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不放弃每一个人的心思去帮助每个人。
  按理说，这样的大好人是不可能结仇的，谁会有理由用这种残忍的手法去杀他。如果不是他杀，难不成是自杀？
  这也不对吧，从耳朵……，这种手法假若是自杀，根本不可能完成。
  千羽听到这些，就不自觉的思考了起来，丝毫没注意到夜寻那越有越苍白、恐惧的脸色。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总之，还是先去教室看看。
  来到高三二班所在的第四层楼，月城和幽花早已守在楼梯口等着千羽。
  千羽走上来就问:“幽花，大家说的都是真的吗？方正死了？”
  幽花点头说:“是…是真的，方正死了。是今天早上值日的人发现的。”
  千羽不可思议的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方正是被谁杀的？”
  月城拍着千羽肩膀说:“羽，这种问题我们怎么会知道。只有交给警方处理。”
  幽花附和道:“嗯，已经有人去报警了，大概再有一会，警察就会来了。”
  千羽叹气说:“也只好这样了。”
  “夜寻，你要去哪？”
  月城刚把千羽安定下来，就见夜寻低着头往教室走去。
  月城催促道:“羽，你还不去拦着点。”
  “让她去吧，毕竟方正死前很照顾她。”说着千羽也跟了上去。
  夜寻从后门进入教室，步子很缓。走到了讲台上，站了很久。
  然后缓缓抬起头，看向了那具仍挂在门上的尸体。
  渐渐地，渐渐地瞪大了眼睛。许久后，又低下了头，垂下的头发遮住了眼睛，缓缓抬起右手捂住嘴巴。
  站在后门的千羽也看见了方正的惨状，见夜寻站在尸体前沉默不语，也很心痛，慢慢走了过去安慰。
  “夜寻，别难过，警方一定会找出杀害方正同学的凶手。”
  “找不到的……”
  夜寻声音很小，千羽没听清楚，问:“什么？”
  “找不到的，找不到凶手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方正同学不是被人杀的，杀他的东西警方是抓不到的。”
  “你又在说什么傻话。好了好了，我们先出去吧……”
  “找不到的”，夜寻大喊一声，冲出了教室。
  千羽一愣，回过神后，立马追了上去。
  “夜寻，你等等，把话说清楚。”
  夜寻和千羽一前一后的从眼前经过，月城不解问:“他们这是怎么了？没一会就闹上了？”
  幽花担心的摇摇头。
  教学楼后山花圃里，千羽追上了夜寻，握住其肩膀，问:“夜寻，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我希望你能说出来。”
  “你不会信的。”夜寻流着泪，摇着头。
  “不管我信不信，说不说都是你的事。说出来心里一定会好受的。而且，你凭什么说我不会信。”
  闻言，夜寻一把抱住了千羽，哭泣让她身体不停颤抖着，问:“我真的可以说吗？”
130 《夜里千寻》值日生
  “我可以说吗？”
  千羽点头。
  “我姓夜，我是夜家的子嗣……”
  “夜家？”千羽没听说过。
  “嗯，我的家族就是夜家。呆在那个家里，从小时候开始，大家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都在刻意避开我。虽然他们在极力的掩藏，但我还是能看出来，那是恐惧、厌恶的表情。”
  “为什么？”千羽一直都听说大家族里纷争很乱，怀疑夜寻是不是卷入了这种纷争。
  “夜家，是一个被诅咒的家族。夜家每一代都只会诞生一儿一女。就算是妈妈生了哥哥过后，就不再要第二个孩子了。可我还是诞生了，经DNA鉴定，我确实是爸爸的亲骨肉。
  不管用出什么手段，夜家每代人都会诞生一男一女。还有从以前传下来的诫告——怀了女胎千万不要去打掉。”
  千羽也听明白了大概意思，问:“你是夜家这一代的女儿？”
  “族谱上，这一代的一儿一女名字是夜杨和夜寻。夜杨是我哥哥，十八岁之前，只有他对我最好。”
  千羽又有些搞不懂了。按理说，像这种一子一女，都会备受家族宠爱，为什么大家会因恐惧而逃避夜寻呢？
  夜寻继续说道:“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家族告诉了我一个秘闻。
  他们说，夜家每代诞生的一男一女，男的很正常，身边不会伴随着事件发生。
  而每代女的，则是会在十八岁这年，遭遇一场噩梦。每到这时，围绕在女的身边的人都会离奇死亡，所待过的地方会不断发生不可思议的恐怖事件，一场又一场血腥的画面不断发生在女的眼前。
  直到十八岁这一年过完，女的会立刻死去。身体无任何疾病，没受任何伤害，也不是心力衰竭、神经错乱引发的猝死，那死法就和老人自然死的一样。
  而这一次，轮到我了。”
  千羽算是明白了，问:“他们是怕你会波及他们，所以把你从夜家赶了出来，让你一个人住？”
  夜寻表情痛苦的点着头:“嗯……”
  千羽把夜寻从怀里拉出，怒吼道:“这群家伙在开什么玩笑，就因一个毫无根据的诅咒之谈就把你赶出来了，呵，这样的家族真可悲。”
  夜寻被吼得低下了头，她不想去信这些，但家族所有人对她的态度，让她不得不相信。本以为千羽听了这些后，会立马赶她走，千羽却不但没赶她走，还在为她鸣不平。
  夜寻感动之余又很是羞愧，她感觉自己会害了千羽。
  千羽显然不相信诅咒之谈，仍在声严厉色的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掉下河是你害的？我被追杀也是被你牵连的？我最近之所以会倒霉是因为你？你是不是认为方正同学的死，是因为他和你有牵连，所以被诅咒杀死的？”
  夜寻没开口说话，但那态度和默认没什么两样。
  “夜寻，请你清醒一点。这一切都不是因为你而造成，这都是很自然的事，为什么要往自己身上推？在河边摔一跤很正常，不小心跌进火堆里很正常，偶尔莫名其妙被追杀很正常，总有一年会走霉运很正常。
  至于方正同学的死，我相信警方也一定能给出一个正常的答复。
  原本很正常的事，经过人们思想一加工后，所谓的‘鬼怪’就出来。所以，不要去想太多，以平常心去看，你就会发现这很正常。”
  夜寻呢喃了句:“很正常……吗？”
  千羽自以为是的拉着夜寻往教学楼跑回去:“是不是正常的，我们去听警方怎么说。”
  教室里，警方到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拍照，然后回收尸体运回警局，送去验尸部让法医检验尸体。
  千羽赶去时，警方已经收队了，此时只有寥寥几个的警察还在现在，为今早值日的林云二人做笔录。
  按照警方原本的行事方式，是要封锁命案现场的。但学生们正值高考之际，事关学生投身社会的未来，警方也只能暂时撤退。
  千羽走到一位警察面前，问:“警官，有查出方正同学的死因吗？是人为还是他杀？”
  “没经过法医的鉴定报告，我们也不敢确定这是自杀还是他杀。这是我们警方的事，闲杂人等不要乱问。”
  “哦”，千羽看了夜寻一眼，退在一旁。
  很快，警方为林云二人做完了笔录，离开了学校。
  身为班主任的秋山内适时出现在三年二班人面前，宣布道:“刚才我去问了一下校长，希望能换个三年二班换个学习地方，非常遗憾的是，学校现在没有任何空余的房间。所以，大家只能委屈一下，在这间教室复习。”
  秋山内刚说完，就引发了大家的意见。
  “咦？太过分了吧。”
  “就是就是，教室刚死了一个人，坐在那里面谁，还有心情去复习呀。”
  “秋老师，我们可不可以就在室外学习？”
  “不行”，秋山内立即否决掉，决断的说:“总之，大家还是先进去学习吧！”
  为此，秋山内决定由自己带个头，径直走到前门，深呼吸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见班主任都进了教室，犹豫不决三年二班同学也咬牙走了进去，不过，大多数人都是选择从后门进去，只有少数胆子大的才会走前门。
  就如同之前那位同学所说的那样，大家根本没有心情复习，仿佛前门口会散发出中恶寒侵袭掉他们。
  总之，有千万般不耐的大家还是硬撑了一天。
  下午，放学时，秋山内突然问道:“明天早上的值日生是谁？请务必严格打扫好教室！”
  听到秋山内的提醒，有两名女生的脸瞬间变得苍白。经历了那样的事，谁还愿意去当早值日生。
  “那个……秋老师，我们可不可以在今天下午打扫……，明天早上就不用……”
  “不行。方正同学生前是有多么帮助你们，而你们却在他死后刻意逃避。是你们人品不好，还是没见过死人？家中老人死去时，你们有害怕吗？不可理喻……”
  “秋老师，你就不要逼她们了，从现在开始，高考前早上都由我来负责。”
  班内一片哗然:“咦～？”
  两个女生更是感激:“千…千羽，谢谢你。”
  “那好，千羽，以后早值日生就交给你了。”
  千羽语气低沉，应道:“没问题。”
  “老师，我陪千羽同学一起做值日生。”夜寻忽然举手，低着头站起说出了这句。
  秋山内不确定的问:“夜寻，你确定？”
  “嗯。”夜寻轻轻点点头。
  “如果你是自愿的话，可以跟千羽同学一起做早值日生。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晚上不用上晚自习，放学。”
131 《夜里千寻》第二名死者

  浦江镇警察局
  所谓的局长正在办公室睡大觉，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
  局长没有惺惺作态去做什么门面，靠在躺椅上，头后仰着，说:“进来。”
  闻声，门被推开了，一位警员拿着一叠资料走了进来，走到办公桌前，说:“局长，尸检报告已经出来了。”
  “念。”
  “法医部给出的尸检报告上写着，尸表征象：头面部缺氧，却没有淤血征象。尸斑出现快色浓，却没有大小便排出。肢体突出部位没有碰擦伤。
  内部征象：血液不凝固呈流动状，内脏有淤血，肺、心等脏器外膜下有出血小点，呼吸道内却没有泡沫，最主要的特征就是眼内有广泛的出血点。”
  “哦，窒息死亡吗？”
  “是的，警官。”
  “恶性杀人啊！原来那根通过耳道的绳索只是用来吓人的摆设啊，这种恶人不能放过。布通缉令，严令追查。”
  “明白。对了，局长，那根绳子并不是在死者窒息死后才穿过耳道的。”
  寂静……
  片刻后，局长沉声问:“什么意思？”
  警员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说:“据尸检报告所说，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而绳索穿过耳道的时间还要更早一些，大约在凌晨一点左右，也许更早。这是从耳道受损痕迹判断出来的。”
  局长挺身而起，拍着桌子吼道:“开什么玩笑，难不成绳子是绕过脑子对穿的？”
  “不是。绳索是从右耳道进入，直接穿透大脑，进入左耳道。”
  “这群法医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大脑被绳索穿透和中了子弹有什么区别，那可是一击毙命的伤，怎么可能从凌晨一点活到凌晨三点？奇迹？”
  “法医从伤口痕迹上判断出绳索穿透大脑后没有被取出过，也没医疗维持的痕迹。最后结果是，死者大脑被绳索穿透后，至少有过两个小时的生命迹象。
  奇迹不会开这种玩笑，局长，你认为我们该怎么办？”
  “这可不好办啊，这种尸检报告是不会被上面认可的”，局长略显焦急的用手指敲击着桌面，似思考，似缓冲，问:“能锁定嫌疑人吗？”
  “死者方正是浦江高中三年二班的学生，在学校是知名的大好人之一，从没与人生过矛盾，相反还深受学弟学妹们的爱戴。甚至是整个浦江镇也找不出想杀他的人。”
  “惨了惨了，摊上事了。高考前夕生这样的事，一定会被大众密切关注的，如果我们能立即破案，也许能风光一把。可是现在连嫌疑人都锁定不了，还怎么破案？估计再过不久，上面就会施压了……”
  “局长，现在找替罪羊也来不及了，我们干脆以自杀事件立案吧。只要请法医编造一个听着合理的死因，我们再把尸体送进火葬场，到时……”
  局长坐回椅子，捂着头挥手说:“随你，下去吧，我要补个觉。”
  “是。”
  ……
  “早上好。”转角处，千羽仍想平淡的打招呼，可说出口的话却总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嗯。”夜寻点头，脸上没有笑容，虽然以前也没有过，但现在看上多了层憔悴。
  两人一路无语并肩来到学校。
  教室门前，千羽顿了会，随后取出钥匙开了教室门，九十度角推开门，背靠着门看向夜寻。
  夜寻会意，进入教室后，下意识往后排走去，说:“我没事的。”
  “嗯”，千羽点头，一边关上教室门一边说:“还剩最后几天了，希望不要留下什么遗憾。呵呵，不说这些了，夜寻，你负责清扫课桌下的垃圾，我负责黑板、门和讲桌，还有窗……窗……”
  “嗯，没问题”，夜寻拿起一把扫帚回应了句，然后开始清扫后排的垃圾。
  扫了一会，她突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