巩固道行。我刚入定没多久，附近不远处就穿来了一股浓浓灵压，我以为是哪位前辈高人降临，所以立马赶过去查看。
  抵达后，我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前辈高人散发出来的灵压，而是一只正在吞食灵魂的……妖。”
  “妖？”芽幺瞬间感到毛骨悚然，问:“这个‘妖’难道是……”
  “嗯”欧唤云点头，说:“不是人界的存在，而是从妖界降临的妖族。”
  “等等，妖怎么可能到得了人界？有障壁的存在，人界与妖界是被隔开的，跨界的事真的很难让人相信。”
  “虽然我也不知道那只妖是怎么来的，但是我可以肯定那就是妖。”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曾经见过妖，和这次出现的妖有着相同感觉。”
  “额，你的意思是说人界还有其他妖族？”
  “应该有，毕竟当年界壁崩溃的时候，人界和妖界发生了惨烈的战争，虽然最后人界胜利了，界壁也自行修复了。但难免会有一些妖界残兵躲过了人族的灭杀，躲藏在世界各个角落。”
184 初临人界的妖
  听完后，芽幺眼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两下，说:“我记得那场战争是发生在商纣时期。那种时期的妖怪绝对有实力称霸人界，若是真的遗留到现在，人界就不会如这般安宁了。”
  欧唤云看稀奇的看着芽幺说:“妖族在人界是有限制的，道友你该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
  “不知道”，虽然知道这样很没面子，但芽幺还是很坦诚的承认了。他没看过关于妖界的资料，认为没必要，其实是在逃避自己有妖族血脉的事实。因为从小几个师兄全都在排斥他，所以他变得少言寡语。那段时期，只有师傅肯跟他说话。十一岁时，遇见了出关的萧雨，两人各自看对方不顺眼，经常斗嘴，不使用道术赤手空拳打架，总之，他多了一个可以说话的对象，两人都不是讨厌对方，只是真的合不来。
  与萧雨相遇后一年，下山的司徒玄清回来了，同时还带回了一个眼睛总是在溜溜转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的女孩，名字叫桂灵。得知芽幺有妖界血脉、萧雨是天煞孤星后，非但没有排斥，还总是缠着芽幺和萧雨。
  虽然之后稍稍变得温馨了点，但芽幺还是无法接受自己被家人抛弃的罪魁祸首——被鬼窥觑的妖族血脉。总是有意的避开关于妖族的资料和历史。
  欧唤云惊讶了很久，才开口说道:“你还真的不知道啊。那我就为道友讲解一下。
  有史以来，妖族没有学习道术之类操控天地灵气的体质，只能运用自带的天赋法术，且被人界的天地规则排挤，导致和人族大战时处处受制。
  来到人界的妖族，只能使用体内储藏的灵气来战斗。年龄越大的妖，体内储存的灵气越多。
  但不管强还是弱，一旦体内储存灵气用完，就会变回原型，任人宰割。”
  “妖族不可以恢复体内灵气吗？”
  “都说了妖族被人界天地规则排挤，它们不能吸收人界的灵气为己用，只能运用体内的储存的妖界灵气来战斗。在人界，妖的灵气只有支出没有收入，灵气用完就等同于完蛋。”
  “感觉是在故意针对妖族。”芽幺心中莫名其妙的有些为妖族鸣不平，不知是不是体内血脉影响。
  “你是不清楚妖族的实力划分，妖体内储存的能量高出人类千倍，甚至万倍，活的越久的妖就越厉害，因为它们体内的储存量会随着年龄增长而增加。妖的普遍寿命是几百年，有的可以活千年，有的甚至可以活万年。
  如果真要与人类等阶对比起来，五百岁的妖体内存储的灵气就可以与道家灵术巅峰高人对等。
  只有这样，妖才不敢轻易来人界。但还是发生了商纣时期的战争。”
  “存储灵气多能代表什么？”
  “的确，只是储存灵气多不能代表什么，没有本事还是只有被杀的份。妖都是自带天赋法术，大部分妖的天赋法术对人界修道者造不成威胁。妖界贵族的天赋法术，人界也能抗住。但妖界还有一种凌驾于贵族之上的妖，它们被称为皇族，虽没有明着掌控妖界，但妖界却已渐渐形成以皇族为尊的风气。
  我几年前参与了绞杀妖的行动，因此见过妖。”
  “绞杀妖的行动？既然是行动，应该有人组织吧！”
  “嗯。由现在唯一仅存的首都道协会组织，虽被成为道协会，成员也只有不超过十指之数，因为现在的修道者本就罕见，抱团意识变得薄弱，每个人都想单独行动，比如说我。
  当时道协会的某个成员发现了一处妖窝，有很多妖。于是道协会通过秘密渠道发布绞杀妖族的任务。
  那次任务，我们获得了大胜利，没死一个人就剿灭了妖窝里的所有妖。”
  芽幺不禁皱眉:“那些妖这么弱？”
  欧唤云点头，叹了口气，说:“我当时负责监视了几天，看到的画面是老妖把自己体内的灵气分配给小妖，让小妖化作人形，小妖们变成人形后围绕着老妖欢呼的画面。
  那些老妖就是当年存活下来的妖，由于小妖生下来体内是没有灵气，于是老妖把体内储存的灵气渡入小妖体内。
  这些小妖体内只有维持人形的灵气，它们像人类一样，去上学，和朋友嬉闹，工作。但就在那天，我们毁灭了它们平淡的生活，老妖拼命的想要保护小妖们离开，结果却只是徒劳无功。
  我没有杀任何一个妖，也没阻止其他人，因为我不知道那样做是对是错。”
  “错！”芽幺愤怒的说道:“错了，这么明显的错误，你竟然还要考虑。我们的使命是保护人类不受伤害，而不是盲目的增加杀戮。”
  “我知道，所以我也很后悔没有阻止他们，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所以呢，你这次让我帮你的忙就是剿灭那只妖？”
  “没错！道友先不要生气，听我说完。因为有了之前的屠妖行动，所以我在发现那只妖时，没有立即动手，只是上前询问，但对方见到我就跑。
  我心生疑虑，跟踪了那只妖几天，发现它不但吸取普通人的精气，杀死人后还魂魄吞食了，其手段简直残忍至极。
  我在跟它一番大战后，就再也没发现它的踪迹。”
  “我凭什么信你。”
  “我有证据！”
  “真的？”
  “绝对是真的！证据就是s市最近发生的连续杀人案，死者死态都是面色干黄，瞳芯散去，无痛无病无任何外部伤痕。我说的这些，你都可以回去调查一下。
  那之后，你要是能相信我的话，就来s市山师大附近的唤云鬼事店来找我。”
  芽幺找不到理由拒绝，问:“为什么找我？道协会难道一个灵术传承者都没有？”
  “因为道协会不相信我。只因我说那只妖是刚降临人界不久的妖，而且等级应该在千岁以上或者妖界贵族。”
  “原来如此，他们不是不相信，而是怕这只妖。道协会都不敢接的任务，道兄你有把握拿下？虽然我不知道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