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让我带在身上的。”
符?华夏不动声色的记下这个情报,说:“那就没办法,逃吧,反正高塔博物馆也不小,只要注意一点,撑到任务结束应该没问题,反正现在距任务结束也只有十多分钟了。”
“呃,十多分钟?”雪颜惊讶问道:“我到底昏迷了多久?”
“差不多三个小时。也多亏了你,把这四个灵体拖住了这么久,任务进展很顺利。接下来,我们只要去与其他执行者会合就差不多该准备回归了。”
“那就好”雪颜松了口气,总算是可以度过了此次任务。忽然,她又想起了什么,连忙问:“华夏姐,我的钥匙呢?”
“在我这,喏,给你。”华夏在上衣口袋里摸了摸,然后伸出手反手向后一扔。
雪颜接住钥匙,确认了遍,才安心的攥在手心中,问:“他没回来取钥匙吗?”
“嗯。不过,就算他回来了,我也不会让他进来,毕竟你什么都没穿。”华夏调笑到。
雪颜不好意思的娇嗔道:“别说了。”
“都是女生,你在害羞什么。对了,你胸口的钥匙形状的浅淡灰斑,是胎记吗?”
雪颜突然警惕的问道“华夏姐,你在我昏迷时对我身体做了什么?”
“放心,我只是无意间看见钥匙斑的,并没有拨弄你的身体。”
雪颜没有追着这个问题纠结下去,按着胸口,神色怅然的说到:“是不是胎记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先天形成,也许是后天被人烙上去的。”
“嗯?你怎么会想到是被人烙上去的?”
“没什么,我只是猜测一下所有可能性。对了,这件事华夏姐你千万不要跟别人说。”
华夏忽然道歉:“抱歉。”
雪颜疑惑问:“为什么道歉?”
“不能告诉别人,你应该早说的。因为从刚才开始,就有一个小贼鬼鬼祟祟的跟在我们后面。我们的对话,他全都听见了吧!”
华夏话音刚落,身后就立即传来一道声音:“钥匙烙印是真的吗?”
听到这道声音,雪颜脸色顿时如同生吃了苦瓜一般难看,因为她听出这道声音的主人正是画言檠。
一个呼吸后,画言檠的身影出现在雪颜与华夏之间,挡住了雪颜的去路。
华夏也停了下来,那别人痛处说笑:“看来那十六个人没能杀死你嘛。”
画言檠无视华夏的冷颤色粉,目不转睛的盯着雪颜,再次问道:“钥匙胎记是真呢吗?”
雪颜身体一颤,答案都写在了脸上,不用回答也知道。
画言檠自话自说:“我就知道是这样的,你给我带来的特殊感觉和他们不一样。为什么之前不坦白?”
雪颜没有解释,开门见山的说道:“我不会跟你回去,也请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回去?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带你回去?”
“你不是画家派出来找我的人吗?除了带我回去你还能做什么?”
闻言,画言檠表态道:“我记得我对你说话,画家,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那我们就此别过,钥匙给你。”事情曝光后,雪颜现在只想远离画言檠。
“不用了,那把钥匙本就是你的东西,我拿来也没用。”画言檠摆手拒绝接收钥匙。
“这里面似乎有我不知道的事,可否说来让我听听。”一旁对事情原委迷茫的华夏插进二人的对话。
“都是陈年旧事,没什么值得好提的。”雪颜立马回应华夏,就怕画言檠说多。
画言檠继续无视华夏:“如果我不知道这些,在你们任务过后,我的记忆就会消失,你在担心什么?”
雪颜惊愕道:“你怎么会知道消除记忆的事?”
画言檠面色平淡的说“诅咒的事,已经全部告诉我了。他说你们是来这里执行诅咒派发的任务,包括你们这次任务的内容我也知道。甚至是你们任务结束后,我很有可能成为执行者。”
这次轮到华夏诧异了:“她怎么会告诉你这些?”
“因为我救了她一命。”画言檠顺口应了一下,然后看着雪颜说:“还有十多分钟,那之后,如果我成为了执行者,我会来找你的。如果我被抹除了记忆,如你所愿,一辈子我们都不会再见面。”
雪颜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只能说:“对不起。”
“再见”画言檠不做过多停留,转身离去。
那之后,十多分钟很快多去了。四个神灵在最后几分钟暴动了下,但实属无脑的暴动,华夏几人稍微努力下,就躲开搜寻。
来自人类攻击的杀手组织余党,在画言檠和联手彻底清理干净。
在剔除杀手组织和神灵的威胁后,剩下的鬼物对这次任务中的执行者来说,根本不算一回事。
至于雪颜,依靠借雪镯,她可以狐假虎威的呆在华夏身边,鬼物会自觉把她当成第二攻击对象。
当眼前显现出黑光时,雪颜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在没有依靠芽幺的情况度过了一次任务,心里对变强多了些信心。
同时,也为天异国的事烦恼!
251 是平地是悬崖
五月三日,凌晨五点。
从昨天下午六点开始,一直到现在,每个执行者都彻夜未眠。因为那些侦探的反应十足的让他们失望。
昨天下午发生的“断手案”一直到现在都没进展,每个侦探都努力了,但臧精心布置出的局面岂是轻易能破解的。
九位侦探都怀疑过身为案发现场第一发现人的臧,但因侥幸活下来的受害人口供,最终放弃了对臧的怀疑。
在问及犯人是不是臧的时候,哑女一直都是在摇头。
哑女说不出话,写字惯用的右手被砍断,左手不知撞到哪里,似乎是骨折了。因此,侦探从其身上获取的情报少之又少。
问她有没有看见犯人的样子,她点了点头。但让她描述一下犯人的大致特征,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让她在别墅里所有人中指认犯人,却没有一个是,唯一得出的结果是别墅里又少了两个人。
没有办法,宋晓生、丁佳琳等人只好发动大家在别墅里一寸不落的搜寻一遍。
结果找遍了整栋别墅,都没能找到那消失的两人。因为失踪两人所在的地方是由臧负责寻找。
犯人知道是谁了,但却找不到人,这种情况让破案的进程举步维艰。
所有人都在担忧着,只有臧一人心情是不错的,成功把罪名嫁祸到替罪羊身上,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但,在所有人放弃对臧的怀疑后,只有芽幺还对其保持怀疑的心态。不是因为臧有哪点怪异,而是他认为臧是最有可能犯罪的。
从始至终,芽幺得到的所以信息都是臧的一面之词。目击犯人行凶是,称有第二名目击者也是,一同追捕犯人是,中途落单折回现场救助哑女也是……等等信息,都是一面之词,没有任何凭证可以证明。
唯一可以证实的是,袭击哑女的犯人不是臧。
但,却不代表第二名受害者不是臧所为,也许,真正的犯人已经被一时冲动的臧干掉了。现场的无名左手就能证明。
那只左手若是犯人通过某种曲径送回现场的,会需要更多时间,因为犯人一直被臧和另外一名目击者追赶着,没时间回到现场丢下第二名受害者的左手。而且这只无名左手一定是属于犯人和另一名目击者中的一人,别墅里没有其他断了左手的人。
所以,唯一一个折返回现场臧,就成了最大嫌疑人。
芽幺的想法就和上面一样,当然其他侦探也想到了这些,但他们不是执行者,不能结合加以判断,只能用常理去推断结果。他们都认为犯人只有一个,而且臧的手腕上也有伤,看上去就像是和犯人经历过生死搏斗一般。于是,就下意识排除了臧的嫌疑。
但站在执行者的立场上来看,犯人不止一个的道理很通彻,因为如果这是被分配到身份的执行者作案,在任务限制下,该名执行者不可能不知道躲藏起来后的惩罚。又根据受害者哑女的提示,伤害她的犯人却是躲起来的。
所以,可以断定犯人不止一个。得出大体的推论是:一个只是普通人的犯人在砍断哑女的右手后,分配到身份的人才开始作案,然后嫁祸罪名。
虽然知道这些,但谁要是敢说出来,跟承认自己是执行者有什么区别?
像芽幺一样分配到身份的执行者都是想说不敢说,等着别人来说。
结果,没人愿意为大家的利益牺牲,芽幺也保持沉默,他不站出来不是怕暴露身份,而是知道说出这些又有什么用,既不能帮助他找到那藏着的二人,也不能直接证明犯人是谁。说出来也只是徒劳无益罢了。
忙了一阵后,所有执行者才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死局。
臧利用的就是执行者这种心理,他明白,一个小关键点,都很有可能成为破案的关键。
比如说,要是侦探们知道伤害哑女的犯人有“手”收集癖好,绝对会有一个想不通的地方,那就是犯人既然都折回来了,没理由不把哑女的另一只手砍下。而且,把“左手”留下就是一个最大可疑点。
当然,臧不可能自掘坟墓为芽幺他们提供这样的情报,
期间到是有给芽幺他们提供线索,但都说得比较隐喻,芽幺甚至都没注意到。
就这样,拖到了五月三日凌晨五点。
这时已经有人坐不住了,向侦探和警察胡搅蛮缠道:“我记得是前天晚上对外报的警吧,怎么到现在还没看到人影,是他们迷路了吗,还是你们根本就没报警。”
一名警察立即回应道:“请你冷静一些,你们房间不是有扇窗户吗,窗外就是平地,想要离开的人怎么不从哪里离开。”
另一名情绪失控着吼道:“少开玩笑了,窗户外是万丈悬崖,你怎么不从哪里出去。”
“悬崖?你在说什么,窗外明明就是……平地……”警察语气中断了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抬头望了一圈,只见所有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他。
芽幺默默为这名警察哀悼了会,执行者和普通人怎么能相提并论?不经思考就说出来的话,在这次任务里后果往往是很严重的。
从刚才的对话中,芽幺透析了一条情报:在执行者眼中,卧室里窗户外的景象是平地,但在普通人眼里,却是万丈深渊。
这下子,估计所有执行者都知道那名警察是执行者了。
千夫所指的气氛没有持续很久,又开始有人闹起来了。
“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侦探和警察发挥平时的傲气找到凶手啊,别到了关键时刻就成了饭桶。”
“这栋破别墅接二连三的死人,老子一刻也不想多待,你们赶紧想个办法。”
“对啊,你们赶紧把砍手的犯人找出来,要不然让我们怎能安心住在别墅里。”
“不用查了,凶手就是那藏起来的两人之一。”
“我也这样认为,凶手一定是那两个中的一个,你们侦探快点断案啊。”
提及凶手是谁,越来越多的跟着响应起来。某些人殊不知触犯大忌!
252 第三案
一个小时过去,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六点整,所有人依旧围聚在客厅。这也是执行者们为了防止鬼物杀人的一种对策。
第二案,宣告失败。每个执行者的心都不由得绷紧了,默默祈祷自己不是这次被鬼物选中的三人。
滴答……滴答……滴答……
不知为什么,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客厅沉寂得可怕,时钟指针走动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耳中。
或站或立,一个持续的半个多小时之久,终于有人站不住了,问:“我可以回房间了吗?”
宋晓生儒雅的应道:“请便。”
芽幺颇有些惋惜,面不改色的转身向厨房走去:“六点半了,我也该去准备早餐了,臧,我们走。”
丁佳琳考虑了下,抬手说:“忙了一晚,大家先回房间休息下吧,待会我会叫你们出来吃早饭。”
不得不说丁佳琳很有带领能力,原本很多不想回房间的人都立即改变了想法,各自散开,回自己的房间。
本以为此事就此终了时,人群中突然冒出一句话:“等等,你们没发现少了三人吗?”
“有少了三人吗?”
“好像是少了三人。”
随着第一人的话,人群又开始闹起来,有人响应有人迷茫。
少了三人,芽幺怎么可能没发现,他清楚的记得消失的这三人正是之前没有证据就指认凶手的其中三人。哦,不,不是消失,而是被鬼物选中杀死了。
芽幺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面带疑惑的看向臧、宋晓生和丁佳琳三人。
臧也明智的不表态,试探性的问道:“有少三人吗?”
丁佳琳迷茫的回答道:“六十五人,没有少啊。”
“来的时候是九十二人,中毒死亡二十二人,七号房死了两人,藏起来了两人,再除去被关押楚筱咲,还剩六十五人,是这样没错吧!”芽幺不动声色的把整理出的信息说出来验证。
“嗯”宋晓生点头,说:“九十二人除去死亡和拘禁的人,剩下六十五没错。”
此话一出,那些叫唤着“少了三人”的人自觉闭上了口,心中都明白一个道理:被诅咒惩罚杀死的执行者和被鬼物杀死的执行者都会被别墅里的普通人遗忘。
连谨慎的宋晓生在说出九十二人这个数目时没有产生丝毫违和感,说得如此顺口,一切就好像本来就是如此。
见没人再闹“少了三人”的事,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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