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地中海型的花甲老人把头探出窗外,对着地面问道:“小姑娘,出什么事了?”
女人一怔,两秒后才反应过来,刚才还与自己打的如火如茶的黑衣人,忽然消失了。
女人松了口气,扔下铁棒,抬起头对着楼上老教师回应道:“没什么事,刚才这里有一匹野兽,我已经把它赶走了。”
“野兽,学校怎么会有野兽呢?”老教师问。
“不知道”,女人摇摇头,按住肩膀上的还在流血的爪痕:“前辈,我受了点伤,现在想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请帮我跟校长说一声。”
“等等,你是……”
女人知道老教师想问什么,回答道:“我是高三班新来的数学老师,今天刚上任。”
“原来是新来的老师啊,怪不得在学校没有见过你。”老教师恍悟的点了点头,说:
“我伤挺严重的,还是先在学校医务室简单处理下,再去医院。”
女人摇头说:“不了,我还是直接去医院,前辈你帮我跟校长说一声,下午我包扎好了就来上课。”
老教师没一直劝下去:“好吧,你去吧。”
女人点头致谢,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学校。
走出校门,女人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寻着空气中残余的气味,追着芽幺逃去的方向而去。
站在路边,女人招手拦下一架出租车。
司机停在路边,问:“美女,去哪里?”
女人打开车门,快坐到副驾驶位,指着前方说:“沿着前方一直开,到了第二个十字路口,就往右开,然后……”
被女人伤势吓到的司机,这女人突然不说话了,并开始劝导:“姑娘,你这是跟谁结了仇啊,怎么会伤成这样,我劝你还是先去医院处理一下吧。”
女人缓缓地放下指着前方的手,点了点头。
司机得令,立马驱车向最近的医院赶去。
女人怔怔地盯着后视镜,不甘地咬紧了牙,本想追踪芽幺离开的方向,让后视镜突然出现的东西,让她不得已临时改变主意。
在后视镜中,一个全身裹着黑色布衣的人静静的坐在后座上。
而这一幕,司机似乎。
黑衣人没有任何动作,一动不动的坐在后座上。不过这却是在提醒女人不要乱来,否则将会立即动攻击。
女人知道,若刚才自己执意要追着芽幺离去的方向,现在黑衣人绝对已经在杀人灭口。
女人不得不妥协,现在武器不在身,状态又虚弱,不宜战斗,所以还是先暂时避免战斗。
……
回到家中的芽幺,迅反锁上门,关紧窗户,拉上窗帘,才得以松了口气。
躺在沙上,芽幺拿出手机,拨出电话。
嘟~
“喂。”电话对面传来张明的声音。
芽幺喘着气说道:“喂,张明,是我。”
“我知道是你,你小子在哪里,现在正在上课你知道吗?”张明声音压得很低。
“不好意思,我现在恐怕没有办法来学校上课,你帮我跟老师请一周的假。”芽幺倒了杯水。
“我擦,你娃儿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自己来学校请假。”张明不悦道。
“要是能来自己请假,我还用得着给你打电话吗”,芽幺喝了口水,好多了。
“那倒也是,你这个人不怎么求人,好吧,我就帮你请一次假吧”,张明没在刁难,问:“你气怎么喘的这么急,出什么事了吗?”
“我正要问你,学校没有生骚动吗?”芽幺道。
“毛事都没有,一如既往的安静得很。”张明道。
芽幺听后不禁皱起了眉头,那种干架的阵容,竟然没有引起骚动?他们该不会跟在我后面追上来了吧!?
“喂,喂,喂,芽幺,你还在吗?”
“我在”,芽幺严肃嘱咐道:“学校要是生骚动了,第一时间告知我一下。”
张明不悦说道:“你就这么希望学校生骚动啊,虽然我理解你不想读书的心情,但好歹也要为学校的我们想想啊,出现动乱,肯定是要生死伤的啊……”
“好了,就这样了,拜”,芽幺挂断电话,不想听张明的废话。
结束通话后,芽幺慢慢地分析起了女人和黑衣人的身份。
“那两个人我都没见过,但他们明显是冲着我来的。
我平时一向都很低调,应该不是我得罪的人,那就是我我身边的人得罪的,所以找我报复。
难道是爸妈在商业上得罪的人?又或者是想绑架我,勒索一大笔钱……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为什么那女人要说一些奇怪的话,竟然说我今年已经十九岁,还已经从高中毕业了。
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失忆还能忘记自己年龄的。而且,我清清楚楚的记得从小到大的一切事情,没有任何空白期,记忆也都衔接得上,根本不可能存在失忆。
至于已经从高中毕业,那就更不可能了。如果我已经从高中毕业,那么身边的人总该知道吧。
我在学校拥有高人气,如果我重读了高中,比我小一届的学生应该都认识我。”
想到这,芽幺立即编辑短信询问张明。
[张明,我是不是重读了一遍高三?]
[也是。]
[没你的事,好好上了,不说了。]
放下手机,玦灵拿起桌上的照片:“的记忆没有出错,那就是之前的女人说谎了,说谎想要骗我跟她走。
还有他们那打架的方式,还在科学理解范围内吗?这么厉害,难道是那些专门负责杀人的杀手?”
想起那女人蛮横的武力,芽幺抖了抖,但愿不是。
芽幺再次拿起手机:“算了,还是打个电话给老爸老妈问一下他们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嘟~
电话在接通一声后转入人工语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怎么在这个时候关机了”,芽幺不爽的扔开手机,起身走进卧室:“不想了,先睡个回笼觉,醒来再考虑这些事情。”
……
晚上九点。
整个学校漆黑一片,操场上一片寂静,宿舍偶尔还能听见声声夜谈。
此时,教学楼漆黑的走廊上,有一道黑影,它手拿着一叠纸,走进了高三班教室,有目的性的来到芽幺的位置,把一叠纸全部放进了芽幺的课桌里。
窗边,月光映入,照射出黑影的脸,正是早上纠缠芽幺的女人,她拿的这叠纸,记录着她所知道的全部关于芽幺的信息,只等芽幺明天来学校信息。
然而,她不知道,芽幺已经请了一周的假,明天不会来学校。
不过,这叠纸也撑不过明天。
此时在教学楼的上空,风起云涌,乌云密布,一条又一条的黑线从天而降,度快到了极致。公告:笔趣阁APP安卓,苹果专用版,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appxsyd
357 没有打上备注的电话号码
滋…滋滋……
密密麻麻的不明黑线从天而降,瞬息贯穿教学楼。?
就像千百根钢丝穿透一方豆腐一般,教学楼变得千疮百孔。
不仅如此,这些黑线还散出极高的温度,所碰的纸质物品都会立即燃烧起来。
整栋教学楼里的书本,全都没能幸免于难,就连木桌也开始燃烧起来。
在这个突如其来的一波灾难降下,高二班教室内狼狈一片,女人没人躲过,也躲不了。
因为这些黑线形成的编织网,密集的程度连一只老鼠都通不过。
女人身体飘浮在空中,正是现危机想要逃离的动作,只可惜还没来得及撤离,就被千百丝线贯穿了身体。
血液与黑线的温度相抵消,出嗤嗤嗤的声音。
致命伤在头部,穿透眼球的那几根丝线,无疑这个人没救了。
女人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里没有恐惧与后悔之意,只有不甘与解脱,她死不瞑目。
在女子的身体被黑色切成肉块儿之后,电器生爆炸,建筑开始坍塌。
轰然一声,十五秒前还完好如初教学楼,变成了一堆废墟。
……
“嗬……”
芽幺惊恐地睁开眼,捂住胸口,从床上滚到地下,表情极为痛苦。
疼痛大约持续了五分钟,渐渐消失。
当疼痛感彻底消失后,芽幺的身上的衣服完全被汗水浸透了。
芽幺余惊未消地扶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打开灯,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可胸口除了汗渍,没有任何伤口。
芽幺皱起眉头,脱下衣服,边向浴室走去边自语道:“刚才那阵疼痛感到底是什么,就仿佛心脏被灼烧一样,感觉快要死了……”
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后,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
不知是洗了澡的缘故,还是一觉睡到晚上,他完全不困。
现在又没什么事情可做,想了想,决定去客厅看会儿电视。
坐到沙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用遥控器打开电视。
“自从早上遇见那个女人,就一直生这种怪事。难道是她早上在我身体里动了手脚?所以才会有刚才的疼痛感?”
芽幺一口气喝完一杯水,背靠着沙,用遥控器换到本市的电视台,想要看看最近有没有报导奇怪的新闻。比如说斜站在墙上打架之类的。
电视频道调换过去,刚好在播晚间新闻,似乎是重播。
播报员是一位男记者,漆黑一片的背景看不清其他人,但却可以清晰看见他的背后火光粼粼。
男记者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听不懂在说什么,于是芽幺调了一下回看进度,停在合适的位置。
这时,是可以听见警报声,和嘈杂的救援声音。
“今夜九点左右,市内某校高中教学楼生急性爆炸事件,目前警方正在现场进行调查,搜救人员也在极力抢救火灾。
目前,根据学校的作息制度来推断,教学楼里应该没有学生过教室存在。”
“学校生爆炸,该不会是我们学校吧”,芽幺看笑话说了句。
但接着看下去,他才知道自己说对了。
“现在是1o:46,目前火警已经扑灭火势,正在搜寻废墟里有无人存在。
警方这边经过调查,并没有现嫌疑人,初步断定爆炸原因为电线短路。
不过,电线短路的爆炸理由似乎有些太过敷衍。电线短路产生的爆炸威力,根本不足以把一栋教学楼炸毁。
而且火灾后的废墟太过零碎,这些碎渣跟核桃差不多大小,最大的也只不过是拳头大小。
能把一栋建筑物炸成这样,似乎已经不是靠调整炸药的量就可以造成。
因为炸药的量多,只能增大爆炸范围,并不能压缩在一定空间爆炸,爆炸后的废墟也不可能是这种大小。
以上只是我方电视台的推断,并没有经过官方认证,请勿拿此到处散播谣言。
目前爆炸原因不明,警方正在调查,相信很快就回复大家一个满意的结果了。
接下来我们来采访一下该校学生。”
视频画面移动,镜头对向一位穿着校服的男生,脸上打着马赛克。
“你好,我是xxx电视台的报道记者,可以询问你一点事情吗?”
男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最开始回避了一下镜头,接着觉得上镜也没有什么不妥,便没再遮掩:“可以。”
“请问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吗?”记者这个问题有点傻逼,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大半夜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嗯。”学生点头。
“念高几?”记者问。
“高三!”学生答。
“高三年级的教学楼,就是被炸掉的所教学楼吧!”记者问。
“嗯,是的。”学生答:“听到爆炸声,我就跑过来了,没想到被炸掉的是我们高三的教学楼。”
“请问你对这次爆炸事件有什么看法?”记者问。
“我……没什么看法”,学生是不是个毫不知情的人:“就是觉得有些后怕,万一爆炸得提前一点时间,我们这些学生就危险了。”
“请问您认为这次爆炸事件是因为什么导致的?”
学生摇头说:“我不知道,大概是因为电线风化漏电的原因吧,毕竟这栋教学楼有一定的历史了。”
“那该校内最近有流传什么奇怪的事情吗?”记者一问接一问。
“没有。”
……
看到这里,芽幺关掉电视,已经没有再继续看下去的心情了,从那名被采访学生穿的校服可以判断出,那就是自己的学校。
他现在的心情无以复加,只不过是一个下午的时间,学校就生爆炸了,而且还是不明原因的爆炸。
是那个女人做的吗?
芽幺心中产生这个怀疑,拿起沙上的手机。
正准备拨号,却现有五六个未接来电显示,号码是张明的,来电显示时间是九点十分左右,正是火灾生后不久。
芽幺连忙回拨过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电话一接通,就听见张明抱怨道:“怎么现在才看电话?而且,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好吧,你就不能明天给我打电话吗?”
“我之前在卧室睡觉,手机放在客厅沙上,没有听见来电铃音。”芽幺解释道。
张明忍不住爆粗:“我擦,从白天一直睡到晚上?你还真舒服,可怜我一天都在学校上课。”
“好了,别说这些了,快说你打电话来的原因是什么?”芽幺没有认错的觉悟。
张明指示道:“你先打开电视,调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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