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好了,跑来跑去是想破坏现场、销毁证据吗?这样子可是能让警方将你们全部抓起来,或者说……你们联合犯案?”
说到这,众人暂时压下了死人的恐慌,为自己开脱责任。
“不…不是的。”
“我根本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我没杀人。”
“胡说,他们的死和我无关。”
“太吵了”,芽幺掏着耳朵咂嘴说道:“所以,你们这群家伙都去正厅安静的呆着,这里和报警的事就交由侦探来处理。”
“喂,你在怕什么?可是侦探啊!”芽幺看着丁佳琳,有些无语,叹息交代道:“他们就交给你来安排,顺便把逃回房间的人叫出来。”
丁佳琳勉强自己说道:“没事的,我能适应这种画面,不用担心……”
“他的提议不错,丁小姐”,这时,早已伏在尸体身边宋晓生开口说道:“你还是负责安顿慌乱的人群比较好。虽然你也是侦探,但毕竟是女生,对这种骇人的血腥画面感到害怕也是正常的。而且……这里的侦探似乎不少,丁小姐不必勉强自己留在这里。”
闻言,丁佳琳快速扫视了一圈,宋晓生说得没错,的确在场的侦探不少。
其中有两个人和宋晓生一样,对尸体进行专业的“接触”;还有十六个人站在尸体一旁,有犹豫不决的,有跃跃欲试的。
还有和芽幺一样无动于衷的圙,总共二十一人。
“我确实不太擅长应付这类尸体,那就交给你们了。报警也让我也顺便做吧,你们顾着这边就行。”丁佳琳转过身挥挥手,带着几十余人朝正厅走去。
餐厅一下就清空完毕,芽幺针对目标转向站在一旁十六人,问:“你们还留在这里干嘛?”
站在最前面的一名男子拿出一张警察证件,说:“我是警察。”
“张正,男,34岁,……”,芽幺照着证件上的信息念了一遍,随后说:“张警官吧,这么说吧,我不确定你这个证件是不是真的,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张正有恃无恐的把警察手册递向芽幺:“随便。”
正当芽幺要接过证件时,一道魁梧的身影拦在了两人之间,二话不说推了张正一把,怒斥道:“蠢货,你在干什么?”
张正被骂懵了,问:“我才想问你在干什么,想袭警吗?”
“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一名警察,难道在警校时你老师没教过你不能把警察手册交给别人吗?
警察手册是警员的第二生命,怎么可以随便经别人的手。”
“这位警官说得对”,始作俑者的芽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点头说道:“试探一名警察的真伪,这也是一个好方法。请问警官贵姓?”
魁梧男严肃的自我介绍道:“我姓木,H市警政总部下属分局警察。”
芽幺点头,说:“木警官,现在严重怀疑这位张警官的真伪,同是警察的你查看他的警察手册不为过吧!”
“正有此意。”木警官厉色盯着张正。
张正咬咬牙,甩手不屑道:“哼,要看就拿去看。”
“失礼了”,木警官接过张正的证件,查看了几处重要的地方,最后恭敬的还给张正:“对不起,误会你了。不过,我希望你能记牢,警察手册不能随便交给别人。”
张正微蹙眉,自圆其说:“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看他是侦探,才给他看的。”
“侦探也不行。侦探再怎么厉害,也是一群没有经过法政认可普通公民,与身为法制机构的我们不对等,充其量就是大脑灵动的工具。”木警官毫不避讳的说道。
“木警官,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虽然侦探这行没被法制认可,但也没有反对。至少在广大公民心中,侦探和警察是对等的存在,甚至是超越。”
说这话的人,是一个看上去充满睿智的青年,穿着闲适的白衬衫,黑西裤。是闲站的16人之一,站在最后一排。
“我叫钱俊,今年24岁,是一名刚出道的私家侦探,办理的案子都是微不足道,兴许没人会认识我。”
芽幺撑着下颌说:“不认识。”
“说得好直接,不过我不会受到打击。话说,我也不认识你。”钱俊自来熟的走上前说道。
“当然的事,因为在来这之前我根本就没对外宣扬过我是侦探,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少数的几个朋友。”芽幺绕过一具具尸体,走到某具男尸旁,探了探脉搏,叹气道:“连偷窥狂都死了,本来还想今晚去拜访……”
钱俊仿佛试探般的说道:“哦?那你收到委托信的事情就值得深思了。”
芽幺不做解释:“几个小时的时间,你把我调查得很彻底嘛。”
“过奖!毕竟你太强势了,是个棘手的家伙。邀请你来落日林的人是你朋友吗?”
“不能给你答案,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原因。”芽幺保持对外的“神秘”形象,他也只能利用这点蒙混过去。
钱俊紧咬不放:“那就是匿名投信了吧,一般人接到这种信都会弃之不顾,特别是你这种一心只想调查大案的人,很难想到你会来。”
“因为一万元钱啊!”
“别编了,我收到的委托信里根本没有钱。”
“哦,看来委托人没太看重你。”
钱俊嘴角轻扬,一副“早料到你会这样回答”的表情转身面向在场众人,高声说道:“留在这里的人,应该还有收到委托信来此的侦探吧,现在能否站出来。”
似乎是被钱俊的话打动了,十六人中又走出二人。连宋晓生都发话道:“我也是收到委托信来的,不过里面没见到你说的那一万元!”
202 投机取巧之辈
宋晓生是国内广受欢迎的知名侦探之一,懂得避开自己破不开的棘手案子,所以一直断案如神,零失败记录。
从此可以看出宋晓生的委托费定然不低,然而就连这种级别的侦探都没有一万元的委托费,芽幺却自称有一万元的委托费,谎言不攻自破。
想到这,钱俊不禁摆出胜利的姿态,盯着芽幺仿佛在说“看你这次还怎么狡辩”。他之所以针对芽幺,是因为从踏入这栋别墅后,大家讨论的话题大多是关于芽幺,风头太盛的芽幺引发了他的嫉妒心。
若是一位出名的侦探,他还不至于嫉妒。但对象却是一个连听都没听说过的人物,最可恶的是自称收到一万元委托费,也许只是单方面大话,但在他的耳中却是嘲讽的言语。
为了拆穿这个谎言,他开始调查芽幺,终于迎来这一刻。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芽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连一丝尴尬的表情都没有,安然自若对着宋晓生问道:“查探结果如何?”
等等,不要岔开话题……。钱俊心里是拒绝的!
宋晓生似乎没把万元稿酬的事放在心上,脱下手套平淡的说道:“死者皆呈七窍流血的死态,初步断定是大脑受到外部某种猛烈刺激致死。若要说得具体点,以当时那种情况,只有可能是毒杀。”
跟宋晓生一起检查尸体两人的其中一人,嗅着桌上饭菜说道:“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死者都是站起身后就立刻猝死,毒物引发制点就是起身,一旦起身就会立刻死亡。
死一两人也许可以说是有针对蓄谋杀人,可现在死去的有二十二人,这不容置疑是大规模无目标的随机杀人。有一点可以确定,在没吃饭前所有人都是可以起做。
毒是下在饭菜里的,没人有异议吧!”
没人回应。
“既然大家都认同我的说法,那么,有能力做到这一点且作案时间充沛的人只有晚餐组的三人。”
说出此话的人名叫黄洋,心中已有自己的定案,凶手一定是晚餐组三人之一,或者三人都是。毫不避讳的盯着宋晓生和圙的面,希望能从微表情找到突破口。
“说得没错,有嫌疑的人只有你们三人。丁佳琳、圙、宋晓生。啧啧啧,可怕的阵容,有两位侦探,侦探犯罪……”
圙开口纠正道:“三位。”
“三位?”芽幺先是诧异了下,随后恍过神,笑到:“三位侦探可真是最糟糕的局面,侦探犯罪被大众成为是难解的迷!”
这番话让在场众人都陷入了沉默。
半晌,见没人再说话,宋晓生扶额摇着头,说:“本来不想参与这件棘手的案子,既然你们这样说,我也不得不为自己的清白努力了。”
以张正和木警官为首一干警察围住了宋晓生和圙,细数一下竟有十三人:“在本地警方到来前,请务必呆在我们的视线内。望见谅!”
“警察监视嫌疑人,不是很正常吗?”圙用平淡的语气表示自己没什么意见。
宋晓生也不将警察的失礼放在心上,微笑不变说道:“放心,我不会销毁证据。”
之后站出来的二位侦探之一突然愁结说道:“我有个想法需要印证,告辞!”
宋晓生不做挽留,抬手说:“继续呆在餐厅也没用,大家各自散开印证自己的猜想吧!”
“嗯。”除了宋晓生和圙被十三名警察监视没走成,包括芽幺在内的六位侦探陆续离开了餐厅。
离开餐厅后,芽幺第一时间来到正厅,接到孔小灵,带在身边朝着住宿区走去。
现在别墅处理封闭状态,根本出不去,只能等待警方的救援。
芽幺明白这是诅咒耍的把戏,但还有一点需要确认一下。因为之前分配房间的时候,他觉得空气很闷,于是就打开了房间的窗户,也确确实实打开了。
若是窗户现在还是打开的,逃出别墅就不是问题了。不是楼房,翻出窗外就是地面。
钥匙滑进锁孔,芽幺吞了口吐沫,窗户到底还有没有开着?
咔擦,锁芯开了,芽幺缓缓推门而入,视线直直盯着窗户所在的方向。
果然……是开着的。
芽幺走到窗边,窗户半开着,窗外的景色也很正常,不是想象中最坏的结果——窗外是万丈悬崖。
站在原地失神了有一会,手抬起又放下,放下有抬起,逐渐地向窗外探去。
就在此时,芽幺突然收回了手,出于惯性按住胸口,又是契约纸变动。
才短短半天时间,契约纸已经变更了几次,难道真的在往困难级任务发展?
不管怎样还是先看一下契约纸到底变动了什么!抱着这样的想法,芽幺没再继续探索窗外真实感,退回床边坐下。
孔小灵已经拿出契约纸认真的看着,殊不知这样的做法很危险,因为这样就等同于直接向别人宣告自己是执行者,只要稍微出一个小差错就能害死芽幺。
芽幺到现在也不明白任务颁发内容里面出现的到底是想警告什么?被认出执行者的身份会遭受到什么惩罚?这条规则从一开始就对他不利,因为他和孔小灵是互相知道对方执行者的身份。
所幸被认出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什么事都没发生。当然,也有可能是从口中说出后才有效。
不过,至少现在这种状况是安全的,保持下去就不会出什么意外!
暂时抛开多余的想法,芽幺静心细看契约纸上的一长段文字,他是第一次见到文字内容的长度延伸到契约纸背部。
看完后,芽幺才明白餐厅的惨剧是诅咒所为,就为了惩罚投机取巧之辈。
在看到契约纸上出现的时,芽幺和臧想到了同一点,那就是某些投机取巧的执行者在诅咒传送时,脑海中想的不是落日林前,而是哥休拉别墅。
死去的二十二人全都是直接传送到哥休拉别墅,没去进行穿越落日林的任务,最终造成无法挽回的结局。
203 对外连接,对内封闭
虽早有料到这点,但芽幺没想到惩罚是如此的沉重,推理游戏还没开始就死了二十二位执行者,可见诅咒下手真的是毫不犹豫,同时还要继续维护任务顺利进行。
对此,芽幺只想问:这次到底聚集了多少个执行者?
可惜没人给他答案!
臧看得就比较透彻一些,错过了任务安排的环节,不可能有活下来的机会。从当初的一名普通执行者晋升为现在的十之一,他经历得事太多太多,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类情况。
诅咒这一招完全是不给犯错的执行者留活路,死去的二十二都死在自己的一念之间,芽幺想阻拦也根本阻拦不了,因为在此之前,他根本就不认识这群人。
其实,在踏入别墅看见正厅二十多人的那一刻,他就应该明白的,自己的进度应该不算太慢,为什么这群人比自己还快?可是,他却没有多想。
当然,芽幺也不是那种会因为此事愧疚的人,错不在自己身上,还是能分辨清楚。
芽幺失神的时间,契约纸上的内容再次完成了变动,也是刚才灼热感的源头。
看完后,芽幺下意识望向门口上方的挂钟,时间显示19:43:52。
短短几分钟内又死五人,这次任务中的惩罚未免太过严重了吧,动不动就是强行抹杀,照这样下去,还能不能撑到找出三个的一刻?
既然如此,诅咒又为什么要用契约纸形式通知执行者死亡的人数,和死亡的原因?反正不可能只是简单的想提醒执行者该注意的地方,这样还不如直接告诉执行者此次来的执行者到底有多少人。
芽幺渐渐感觉事态在往奇怪的方向发展,发展成一个可怕的局面。
不行,必须要做点什么来挽回!
孔小灵察觉到芽幺的忧虑,想要分担一些,问:“芽幺哥哥,需要小灵做什么?”
芽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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