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庆宇一人的指纹。
这些,足以证明没有凶手存在了吧!”
芽幺握拳捶掌做恍悟状:“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么回事,亏我还以为是他杀事件忙活了一晚。”
喂喂,这么快就被洗脑了啊。臧无语中带着紧张,看着芽幺在心中叨念着。
宋晓生动用自己的绝活,一连串问题问出:“面包上的脚印有没有可能是你自己印上去,真的只有朱庆宇一个人的指纹吗?你就这么肯定林岳的心态吗?万一……”
丁佳琳连忙打断其言,说道:“可以了吧,宋晓生,为什么你总是有问不完的问题?你还在挣扎什么?印上去的脚印和人类体重踩上去的脚印明显不一样,你这个问题就像是穷途末路的败者说出的狡辩话。”
够了,女人,你别说了。臧在心里抗议着。
丁佳琳这番话,让宋晓生没有再说一句话,直到用餐结束,宋晓生从口袋里拿出他一直当做死亡讯息的册子,放到桌上。
摆明了态度,默认了结果。
宋晓生离去,桌上四人,三人表情轻松,只有臧一个人操急了心:这不是真的,最后连宋侦探都妥协了吗?这可不妙啊,还有三个多小时,连这两个侦探都放弃了,岂不是彻底没戏了?难道真要坐以待毙,等着三个小时后让鬼物杀三人?
孔小灵拿过册子,问:“哥哥,这是什么?”
芽幺顺口就说:“这是昨晚死掉的人留下的死亡讯息,在封面上。”
“死亡讯息?”
芽幺耸肩说:“噢,不,现在不是死亡讯息,就算是,解出来的肯定也是林岳两个字吧。”
“诶,那哥哥你会解这个暗号吗?”
芽幺摸头笑到:“哈哈,解得出来,早在昨晚就解好了。对了,作为我的得力助手,小灵你有什么看法。”
孔小灵认真的看着册子封面思考,过了片刻后,抬头望着芽幺说:“先把这个函数展开。”
“展开吗,那就是……等等”,芽幺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笔,在册子上边写边念:“^2展开后是X^22XPP^2。”
孔小灵情凝重起来:“这个式子……”
芽幺也跟着紧张起来:“怎样?”
“这个式子小灵以前没有见过。”孔小灵调皮吐舌说到。
本还期望孔小灵能说出点什么的臧,忍不住翻白眼默默吐槽:废话,你这么丁点年纪恐怕连高数都还没接触,当然不可能见过奥数。
芽幺点头说:“也对,让你解算这个,确实有些难为你。”
丁佳琳以为芽幺死灰复燃又要闹犟脾气,连忙说道:“风尘,谜底已经解开了,你还在纠结这不可能是死亡讯息的函数干什么?”
芽幺盯着对面说:“解着玩啊,你没看见吗?我妹妹想要个答案,我就要努力帮她找出答案。”
太棒了,丫头你帮大忙了。臧心中一喜,忍不住把手搭在孔小灵的头上,给予自认为是奖励的“摸头”奖励。
丁佳琳擦着嘴巴,无奈的说:“解着玩也不可能有答案,白费力气。”
芽幺无所谓的耸耸肩,说:“反正我也很无聊,就当打发一下时间。”
“随便你。”丁佳琳回复一个离去的背影。
芽幺没理会丁佳琳,说:“小灵,这本练习册就先放在你这里了,慢慢观察。”
“我不要。”被死人抓过的东西,孔小灵有点接受不了,没经过思考就一口否决掉了。
“那就撕了吧,反正都已经记在脑袋里了。”
“等等,先让我记在手机便签里。”
孔小灵拿出手机,一个数字一个符号的输入进去。
由于是按键机,操作起来很不方便。比如打X^2的X时,要按两下才能出来。P就比较方便,只需要按一下就行了……
呃……,看着孔小灵按键盘的手指,芽幺猛然醒悟,一种念头逐渐在脑海中成形。
在未来的某个瞬间“砰”的一声炸开:对啊,还可以这样解。这样解的话,就能换算出来答案了,答案是那四个……
可这四个……究竟是想指明什么,凶手名字还是没有出来,究竟是错过了什么,一定要想起来。
突然“不是格式化”乱入脑海,芽幺眼睛顿时一亮。
朱庆宇手机的手机是关键!
“臧,帮我照看一下小灵,我好像知道凶手是谁了。”芽幺撂下一句话,用最快的速度赶往案发现场。
好消息来得有些突然,臧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芽幺跑得不见人影时,才领悟过来,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案发现场,昨晚找到朱庆宇手机后,就被宋晓生放回了案发现场,由两名警察在门口看守。
守门的警察见是芽幺,没做出任何阻拦,任由芽幺钻进了七号房。
当芽幺拿到手机按了几个键,犯人的名字终于昭然若揭,就在眼前。
光知道凶手是谁还不够,还得拿出点实际性的证据,否则诅咒可能不会认可,犯人也不会承认,法律也不能束缚。
218 证据到手
厕所洗手池前。[〈〈
张华平皱眉,说:“怎么又是你。”
“嚯,还真巧,没想到又在厕所遇见。”芽幺站在张华平右手边,一副“等你已久”的表情和笑容。
张华平不耐烦的说道:“有话快说,不说我就走了。”
芽幺直言道:“我是来找你继续上一次的话题。”
“哈?风侦探,你玩够了吗,宋侦探已经跟我说了,庆宇的死不存在第三位凶手……”
芽幺打断张华平的不稳定情绪,沉声说道:“不,那个凶手是真的存在,我已经知道先后杀害两人的犯人是谁。”
张华平一愣,下意识问道:“是谁?”
芽幺卖神秘的说:“犯人的名字请先容许我保密,待会我会在案现场指出犯人。不过,在那之前,我要收集一些证据。”
芽幺来问他,张华平自然也明白所谓的犯人在哪里。在朋友和庆宇的死两者之间挣扎了很久,最终他决定按照自己的想法赌一把:“你问吧!”
“那我就问了”芽幺提醒一声,然后问道:“在你眼中,你们四人现状在数学上的作为如何?”
张华平回想了一下,随后说:“我一个一个的说吧。
先是庆宇,他在数学上的作为几乎呈一个稳定状态,不增不减,就像是啃老本那样。这无论如何都是不正常的,因为当初奥数协会的老前辈对庆宇的评价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拥有很高的评价,然而却变成了现在这样,让很多看好庆宇的老前辈都失望了。庆宇这种状态生在冲月死后,所以我能理解庆宇心中的痛苦。
其次是秋野,他的数学天分在学校算是出类拔萃,不管是高中还是大学,都是老师面前的红人,数学成绩总能拿第一,当然是在庆宇做卷只做阅读题不做选择题和填空题的情况下。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但但其实也就那水平,站在高数顶峰却触及不了奥数含义,想想都觉得很不甘。
接着就是我,虽然我的数学成绩在老家附近一带是人人称赞,但在秋野和庆宇面前根本不够看。
最后就是筱咲了,我和她不是一个高中,而且小我们一级,我无法做出准确的评断。只是听说她在就读的那所高中是风云人物,数学成绩永远是第一,甚至还指出了新定理,被誉为‘天才高中生’。其它科目的成绩也都进入了前十,是个不偏科的全能天才。像她这种才女,我还以为会进入国内知名大学,或者出国留学,没想到却来了我们学校。呵,我猜大概是因为冲月死了,筱咲才会代替好朋友来照顾庆宇。
对了,庆宇以前跟我说过筱咲状态很奇怪的事,说是筱咲进入大学后,数学成绩太过平庸,成绩虽然还是第一,但每次几乎都是险胜,与第二名的差距仅差一两分左右。庆宇担心筱咲出了什么,就一直在暗中观察着。”
芽幺又问:“冲月呢?”
张华平顿了会,惋惜着说:“冲月的数学成绩很差,一百五十分的卷子基本上在对四五十分之间徘徊。
但这些都只是表面现象,因为很多我们不懂的数学问题,只有冲月能跟庆宇像谈家常一般的讨论,甚至还能帮庆宇解决很多困惑之处,她是一个能和庆宇比肩的奥数天才。”
“是吗,这下我就能连通这些线索了。谢谢你,帮大忙了。”芽幺握着张华平的手说到。
见芽幺高兴的表情,张华平哀伤的摇摇头:“没什么。”
“朱庆宇家庭联系号码你知道吗?”
“嗯,6714……”
张华平刚念完,芽幺就把电话拨通了。
“喂?”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芽幺礼貌的问道:“你好,请问这里是朱庆宇的家吗?”
“嗯,是,我是庆宇的妈妈,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我是他朋友,庆宇在我们这边,在落日林安排的居住处高烧了。”
中年女人声音焦急起来:“严不严重?”
“经过一晚上的恢复,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但我们错过了落日林主办方的出行日期,可能会过几天才能回来,请不用担心。”
中年女人松了口气:“嗯,庆宇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麻烦。这次打电话来,是庆宇说他昨天离开之前,有一样东西落在房间里了,想请你帮忙找找,看看是不是在房间里。”
“庆宇也真是的,出个也丢三落四。是什么样的东西?”
“庆宇说是一段录音,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大概是录音机、u盘、储存卡之类的装载器。”芽幺给出模糊的搜寻目标。
“嗯,我知道了。”
中年女人挂断电话。芽幺和秋野在厕所静静等待。
十多分钟后,电话响了。芽幺接通就问:“怎么样,找到了吗?”
“房间都找遍了,什么都没找到。只有书桌一个上锁的抽屉没有找。”
芽幺语气肯定的说:“砸掉锁,东西就在那里面。”
“这是庆宇的东西,就算是妈妈,也不能乱翻。”中年女人的语气中渐渐有了些怀疑成分。
芽幺也听出来了,所以把手机交给身边的秋野,打手语让其注意点说话。
秋野点头,对着手机听筒说道:“阿姨,我是秋野。”
“啊,秋野啊,你和庆宇一起的吗?”
“嗯,阿姨,刚才说话的那人是我的朋友,他说的话都是真的。阿姨,把锁砸开吧,这是庆宇自己说的。”
中年女人迟疑了下,同意了:“那…好吧,不过,可以让我跟庆宇说句话吗?”
“不好意思,阿姨,庆宇现在真的不方便接听电话。”
“呵呵,也是。等一下打给你们。”
中年女人再次挂断电话,芽幺和秋野也再次经历漫长的等待。芽幺估计中年女人会在把录音听一遍后再打电话过来,毕竟是儿子锁着的东西,交给别人之前一定要先确认清楚重要性。
八点三十多分,中年女人电话打了过来,说:“找到了,的确是一段录音。”
芽幺问:“可以让播放出来我听一下吗?”
“可以。”8
219 友情与爱情是否平等
听完录音,矛盾死因、杀人动机终于拨云见雾。<网
第一案告破,也不用死三人了,芽幺小小的高兴了一下。
事不宜迟,芽幺这就准备召集人去案现场公布真相。
为了真相的可视性,其余侦探和警察是必须要请到场,这并不是一件难事。
……
十分钟后,九名侦探、十一位警察、三名嫌疑人、还有不相干的孔小灵和臧,都聚七号房,显得非常拥挤。
“现在可以说了吧。”丁佳琳站在门口,抱胸不耐的说道,她倒是要看芽幺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芽幺坐在朱庆宇尸体之前所坐的椅子上,说:“现在人都到齐了,那我就开始揭秘这件恶性他杀事件。先,从这个函数……”
然而芽幺刚说一句,就被站在丁佳琳身边的圙破坏了他的“徐徐道来”。
只见圙面色平淡,嘴唇微张,说:“犯人是楚筱咲。”
此话一出,筱咲脸色大变。
芽幺也愣住了,竟然还有其他侦探知道犯人是谁,他可是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明白真相。对于圙,他也观察过,是个本分守己、酷爱剪纸的沉默男,基本不怎么说话,更别提四处行动找证据。
可人家就是知道犯人是谁,而且那语气不带任何不确定的成分,说得非常肯定。
也就是说,圙只在看了命案现场就锁定了犯人,这样的侦探才能未免太恐怖了点吧!芽幺暗暗惊心,对圙建立了防御墙。
不仅是芽幺,丁佳琳也愣住了,因为圙此时的行为,让她想起了与圙初次见面时,圙也是这样一言道破谜底。这让她的心有些动摇了:难不成真的是他杀事件?
“圙侦探说得如此肯定,一定是有充分的证据吧!”芽幺决定一探究竟。
然而,圙的回答是:“没兴趣!抱歉,身体有些不适,我先回房间了。”
又是这样,话不说清楚就走人,果然是低调啊。丁佳琳心中暗叹到。
“等等,你这样走了,真相就会永远尘封于此,犯人也会逍遥法外。不说清楚恐怕有人会不服气,这样真的好吗?”
芽幺最后一句话很明显在怂恿秋野和张华平二人。
秋野也成功上钩了,怒道:“就是,把话给我说清楚再走。竟然对女生说出那样的话,不可饶恕。”
“说了没兴趣,而且这里有人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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