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之又小。”
  风尘斩钉截铁的说道:“不，就算我昨天的速度打破世界纪录，都不可能在工厂楼顶看见人偶的。”
  “为什么？”风尘夸张的语句让杨国华更为困惑
  他指出关键点:“因为窃听器啊，她在我们身上装了窃听器，所以可以了解我和小莹的一举一动。她只要听见我踩踏楼梯的声音，就立马远程遥控第三枪，把压在人偶身上的石头震落，按照我刚才所说的手法回收人偶。第三枪的作用就是把快要掉落的石头震落，并不是凶手在看不见目标后，发怒乱开的。至于狙击枪打得准不准，已经无所谓，反正她又没想过真的要杀她自己。她为了防止误伤自己，特地选了傍晚时候来实施，配上红外线，她可以轻松躲过狙击枪的射击。这些只要练习几次，就可以精确的计算出结果。
  而在酒店那次就更简单了，她一边窃听着小莹的行动，一边回收着人偶。如果当时小莹提前进来了，我估计她会直接把人偶甩入底下楼层的阳台上，等到第二天有机会时再回收。”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到现在为止，你的推理全是瞎猜的，完全没有实际证据。你倒是说说，‘窃听器’又是靠什么想出来的？”华琳琅用猖狂的词噘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风尘嘴唇微动，吐出两字:“信号”。
  华琳琅听后，脸色迅速苍白。
  “看样子，你也明白了”，见华琳琅的反应后，他继续说道:“当时我在废弃工厂楼顶和梦莹通话时，信号非常不好，信号格只有快要消失的一格信号。
  但今天我又去到工厂楼顶上，信号却是满格。我立马猜想到，当时在我身上的窃听器发出的电波干扰了手机的电波。
  怎么样，华琳琅女士，你还想狡辩吗？只要检验你的包包，那里面绝对会找到血迹和被子弹打穿的定位器残渣，那一大堆的遥控器早就被你当做垃圾扔了吧。”
  “呵呵，你还是和刚见面时一样聪明”，华琳琅收敛了脸上所有复杂的情绪，转化为笑容，说道:“没错，‘死神’就是我，这一切都是我自导自演的”。
  就在大家以为此案要落下帷幕时，她却说道:“但谢近安被杀的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杨国华神色一凝:“既然你都认罪了，为什么还要狡辩这一项罪名？”
  华琳琅微微一笑，坐回了椅子上，大大方方和众人对视着。那神情就像是‘你们拿不出证据，我就不会认罪’。
  见华琳琅如此，梦莹问道:“团长，现在该怎么办？”
  “没事，你们接着听我推理，她一定会心服口服认罪的”，风尘给出一个放心的眼神，一边还原陷阱一边说道:“接下来就是今天这里的手法了。华琳琅早上故意晚我们一步出门，就是为了布置好陷阱。
  首先，她把冰箱搬到窗户边，把冰箱的一头放在窗户旁的高脚桌上，另一头用早已准备好的特定冰块，将其固定在窗沿上。然后把人偶压在冰箱底下，在人偶腰间缠上熔点极高的钢丝线，钢丝线的另一端在电动马达内，最后把电动马达放入燃烧中的壁炉，就大功告成了。
  接下来，她只要在算准时间，把谢近安带到她房间垂直对下来的地方就行了。计划顺利的进行，冰箱掉落把谢近安砸死了。而没有冰箱压住的人偶就自动弹了起来，被我看见的那一瞬，她就远程操控壁炉里的电动马达把人偶拖入壁炉内焚烧。”
  杨国华已经完全沉沦于风尘所作的推理之中，连他自己都还没发觉:“原来如此，窗户边撒落的水迹原来不是冰箱里流出的水，而是冰融化的水渍”，他转身对着身后的警员吼道:“你们几个还站在这里干嘛，给我仔细搜那边的壁炉。”
  “这个手法你也练习了很多遍了吧”风尘对着华琳琅说道:“昨晚我从冰箱里取出一罐饮料，你却匆忙的又放了一罐饮料填补进去。你根本没有末日理论，而是怕我破坏了冰箱的重量，冰箱里之所以会填满东西，就是为了增加冰箱的重量，达到和你练习的计算结果一样。
  对了，你练习的时候是晚上吧，所以才没把影子计算进去。”
298 相三医馆，院长相三
  这一切都是芽幺片面之词，但萧雨却不抱有任何怀疑，他相信芽幺，那是一种不可言语的羁绊。
  以芽幺没有说谎为前提，事情就变得诡异了，诅咒会被人为操控，萧雨不感到奇怪就怪了。
  于是，就有了现在流月大学校门口相遇的一幕。
  两人没有说什么废话，直接切入正题，一边走向昨晚在战斗中焚毁殆尽的小提琴社，一边说：“流月大学的由来，在网上可以搜到，你应该也看到了吧。”
  芽幺点头，确认道：“网上的内容是真的？”
  “大部分是真的，虽然有些内容参假，但总体内容没有被大曲解，基本和真相一样。1976年，这所学校初建时期就被下了诅咒。”
  “查到是谁下的诅咒了吗？”
  萧雨摇头，无奈的说：“三十多年前，那时我还没出生呢，那种年代的事，想调查清楚已经不容易了。”
  “的确，算算时间，那时候的学生都差不多五十岁了，就算侥幸找到一两个，谁能保证他们还记不记得那时候的事。至于老师和校长，估计都入土了吧。”芽幺能理解。
  “嗯，所以我最开始也以为线索断了。”
  最开始也以为？那就表示后面有所转折。芽幺困惑问：“什么意思？”
  “昨晚我狠下心去拜访了一个惹不起的存在，她告诉我一个重要线索。”
  “s市还真是卧虎藏龙啊！”芽幺忍不住赞叹道。
  “她告诉我这块地皮上改建成学校之前，是有一家诡异的医院。在改建后，这家医院的院长还在学校任教了几个月，之后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辞职离去了。”
  “诡异的医院？怎么个诡异法？”
  “你别理解错了，我说的诡异并不是那家医院闹鬼，相反还很太平，从来没有传出过闹鬼的流言。之所以说那家医院诡异，是因为……重症病人。”
  “重症病人？”
  “嗯，那家医院只治疗无法医治的重症病人。”
  这的确够诡异的，芽幺无法理解：“无法医治的病人还要怎么治疗？难道那家医院能治疗这种病？”
  萧雨摇头，说：“送去医治的人百分之九十九最后都死了。”
  芽幺算是听明白了：“也就是说，这家医院凭借着百分之一的成功率支撑下来了？”
  “是的，虽然百分之九十九的几率会死，但每个人都想争取一下那百分之一的成功率。世界各国各地源源不断地把病危病人送到这家医院。而这家医院似乎还真的有点本事，每次都能从一百人之中救活一人，不多不少。”
  “不多不少？”芽幺皱眉：“难道……这是那家医院的院长刻意为之？”
  “我怎么知道，不过告诉我这个情报的人，当时也觉得好奇，人类怎么会有活人救命的医术，就准备夜潜那家医院一探究竟。”
  “结果怎样？”
  “结果，硬是没进去得了。那家医院竟然有她无法闯破的大阵，因惧于里面会有高人存在，中途就折返了，没有再去插手。”
  “大阵？又是阵法，我猜测那家医院的院长就是现在的这个鬼术道人。”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还是赶紧收手回山上避难吧。对方的强大已经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了。”
  “有多强？”芽幺问。
  “这么跟你说吧，敌人是绿眼僵尸都觉得棘手的人物。”
  “呃”，芽幺惊骇的说道：“不会吧，都市里怎么可能会出现如此强大的存在。道行强大到这种地步的人，大都会归隐山林，延续自己的寿命。”
  “我想这样认为，但昨晚流月大学诅咒被人为操控的事，间接证明鬼术道人很有可能是当年的那家医院的院长。”
  “说清楚一些。”芽幺听不懂。
  “诅咒是不可能被人为操控的。昨晚之所以能被人为引发，是因为那根本不是诅咒，而是伪诅咒。”
  芽幺越听越迷糊，说：“我只听说过诅咒，没听说过伪诅咒。道家古典里也没有记载。”
  “说实话，我也没听说过伪诅咒，‘伪诅咒’只是我昨晚拜访那人擅自取出来的名字。
  伪诅咒，是诅咒形成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卡住了，也就是不完全诅咒体。普通形成的诅咒被卡住了，会烟消云散，但人为研究欲要改良的诅咒，在形成时卡住了，还是会残留下来。”
  “改良诅咒？”芽幺瞠目乍舌，实在无法想象那个院长的实力是有多强，竟然心比天高的想要去改良诅咒。虽然最后失败了，但有这个想法就够恐怖的了。
  “嗯”萧雨同样很震惊，尽管是从自己口中说出的话：“我想那个医院院长大概是想拿当时学校里的学生做实验，改良出一个可以随心所欲控制的诅咒。但中途却失败了，于是辞职离开了学校，诅咒也一直流传到现在。”
  “那时关键时刻离开，不怕被警方怀疑吗？”
  “警方不会怀疑的，因为当时受到惊吓离开的老师学生不计其数，他只是其中一人而已。”
  “说来说去，事因都是那家医院的院长。只要我招魂试一下，就能知道他死没死，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还有生辰八字。”芽幺觉得有必要先把这点事查清楚。
  “这你就算是问对认了，应该说是我昨晚拜访对了。虽然那家医院当然闻名全球，但奇怪的是现在没人一个人能记得那家医院院长的名字。”
  芽幺立马联想到一个失传术法，问：“诠释记忆？”
  “嗯，我也认为是，这种术法一旦施展开来，每个与施术者接触的人，或者听过施术者名字的人，都会慢慢地忘记施术者的名字。”
  “只记得有那么个人，却不记得那个人是谁。”芽幺惊悚得寒毛竖立起来，针对大群体使用这种术法，还成功了。只能说那个院长快要逆天了。
  “当时只有一人……哦不，她应该不算人，总之她躲过了的波及。还清楚的记得那人的名字，相三医馆，院长相三。”
  芽幺听后，整个人愣住了……
299 相三已死？
  
  相三……
  这两个字一经出口，便让芽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感觉像是在哪里听过。
  愣神回想着熟悉感从何而来，没一会，就找到了答案。
  相三，不正是园落县市中心医院的的红衣女鬼等候的人吗？
  记得当时惊讶于红衣女鬼为什么能在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内从游魂进化到快要变成鬼兵的厉鬼，所以对红衣女鬼说出的“相三”这个名字，没有放在心上。
  若不是再次听到相三这个名字，过不了多久，芽幺就会彻底遗忘这个不起眼的陌生人名字。
  一旁的萧雨见芽幺忽然楞在原地，眉头轻挑，问道：“怎么，难道你认识相三这个人？”
  芽幺回过神，说：“我不认识这个相三，也没和他见过。”
  “那你发什么楞啊？”萧雨不悦说到，本以为芽幺能说出一些线索，结果很失望。
  “因为我曾听别人提起过相三这个名字，哦不，是一只鬼对我说的。”
  “靠，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快说，是哪只鬼，我们现在就去找它。”
  “找不到了，它已经被其他修士超度入轮回了。”
  “那就招魂呗，从地府拉上来问话。”
  “是个不错的提议”，芽幺先是点头认可，然后又说到：“但我不知道那只鬼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你能招上来？”
  “我招你大爷。”萧雨飞起一脚踢向芽幺，怒道：“不知道名字和生辰八字你还跟我废话这么多，当老子闲工夫多啊。”
  芽幺冷静的避开萧雨的飞脚，说：“我只是跟你说清楚而已，免得到时你又把失败以知情不报的罪名扔到我头上。”
  “去死吧你，本少爷是那种乱嫁祸别人来推脱责任的人吗？”萧雨又是一脚踢去。
  这次，芽幺没有躲，同样一脚踢出，与萧雨踢来的脚对撞上，说道：“你一直都是那种人。话说你带我来学校里干什么？”
  萧雨后劲不稳的退回去后，自嘲道：“碰上你，我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彼此彼此。”芽幺拍拍身上的尘埃说道。
  萧雨懒得和芽幺继续斗嘴，边走边说：“昨晚我们离开这里之前，我感应到诅咒虽然被破解了，但里面存活的鬼魂却没有跟着一起灭亡。”
  这点芽幺倒是没有注意到，行为他当时的灵识和心思都集中到周围人和动物身上去了，对鬼魂没有去在意。
  顿了几秒，芽幺用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萧雨，说道：“你不要告诉我，你是要带我去超度那群鬼魂？”
  “你当我会有那种闲情心”萧雨毫不掩饰觉得麻烦的表情，说道：“我来这里，是为了找那群余留下来的鬼询问事情。但因为你昨晚闹的动静太大了，又是地震又是炸房，让附近的人以为是恐怖分子入侵，导致大量警察驻守此地。直到刚才，那块地方还围满了警察，所以我就在校门口等着警察离开。”
  “警方还没走吗？”
  “在你来之前三十分钟就已经走了，我觉得你可能会来，所以在校门口多等了下。结果你来了，现在我后悔了，你不来，让我感觉更好。”萧雨还在生怨气。
  芽幺适可而止的说道：“你也不要这么生气，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倒不是完全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