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看重,还有一派,炼剑之时,不需成丸,也不必在肺金中温养,而是在剑匣中温养,天下剑修,大多数走第二条路,甚至就连曹光的百煞剑,也是走的第二条路。
莫闲心中一动,自己修行黄庭之道,肺金中温养倒是适合自己,细问之下,剑修分为剑气成、剑光分化、炼剑成丝、剑意凝、剑心成,剑心成时,已足以称剑仙,其上还有剑归无,那种境界,就不是人言所描述。
虽然他们谈的是大概,但莫闲就缺大概,大的方向已明,就像道路上有了指路灯,目前他处于剑气初成的境界,还未到剑气大成,虽然他的剑法很高明,而且脱离了白猿剑法的桎梏,这得益于他的武艺的境界,并不是他的剑修成就。
所谓的身剑合一,这在剑气成就里面,初步得到一丝剑意而已,一般剑气成的剑修,基本上能身剑合一。
莫闲还有一个问题,飞剑修炼,别人以灵‘药’洗剑,以增加剑的灵‘性’,而莫闲纯粹以意识沟通来形成剑的灵‘性’,他决定回去向师傅请教,自己也该用灵‘药’洗剑了,剑修一剑破万法,不任对方如何,一剑斩去,的确是一种省事的修法。
一路上,除了和子渊等‘交’流剑术,还向子常他们请教阵法,子常倒没有客气,毕竟莫闲是遇仙宗的真传弟子,对于基础阵法,他可谓倾心而教,莫闲从一个阵法方面的小白,到基础的阵法掌握住,只‘花’了半个月时间,这还得益于他的砍柴功。
一路上虽然遇到了二起人的阻击,不过在众人攻击下,很快瓦解,连对方具体身份都没有搞清,对方已退,他们估计,是阎罗殿的人。
回山之后,莫闲第一时间去见师傅潜虚子,潜虚子看到莫闲,眼睛一亮:“你一身道气盎然,看来你进阶了。”
“师傅,我想温养一阶段,把境界巩固一下,我目前到了心光层次,周身内外一片通明,感到诸多身神似乎要显形。”
“很好,你就温养一段时间,在这期间,你可以炼一下法,入我潜虚子的‘门’下,你一直自己修行,我也没有传你什么法术,法术虽不是根本,只是护道炼魔的之用,但道途之艰险,没有护道之力,也走不远,你修了神宵雷法,本是一‘门’**,又修行了鬼灵之法,一阳一‘阴’,我也有二‘门’法术,分别是天一真水法和三昧真火诀,还有一诀,却是土遁诀,你且上来。”潜虚笑道。
莫闲依言上前,潜虚子把手一指,一滴真水渗入体内,又一指,一朵真火也渗入体内,他说:“这两‘门’**,本来要‘花’费数十年的苦功,但我以自身的真水和真火为种,打入你的体内,可以节省大把时间,我将它们的法诀讲给你听。”
潜虚子将两种法诀详细讲给莫闲听,莫闲一一记下,潜虚子又说:“你修行黄庭**,与金丹不同,不修金丹,专修身神,我这两‘门’法诀,一是天一真水,能滋润修补暗伤,入肾脏,补元气;一是三昧真火,系木中火,石中火和天上火三昧集于一生,是目光之火、意念之火和气动之火勾连而成,与真水相辅相成,人体是一个小天地,三昧真火能炼出体内的毒素,而天一真水也可滋养神魂,内对你的黄庭大道有辅助作用,外用成法,天一真水可救人,而三昧真火除天地间少数几种真水可灭,几乎焚尽万物,也算是一种极大的神通。”
莫闲大喜:“多谢师傅传法,我还想要一付灵‘药’方,是洗炼飞剑的‘药’方?”
“你想练飞剑?也对,你本擅长剑法,这不是难事,童子,抄一份‘药’方给他。”潜虚笑道。
“我这次去黑地狱,在朋友的帮助下,大破黑地狱,得到了二件法宝,就献给师傅。”莫闲说道。
“你得到的法宝,你自己留着,我有自己的法宝。”潜虚子老怀大开。
莫闲掏出了祭坛和大千因果业力镜,献给了潜虚,潜虚子开始没有留意,但一打量,咦了一声,眼中立刻符篆一闪,惊讶地说到:“难道是无间祭坛和大千因果业力镜?”
“祭坛是在阿鼻地狱中得到,而大千因果业力镜是在空间通道中得到,本来在然越的头上,不知怎么的,却遗失在通道之中。”莫闲说。
“不错,是无间祭坛,也叫阿鼻祭坛,祭坛借给我研究一番,至于大千因果业力镜,你将它祭炼,可以躲避别人的推算。”
“师傅要用,本来就是献给师傅。”
“这祭坛和我的修行不合,倒与你的修行相合,特别是鬼道神通,你用‘阴’珠来盛放鬼灵,随着你的功行增加,鬼灵对你的作用可谓微乎其微,但有了祭坛就不一样,你甚至可以临时调动一支‘阴’冥中的大军,我借用它,也是你上次所说,你在‘阴’风‘洞’中,发现了冥河龟,引起了我们上层的注意,我想利用祭坛来沟通‘阴’冥,查明情况,所以才跟你借用。”潜虚子说。
“师傅还言什么借用,尽管拿着用。”莫闲也笑道。
“好了,这是土遁术的灵引和施法要点,没有灵引,你也能学会土遁术,不过多费些时间罢了。”
“谢谢师傅赐法。”
“你下去吧,三个月后,你和几个真传弟子到安都一趟,这是‘门’中的任务,你先下去,三个月时间足够了,你能将天一真水法等法术炼得入‘门’,要‘精’通法术,还要时间来打磨。”
莫闲下去了,他在这一阶段,一方面巩固修为,他并不着急,另一方面,却将三种法术修炼得入‘门’,真水已在窍‘穴’中生成,真火也小成,虽不能煮海,但一般小池塘却不在话下,土遁术也已经入‘门’。
大千因果业力镜也已经初步祭炼,一经祭炼,他才发现,要掌握这件法宝,目前的水平,根本不行,他只能发挥百分之一二的功能,就是这百分之一二功能,让莫闲甚至能做到更改后果,因为原因在不知不觉中变了,那么果也就在不知不觉中变了。
倒是龟甲还是不太听莫闲指挥,自从上次在黑地狱中显‘露’了几乎牢不可破的防御能力后,便缩在莫闲的丹田之中,莫闲指挥不动它。
最让莫闲高兴的是,他三个月内洗剑,光买灵‘药’的钱,就迅速让莫闲的腰包瘪了下去,不过‘阴’符剑的灵‘性’却大增,目前意念一动,剑光一道,在数十丈内快若闪电,已初步完成剑气成。
这倒是一个好方法,不过太费钱,莫闲甚至动了是否再去‘阴’风‘洞’一趟,不过他的一切计划却是为了三个月后的‘门’派任务而准备,这次‘门’派任务去的都是真传弟子,莫闲不敢等闲视之,他知道,在修行路上,一点也不得大意,‘弄’不好就人死道消,既要有直面大道,迈步而行的豪气,又要如履薄冰的谨慎。
在修行之余,他将雷鸦的羽‘毛’编织扇子,配上火钻和雷钻及风钻,形成一把风雷扇。并且以心念洗炼,他目前只能用心念洗炼,以后等三昧真火大成后,是不是全方面的学习一下炼器术和炼丹术。
倒是常‘玉’来了几次,说他师傅明真子得知皇甫冉被叛,气得不轻,给‘门’下发了一道命令,追杀皇甫冉,并说,如果是外‘门’弟子杀了皇甫冉,他立刻收他为徒,从而成为真传弟子。
他们不知道,皇甫冉还在魔宫中修行,外‘门’弟子虽众,但无一人能发现皇甫冉,除非皇甫出了魔宫。
但皇甫冉出了魔宫,外‘门’弟子也不会是对手,现在的皇甫冉可比从前利害十倍不止。
三个月后的一天,莫闲得到了通知,他收拾停当,他意外地发现,都是熟人,一行五人,子渊、子常、韦清和谢草儿。
五人一见面,都省去相互介绍的事,子渊带队,谢草儿明显比以前修为来得高,她地煞已采,快到地煞圆满,看来天罡为时不远,肩头上那只白‘色’松鼠正手捧着松子,在吃个不停,松子明显带着一缕灵气。
韦清也是地煞已采,他所采的地煞显然是一种火‘性’地煞,偶尔之间,会泄‘露’出一丝火气。而子渊和子常身上气息平和,显然已极高,特别是子渊,看样子快结成龙虎大丹。
五个人出发。
98. 醉仙楼,梅半仙祸水东移
五人的任务是到安都的一家道观中,观名古槐观,传说中,曾经有一个读书人,在大槐树下,做了一枕黄粱的美梦,梦醒以后,便脱下儒服,换上道袍,并与此地修建了一处道观,起名古槐观。。 更新好快。
那已经隔了几个朝代,时间已过去上千年,但人们不知道的是,古槐观是遇仙宗的产业,是遇仙宗在安都的一个耳目。
遇仙宗虽然是修仙‘门’派,一般不问世事,但修仙也不是生活在真空里,所以它在都城有自己的落脚点,遇到大事,也好传递消息。
正常情况下,‘门’中有一个外‘门’弟子在此,但近来安都内形势突变,魔‘门’和阎罗殿互相争斗不休,一个外‘门’弟子已经力不从心,故此向宗‘门’求援,宗‘门’派真传弟子值班,前一批真传弟子即将期满,故此,才有莫闲他们来此,人也增加了,主要是两人派斗争加剧。
他们一路上倒没有遇到什么阻碍,但因为古槐观在闹市区,等他们到来时,也不便显示奇迹,五个人步行进入古槐观。
观主是一个修士,但他却是天姿不佳,没有突破练气,年岁大了,自请到古槐观任住持,他在古槐观已经二十余年。
观主亲自出迎,行礼过后,子渊问:“第一批弟子何在?”
“他们出去了,说今天你们来,想必做一些准备。”观主也不清楚他们的去向,那一批只有二人。
“那就跟我们说说古槐观的情况,顺便说一下安都城中势力分布。”子渊说。
观主先简单介绍了古槐观的情况,古愧官前后占地大约有两亩多一些,道士并不多,只有八人,除了观主外,基本上是一般人,平时也做些法事,香火并不旺盛,好在遇仙宗并不在乎香火,只要留一个在安都的落脚点。
“在本观的南面约五百步,有一座佛寺,‘玉’佛寺,是佛‘门’律宗的寺庙,其中和尚戒律森严,住持是一位高僧大德揽‘玉’,香火极盛。”观主介绍到。
揽‘玉’和尚,众人听说过,是律宗的一位高僧,守戒极严,守《梵网戒经》的十重四十八轻戒,总摄菩萨戒为三聚,三聚是三类的意思,称为三聚净戒。一是摄律仪戒,是戒相,是“诸恶莫作”;二是摄善法戒,是“众善奉行”;三是饶益有情戒,是“利益一切众生”。又依声闻律部中的《四分律》,总之,守戒极严,已深入骨髓,他的神通由戒条而生,言出法随。
子渊示意观主继续说,观主又道:“除此之外,就要数大相国寺,明面上是净土宗的寺院,实质上已成为阎罗殿的据点,还有一座道观,木兰观,它是魔‘门’的据点,在宫内,淑妃与上大夫孟夏成为一派,应该是阎罗殿一脉;妫嗟相国为首,内有德妃一派,是魔‘门’一派,还有一派,却是大将军南宫鹤为首,忠心于朝廷的一派。”
几个人正在听观主的介绍,‘门’口匆匆两人起来,人未到面前,闻到一股酒味,子渊显然认识,忙与莫闲等人介绍:“这两位是上一批,真传弟子夏侯泉和庄宗。”
莫闲等人见礼,夏侯泉一见子渊,立刻拉住他的手:“走,我给你们接风,以后这里就‘交’给了你们!”
说着,拉住子渊就往外走,众人一见,有些‘摸’不着头脑,看来他喝得不少,只得跟着他,观主摇摇头,说:“我命令弟子们将你们房间打打扫一下。”
看着众人被夏侯泉拖走,观主摇摇头,回身返回了殿中。
子渊被夏侯泉拖着,出了古槐观,夏侯泉放开了手,眼睛之中也恢复了清明,子渊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你装成了这样?”
“古槐观中,我发现有人监视,对方是谁,我们都不能发现,所以我装醉将你们拖出来。”
“原来是这样,难道是观主?”
“不是观主,很奇怪,凭我的修行,居然不能发现。”
“是怎么样的感觉?”莫闲问道。
“说不清,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灵觉之中明明有人,但却不能发现人。”夏侯泉回答。
“这种感觉时有时无,我们也怀疑不是人,术法之中,比如鬼灵之类,像耳报神一类法术,但鬼物有‘阴’气,却一点也不能发现,故此,我和夏侯兄商量,听说你们来了,才将你们调出来。”庄宗说道。
“这是一个问题,我们难道就在这种监视情况下,一点秘密也没有?”谢草儿说。
“所以我们才出来,说也奇怪,一出古槐观,这种感觉就没有了。”夏侯泉说,“我们去醉仙楼,为你们接风,商量一下,我们要走了,没有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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